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得性命。时间只是一瞬,却仿佛千万年一般漫长。张道远一声暴喝手持一团白光向最大的变数屈魂钟拍去。屈魂钟老而成精根本不与他对碰,开什么玩笑,跟十万载传承以奔雷擅攻著称的青山隐圣张氏正面刚,他疯了不成!只见他虬杖轻点,一道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瞬间将他推开,同时向张道远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张道远掌中奔雷与屈魂钟的石柱相撞炸裂开来,霎时间漫天滚石砸坏了四周无数房舍。张道远一击失手身形一转雷炁化作一道闪电向屈魂钟劈去。屈魂钟虬杖一引将闪电引到一边一桩酒楼顿时炸成齑粉。张道远不得手还要再攻,却见罗天一闪,一道剑光向他斩去。
眼见利剑临身,张道远丝毫不慌,另一只手掌早又准备,一道劈天向罗天轰去。罗天见状只得将剑锋一转引开这大名鼎鼎的。
三人交手一轮,谁也没占到便宜,只是轮着了一个位置。现在罗天守在了老秦酒家门口。他冷冷看了吕典一眼抬手便要抓。张道远岂能容他雷炁一动,一道轰天白雷向他劈去。罗天只得暂避锋芒退到了屈魂钟身边。
张道远缓行两步回到了老秦酒家门口守住了吕典。吕典心下紧张万分,刚才这三人的战斗依然有所顾忌,想要伤筋动骨怕是困难,一旦张道远放弃自己,自己的计划就会付诸流水。不过,罗天和屈魂钟对自己一定是志在必得。看来想要脱身得给这三个人加一把火才行。
张道远冷冷看着眼前的俩人。修真世家和地方郡守勾结在一起要擒拿这个魔道妖人,看来他们也知道了罗魔天道的秘密想要分一杯羹。可是云隐张氏是跟人分杯而食的家族吗?简直是笑话!念及此,张道远气势一横,浑身雷炁再攀升一个量级,白金色的雷炁中隐隐有几条小金龙在游动,方圆十米的房屋瓦舍但凡接触到这种霸气绝伦的雷炁顿时响起滋滋声化作黑色粉末。
“张家雷炁第七重——天罡雷火。好厉害的年轻人。未请教名号?”屈魂钟言语清淡,似乎也没有尊重的意思,看张道远的架势是准备跟自己硬抗倒底。他自然也不会因为仅仅是一个张家人就把自己的家族置于危险的境地。眼前之人便是那杂货铺的老板,自打帝血阵图和天子赐印被盗之后便消失无踪,显然是与此有关,即便不能从他手中讨回那两宗宝物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秦城,更甚者,眼前这个可能已经知道秘密的张家人也不能留。
屈魂钟瞥眼看了看罗天,只见罗天满眼杀气,显然他压根就不打算让这俩人活着。这家伙自打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之后,心是越来越歹毒了。
“云隐张氏行走天下何人敢问名号?尔等连天师都不会叫了吗?”张道远一身雷炁狂绝天下道。
“好个张天师!素闻天师雷法天下无双,老朽不揣冒昧,今日倒想领教一二。”
张道远冷哼一声道:“天下想领教天师雷法的人多了,但真正领教过还活着的可没几个。”
“好大的口气!”罗天一声吼,利剑一闪向张道远刺去。
张道远浑身一震天罡雷火顿时发动,半径十米的雷炁瞬间缩小一半白金光化作流水一般的火红色缠绕着雷电的气带,涛涛滚滚向罗天杀去。罗天悍然不惧,长剑一抖,不见剑气,不见剑光,就是那普普通通平平常常一斩便将那流水一般的雷炁斩断。只见罗天眉头一横,那斩断的雷炁瞬间化作两道雷火向他压来。罗天剑花一转护住周身荡开雷火向前一跃,此时长剑距离张道远身前仅仅一米而已。
“返璞归真之剑,可惜,跟萧家的绝剑还差了两个等级。”张道远话音落,浑身雷火顿时一收,流水般的雷火顿时化作琉璃水晶将起身要退的罗天困在其中。
一直在一旁寻觅时机的屈魂钟大呼不好。一眨眼,琉璃水晶壁破开雷火窜动,罗天一身焦糊被炸飞出来。张道远紧随其后飞驰而出火滚滚,这一计定要让罗天生死两难!
