‘门’,却没有锁,仍然是虚掩着的情况。有时候,丽红临时出去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做。
丽‘花’和众人一起,推开了玻璃‘门’,进到屋内的大厅,大厅里有一个长沙发,两个理发椅,墙上有一面大镜子,镜前长条板子上胡‘乱’放着一些理发用品。
再往里去,还有一些用隔断隔开的单间。
走在前面的人推‘门’一看,马上“啊”的一声退了出来,众人也吓得跟着往后退。
退到了大厅里,那人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里面,里面,好像有个,有个死人!”
听了此话,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有胆子大的,上前去看。果然,有一个‘女’人躺在地下,地下全是血,再仔细一看这个‘女’人,不是丽红还有别人?情景太吓人了,吓得众人都不敢再看,全退了出来。
妹妹丽红来投靠姐姐丽‘花’未果,反而接到了丽‘花’的尸体,惊骇之下,连忙报了警。
接到报案后,重案侦缉队萧云天接110指挥中心调度,前往丽人发廊勘查现场。
这时,丽人发廊‘门’前已经围得是人山人海,大家都知道里面死人了,都想过来看看热闹。实际上你说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国人还偏偏就是好这口,不管什么事,都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扎,所以多了那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啊。
现场位于丽人发廊内,由于在发现尸体前已经很多人跟丽‘花’来过,已属于变动现场了,再去勘查什么鞋印之类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至少说意义不大吧。
中心现场位于发廊内的一个隔间,却是令人很诧异。只见老板娘丽红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很多刀口,脖子里还有电线,双手还被反捆着,最最令人诧异的是丽红的鼻子!
因为丽红鼻子孔不是空的,而是一左一右‘插’着两根香烟!
香烟看来燃了一段时间后熄灭,离过滤嘴已经很近了。
看来,这个不幸的‘女’人接受的折磨可不少。脖子里还套着电线,那种很粗的电线,勒痕明显。但最终是死于窒息死亡还是刀捅所造成的损伤,还需要尸检后才能鉴定得出来。但看这样子,勒的作用应该较大。
‘女’人的四肢、脸上、‘胸’腹部都有不少的刀伤创口,有捅刺的,有割的,有的深,有的浅,不一而足。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打了一个形状奇怪的结。
看到这一切,一连串的疑问涌上了萧云天的心头:这个‘女’人是谁杀的?凶手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还要在她鼻子里‘插’上两只香烟?
再在旁边观察一下,死者的衣物也估计被凶手翻过了,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钱包只剩下了个空壳,里面一分钱都没有了,手机也没有了,身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连死者手上的戒指也被人撸下来了,只剩下戒痕在那里留着。
看到死者已经全身赤‘裸’了,生前或死后到底有没有受到过‘性’侵犯?凶手到底是强‘奸’杀人,还是抢劫杀人,还是仇杀故意制造抢劫或强‘奸’现场?
现场再无异常,柳如雪和技术人员一起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对有关物证进行了提取,并协助法医将尸体运上车回去尸检。
萧云天吩咐将现场封起来,准备以后复勘的时候用。所谓的复勘,就是重复勘查的意思。犯罪现场是非常重要的,指引侦破方向的线索,一般都得从犯罪现场进行寻找。
但有时,由于人的主观认识和观察角度的不同,有时候,勘查一次,可能仅能窥一斑而无法观全身。在找不到侦查思路的情况下,再回到现场,可能会启发下一步的侦查思路。
所以,一般而言,有些命案,在未侦破之前,犯罪现场是不允许随便‘乱’动的,都是要贴上封条的,说不定啥时候都要重新来看一看。
丽人发廊是当地人往外出租的房子,房东此时也闻讯赶来,可把他气坏了。他出租房子就是为了赚钱,至于租客究竟在这里干什么,他是不管的。死了一个人本来也不关他事,但是由于死在了他的出租房内,这让他非常郁闷。
郁闷的不是发生了这样的悲剧,而是郁闷的是,死人死在了他的房子里。按照国人的一般说法,房子里有人被杀,说明这房子是个凶宅。国人一般都是比较‘迷’信,讲究风水的,对于这样的“凶宅”,无论是出租还是出售,都估计是无人问津的,除非有人不知情。
实际上,华夏上下五千年,历经多少次战争,死了多少人,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哪个地下、水下没有白骨呢?再推进一步说,现在的哪个小区、哪个商品房下面都没有尸骨呢?
