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教训和大方略之下下
,最切合实际或者说名副其实的需要了。
自此在大都督管辖下的六七十个州和其他大小飞地,将分设为淮东、淮西、淮南、河南(部分)、河北(
部分)、海东(新罗藩),两辽、夷州共计八大分路(军事管辖区),以相应一正两副的经略使进行协调
和管理;
另外将徐州、兖州、沂州独立出来,别设为一个府,主要是集中了经济和交通枢纽,外加上工矿业、军工
及其配套产能、畜牧业生产的核心地域。
再加上分巡路配套的布政参议,转运判官、观察副使、提刑官、御史里行,以及附属的营造、矿冶、军工、监学、农牧官、市舶、商椎、医疗卫生等直属机构的差遣人员。
这样相应的位置和级别一下子就空出来许多了;毕竟,在画了那么久的大饼和给了足够的盼头之后,也终
于该让人看到更多晋身空间和前程上的实质东西了。
很多有有秩无级的特任官,或是有职无秩的权设官,也总算有了所实至名归的品级和等秩了。当然了就算是自成体系而私相授予的东西,目前也控制在正四品上阶以下。
而且要经过郑重其事的综合多方面考绩,一系列对照和验证的流程,才能正式的授予,而不是没有区分和细化的一次性大量批出去,只听个一时热闹和感恩戴德之声而已。
最起码在相应级别和品秩待遇上,保持一个宁缺毋滥的持续饥渴度,才能长久得刺激和维持的了,那些中下层广大官僚吏员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此外,还有一个小小的手尾。。”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再次开口道。
就是计划外给带回来的那位前江淮转运使程煊的安置问题,直接任命为某一路的主官并不妥当,但是随便
安置一个级别不够的位置,又起不到酬功酬赏的象征性意义;
思来想去,还是给他专门别设一个相对清贵且级别很高,但是不怎么重要的清闲位置好了,比如让他去暂
且写写回忆录和修地方志好了。。
“你说他是一个资深的官僚?。。”
谜样生物却是打断我的话道。
“还是那种深喑体制内弊端和规则,并且善于为自己牟利的老手?”
“大概就是这样把。。。”
我微微惊讶了一下道
“那其实还有一个位置更适合他的。。”
(本章完)
。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淮动7
时光如梭,从骄阳如火蒸晒如笼屉的七月流火,一转眼已经是金风飒飒的八月初,
从徐州、兖州到郓州、济州境内的平野之上,纵横交错的道路桥梁,蛛网密布的河渠之间,到处是一番黄澄澄、金灿灿的秋收景象;
成群结队扛着农具和其他工具,匆匆行走在道路上的人群当中,也到处洋溢着各种期盼、憧憬、满足和幸福的颜色,因为今年四野里的光景无论怎么看起来,又是一个水旱少扰谷麦均熟的好年成。
甚至有人因此编出了“淮上好,淮镇好”的歌谣和曲子。
只是与往年略有不同的是,在道路上往来的车马队伍当中,多了一些带轮铁架一般的大家伙;随着被一遍遍催促和鞭策的骡马,而始终往来滚动在风尘滚滚之间。
而只要有这些大家伙出现的地方,穗子潺动的田野很快就会像是被手艺精湛的老师傅剃过一般,露出整整齐齐的根搽和深色的泥地,而在附近堆满了一捆捆整齐码放的的稻秸和麦秆。
早收的麦子和稻谷所曝晒出来的香气,随着往来转运入仓的载重大车,新鲜而持久的弥散在空气当中,让几乎每一个途经的士民百姓,都要忍不住深吸上几口才觉得舒坦。
而在徐州彭城之中,改换成北平大都督府匾额的官署建筑群当中,
新扩建的议事大堂之内,汲汲数百人几乎囊括了有点字号和分量的文武官将,各种深浅色调朱绯袍服,夹杂这少量的浅紫服色,看起来很有些气象和规模了;
由原本的定期碰头和协调例会演变而来的,五天一次常务会议,一个月一次全体高层列席的统筹议事的定例,已经实行了有一个半个多月了;今天算是第二次统筹议事。
