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盘旋。见到这种情形,我不禁哑然失笑,心说自己是一时慌乱才自乱阵脚,居然连为我们护航的战机都忘记了。相信战机的飞行员很快就可以通过机载电台,将我们的位置报告给基地方面。
既然知道了基地方面能有办法找到我们迫降的所在地,并有可能及时地派出部队进行救援。大家都松了口气,纷纷找了飞机四周的位置坐下休息。赫鲁廖夫也没有闲着,他弯腰钻进机舱,去指挥部下去抬那名受伤的飞行员。
过了几分钟,不光受伤的飞行员被抬了出来,连那两名牺牲的美国飞行员也抬了出来。看到两具遗体被摆放在飞机旁边的空地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从做的地方站了起来,围了上前。戴着帽子的人纷纷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低头为这两位勇敢的飞行员默哀,如果不是他们的沉着勇敢,和高的驾驶技术,使飞机在迫降后能保持机身的稳定,没有出现翻滚或者倾侧的现象,确保我们大多数人能完好无损地活下来。
等默哀结束后,赫鲁廖夫吩咐自己的一名随从:“你去找东西,先将两位美国飞行员的遗体盖上。等救援我们的部队到了以后,再把这两具遗体运回基地,并在合适的时候,送还给他们的亲人。”
“报告部长同志,”一名随员跑到赫鲁廖夫的面前,向他报告说:“远处有尘土高高扬起,看来是搜寻我们的部队来了。”
“走,去看看。”赫鲁廖夫听到随员的汇报,立即喜上眉梢,侧身对我说:“奥夏宁娜,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们几人绕过了掩埋住半截机身的沙堆,来到了视野开阔的地方,见到远处果然扬起了高高的沙土。从沙土扬起的高度来分析,来的是一支比较庞大的车队。
过了几分钟后,二十几辆带篷的卡车,和几辆吉普车带着漫天飞舞的尘土,冲到距离我们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车刚停稳,无数穿着黑色海军制服的军人,便纷纷从车上跳下来,举着武器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后,有几名戴着大檐帽的指挥员在高声地喊着什么。我无意中一回头,甚至还现,在远处的海面上,还出现了几艘小型的快艇,正在靠岸的快艇上插着苏联海军的军旗。
那群水兵们在离我们只有几米的地方停下,保持着警戒的状态。一名佩戴着大尉军衔的海军军官从队伍里走出来,大踏步地来到了我和赫鲁廖夫的面前,抬手敬礼后,大声地报告说:“将军同志,我们是太平洋舰队海军战队第营,我们是奉命来营救你们的。我是营长斯穆雷大尉,我听候你们的命令,请指示!”
赫鲁廖夫看到面前黑压压的一片水兵指战员,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握住了斯穆雷大尉的手,笑着说:“大尉,总算把你们盼来了。我们这里有伤员和牺牲的飞行员,请您派几个人把他们抬到卡车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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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四八章章 善后事宜
我看着水兵们将两名牺牲的飞行员遗体,和受伤的飞行员抬上卡车后,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冲着站在不远处的斯穆雷喊道:“大尉同志!”
听到我的喊声,斯穆雷转过身,快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礼貌地问道:“将军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我朝远处停在岸边的快艇,问道:“大尉同志,那几艘快艇归你指挥吗?”
斯穆雷扭头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诧异地说:“将军同志,我们有卡车可以送你们去基地,不用坐快艇。之所以会派出那几艘快艇,是上级担心你们的飞机坠入海中,为了方便搜救而特意准备的。”
这时,赫鲁廖夫也走过来,好奇地问道:“奥夏宁娜,你不会想坐快艇去基地吧?”