只是眼不见为净罢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习惯了就好了。
房东对于继续封锁现场有些不满,嘟囔着表示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他还得必须配合警方,提供情况,才便于警方快速的破案。房东尽管也有一定的嫌疑,但经过调查,排除了作案的可能‘性’。但房东对于丽红的动向也不是很了解。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255章 女人做的案?
对于死者丽红的检验正在紧张进行。
尸检的结果证实,致命伤在于颈部,被人扼颈窒息死亡,这也与现场中死者脖子里有一段电线可以相印证。
身上其它的刀伤,有一些为生前伤,非致命伤,创口哆开现象比较明显,还有几刀深入内脏,但因伤所致的生活反应不明显,不能确定是生前伤,可能是濒死期的伤或者是死后所形成的伤。
死者的****擦拭物经过抗人‘精’试验,呈阳‘性’,说明曾与人发生过‘性’关系。但究竟是何人留下的‘精’斑,尚不得而知。
除此之外,凶手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物证,包括从现场,或者是从被害人指甲擦拭物等部位,没有检出凶手的指纹或者是其它体液等可以检出dna物质的物证。
现在案件尚未定‘性’,不过从被害人全身赤‘裸’,以及体内检出男人‘精’斑这两点可以看出,被害人生前曾与别的男人发生过‘性’关系。这个男人,到底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是相互认识的熟人,还是突然而至的陌生人?
是熟人发生‘性’关系后,突起纷争,又抢劫了被害人?还是陌生人强‘奸’抢劫一起办了?
萧云天拿到了检验报告,心中的疑问还是没有抵消。至今未止,一切仍然都是谜。谜底还远远没有得到解开的地步,从哪里着手调查呢?
丽人发廊的附近,并没有什么摄像头,也看不出是谁进了发廊后没有出来。而且,这条街上人来人往,想要从较远处的监控中找出哪一个人可疑,无疑仍然是大海捞针,这条线路是走不通的。
丽人发廊的理发员也就是美容师,实际上是提供特殊服务的人,经常换。店里面连理发工具都没有几个,如何给别人理发呢?这一行当,流动‘性’比较大,省得被警方一窝端了,一次查出哪么多的事情。
象警队里的治安警都知道,凡是抓到了这种****的‘女’子,有经验的都会说,自己刚刚来到此地,今天是头一次上钟,运气不好被逮到了。还有的说家里经济困难,上有年老的父母,下有年幼的弟弟妹妹,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来干的。
或者是说为了筹集学费,为了以后结婚,为了以后开店,总之,五‘花’八‘门’的理由都有,当然也有说被别人骗过来的。现在那种‘逼’良为娼的情况应该说还是有的,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这些‘女’‘性’自己选择的。
毕竟这样工作不累,还来钱快,比在什么士康的血汗工厂要好得多。的确,象这些‘女’子,身无长物,没有一技之长,出去能干什么呢?只能在工厂的流水线上,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只要享受过舒服工作的,都不愿意再回到工厂里去。
问了问周围的人,丽人发廊的服务员换得比较勤,已经有一个多星期都是老板丽红自己在店里了,没有看到其它的服务员在里面。这段时间,丽红准备贴出广告来,再招一两个服务员,光是她自己,忙活不过来。
这不,还没等贴出广告去呢,丽红就遇害了。在丽人发廊外围调查的情况就是如此,而且在发廊内,也找到了几张招聘美发师、按摩师的广告,看来丽红正准备贴出去。周围的人反映的这个情况是真实的。
从丽人发廊的‘门’外来看,并没有发现已经贴出去的广告,这样就排除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别人看到招聘广告后,假冒应聘者,骗开了丽红的‘门’,进而实施了作案。
萧云天又看了看现场的照片,死者丽红的死法还是让他感觉到奇怪。无论是强‘奸’杀人还是抢劫杀人,或者是强‘奸’抢劫再杀人,一般作案后都会急于离开现场,杀人也相对比较干净利索,不会拖泥带水,死者怎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现象呢?