除了诸位有头衔的正副使臣,和新旧出炉的十三位统制官(主战军序)、统领官(防戍军序)以外,
领有正六品以上职衔的散授官身,八行诸曹以上各部门的主官,各州的轮流分批述职和上计的正任官,地方都监以上的军将和军校、屯营、军造、海兵、水师等其他武职,只要正在治所徐州境内,就都有资格列席其中。
而原本诸多高层坐在一起联席议事的模式,也随着独立开府建幕之后的北平大都督府名分,而伴随着一众文武佐从,而独立超然升阶于众多地方大员、将官高层之上,开始接受各方的定期拜见和呈报。
对此,作为国朝旧有残余影响的几个风向标式的重要人物,也是反应和表现各不相同;
像是布政司副使兼左参议李格非,这段时间以避嫌为由主动告病在家,而以眼不见为净的方式拱手让印,交出日常事务的权柄和名分。
而淮东转运副使兼户口色役度支使曾华,则是很是顺理成章的接受了现实,而当先领头以从属身份代表,本部衙门整体上表道贺,而口口声声在各种正式和非正式场合自称“下官”,甚至还亲自题写了大多数衙门需要更换的编额和题名。
而临场主动有所表现的观军容使兼揭者监吴穆,除了本职依旧沿袭不动而改由淮镇发给俸禄和提供待遇之外,依旧负责抚慰和犒赏军中将士诸事以外;也得到了一个位置内务局置办使的额外头衔,算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与大都督府后宅有所干系的自己人了。
而最让人大掉眼镜的则是原本的分巡淮东路御史里行秦长脚;在这次事变当中没有任何显著的表现和名声,却一跃成为了大都督府下监理院的副按察,依旧分管和过问肃反会的职事,但是具体监督和查闻的职分,扩大到了淮镇治下各级官府的广大吏员和干办人等身上。
而作为原本的二号人物,置制副使辛稼轩的位置和品秩基本不动,只是卸任了兼职的行营右护军统制官,而以行经略(河南、淮北、淮南、安东)四道都团练使、归元府少尹的本职兼任副都督身份,算是有些无可奈何又随理成章的接受了现状和既成事实。
而他的妻舅陆务观,则是干脆交卸了一切与军中相关职事,而以行北平八路观察处置使、劝学训导使的身份,成为大都督府下辖新旧职官体系和资序当中的首席和领头官长,也算是各自找到了自己的新定位和发展到方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颇为引人注目的小插曲。就是籍着江宁事变而主动投奔了淮镇的前江东采访处置使程煊,被破格授予了唯一没有人叙任过的肃政廉访使,自此建衙一方。
因此,虽然目前淮镇治下没有尊上王号和开国的名分,但是实质上都在逐渐的向着,一个独立的政权体系所靠拢和转化的快慢车道稳步前进当中。
而这一次统筹议事,却是公开商讨在秋收前后用兵的相应准备事宜,各方面的统筹协作,以及沿途地方所能提供的最大承受限度,等等诸多相关的联动事态。
当然了,之所以并没有避人耳目或是故作隐秘之态,而是公开讨论此事的理由,也是因为淮镇如今在北地的掌握格局和实力对比,已经无须要靠出其不意和消息隐蔽所带来的那点又是和加成,完全可以靠蓄势而成的纯实力,堂堂正正的全面碾压过去。
而在这次会后,各人的反响也是不尽相同。
如今已经是大都督下辖八路的政务主官当中,排名第二顺位的安东布政参议虞允文,也在接受着昔日旧属和手下人的道贺,以及相应的邀约和请酒
“你们就赶紧熄了劝进什么的心思把。。”
然而在私下里,他却是有些严肃规劝这些亲熟和旧识道。
“大都督治下通常只看实干和务专的本事。。”
“不要老想着靠一时逢迎上意,就有投机取巧的捷径和路数。。”
“就算亦是侥幸蒙对了,也不过是一时之幸,”
“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而毁了自己身好不容易保全下来的前程。。”
“能够勤于事务才是我辈最根本的立身之基。。”
“这样无论如何风云变幻,又如何的世事迁转,”
“这个大都督的治下,都多少离不开我辈的贡献和出力。。”
