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放肆?以前还有个叶秋能在后面撑着他,现在叶秋都变成了废人一个,沈良还有什么依仗?所以他现在只能借助你和沈月儿的关系,好好拉拢拉拢你,也算是给他们沈家再找一个大靠山吧!”
“哦!”殷喜恍然大悟地猛点头,对于陆文才的分析他是半点破绽也没有听出来,看向陆文才的眼中也瞬间充满了钦佩之色,“还是你聪明,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那按照你的意思,这顿饭我得给他面子?”
“他可是你未来的亲舅兄,你未来娘子的亲哥哥,这个面子你给不给自己琢磨琢磨吧!”陆文才故作正经地说道,“当然了,你若不想娶沈月儿为妻那这个面子给不给的也就无所谓了……”
“我……我想啊!”殷喜被陆文才这么一激,脸色变得愈发涨红起来,“我怎么不想?月儿是我此生遇到过最善良、最温柔、最单纯的姑娘,我此生非他不娶!”殷喜说话的时候脑海之中不禁再度浮现出沈月儿的笑脸,而后他的嘴角不由地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这种场面若是放在一个小女人的闺房里倒是一道不错的风景,可此刻房间里却是两个大男人,这样的画面有些令人不敢恭维了。
“啧啧啧!”陆文才眼神嫌弃地盯着一脸傻笑的殷喜,龇牙咧嘴地责备道,“殷喜,我看你平时怎么着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说起这种情话来比外边那些小白脸还要恶心?”说着陆文才还阴阳怪气地学起殷喜说话来,“月儿是我此生遇到的最善良、最温柔、最单纯的姑娘……”陆文才一边重复着殷喜的话还一边故作妖娆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姿,样子看上去十分滑稽,还不等殷喜脸红害臊,陆文才便是神色陡然一正,而后撇着嘴不满地抱怨道,“我看你殷喜才是我陆文才此生遇到的最恶心的男人!”
“额……”被陆文才一下子戳中死穴,殷喜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恨不能出手把陆文才给掐死,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这件事不要告诉一凡他们,要悄悄的去!”陆文才热心地教导殷喜,“毕竟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没准这回去沈良就要和你提这件事呢?”
“那……你和我一起去!”殷喜听了陆文才的话简直是又惊又喜,可心中又不免多了几分莫名的胆怯,于是只能再度向陆文才求助。
陆文才看着殷喜那惶惶不安的神色不由地发出一阵大笑,他怎么也没想到殷喜竟然还有这么胆小怕事的时候。但其实细想一下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是殷喜生平头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这种情窦初开的滋味陆文才不是不知道。
“好吧!我就陪你走一趟!权当是替你爹为你说亲去了!”
“滚滚滚!你又想占我便宜!”殷喜虽然口中喝骂着,不过从他那激动地语气中不难看出,殷喜现在早就已经兴奋地不能自已了,“文才,你说真心的喜欢一个也喜欢自己的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感觉……”陆文才稍稍沉吟了一会儿方才回答道,“又苦又甜、又酸又涩!就像吃一个烂山楂,刚放入嘴中的时候感觉好像是甜的,结果发现酸味越来越重,吃到最后才发现,其实是苦的!”
“什么意思?”殷喜似懂非懂地望着神秘兮兮的陆文才,“我不觉得是酸的,更不觉得的是苦的,也许我这颗山楂已经熟透了,而且没有坏……”
“吃吃看吧!谁知道呢?”
“你少咒我,看有女人喜欢我你眼气是不是?喂,你跑什么?”
“你未来的舅兄请吃饭,没准你老丈人也在,第一次迟到也不是什么好事?哈哈……”
伴随着二人的一阵嬉笑打骂,他们悄然离开了西南商会,朝着潮汐客栈快速赶去。
此刻,在潮汐客栈大堂的角落之中,沈良正脸色苍白地坐在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子前,此刻他那隐藏在桌下的双腿在一个劲地瑟瑟发抖,左右顾盼的眼神之中更是惶恐不安,整个人如坐针毡一般充满了忐忑之色。
正午时分的潮汐客栈依旧宾客满堂,一楼大堂之中几乎坐满了客人,每一桌都是自顾自地喝酒聊天,一时之间倒也没人注意到角落之中沈良的异常。
“他在那!”