我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回答说:“不是的,部长同志,我没有坐汽艇起基地的打算。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在刚刚的空战中,被击落的那架美军战机的飞行员跳了伞,相信他现在正泡在冰冷的海水里。时间已过了这么久,如果不及时派人去进行救援的话,他估计会凶多吉少的。”
赫鲁廖夫听我说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也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他刚刚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冰冷的大海里。”说到这里,他立即向斯穆雷下令说:“大尉,立即让那几艘快艇到海面上去搜索一名跳伞的美国飞行员,哪怕他牺牲了。你们也要把他们的遗体带回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将军同志。”斯穆雷响亮地回答道:“我立即就去安排这件事情。”说完。抬手敬了个礼以后,就快步地朝海边的快艇跑去。
看着停在海边的快艇朝海里驶去的时候,我还担忧地问赫鲁廖夫:“部长同志,您觉得能救回那名跳伞的飞行员吗?”
赫鲁廖夫迟疑了片刻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希望很渺茫,毕竟他跳伞的时间已不短了。在这么冷的季节,跑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最多半个小时,人就支撑不住了。水兵们能把他的尸体找回来就不错了,这样我们对他的家人也能有个交代。”
斯穆雷重新跑回到我们的面前,先汇报说搜寻的快艇已出,接着态度恭谨地请我们上吉普车,他会亲自率部队护送我们回基地。
我们坐在斯穆雷大尉亲自驾驶的吉普车上,经过二十几分钟的行驶后,终于来到了太平洋舰队所在的符拉迪沃斯托克,也是我习惯性称为海参崴的地方。
守在基地门口的执勤军官检查完斯穆雷大尉的证件后,只是随便看了我们一眼。抬手敬了个礼,便挥手放行了。
斯穆雷大尉把我送到了一栋灰色的三层建筑物外面。将车停在离站岗哨兵不远的地方,接着扭头对我们说:“将军同志,到了。太平洋舰队的司令员就在二楼,我的级别不能进入这里,你们还是请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我知道了。”赫鲁廖夫点了点头,随后向斯穆雷大尉伸出手去,友好地说道:“谢谢你,大尉同志。祝你健康!”
等我和赫鲁廖夫下了吉普车,立即有一名少校出现在建筑物的门口,他沿着台阶跑下来,到我们的面前停住,抬手敬礼后礼貌地问赫鲁廖夫:“请问您是赫鲁廖夫将军吗?”
“是的,少校。”赫鲁廖夫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又反问道:“您认识我?”
少校听到赫鲁廖夫这么问,不禁有些紧张地回答说:“报告部长同志,我以前曾见过您的画像,所以刚刚一见面,就认出了您。”
赫鲁廖夫冲少校微微一笑,和蔼可亲地问道:“您知道舰队的司令员尤马舍夫将军在什么地方吗?”
“当然知道,部长同志。”听到赫鲁廖夫这么问,少校立即恢复了正常,他把身子一侧,向建筑物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说道:“请让我为您引路吧。”
“那您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赫鲁廖夫笑着拍了少校的后背一下,同时命令他:“在前面为我们带路。”
我们走进大楼,穿过大厅,走上那宽阔豪华的楼梯时,不时会遇到一些军人。他们看到我们,所做出的反应,都是立即抬手敬礼,并把身子贴着墙壁或楼梯,给我们让出了通道。
当我们来到了舰队司令员的办公室时,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圆脸将军便迎了过来,直接和赫鲁廖夫来了个熊抱,嘴里还说着:“您好啊,亲爱的安德烈瓦西里耶维奇,欢迎您到我的司令部来视察。”
赫鲁廖夫也笑着调侃地说:“亲爱的伊万斯捷潘诺维奇,您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不久的将来,您又打算要向我要一批补给给太平洋舰队啊?”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才分开,赫鲁廖夫指着我对尤马舍夫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奥夏宁娜将军,她是和我一起从美国回来。”说完,又指着尤马舍夫对我说,“这是太平洋舰队的司令员尤马舍夫中将。”
虽然对方的军衔和我一样,但他的资格比我老多了,况且又曾经在红海军所有的舰队轮流服役过,这就更加值得我敬佩。所以等赫鲁廖夫一介绍完,我就抬手向他敬了个礼,并礼貌地说:“您好,司令员同志!”
