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盈盈,我们走!”
谢风以雷霆之势将十几个黑衣人逼退之后陡然转身重回到房间,他拦腰抱起床榻上刚刚用内裙遮身的苏盈盈,脚下轻轻一点二人便是朝着窗口飞去,苏盈盈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此刻又看到自己快要撞上紧闭的窗户更是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接着便将双手死死揽住谢风的脖子,脑袋也扎进了谢风的怀中索性不再去看。二人以闪电之势逼近窗户,谢风手中宝剑快舞动两下,紧闭的窗户便是四散崩开,谢风和苏盈盈二人便顺着窗口飞了出去,窗户下正好是谢风之前安排好的马车,他抱着苏盈盈跳入车中转身一抓缰绳,剑身重重地抽打在马身上,马儿吃痛高扬前蹄嘶鸣一声便撒开蹄子朝着街道尽头飞驰而去。
整个过程说起来慢,实则只不过是在瞬息之间。
就在谢风带着苏盈盈驾着马车逃离残阳楼的同时,二楼的十几个黑衣人也突然涌现在碎裂的窗口处,一个个龇牙咧嘴地朝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望去,此刻这十几个黑衣人皆是伤痕累累,满身血迹,显然刚才谢风使出十成功力的那一招剑扫八方对他们的伤害还是极大的。这些黑衣人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便是一个接一个地从窗口飞跃出去,半空之中这些黑衣人竟是扔掉了手中的刀剑,也撕裂了身上的黑衣,凌空飞扑化身成为恶狼模样的怪物,纷纷落在街道上两侧房顶上撒开孔武有力的四肢,飞地朝着谢风和苏盈盈的马车追去,口中还不断地出一阵阵宛若狼嚎的低吼声。
这些怪物长的似狼似狗,但其身躯却是巨大如狮虎一般,全身上下大部分都被一种黑棕色的皮毛所覆盖,少部分是白色或者浅灰色的皮毛,其毛又短又硬,摸上去宛若钢针铁线一般十分扎手。他们来自兽域,其名“东拉”,因为其丧心病狂的特质被兽族之人称之为狂兽。
其实东拉并非是兽族之中正儿八经的族群,因此并不能位列于兽族神兽王兽蛮兽和野兽四大族群之中。因为东拉是一种由蛮兽陶犬和王兽夜叉苟合杂交而诞生的一种新物种,因此他们既具备陶犬凶残的同时也具有夜叉的智慧,虽然智慧不高但起码比陶犬要聪明的多,而且还具备了王兽夜叉化身人形的本事。这种有智慧的凶残怪物即便在兽族之中都极为少见,因为他们本就是不该存在的物种,故而他们的死活到了任何地方都不会得到重视。兽域之中只有极少部分人才会刻意的培养这些狂兽,专门用来杀人但又可以随时舍命根本不用惋惜,而在这极少部分的人中又以罗刹门的风成凰的名声最为响亮。
狂兽东拉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旦被他们认定要杀的人,其结果就只有两个要么杀死目标要么被目标杀死,很少会出现未杀死目标而中途放弃的事情。
东拉的度很快而且耐力极强,因此谢风和苏盈盈的马车才刚刚逃出封城十几里地便被这群狂兽给追上并团团围住。苏盈盈望着周围这群满身血迹依旧不知疼痛的长着血盆大口,死死盯着自己不断低吼的狂兽,吓得脸色煞白。就连马儿都被这群狂兽吓得焦躁不安连连后退,任由谢风如此鞭笞依旧不敢再向前迈出半步。
“谢风,你的死期到了!”为的狂兽幻化成人,站在最前边用干瘪尖锐的声音冷冷说道,“奉门主之命,我们今日特来送你归西。”他所说的门主自然指的就是罗刹门的风成凰。
“风哥,这些是……是什么怪物?”苏盈盈双手紧紧攥着谢风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它们可是要吃了我们?”
谢风温暖的手掌轻轻贴在苏盈盈冰冷的玉手上,轻声说道“不过是几只龇牙咧嘴的畜生罢了。盈盈你等会儿只管好好地坐在车内等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风哥,我怕……”苏盈盈看到谢风要推开自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谢风听到苏盈盈的话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冲着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苏盈盈的脸颊,道“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说罢,谢风俯身轻轻在苏盈盈的额前吻了一下,之后他便将苏盈盈推入车内并随手放下车帘,将马缰拴紧在车架上。谢风脚下一点身形便凭空而起,独自一人飞上了车顶,站在车顶上的谢风一身黑袍无风自动,其剑锋甩在身侧在月色之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泽。
“我就知道失去了苏邪的庇佑之后祁玉凤和风成凰一定不会放过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派你们这些畜生来,难道是看不起我谢风吗?”谢风恶狠狠地说道。
“对付你,我们就够了!谢风,受死吧!”