就在沈良双手颤抖着准备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上一口的时候,陆文才的一道呼喊令他的双手猛地一颤,继而整个茶杯便跌落在桌子上,茶水流得到处都是甚至沾染了他的衣袖,但沈良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赶忙将筹措的目光转了过去,而与此同时他那张略显僵硬的脸上也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笑意。
“沈公子,干什么这么客气啊?”二人走上前来,陆文才倒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沈良身旁,说话的时候还伸手亲昵的揽住了沈良的肩头,吓得沈良身子不由地一颤,差点就叫出声来。
只见沈良急忙收敛了一下情绪,而后赶忙拱手笑道:“殷兄弟,陆兄弟,你们肯赏光前来实在是沈某的荣幸啊!”
“咣啷!”
殷喜没看到沈月儿的影子先是稍稍愣了一下,而后他眉头微皱着直接将刀扔到了桌上,继而一屁股坐在了沈良对面,一脸疑惑地注视着沈良:“沈公子,不知你约我来所为何事?”
“我知道殷兄弟与月儿是朋友,所以我也想和殷兄弟交个朋友!还望殷兄弟不嫌弃!”说着沈良还率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冲着殷喜和陆文才示意了一下,而后便豪爽地一饮而尽。
“当然不会嫌弃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又怎么会嫌弃呢?”见到殷喜迟迟不肯说话,陆文才赶忙笑着打起了圆场,“来来来,沈公子亲自敬酒了,让我们一起喝了这杯!”说着他还冲着殷喜挤了挤眼睛,虽然殷喜不太愿意,不过还是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便将酒送入了腹中。
“之前我不知道两位是西南商会的人,多有得罪还望千万恕罪!”沈良似是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再端起酒杯敬向殷喜和陆文才,说罢不等他们二人面露不解之色,沈良便再度举杯一饮而尽。
“那个……沈公子,客气的话咱们就别说了,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对了,你妹妹沈月儿怎么没一起来啊?”陆文才笑着岔开了话题,“那夜一别,殷喜可是惦记的很啊!”
“哦!月儿她这两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正在家休养!”
“不舒服?”一听到这话,殷喜马上变的紧张起来,“月儿怎么样?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沈良赶忙出言宽慰道,家妹自幼体弱多病,这次只是偶感风寒,在家休养两天便会没事了,殷兄弟千万不要担心!今日我请殷兄弟前来就是为了我们彼此能解开之前的误会,我和叶秋……”
“叶秋是叶秋,你是你,我绝不会将你们混为一谈的!”不等沈良的话说完,殷喜便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知道你只是胆小怕事畏惧叶秋的权势,但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所以之前的事我不会怪你!”
“那就好!那就好!”沈良干笑地连连点头,他实在不知该和殷喜二人说些什么,只能有一句地每一句地搭话,“那个……这些菜够不够,还想吃什么殷兄弟只管张口,在沈某面前千万不要客气才是!”
“那是当然!”陆文才笑着看了一眼殷喜,“若是让殷喜敞开了吃,这点饭菜哪够他填饱肚子?”说着陆文才大手一挥,朗声呼喊道,“小二,先去切三十斤牛肉来,多上几坛酒,再去烤一只整羊!”
“三十斤牛肉……”沈良一脸诧异地看着陆文才,“这会不会……”
“殷喜若是敞开了肚子吃,这些还不一定能够!”陆文才笑着解释道,“没办法,练武之人饭量都大,沈公子该不会心疼你的钱袋吧?”
“怎么会?我只是惊讶殷兄弟的饭量,这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啊!”沈良不由感慨道,“与殷兄弟想比,我等一顿饭菜不过几两肉的人简直都枉称为男人!”
“哈哈,那你是不认识西南商会一个叫柳三刀的人,就殷喜的这点饭量放在柳三刀面前,也就算是勉强塞个牙缝吧!”陆文才说着便放声大笑起来,而沈良和殷喜二人在听到此话之后,都不由地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西南商会的人饭量都这么大,每顿都吃这么多饭想必一定要花很多钱吧?难怪你们要抢我们皇宗的贡银!”
