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马尚魁望着卞海波说着这句话,卞海波心领神会赶忙点了点头。马尚魁继续说道,其实呢,你的工作一直是可圈可点的,一起共事这么多年,我们俩都很清楚的,如今,像你这样敬业的女孩子不多了,真是不多了。马尚魁故意加重语气补充说道。
唉呀,真是累,这逢人要说人话,遇鬼要打鬼岔的年代真是要把人都折腾死掉了。马尚魁内心叹气着,觉着是难。
呵呵,这人啊,往往对自身认识不足呢,站在马尚魁的角度,真不以为自己是鬼呢,其实,他却是众人心目中的鬼,是个专门跟别人过不去,背地里搞人的鬼。但他同时,又被别人折腾甚至是折磨,正痛苦不堪呢!
站在他的角度,他的确也是这种处境,他哪有不知道这么些年,眼前的这个女人早已跟眼前的这个手握重权的男人混到了一起,攀上高枝之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又有什么法子呢?在他看来,这个张全就是他心目中的鬼,是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恶鬼。这个夏可欣呢,是个女鬼,是个专门依靠男人不断变幻角色能够把男人迷糊得团团转的色鬼。身处这种情境之下,他再怎么着也是必须逢场作戏的啊!这个女人,她身上那一处,他马尚魁不清楚的,连那儿有几根**都是一清二楚的。如今,不比当年了,沾不上边了,还要说好听的话呢。
更令他始料不及的是,暗处还有人虎视眈眈,正欲置他于死地而后快呢。
总之,他马尚魁真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再次跟张可华共事的情形生,哪有跟卞海波在一起自在,说什么话都管用,干什么事情都顺心。当着张全的面,他嘴巴上是说得好听,一切听从领导的安排,并信誓旦旦有信心搞好关系什么的。自离开张全办公室之后,便在琢磨着怎样能够把这一档子事情弄黄喽,
该从哪儿入手呢?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只有从谢鼎那儿入手,只有他挡得住。可是,谢鼎也不是个好说话的角色,要命的是,他最不喜欢跟谢鼎打交道了。只是碍于正好是这个上司,一点法子没有,一直忍气吞声。如今,又要为这种事情去找他,真是头痛。
忘了介绍谢鼎这个人了。谢鼎同张全年龄相仿,但相貌反差很大。张全呢,虽说是鬼精,却有一个让人看上去十分悦目的外貌,换句话说,长相了得,可算是个美男子类型的男人。可谢鼎呢,名如其人,年龄不大,却早早地谢顶,地方都支援不到地方了,从远处看,就光头跟电灯泡没啥子两样。若是在有光线的地方,那反光的确是可以当灯泡子用的。马尚魁十分讨厌这种头型的人,觉着跟他在一起时,他能够把你的内心照得透亮,没有一点**。
这还是其一,更要命的是,这是个好色透顶的家伙,好色到什么程度呢?干脆这么说吧,他是每天离不开女人,因而,在他办公室的套间里还有一张床,另外还有卫生间,是专门用于这方面的。整个交警支队的女人,那是老少通吃,一个不剩。
要说这女人哪,也是搞不清楚的货色,嘴巴上一个个都说讨厌死这个男人了,恨不得把这个家伙弄死。也因此,马尚魁也听到不少女人在他面前流露这方面的意思。他还一度信以为真,可是,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转眼却往谢鼎办公室里跑,往往是笑嘻嘻地出来。真是纳闷之极。
第673章 竖牌坊
为了这种事情,马尚魁也在眼这些女人上床之后,斥责她们无聊、粗鄙、庸俗。哼,一个个是个什么东西,白天都是人模狗样的,其实,本质里都是闷骚的东西,都是当婊子要竖牌坊的角色。
他也因此在折腾这些女人时,根本不去怜惜她们,觉着女人就是让男人折腾的,不折腾便宜了她们。如同一片土地,你若是不去开发,搁置在那儿也是荒废掉了,到头来,谁也不讨好,干什么呢!可是,女人却说出她们的道理,她们站在女人的角度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马尚魁听了也不住地点头称是。
同他上床的女人都是怎么说的呢?
