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这么说来,便皮笑肉不笑地应承道,啊,谁说不是呢,这一别真是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你究竟去哪儿高就了,一直都替你担心呢。如今,回来了,真是太、太好了。今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有空要常去我那儿坐一坐,难得嘛,在一起叙一叙旧
“嗯,此话差矣,”忽然,张全打断了马尚魁的话头,“你俩是好搭档,缺一不可,我准备找你们谢支协调一下去你那儿,你俩继续合作。你看如何?”
啊,什么马尚魁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张全,嘴巴嗫嚅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显然,那是意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怎么了,你有不同意见嘛?”张全见状追问道。
“啊,不,不是的,哪会有不同意见嘛,”马尚魁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脸献媚道,“这就是天作地合嘛,求之不得的呢,若是能够尽快落实下来,也省得我里外奔波,忙得焦头烂额,这,这真”
马尚魁不知接下去用什么词汇表达,却被张全盯得紧紧的一下子不眨眼。
“那么,敢问,班子该怎么调整了嘛,”马尚魁追问,“卞海波”
“这个嘛,你不用操心,组织上会酌情考虑的。”张全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马尚魁的话,转身对张可华说道,“你呢,先回去休整一段时间,待一切安顿妥当之后,再通知你。”
张可华应了一声,便转身告辞,临走前跟马尚魁招呼了一声,便先离开了。他一路上窃喜,想着刚才马尚魁那个滑稽的样子直想笑出来。同时哼道,你小子等着瞧,有你消受的还在后面呢,想跟我张可华较劲还差远着的呢!
张可华再走过去,便没有遮掩了,是大摇大摆地穿过走廊故意让别人看见。如此的确引来一番震动效应。他第一个碰到的人,猜是谁?居然就是夏可欣。这个女人扭着小蛮腰而来,那架势是要去张全那儿,目中无人。突然碰见悠悠而来的张可华,那美丽的脸庞流露出来的惊愕表情真是笑煞人。眼睛一瞪,更大,更亮,脸上流露一份楚楚可怜来,令张可华不觉这个女人真有那么点可爱来。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朝这个女人微笑。那女人那之后并没有缓过神而来,嘴巴开始张大,眼睛更大。同时一只手伸向嘴巴上捂住。张可华这才反应过来,是他吓着这个女人。他生怕这个女人失控惊叫起来引起哄乱,便迅速上去说道,夏可欣,你别害怕,是我张可华呢,你们大概都以为我死了吧,没有呢,我不是活着好端端的嘛!张可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身上抚摸着,以示自身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然后接着说道,刚才,我去找了一下张全支队长,是有关我的工作安排问题呢,你呢,这是要去哪儿,也是去找张支嘛,他那儿有人呢,马尚魁在他那儿。
张可华是故意尽量多说一点话来,目的就是要缓解她心中的压力,要让他感觉到自身的实在。夏可欣显然是缓过劲儿来,但仍旧同他保持距离,有点生怕他靠近的意味。“噢,是张大哟,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你跑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呢,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找张支安排工作?想回刑警来嘛,多好呀,这样我们又可以共事了哟。”夏可欣嫣然一笑,流露一丝警觉的眼神,“那这样子,我先去找张支有点急事跟他汇报呢,回头上我那儿坐一坐去。拜拜!”她说着,脚下已经迈了开来,还伸手摇了摇,脸上略微有那么点惊悚的表情。
张可华知道这个女人是故作镇定,其实,内心还是害怕他的。他也理解的,这是人之通性嘛,谁不害怕一个一度认为已经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这么想着,便继续往前去,却猛然碰见了卞海波。为什么说是撞见了卞海波呢因为,他刚好走出过道正准备转弯出去,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差点撞了一个满怀。他俩同时抬头,张可华是喜出望外,却没有忙于招呼,因为有了刚才夏可欣的经历,便不忙。卞海波呢,虽然没有如夏可欣那样惊异,却是有警觉的,毕竟是法医出生嘛。随即,他竟然主动招呼起来,笑脸相迎道,啊,怎么是你嘛,你上哪儿去了,发动那么多人找你找着,却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是人还是鬼啊!卞海波的语气显然很夸张,但肢体动作却十分大胆,他迎上来之后,便一把抱紧了张可华,给人的感觉是十分期待和迫切。但张可华心中有数,这个当法医的家伙不是简单的角色,他抱紧自己的主要目的并非是出于友谊,而是一探虚实,他要感觉自己搂抱的人究竟是人还是鬼,他是当法医的底子,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他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抱越紧,显然这种信任度在增加。末了,卞海波迅速松开来,盯着张可华说道,你受苦了,真是不知道你究竟去了哪里,果然还有失踪不见的人重新回来的。你可别吓死人噢!卞海波如是说着,还轮拳重重地击打了一下张可华的臂膀。
张可华长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以后找时间慢慢叙述。你今儿个估计是有事情要去做,你先去忙吧。
张可华说着,拍了拍他的手臂,把手伸上半空中,便自顾走了。