屈魂钟急忙挥动虬杖,一股浓厚的土黄之气顿时腾起,方圆百里的秦城都在震动,仿佛地震一般。屈魂钟冷哼一声:“小辈,不要得寸进尺!”虬杖一挥带动秦城方圆百里的地气向张道远打去。
这一击若是打实在了,别说张道远,就算是蕴德十重的逆天高手都要被打趴下。秦城屈氏向来擅守,运使地气之法虽比不得天师雷法威名赫赫,但在金册氏族中也不是白水林氏那种边小门,用的是没有什么威力的飞花剑。他这引动地气的一击也是大有来头称之为——万钧坠。
张道远双掌一合两个顿时揉成一个直接扔向了屈魂钟。罗天自然是不能再追,急忙运起所有雷炁凝结在身前形成一个半人高的紫雷盾。万钧坠之名他还是听过的,这一招虽然来得慢,但是想跑是跑不掉的,方圆百里之内只要被他锁定这一击一定会打在你身上。这是借地气的奇门术法,算起来五行属土,自己的雷法属木,本可克之,但是泰山压顶岂是一雷可阻?
咚!一声巨响,秦城整个大西街一片直接变成了一个巨坑。吕典眼睛都差点掉出来。这里可是秦城!地下都是有阵法加持的,坚硬得连修习土遁的修士都无法遁地,这老头子一击竟然把秦城的一条大街直接砸出了天坑。这就是高阶修士的力量吗?忽然间,吕典又想起了那夜在林氏府邸中见到的那个黑衣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睥睨天下之威,恐怕比这更加霸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之抗衡。
想到这,吕典突然心动,看巨坑中一阵灰石迷蒙,不知道张道远是不是被砸成肉酱了。吕典不敢再等,若等三人反应过来就真的走不了了。他刚刚一动身便感觉身上的锁链一紧,巨坑之下传来一声炸雷!一道紫芒冲天而起,吕典心道不好。张道远这家伙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
第七十八章 战后
知道张道远未死,吕典立即逆转功法,一口鲜血喷出吼道:“别杀我,我知道帝血阵图和天子赐印在哪儿!”
灰头土脸的张道远立身半空愣住了。衣衫褴褛还有点焦黑的罗天愣住了。就连一向把稳持重的屈魂钟也愣住了。罗天和屈魂钟对视一眼顿时兵分两路,罗天持剑向吕典杀来,屈魂钟一声暴喝虬杖一跺,整个秦城再次晃了起来。
张道远一下子醒悟过来周身雷炁仿佛不要灵力一样如海浪一般荡开向屈魂钟和罗天压去。在吕典揭破的一瞬间,三人已经没有再留手的必要了。罗天的杀气如有实质刺得吕典浑身如堕冰窖,针扎一般的疼,若不是张道远的雷炁护持,恐怕光是这杀气就能让吕典变成筛子。
罗天疯了一般攻击张道远的雷炁,已然顾不得雷火灼烧,几次突到了张道远身前半米又被张道远以极强的掌心雷打了出去。屈魂钟引动过一次万钧坠之后,秦城方圆百里地气尚未补充完毕,只能利用土行之力压制张道远的雷炁,急得直跳脚,却没有丝毫办法。像他们这个级别的较量,什么引气筑基的修士压根帮不上任何忙,所以那些铁面武士始终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个。
屈魂钟怒道:“罗天,我来拖住他。你赶紧回去发动秦城大阵,不能让他们跑了!”屈魂钟上次吃了被人半路劫道的亏,既然现在对付不了至少不能让人跑了,等地气恢复自己再给他来个万钧坠,就不信他还能扛得住!
罗天得令荡开雷炁急退。张道远哪能容他离开去发动秦城大阵。那秦城大阵可是三公亲自加持布置,别说是自己,就算是家主亲至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地闯出去。说话间,一道雷索从张道远腰中飞出,一下子将罗天捆了个扎实。雷索隐隐有乌光闪动,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灵器。
张道远一边顶着屈魂钟的黄土之力的压制,另一边不断运输灵力维持雷索。可是,灵力损耗之大,只是一刻钟便感觉有点撑不住了。张道远知道是这雷索灵器的缘故。他之前之所以不愿意使用这家传灵器就是因为它太耗费灵力了。这雷索说起来厉害,能瞬间令同境界之人丧失行动能力,可是它既不能杀人也不能伤人,还得付出极大的灵力维持。张道远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祖先在炼制这件灵器的的时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三人显然是僵持住了,相对而言张道远处于劣势。毕竟他不可能长久维持。吕典没想到自己这把火竟然会造成这个局面。本以为可以趁乱离去,没想到反而引出了大麻烦。罗天看来是不打算留自己的性命了,看来自己错误估计了帝血阵图和天子赐印在罗天心中的位置。同时,自己也错误估计了屈魂钟的狡猾。这家伙早就跟罗天沆瀣一气,二对一的局面,显然对自己是不利的。吕典的脑子一直很清醒,一直在分析情况。
帮张道远?这显然不现实,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动辄山崩地裂,哪里是自己能插手的。没有实力,自己连运用智慧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修真世界的现实。想到这,吕典心中黯然,龙千玉的话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要想改变这一切,要想逃出这张巨大的网,实力是必须的。
吕典沾了一点自己的血运起画术小心一挥,一只半透明的花豹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妖兽孟极!