“女人是虚荣的。”她们如是说。
女人凭借什么安生立命呢,风光无限,与其窝窝囊囊地生活一辈子,还不如干脆借力发力。有男人依靠,干吗放任不去利用呢,再说了,你不利用,有人自会去利用,她们一个个往里头钻,捞尽好处,你又能得到什么嘛?到头来,谁会记得你是因为有机会利用不去利用才沦落到今天这般窝囊的境地。那些借势风光的女人,一辈子生活在滋润里,谁不羡慕嘛,还有谁把她们为什么风光记在心里,都只顾着注意她们的外在的风光。
“女人是爱沾小便宜的,”她们又是这么说。
爱沾小便宜是女人的天性,没有哪个女人不爱沾小便宜。沾点小便宜,不仅是因为得到了好处,能够满足不时之需,过上更舒心的日子,更是因为,可以由此得到一种内心的满足。这种满足会给女人带来无限快乐,可以增强自信心,有更多的优越感。尤其,这种便宜是来自男人那儿,这本身就是一种附加值。女人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得到极大的快乐和满足,那般诗情画意是无法用平常心去理解的。那是一种绝妙的诗境,一种浪漫情操,会让女人在无限的期盼中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女人还是有着较为强烈生理需求的人,这方面的满足会使女人达到一种绝妙的情境之中,是人生的整体升华,”她们同时又是这么说的。
女人一辈子,追根究底是为了什么嘛?不就是为了爱情而生,为寻求直至得到爱情而不顾一切嘛,因此,这是女人绝对不可以放弃的终身目标。更为关键的是,女人会在追求爱情的过程中同时得到**上的满足,这种满足是任何别的形式无法替代的。在这一方面,女人甚至比男人更强烈,更投入,更觉着情趣无穷。女人一辈子追求人生幸福,什么是女人的幸福呢,万变不离其中,即**嘛,所以说,在女人眼里,**是至高无上的,**是爱情的基石,有了完美的***便有了追求爱情的动力,便可以为此奋斗终身。
啊,女人原来是种货色!
马尚魁每次在女人身上得到满足之后便是咆哮一番,折腾一番,感慨世上女人之悲悯,之自负,之自怜,便蔑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女人。也因此,对于女人跟谢鼎、张全及其所有的男人传出来的绯闻,也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对于女人整天围绕着谢鼎转悠,巴结献媚的样子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也不以为然。
如此情形之下,谢鼎搞女人,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养尊处优的谢鼎那真是一个春风得意,长此以往,手头上也积攒了不少。并且,他早已养成了一种习惯,即凡是跑去找他的人,若是空着手的,别想办成一丁点事情,完全是不给钱不办事,给钱乱办事。
张可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直接跑去找他解决这件事情,跑去找张全。当然,这样说,并非是说张全就是个好人。他是不是好人,之前也有介绍,他跑去找张全,仅仅是冲着那层亲戚关系,觉着容易开口一些。
马尚魁要去找谢鼎,自是了解他的为人,如今,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能够有一个宽松舒适的环境,是有必要去找一下谢鼎的。显然,这种事情只有谢鼎有可能摆平的。为此,他精心准备了礼品,另外,还有一个红包。马尚魁知道,谢鼎就是好这一口,有了这个开道,别的事情便迎刃而解,
谢鼎正在办公室里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一件不知名的玩物,貌似貔貅,却不是貔貅,十分专注,连他们进来时,也不曾觉察。当马尚魁直楞楞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时,谢鼎居然浑身上下颤抖起来,匆忙将手中的东西塞进桌子旁的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十分不自然地叫嚷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一点声响没有。来做什么?