话音将落,十几只狂兽便已经一起朝着被围在中间的马车扑了上来。
……
第六百零五章:血战狂兽
“一群畜生,不怕死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站在车顶上的谢风在夜空之下宛若一尊杀神一般,他面对着四面八方冲上来的十几只东拉狂兽,口中陡然暴喝一声,只凭他这一声暴喝已是运足了十成的魂力,直震的天昏地暗荒漠之中飞沙走石瑟瑟而起,而那十几只狂兽也被谢风震的耳中一阵嗡嗡作响,疾驰前扑的步伐也稍稍放缓了几分。谢风一声怒吼之后紧接着便是脚下轻点顿时冲天而起,接着他在半空之中连连抖动手中的宝剑,口中默念了几句剑诀,只见其手中的宝剑顿时银光璀璨大放异彩,谢风右手持剑左手伸出使之食指与中指按于剑锋之上,眼神一狠两指便是猛地顺着剑刃向上一搓,瞬间一道殷红的鲜血便是自其手指的伤口之中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剑刃。
“敌生死,祭血刃。灵剑锋,盔盾出!”
随着谢风口中快速念诵几句口诀之后,其右手持剑猛地朝下一挥,顿时一滴鲜血便是自其剑尖甩了出去,而这滴浑圆的鲜血在急速下坠的过程中竟是诡异的变幻成一道血红色的巨大盾牌,随着“铿”的一声闷响,这张血色巨盾顷刻间便是砸落在马车之前,在血盾扎进地面的一瞬间竟是凝聚成实化作一道坚如精钢一般的巨盾立在那里,而此刻刚刚才冲到马车前欲要一口咬死马儿的两只东拉狂兽只感到半空之中一阵疾风陡然落下,接着还不待他们反映过来,两只狂兽便是一头撞在了血盾上,顿时撞了个七荤八素也没能撼动血色巨盾半分。说时迟那时快,谢风接二连三地又一连甩出了好几道血盾,这些血盾伴随着“铿铿铿”几声巨响便是一个挨一个的紧紧拼凑在一起,正好将马车团团保护在其中。后面的一只狂兽因为躲闪不及身躯正好被急速下坠的血盾给活生生地斩成两截,命丧当场。其余的绝大部分都是一头撞在血盾上倒飞出去,倒也有一只幸运地在血盾落下之前钻进了马车的下面,然而还不等他从马车下钻出来扑向坐在马车内的苏盈盈,谢风已是突然从天而降,淌着鲜血的宝剑犹如一道血色闪电直劈而下,这只东拉狂兽还没来得及呼喊出声,便被谢风毫不留情地一剑给钉死在地上,一剑没有刺死这只狂兽,谢风便将牙齿一咬,双手握着剑柄猛地朝着一侧斜切而出,就这样两三下之后这只东拉狂兽便被谢风给快刀斩乱麻似的活生生地切成了好几块。
苏盈盈坐在马车内瑟瑟发抖,她能清楚地听到车外东拉狂兽们愤怒的嘶吼声和谢风杀意滔天的暴喝声。当她无意中看到车外的谢风刚好将那只狂兽活生生地切成好几块的时候,苏盈盈只感到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若不是她及时地收回了目光只怕早就已经吐的不能自已了。
“盈盈不要出来,我去去便回!”
谢风说罢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已是拎着宝剑冲出了血盾的包围,而当他从血盾之中冲出来的那一刻,其剑锋再度向下一挥,最后一滴鲜血急速坠下在半空之中化作一道血红大网不偏不倚地覆盖在一圈血盾之上,将马车彻底保护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中。
此刻血盾外剩下的十几只狂兽还在一下接一下地不畏生死地用头和身体撞着血盾,东拉狂兽的力量极大,一下两下倒也好说,但随着他们毫不停歇地撞击,饶是再坚不可摧的血盾也出现了一丝动摇的意思。见到这一幕谢风陡然怒喝一声,接着凌空舞剑身形化作一道流星朝着地上距离自己最近的一直狂兽爆射而去,那里的几只狂兽似乎也意识到谢风的杀意,纷纷停住了继续撞击血盾,而是仰起头来瞪着一双绿油油的阴森眸子死死地盯着由天而降的谢风。当谢风的身形下坠到距离地面还有七八丈的高度时,附近的四五只东拉狂兽已经嘶吼着一起扑了上去,谢风剑锋急舞想要凭借剑锋的力道斩断这些狂兽的身躯,但东拉狂兽的身子坚硬如钢铁一般,若非谢风使出近十成的魂力根本就难以一剑斩杀他们,但谢风如今毕竟只是区区一个五转魂王,若是一直用十成魂力应敌只怕用不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就会耗尽魂力,到时候非但杀不死这些东拉狂兽,反而就连血盾都会因为自己魂力的耗尽而顷刻间破碎,血盾一碎苏盈盈在这些凶残的东拉狂兽围攻之下必死无疑。
“铿!铿!铿!”
