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劈开,分做了两半,可此塔尚且来不及坍塌在地,就被接二连三轰击而来的剑气洪流,在空中打得粉碎,而恢复了手臂的岳步耀,则再度被剑气洪流斩在了身上,眨眼之间,就被削成了人棍,砰咚一声掉在地上。
丝丝缕缕魔气,从地底缝隙当中,冉冉升起。
此战,不仅横江动用了九脉求魔大阵,这中土帝国的国师岳步耀,也早早就布置了一座能引动魔气的阵法。
只是仙门中人争锋交战,你死我活,战局素来是风云色变。
岳步耀尚且来不及发挥出他那座阵法的威力,就已经丧失了战力,手足消失无踪,只剩下光秃秃的身子和一个面目狰狞的脑袋,直挺挺躺在地上,眼中蕴含着惊惧万分的神色,死死盯着站在远处的横江。
周身剑气,犹如星河运转,环绕在横江身边。
“你这阵法,到底是什么来路?”
岳步耀哑着嗓子,心中已然绝望,且还是满怀疑惑的问了这一句,似乎想要死得明白一些。
听闻此言,横江眼神一凝,心中思绪翻滚。
先前在那一座被国师鸠占鹊巢的周先生府邸当中,横江就是用了九脉求魔剑阵,将那盯着一个替身术傀儡头颅的国师,诛杀在了周先生的灵位面前。可事到如今,这国师岳步耀再度在九脉求魔剑阵当中折戟沉沙,却似是从未见过这一座阵法,而且也不知此阵威能到底如何,于是国师才如此震惊。
这又是为何?
横江心中存疑,沉声道:“此阵,是万年之前,道君高手所创,专门用来对付深渊大魔。你能死在此阵当中,是你三生有幸。”
岳步耀脸色会败,道:“原来是道君高手,用来诛魔大大阵!我布置在皇宫当中的阵法,本就源自于深渊魔域,得自魔典当中,本性属魔,却遇到了你布置出的用来诛魔大大阵,恰恰被你克制,我败得不冤!”
横江面无表情,不愿再说,他此番来到皇宫大内,只为诛杀国师岳步耀。至于让他与这个国师谈天说地,坐而论道,横江没有半点兴趣。
岳步耀却道:“阁下可否将此阵的名字,告知于我?”
横江默不作声,持着七寸玉剑,以青天揽月术御风而行,朝着国师岳步耀躺着的地方,徐徐飘了过去。他杀意已决,自然不会留岳步耀一线生机。
“且慢!且慢!”
岳步耀却不愿就此身死道消,高呼道:“只要阁下肯将剑阵的名字,告知于我,我愿意将我这座阵法的来历,以及阵法真意,一五一十,毫不保留告诉阁下!”
“哦?”
横江神色不变,充耳不闻。
岳步耀又道:“此阵与十年之前,封魔岛里镇压的大自在魔尊有关!”
“原来如此。”
横江点了点头,手中七寸玉剑的剑锋之上,绽放出一束剑光,隔空落在岳步耀脖颈之间。
嘶!
剑光如电,挥洒而过。
岳步耀身首异处。
突然间有一道暗灰色光芒,自岳步耀断首的脖颈之处,飞纵而出,宛若是离弦之箭,朝着空中飞射而去。
横江脸上,戴着众妙之相眼罩,只用了一眼,就看出来岳步耀尸首当中,飞出的这一刀暗灰色光芒里头,挟裹着阴冷的阴气,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天雷烟火气息,这必定是仙门修士的魂魄,而且是历经了雷劫之后,蕴含了雷劫刚阳烟火气息的神魂。
在斗魔洞府之时,横江以九脉求魔剑阵,激战蝠池道场开山祖师古木风,却在站灭古木风肉身之时,一时不慎,让古木风逃走了神魂。吃一堑长一智,横江本就心细如发,今日又怎会再被这岳步耀逃走?
况且,横江早有准备,请廖长空与扶向阳守住了西北方位与东南方位,就算这岳步耀的神魂,能从横江剑下逃脱,也无法在廖长空和扶向阳这两位神魂高手面前,逃得一线生机。
嗡!
十万剑光,齐齐颤鸣,宛若黄钟大吕,声势浩瀚。
岳步耀的神魂刚刚飞离肉身数米,就有万道剑光,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斩向岳步耀的神魂,将此人杀得魂飞魄散。
自此,中土帝国国师岳步耀,身死道消!