就在陆文才三人笑声未落的时候,一道略显嘲讽的尖笑声便是突然从一旁的桌边传来。闻听此言,殷喜和陆文才的脸色陡然一变,继而二人‘腾’的一下便猛然站起身来,而当他们转过头去所映入眼帘的一幕,却又令二人刚要张口喝斥的话硬生生地淹没在了自己的嘴里。
此刻,潮汐客栈的大堂之中,除了他们之外其余桌的客人竟是全都抽出了刀剑,近百个不怀好意的人正虎视眈眈地朝着他们二人围拢过来,而原本坐在一旁的沈良,不知在何时竟是已经远远地躲到了那些人之后。
“不好!我们中埋伏了!”
……
第三百八十四章:一条血路
殷喜和陆文才被众人团团围住,目光阴沉地环顾着四周,眉宇之间的愤怒之色不言而喻。
来人之中为首的是一个长相阴厉的中年人,此人的身材异常的干瘦,脑袋上稀稀松松的顶着几根不黑不白的灰发,皮包骨头的脸上两块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枯瘦的鼻梁加上两片苍白的薄唇,一张口恨不能都要将脸上那紧绷绷的皮肤给狰开一般,眼神之中略显一丝浑浊,他似乎不会与人直接对视,因此看向每个人的目光几乎都是斜视,而且嘴角还始终带着一抹令人厌恶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此人无论出现在什么场合,只怕都会引起周围人的不舒服。
他正是皇宗的十大护法之一,元伍。一个心狠手辣名震西南的三转魂王。
元伍是黄轩为数不多的亲信之一。在如今皇宗的十大护法之中,只有元氏三兄弟是最早跟随黄轩创立皇宗的心腹,而其余的七人不是后投效而来的,就是在剿灭其他宗门之后归降而来的。
元四、元伍、元六,人称元氏三兄弟,和柳三刀出身差不多,最早也是拦路抢劫的山匪,只不过他们做事太绝劫财必杀人,因此被世人所诟病,后来元氏三兄弟遇到了黄轩黄鹤兄弟,被他们的手段所折服,便下山追随黄氏兄弟一同闯荡圣域。在皇宗创立初期,元氏三兄弟更是不畏生死的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相传西南十四城之中有一半以上都是元氏三兄弟带人打下来的,由此也可见他们的手段非同常人。
直至今日,元氏三兄弟也只听从黄轩黄鹤两个人的命令,对于其他的三位皇宗长老,虽然地位要高于元氏三兄弟,但实际上却并不被这三兄弟放在眼里。今日元伍之所以会亲自出马,还要全仗着有黄鹤点头。
“殷喜、陆文才,这回让你们两个插翅也难飞!”站在元伍身旁的一名壮汉陡然开口喝道,此人殷喜和陆文才都曾见过,正是那夜随叶秋一起出现在沈家门前的皇宗弟子。
“又是你!”殷喜一下子便认出了他,当下手中的刀也被他再度握紧了几分。
“沈良,你居然敢害我们?”陆文才怒声喝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串通皇宗的人对付我们?”
听到陆文才的话,躲在皇宗弟子之后的沈良眼神明显颤抖了一下,而透过他那唯唯诺诺的神情不难猜出,对于此事他也是迫不得已。
“都说西南商会不可一世,都说你们如日中天!”元伍扯着尖锐的嗓音尖声笑道,“本以为这次设伏我能捉几条大鱼,却没想到只引出了你们两个不值一哂的小虾!啧啧啧,真是可惜!”
“你在说什么屁话?”殷喜一脸杀意地冷喝道,“整天只会用些卑鄙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我看你们皇宗也就这点能耐了!”陆文才虽然心有忌惮,但嘴上却是丝毫不肯退让,“有本事别以多欺少,等我们叫些兄弟来……”
“哈哈……”不等陆文才的话音落下,这些皇宗弟子便肆意地哄笑起来,笑声之中的嘲讽之色更是丝毫不加掩饰。
“不急!”那名壮汉阴狠的笑道,“等先杀了你们两个再杀上西南商会也不迟!”说罢,他伸手一指殷喜,怒气冲冲地对元伍告状道,“伍护法,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和叶大哥抢女人的人!”
“哦?”元伍的眉头不禁微微一挑,他看向殷喜的眼中也闪过一抹莫名的笑意,“我原以为是个风流倜傥的小白脸,没想到竟然是个五大三粗的野汉子!”
“殷喜,咱们怎么办?”陆文才此刻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只见他不断地用手轻轻拽着殷喜的衣袖,连连询问道,“他们人这么多,我们怕是打不过……”
“那又如何?”殷喜大手一抓陆文才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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