一连几声宛若金属撞击般的声音在谢风和几只围攻着他的东拉狂兽之间响起,只见谢风一边下落一边快速挥舞着宝剑左劈右砍,剑锋一下下砍在这些狂兽的身上起初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到了后来随着谢风力量的衰减以至于连狂兽的皮毛都无法伤及。当谢风的双脚落地的时候,附近又有四五只狂兽如恶虎扑食一般咆哮着一起扑了过来,其中一只狂兽趁着谢风不备一口便咬住了谢风的左小腿,谢风只感到自己的左腿一沉接着一股钻心剧痛瞬间袭入脑海之中,怒气令他下意识地将丹田内所剩不多的魂力倾注于剑锋之中,挥手剑落,那只咬着他小腿的东拉狂兽也登时被他一剑斩掉了脑袋,可即便只剩下一个脑袋,东拉狂兽的血盆大口依旧死死咬在谢风的小腿上,锋利无比的一排犬齿依旧尽数深深地刺入谢风的肌肉之内,恨不能将他的腿骨头咬的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好在谢风的这一剑挥的及时,若是再晚半刻他这只腿怕就保不住了。谢风此刻也顾不得查看自己腿上的伤势,凌空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身前一只狂兽的肚子上,那只狂兽吼叫着被谢风一脚踢飞,但谢风想再顺势踢起第二脚的时候,他才赫然发现自己的小腿此刻已经开始渐渐失去知觉,第二脚无论是从力道还是速度都远远不能与刚才那一脚相提并论,相反还险些因为抽脚不及时而被另一只狂兽咬中膝盖。
“一群畜生!”谢风口中怒啐一声,他用剑刺瞎了身前两只狂兽的眼睛,接着便借着右腿蹬地之力猛地向上弹起,一跃飞出七八丈外方才因为左腿伤势过重而不得已跌落在地上,若非他意志力坚强只怕此刻早就已经瘫坐在荒漠中了。谢风趁着那些狂兽还没有冲杀上来的间隙,翻手向下刺出一剑,剑锋贴着他的左腿顺着那只咬着自己不放的东拉的嘴巴迅速刺了下去,一剑刺穿狂兽的嘴巴之后谢风竟是忍着痛用自己的小腿当做支点,剑锋上下用力一敲,随着一声“嗤嗤”的一排牙齿拔出皮肉的血腥声响起,这只东拉的脑袋终于被谢风从自己的小腿上给斩了下去,直到此刻谢风才发现东拉狂兽的锋利牙齿并非只是一颗两颗,而是又细又密的整整上下两大排,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上百颗之多。獠牙拔出,鲜血便是抑制不住地汩汩冒了出来,直接染透了他的裤子灌入他的靴子之中,有的还渗到沙漠中殷红一大片沙地。
来不及顾影自怜,*只狂兽已是再度冲到了近前,谢风此刻已是累的气喘吁吁,只感到自己的体内一阵阵的空虚。面对着直冲自己而来的第一只东拉狂兽谢风直刺出宝剑迎了上去,趁着这只狂兽张开血盆大口的一瞬间谢风一剑插入狂兽的血盆大口之中,口中的舌喉乃是狂兽最为柔软的地方,谢风几乎没有太费什么力气这一剑便将狂兽的咽喉扎穿,剑锋插入之深直将谢风握剑的手都险些探入狂兽的口中。以凌厉之势杀了一只狂兽之后,谢风似乎开始找到一些对付这些畜生的窍门,先攻杀其眼令其失明,再攻杀其耳令其失聪,最后找准机会一剑刺入口鼻之中令其即刻殒命。这样的打法可以最大程度的保存自身的魂力令谢风多维持一段时间,但这种打发的致命弱点就是要长时间的与多只狂兽周旋,这就难保谢风的身上不会留下一道道狂兽利爪獠牙所留下的伤痕,但好在不是致命伤,谢风倒也能忍着一时之痛勉强与这些畜生血战不退。
就这样,谢风围着血盾与东拉狂兽周旋,前后足足打了近一个时辰才将十几只东拉狂兽尽数斩杀。
当狂兽全部一命呜呼的时候谢风也已经累得再也打不动了,此刻他体内的魂力已经消耗殆尽,全身上下大小伤口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鲜血一直从他的头上延续到双脚,当谢风卸去血盾重新回走到马车旁的时候,一路上所留下的是一道阴森恐怖的血路。他现在每动弹一下,身体都会感到一阵剧烈地疼痛,这种疼痛令他虚弱同样也令他的脑袋异常清醒。谢风已经无力自己爬上马车,只能依偎在车轮旁,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车厢。似乎听到了车外的动静,苏盈盈一脸惊恐地缓缓撩开车帘,映入她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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