总结一下,奇怪的地点有以下几点:
一是致命伤一处,非致命伤多处。如果凶手‘欲’致被害人于死地,只需勒死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捅刺这么多刀?不厌其烦地捅刺了这么多刀?
二是没有反抗伤,全身这么多伤口,没有一处是与凶手反抗过程中形成的,凶手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得手?
三是双手被反捆在背后,绳子在身上打了一个奇怪的结,比较复杂,一般人都估计不会打。
四是鼻孔里还被塞进了香烟,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云天决定集思广益,召开队务会讨论一下案情。“大家都说一说,对这个案子都有什么样的看法?”
楚剑雄抢着答道:“我觉得是强‘奸’杀人,可能是凶手来嫖娼,因为嫖资问题与死者丽红产生了矛盾,导致凶手恼羞成怒,杀了丽红,并把丽红身上的财物带走了。”
林玄鹤答道:“也有可能是抢劫杀人啊。你看丽红值钱的财物都被翻走了,翻的还比较专业啊。抢劫完,一看丽红还有此姿‘色’,干脆劫完财再劫个‘色’吧。”
这时候,柳如雪反问道:“死者双手被捆,绳子在后面打了个‘花’结,这个‘花’结你们有谁会打么?”
众人被柳如雪的这个问题问到了,不能确定是否能够打出这种结来。
柳如雪找来一根绳子,让大家试试看看能不能打出‘花’结。结果,三个男人试了一阵子,没有一个人能够打出案发现场的那种‘花’结,甚是狼狈。
楚剑雄不解的问道:“不就是个绳结吗?有那么重要吗?”
柳如雪笑而不语,拿来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打成了一个与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绳结,看得三个男人直了眼。“看到了吧,这就是案发现场的被害人双手被捆的那个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剑雄和林玄鹤都想不出柳如雪说绳结有什么含义在里面,一时间没有猜透。
倒是萧云天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点:“这样的绳结,我们三个男人没有打出来,而只有如雪一个‘女’人打出来了,难道你在暗示,这个案子是‘女’人做的案?”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256章 专业分析走偏锋
柳如雪道:“然也,但也不尽然。”
这么文诌诌的回答让林玄鹤‘摸’不到头脑,“什么叫然也,还不尽然。”
柳如雪这才说道:“一方面然也,是指萧队长猜对了一半,我怀疑案件的确有‘女’人参与,但另一方面不尽然,我又觉得一个‘女’人不一定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包括死者的鼻孔上还有两只香烟。”
楚剑雄道:“那也不一定,不光只有男人吸烟啊,也有‘女’人吸烟的啊。”
柳如雪点点头道:“不错,男人吸烟‘女’人也会吸烟,但毕竟是男人吸得多吧。尤如这个绳子的‘花’结,肯定也有‘女’人会打也有男人会打,但还是‘女’人会打得的多吧。”
接着,柳如雪说出了她的真实想法。原来,她怀疑这个案子不止一个人作案,至少有两个人作案,其中还有一个‘女’的。
因为大老爷们们做事都比较粗旷,事情不会办到多么细致。而本案中的种种迹象却表明:凶手实在是太细致了,各方面考虑得都比较周到,这么反暴‘露’出凶手可能有‘女’‘性’的特点。
比如:第一,这个‘花’结,一般都是‘女’人才这样打,而男人的打法基本上都比较简单;第二,鼻孔上‘插’入两根香烟,恐怕不是一时的恶作剧吧,很有可能是凶手唯恐死者才苏醒过来,‘插’入香烟,一来可以阻止被害人醒来后呼气,二来即使醒来,呼进去的全是烟,没有氧气,更会加速被害人的死亡。
当然,这只是柳如雪一个大胆的推测而已,还没有得到其它证据的证实。
就在大家都觉得有道理的时候,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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