吕典决定试一试,即便实力不济,偷袭总是应该有机会的。吕典感应着孟极的方位,忽然,屈魂钟往吕典的方向冷冷看了一眼,冷冷道:“小娃娃,这样的鬼蜮手段也想在老朽面前献丑不成!”说话间,屈魂钟一跺脚,一股土黄之力猛然向孟极所在压去,只一下,吕典便失去了与孟极的感应。就在此时,一直花斑豹陡然现身向罗天扑去。屈魂钟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想到吕典竟然做的是两手准备。
屈魂钟准备再来一脚弄死孟极之时,张道远抓住机会一声暴喝,雷炁顿时上涨三丈向屈魂钟压去。屈魂钟那里还有余力对付孟极急忙专心运转地气对抗暴涨的雷炁。
孟极凶恶几下撕咬便把不可一世的罗天咬得鲜血淋漓。但,罗天毕竟是蕴德高手,即便不能动用灵力和功法但恢复力依然惊人,往往是孟极刚刚给他开个口子,他的身体就立马修复,这样下去恐怕别说是杀死他,怕是给他留下个深刻的疤痕都不可能。吕典心下着急,自己除了画术基本上没别的本事,那断刃倒是一件宝贝,可惜不在身边。
场面再次僵持下来,吕典的参与只不过给这个对峙的局面增加了一些声音,除此之外别无影响。张道远逐渐逐渐被压制下来,他的雷炁渐渐不支。眼见着罗天和屈魂钟就要取的胜利,忽然天色一暗,随后四人迅速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即便是雷炁也无法破除。
吕典只觉浑身一轻,身上的锁链一下子断了。他双指一动孟极迅速回到了身边。只听得罗天道:“别斗了!有人插手!”
还未等吕典反应过来便觉得浑身一轻飞了起来,随即便见天光一亮,再回头一看,那大西街正笼罩在一片浓如墨汁的黑暗之中。他抬头看了看眼前之人,心头顿时一阵激荡。
“师父!”
来人竟是冯子山!自打自己出事以来,他就没见到过冯子山,以为冯子山抛弃了自己,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现身把自己救了出来。
冯子山依然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没有给吕典任何回应。吕典知道冯子山一定是为自己的事情做了很多努力,只是自己看不到而已,如今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之下,他才想到了劫人,而正好自己又给他创造了机会。
黑雾中的三人虽然反应过来摒弃前嫌一同驱散黑雾,可是他们毕竟刚刚才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相互之间多有防备,尤其是张道远趁着两人驱散雾气自己用雷法开出一条路来直接离开了。他看了看四下,吕典早已无踪。人既然丢了就没必要再在这里死磕,而且自己现在知道了一个事关秦城屈氏和秦城郡守生死的大事,若不赶紧离开恐遭杀人灭口。此事必须尽快上报三公,秦城屈氏竟然把帝血阵图给弄丢了。好嘛!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面对三公还敢如此杀人灭口吗?
黑雾驱散,吕典和张道远都没了人影。屈魂钟顿觉大祸临头。罗天自然也知道情况严重,急道:“我回府封闭秦城。”
屈魂钟咬了咬牙道:“此时封城还有什么用?那样的高手不须一刻便已离开秦城。哎,看来只能去孤山一趟了。”
罗天皱眉道:“去孤山干什么?”
“投靠罗天教,竖起反旗。这不正是罗天教偷走帝血阵图和天子赐印的目的吗?咱们就不妨满足他又如何?”屈魂钟冷冷道。
“你怎么知道孤山之上有罗天教的人?难不成你”罗天感觉自己可能被这该死的老头子给坑了。想来那帝血阵图和天子赐印怎么就会无凭无故的就被人偷了?现在想来很可能是这老头子故意做局引自己上钩的,等把自己栓上战车,自己想不反都不行。
屈魂钟老奸巨猾那里猜不到罗天所指,淡淡道:“真要是我做局还用得着等到今日?罗郡守,你好好想想是也不是?”
“那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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