杀人之后,横江收起七寸玉剑,再施展出师门驱鬼之法,让十几个护法神将,卷起阴风,将布阵的玉剑与金钢法剑,卷至衣袖当中,收纳入乾坤袋之内,再徐徐转身,笑得温文尔雅,如同诗酒传家的风流名士一样,很是温和的看着皇帝,问了一句:“这位皇帝老儿,你觉得我杀得好不好?”
“呃……好……好!”
皇帝不明所以,只得强颜欢笑,附和道:“杀得好,朕早就想杀他了。”
“原来皇帝早就对国师起了杀心啊。”
横江哦了一声,眼中尽是一片恍然大悟的神态,道:“我既然替皇帝得偿所愿,将皇帝梦寐以求想要除掉的国师斩杀在此,皇帝准备如何答谢我?”
皇帝听到横江讨取谢礼,顿时就来了精神,连身上伤势痛楚都暂且忘记了,连连说道:“上仙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好歹也是率地七万里,统御万民的皇帝,一定会满足上仙的要求。”
“如此便好。”
横江朝皇帝淡然看了一眼,提起地上岳步耀残留的头颅,走向皇帝。
当岳步耀的头颅,被横江抓在手中之时,岳步耀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截肉身躯体,猛地闪烁出一道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人的肉身,变成了一介木偶。
横江无需多看,就知道,这岳步耀头颅之下的肉身,乃是用替身术傀儡,安装在头颅之下的身躯,至于岳步耀真正的身躯,早早就损毁在了周先生府邸当中。只不过那一次岳步耀殒落的是替身傀儡头颅与自身的身躯,如今死在皇宫当中的,却是提神傀儡的身躯,与岳步耀自身的头颅。
二者相加,恰好是岳步耀本身的头颅肉身,以及替身的头颅与肉身。
“黑狱道场虽为旁门左道,却也有独孤光这样的人物,能修至纯阳仙人,倒也不可小觑。岳步耀能以替身傀儡之术,在我剑阵当中,前后死了两回,也算是黑狱道场道法不凡。不过,黑狱道场虽是旁门左道,却也是仙门与仙道,今日岳步耀布置在皇宫当中的阵法,魔气滔天,绝非仙门手段……”
横江只走了七步,一步数十米,来到皇帝身边。
当横江抓着皇帝后颈衣领,把皇帝拧鱼虾一样拧起来的时候,横江心中,已然想通了那岳步耀临死之前,为何一定要知晓九脉求魔剑阵的来历与名字,甚至不惜要将此地魔阵的奥秘,说给横江听。
“旁门左道,终归是旁门左道!”
横江眼神渐冷,心道:“这岳步耀已知自己必死,却还不忘记把他的师门拖下水,如此无情无义……不愧是旁门左道之名!”
横江禁不住想起了当初的东方未明,又想起了得到了半部魔典,曾一起约定过十年之后再聚的青丘仙门纯阳仙人青丘冲,便又摇了摇头,眼神里竟是浮现起了一丝温柔。
只因横江在想起青丘仙门之时,同时也想起了那个曾与他一起,朝夕相处数月之久,娇俏可爱的小女娃青丘樱。
也许,旁门左道的仙门中人,并非都是无情无义之辈,不可一概而论。
也许,十年不见,当初那个小女孩青丘樱,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时至此刻,天色已暗,夜幕降临。
大雪渐渐消停。
皇帝被横江提在手中,浮肿的脸面不停的颤抖着,牙齿打着哆嗦,气喘吁吁,道:“上仙到底是要带朕去往何处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一言废立
作威作福!
横江淡然看了丞相一眼。
此人,就是当初和周先生在朝堂争权,最终让周先生罢官之人。
横江七岁离家,当初只是一个年幼无知的童子,虽辗转四方,历经了不少事情,十几岁来到了皇都,却不曾读过几本书,如何能成为饱学之士,如何能养成这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度?
横江学来的虫书,全是周先生传授。
横江心中韬略,全是源自于周先生。
正是在这皇都当中,做了周先生的学生,住在周府当中,被周先生当做子侄,手把手教导学问,横江在墟城里与独孤信相遇之时,才会被独孤信赞一句“智珠在握”。
周先生的学识与能耐,到底是高是低,横江身为周先生的学生,早十几年前,他就已经心知肚明。
可是,以周先生的能力,依旧被这丞相逐出了朝堂,可知这丞相不凡之处。
今时今日,就连这个将周先生从朝堂里挤走了的丞相,也拜倒在了横江面前,说出了“伏惟仙门中人,作威作福”这样的话语。
横江再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仙道世间的根本。
万般皆下品!
唯有修仙高!