“您好,奥夏宁娜将军。”他向我还了个礼后,主动向我伸出手,要和我握手。
等我们握完手以后,赫鲁廖夫对尤马舍夫说道:“尤马舍夫将军,我希望您能尽快帮我一份电报给最高统帅部,向斯大林同志汇报我们在返回途中,遭到倭国飞机伏击的事情。”
“没问题,我立即办这件事情。”尤马舍夫说着走到了桌边,在桌上摁了一个铃。很快房门便被打开了,一名军官笔直地站在门口。尤马舍夫冲赫鲁廖夫点点头以后,快步地走到了军官的身边,向他小声地吩咐起来。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被俘事件的善后
我以为罗科索夫斯基会给我点什么,但他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我只能把目光投向窗外,无聊地看外面的风景和行人。
我们在参谋总部的停车场里下了车,正当我以为罗科索夫斯基会一言不发地带着我去找华西列夫斯基时,他却停住了脚步,表情严肃地问我:“丽达,你给我实话,你在柳班地区究竟有没有被俘过?”
罗科索夫斯基的话让我一下就傻眼了,如果是阿巴库莫夫问的话,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自己被俘的事情;但此刻问这话的人是罗科索夫斯基,这就让我左右为难起来。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我和罗科索夫斯基站在停车场的中央,除了刚刚送我们来的那位司机离去的背影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心里顿时明白罗科索夫斯基选择在这个时候问我,想知道的是实情,而不是我胡编出来的内容。
“怎么,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实情吗?”罗科索夫斯基见我迟迟不话,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今天你的运气好,被阿巴库莫夫派人骗走时,正好被我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假如再有下一次,你可能就没有这么容易脱险了。”
听罗科索夫斯基的口气,我知道不实情是不行了,于是便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低声地:“没错,元帅同志,在柳班突围时,我的确被德国人俘虏过。”
“你,你…!”罗科索夫斯基听我这么,顿时剑眉倒立,用手指着我气得不出话。不过好在他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过了片刻后,他把手放了下来,努力用平缓的语气对我:“好吧,把详细的经过告诉我。”
于是,我便将自己被俘的经过,以及后来又是如何脱险的事情,向罗科索夫斯基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罗科索夫斯基听完了全过程以后,开口问道:“你是和你一起被俘的指挥员,都被德军全部杀害了?”
“是的,”我点着头回答:“一个没剩,全部被德国人杀害了。”
“如今知道你被俘的一事的,只剩下那个叫冯·托尔曼的德军上校,和救你的那位瓦斯科夫中尉?”罗科索夫斯基继续问道。
“我想是的,”我有点不确定地:“我能确认的就两个人,至于其余的德军官兵能否记得我,我就不太清楚了。”
罗科索夫斯基摆了一下手,不以为然地:“第2集团军被俘的指战员那么多,普通的德国兵怎么可能记得都有什么人被俘,就算看到了你,也只会把你当成野战医院的卫生员和护士,压根想不到你如今会是一名将军。我们眼前要做的,就是确认托尔曼是被俘还是阵亡了,才好采取下一步措施。”
如果罗科索夫斯基没有提醒我,我还以为这件事随着自己离开内务部大楼,就彻底过去了,此刻才发现危机是刚刚开始,便有些慌乱地问他:“元帅同志,我们怎样才能确认托尔曼是阵亡还是被俘了?”
“我们马上要去见朱可夫元帅,只有通过他的帮助,我们才能搞清楚这个德军军官的生死,明白吗?”罗科索夫斯基在完这些话以后,可能是为了让我安心,还盯着我的眼睛态度诚恳地:“丽达,请相信我,我也不希望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我们走进了大楼,来到了总参谋长的办公室,在这里见到了华西列夫斯基和朱可夫两人。
看到我进门,朱可夫立即就迎了上来,关切地问:“丽达,你没事吧?”
“我没事,元帅同志,谢谢您的关心。”我有点庆幸地:“幸好您及时向斯大林同志报告,才使我能及时地脱离危险。”
这时华西列夫斯基也走了过来,问道:“丽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巴库莫夫会派人将你骗到卢比扬卡,其中究竟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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