“自然是一应名位和资历稳如泰山了。。”
“就算是有些昔日广府的背景和渊源,又当如何。。”
“千万莫要为了一时的惶惑和,急于求成或是贸然行事。。”
“如今大都督府确立,你们也该就此安心了吧。。”
而在另一个地方,已是大都督府度支使的蔡元长,则是这样训示着一众故旧。
“但是越是大业近成,就越是要谨小慎微。。”
“千万不要得意忘形就失了分寸,兢业勤勉依旧是断不可少的。”
”更莫要搅合进劝进这种是非当中。。“
“就算是大帅日后有意称制北地,也不是你们可以轻易揣摩和逢好的。。”
“更何况,我们这位主上一贯是轻虚名而重实务的人物。。”
“难道你们想拼上自己和相应的干系,为别人投石问路么”
“也只有新进的安东那批人,在本镇体制内急于出头之下,才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躁动和想念的。。”
至于另一位重要人物,判司八行的第三位,从五品下判虞司事赵鼎,就根本没有给人拜揭和陈情的机会,而手书了几条“不动如山”“安忍如地”之类的字幅,派亲随转送给亲近之人,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表态。
。。。。。。。
散会之后带着满肚子思绪和计划的我回到家中,却看见用来署理内务的大书房里,谜样生物为首的几个女孩儿,正在一起赏玩和查看,新送来的钱范样本;
从拇指盖般最小单位的足文小青钱,到小薄饼状大额面值当十缗的大金元(金宝),足有数套五个等阶十几个种类。
只是与过去那些私铸用来流通钱币有所不同的是,多上内外环金花缕刻的圈纹,以及表明淮地所产及其具体年号的铭刻,
独树一帜之后的一系列连带损失和负面影响的同时,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比如,终于可以大批量公开的发行自铸的钱币,而不是在仿造国朝式样下遮遮掩掩的私下行事了。
这对于加强经济掌控力度和宏观调控能力,乃至缓解长期存在的潜在通货紧缩,都有相当积极的促进意义;另外掌握了铸币发行能力之后所产生的铸币税和隐性利差,同样也是一笔相当重要的主权收益。
“你那位阿姐陈夫人来信了。。”
谜样生物突然丢给我一份东西道。
“还是通过我们已经暴露和放弃的秘密渠道,给送过来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由的有些疑惑起来。
当初可是这位不顾巨大的风险和危机,变相的向我示警和密告的恩情,所以了为了避免过多牵连到她,我还是做了一些后续布置的。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淮动8
笼罩在暑热异常当中的广府七月,让人觉得格外的漫长与难熬。
随着愈来愈多破产破家而流落街头的各色人等,光是每天因为暑热毙命,而从街头被抬走的尸体,就装满了十几辆的大车。
而在首山宫,新迁移为内朝所在的天宁殿。
水雾带来的凉风习习,却弥漫着某种让人心惊胆战低气压的华美宫室之中,看起来形容倦怠到极点的监国,看着小心翼翼走进来年轻隽秀的臣子兼作奏进官道。
“说吧,还有什么坏消息和噩闻么。。”么
“反正孤已经听的够多了,也不差这一桩了。。”
“禀告君上,江宁有所消息称,淮逆疑似在淮南聚以重兵。。”
对方
“又有私募水师为护翼,屡屡寇掠焚毁沿江关津渡头港埠”
“此外,留守司从江东道发起的数路。。。。”
“渡头桥津夺还作战,都已经相继失利了。。”
“江州、太平州沿岸的地方水师驻泊地,亦是亦是为贼势所毁。。”
“时亦多有忠良义士,冒死乘夜自江北撑舟逃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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