横江不再理会文武百官,转身挥手一剑,斩落了皇帝的头颅。
再有一股清风,将皇帝头颅吹起,落在了供桌之上。
不过,如今供桌上的周先生牌位,却被横江收了起来,而供桌的方位,也被横江挪到了西北方向。
横江正是要用这昏君的脑袋,祭奠先祖。
皇帝死后,院中皇子王孙,更是一个个惊惧万分,一个个声嘶力竭的哀嚎着。
横江衣袖一甩,掌中雷霆乍现。
轰隆!
雷声震耳欲聋,惊得那些哭嚎不已的皇子王孙,一个个闭上了嘴巴。
横江看了看手中玉剑,走至一个年岁约莫三十左右的皇子面前,道:“抬起头来!”
皇子不敢有半分违背,赶紧抬头,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与横江对视。
横江挥动手中剑锋,斩向皇子。
皇子闭上了眼睛,任人宰割,这人早已断绝了求生的念想。今时今日,就连皇帝都死在了横江剑下,他们这些皇子王孙,哪有反抗的能耐?
嘶!
剑锋斩开皇子的皮肤,却停了下来。
皇子以为自己必死,如今突然觉得脖子间一阵剧痛,睁开眼睛,却发现横江已经收起了七寸玉剑,皇子赶紧摸着自己的脖子,查探伤势,却发现只是皮肤被割裂,并没有被斩断脖子,心中生出一股死里逃生的喜悦,噗通一声朝横江跪了下来,口中高呼道:“多谢上仙开恩,多谢上仙开恩!”
余下皇子王孙公主,见横江收起了七寸玉剑,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却又怕横江突然反悔,众人心中依旧是惊魂未定。
横江不再理会这些人。
“师兄。”
横江朝扶向阳拱手言道:“皇帝已死,我有一事,要问一问师兄的意见。”
扶向阳摇头一笑,拱手回礼,道:“你我同门师兄弟,何须如此多礼,师弟有事,但说无妨,只要师兄力所能及,师兄必不推辞。”
横江点点头,转身看向皇宫之处,轻吟一声:“扶国公何在?”
这一句话,横江已仙门啸法十五章里的道术,呼喊而出,声音能传出百里之外,自然清晰无比的传至了皇宫深处。
扶国公本带着一队人马,驻守在皇宫里那岳步耀的修行之处,如今听到横江的呼唤声,立即召集人马,将岳步耀留下的诸多事物,收拾整齐,浩浩荡荡来到了皇都城西,出现在周府之外。
扶国公上前三步,朝横江拜倒施礼,问道:“不知上仙召见,有何事吩咐?”
横江朝师兄扶向阳点点头,又仔仔细细打量了扶国公一番,开口便说出了一句让扶国公震惊不已的话语,“你可愿做皇帝?”
作威作福!
横江淡然看了丞相一眼。
此人,就是当初和周先生在朝堂争权,最终让周先生罢官之人。
横江七岁离家,当初只是一个年幼无知的童子,虽辗转四方,历经了不少事情,十几岁来到了皇都,却不曾读过几本书,如何能成为饱学之士,如何能养成这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度?
横江学来的虫书,全是周先生传授。
横江心中韬略,全是源自于周先生。
正是在这皇都当中,做了周先生的学生,住在周府当中,被周先生当做子侄,手把手教导学问,横江在墟城里与独孤信相遇之时,才会被独孤信赞一句“智珠在握”。
周先生的学识与能耐,到底是高是低,横江身为周先生的学生,早十几年前,他就已经心知肚明。
可是,以周先生的能力,依旧被这丞相逐出了朝堂,可知这丞相不凡之处。
今时今日,就连这个将周先生从朝堂里挤走了的丞相,也拜倒在了横江面前,说出了“伏惟仙门中人,作威作福”这样的话语。
横江再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仙道世间的根本。
万般皆下品!
唯有修仙高!
横江不再理会文武百官,转身挥手一剑,斩落了皇帝的头颅。
再有一股清风,将皇帝头颅吹起,落在了供桌之上。
不过,如今供桌上的周先生牌位,却被横江收了起来,而供桌的方位,也被横江挪到了西北方向。
横江正是要用这昏君的脑袋,祭奠先祖。
皇帝死后,院中皇子王孙,更是一个个惊惧万分,一个个声嘶力竭的哀嚎着。
横江衣袖一甩,掌中雷霆乍现。
轰隆!
雷声震耳欲聋,惊得那些哭嚎不已的皇子王孙,一个个闭上了嘴巴。
横江看了看手中玉剑,走至一个年岁约莫三十左右的皇子面前,道:“抬起头来!”
皇子不敢有半分违背,赶紧抬头,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与横江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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