这种情形真是少见,马尚魁内心真是想笑出来,但硬是忍了回去。他知道此时若是笑出声来麻烦可大了,此行算是泡汤了。于是,他将自己的心理硬生生地转向手中拧着的礼品搁在他坐着的真皮转椅背后的橱柜上,顺手还将红包塞进他桌子中间那个略微敞开的小抽屉里。
谢鼎一直没有动静,待马尚魁把这一切都做完备了,才嚷道,这、这是干吗嘛,一起共事,来这一套,快拿回去。
他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没有一点动作,貌似十分排斥,却不见一丝行动,并且,语气中硬中带软。凭他马尚魁多年在这个圈子里混的经验,这就算是妥了。接下来,谢鼎站起身来,不是去拿礼品退给马尚魁,而是拿了茶叶筒和杯子。显然,是要去给他泡茶。被一旁的马尚魁拦下说刚才喝的不渴,不用麻烦了。之后,双双坐下,相视了一会儿,便逐渐切入了正题。
谢鼎显然不知道张可华回来了,听说是他回来了,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十分吃惊。马尚魁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种事情换了谁都是受不了的,一个早就宣布死亡的人怎么好端端地又回来了。除非是鬼魂,又有谁会相信这是会是人回来了呢?不过,马尚魁很快说明了原委,谢鼎渐渐地舒缓了过来。
。
第674章 愤愤谢鼎
“这个家伙既然回来了,怎么没首先上我这儿来报到呢,却要上我这儿来上班,真是岂有此理。”
谢鼎的语气显然是愤愤的,马尚魁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不用说,谢鼎是不会欢迎张可华再回到交警支队的。若是他极力反对,不愿意他重新回来,那作用显然是很大的。如此一来,就不用他马尚魁继续操心,着急上火的了。
这是一个深秋的季节,寒风瑟瑟,真是有点冷了。走在大街上的人不乏有着毛线衣甚至有穿薄棉袄的人,但是,马尚魁穿一件衣服也不觉着冷,且心里还是暖暖的。远处的大山上,是金黄色的一片,马尚魁知道,那是秋风的杰作。秋风吹拂下,的确是凉爽,整个人顿觉一阵清爽。他看到的人都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他心中不觉暗自叹道,哼,就凭你张可华那点能耐也要跟我斗嘛,相差太远了呢!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张可华迟迟不见风声,便主动跑去找张全。
那张全见他来,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一丝不自然来。张可华敏锐地觉察到,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变数,只待张全说明来了。
原来,这事情的确是在谢鼎那儿遭遇阻碍,三番五次好不容易有伸缩,却在职位安排上出乎预料。张可华只在事故大队捞到了一个副大队长的职位,并且排名还在最后。当他获悉这个情况时,心里的确有点障碍,往日的大队长,如今却成了副大队长,让人情何以堪嘛!他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有效报复马尚魁。并且,他因此更加坚定了报复的信心。
其实嘛,名义上是报复,更彻底上说是发泄多年郁闷的情绪,说报复马尚魁只是一个切入点而已。尤其,从马尚魁身上切入有一种畅快的感觉,似乎从这里下手一切便迎刃而解。
他张全虽然没有具体说明这其中的情形,但他敏锐地洞察到了大概的讲究。
如此一来真是滑稽,平常嘛,也就算了,各自忙各自的,相互不搭噶,一旦开会时,就有好戏看了。因为什么呢?虽然说过去了好长时间人事上有调整,但主要的人员还是原班子人马,自是知根知底,碍于面子,大家还是左一个张大队长,右一个张大队长的,叫得挺热乎。本来嘛,也不妨事,社会上常把副手的副字称谓省去,直接称呼,以表示尊敬。但是,对于这一旮旯来说就有点别扭。一般是不会去计较,可关键人物肯定是会计较的。马尚魁听着了便表情不自然来,随着大家的喊声,他那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直至痉挛。张可华自己呢,也为难,别人叫时,总不能不应声的,应声了,就是对马尚魁的打击。当然喽,这是他求之不得的,就是要打击这个家伙。因而,他在应声时,总是故意应得响响的,脆脆的,甚至,还有明确回应。比如说,“唉,听着这声音是多么亲切……”喽,再比如说,“到了这儿,就跟回到家里一样……”喽,如此等等。一些时候,是故意这么说给马尚魁听的,但有些时候是不自觉地说了出来,总之,是开心的。
卞海波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每当此时,都是小心翼翼一声不吭,至多,用眼神瞟一下要注意的对象,不作任何明确表态。因为,他知道,无论发生何种情形跟他卞海波没有多少关联。这样的人,显然是心如明镜,心底下有一本清晰的账目。
入了伙,进入这个圈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实施报复计划。对于他来说,操弄这一摊子事务简直是小菜一碟。他要戏弄马尚魁这个家伙,要他好看,要在报复中达到猫戏老鼠的效果。
机会很快到来,一天,小琳手头上有一起交通事故提交上来汇报,集体讨论认定事故责任。这一起交通事故的确有点复杂,是有三方主体混合在一起发生的交通事故,在事故中,有车辆损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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