第671章 真是猫腻
的确,站在这儿,张可华是不可能详细解释究竟的,不可能同样编出一套因由来哄骗他的。更何况,自己要去的地儿,很可能就是他现在的职位,如此一来,他俩又成了潜在的对手。目前,还不知道张全究竟能把自己的事情落实得怎样,若是落实不好的话,他俩很可能就是对头。因为,刚才听口音,卞海波现在就是事故大队的二把手,若是自己去了,肯定把这个位置占去了,他卞海波心里能高兴嘛,若是卞海波的去处更不满意的话,那么,他俩肯定就是树敌了。
再说马尚魁,他并没有紧跟着张可华出来,这件事情的确把他吓得不轻,他脑子一片空白,得问一问张全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能有什么猫腻呢?其实,对于他张全来说,本身也是一团糟。可是,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又有什么法子呢?毕竟,他俩的关系不同寻常,沾亲带故的,谁能抹下那个面子。再说了,张全的确也有后顾之忧,不知道这个张可华为什么会突然死而复生,果真是人嘛?他心里的确在打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栽花总是比栽刺要好,在位子上能帮多少算多少,别留下遗憾嘛!见马尚魁追问,他自是不便细说的,便敷衍道,还要去汇报呢,你我说了都不算。既然人家回来了,总得给人家一个安顿的场所嘛,你是知道的,当初,他的出走跟你是有直接关系的。人嘛,还是悠着点儿,别太极端嘛。
马尚魁见张全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是不好再说什么。何况,这只是一个意向嘛,最终是怎么确定下来,还不知道的呢?退一万步说,将来果真不得不再次合作,那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如今,可不比当年,一切的基础都是自己的,他张可华还有什么反转的机会,届时,没有人听他的,又能折腾出个什么名堂来。
反倒是卞海波有顾忌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弄一个位置不容易嘛,如今,又面临十字路口了,换了谁心里都不会舒服到哪里去。那么,如今,卞海波跟马尚魁又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这个卞海波的个性跟张可华有点不同,虽然他俩曾经都是马尚魁的手下,但卞海波的个性较为内敛,不善于暴露自己的个性。这和他一直从事法医业务有关,毕竟是搞法医业务出身嘛。干这一项容易受影响,生生死死的场面见得太多,直挺挺的死尸看得太多,对世事比较看得开来,因而,跟马尚魁之间,尽量不会去计较的。事故这一摊子铺展得太大太广,事故里涉及解剖类业务量陡增,有一个懂法医业务的领导肯定是有益处的。当初,组织上有这种考虑也是有必要的。除了业务需要外,解释政治待遇也是一个重要方面,正好事故大队有这么个空缺,卞海波便补缺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来,张可华的失踪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客观上是要感谢张可华的。哪料到,现在突然又冒了出来,真是他奶奶的,不知说什么好了。遇事退一步思量,这是卞海波一贯做人的准则,这么些年来,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见怪不怪,但是,再怎么看得开来,对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还是有底线,有计较的,他自是不例外。因而,潜意识中,还是不希望张可华真的回到事故大队来。
马尚魁知道卞海波是个好好先生,一直希望跟这样一个好好先生合作下去。在事故大队这片天地里,几乎是他说了算,谁愿意搭档是个刺儿头呢?他那脑瓜子在琢磨着该怎样联合这个好好先生一致对外,同时,又不便跟张全唱对台戏,便琢磨着怎样让卞海波充当这个恶人。
卞海波不是去找张全的,而是去印刷室里拿一份尸检报告单,正好路过张全的办公室。巧了,门是开着的,里面的马尚魁眼儿尖,正好捕捉到了路过的卞海波,便一把叫住了他问,可看见了张可华。卞海波便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此时,张全也探出头来,见是卞海波便朝他笑了笑。卞海波自是要进去打一声招呼的,便跨了进去向张全问安。张全让座,还要泡水,被卞海波拦下,说是要去取尸检报告单。正准备走时,却被马尚魁拦下说道,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呢?就不愿意在张支这里多待一会儿嘛?说你这个人就是嘛,总是不喜欢跟领导打成一片,哪能有进步嘛?
马尚魁这番话说得卞海波不好意思了,不知是该走呢,还是留下来。便把目光瞟向了张全。
“海波啊,既来之,则安之嘛,又何必那么急嘛!”张全如是说道。
卞海波便停下脚步,显然,这是要留下他的意思。但是,同时也可以理解为不得不这么说,因为,换了谁在这种情形之下都会这么说话的。正当卞海波踌躇不前时,夏可欣进来了,见事故大队俩巨头都在这儿,便眉开眼笑来,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俩这是怎么了呢?都跑到刑侦来了,找张支汇报张可华的事情嘛?
咦,这话是怎么说来着,有点不着调嘛,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什么。见状,夏可欣追问道,你们几个是什么意思啊,摆官谱儿嘛,不理睬人,我是不是不该来嘛?
张全居然没有吱声,而是楞楞地盯着她一言不发。卞海波同样没有吱声,显然不知从何说出来。马尚魁鬼精,见状,便哑然一笑道,看你说什么呢,你来哪有不欢迎的道理,求之不得的。我俩来张支这里,当然是汇报了,只是不是汇报工作,而是汇报思想呢,他是我们的老上级,并且,永远是我们的上级,定期或是不定期地汇报思想动态这是必须的嘛!
马尚魁这么一说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仍然在那楞着张全。
夏可欣也瞟了一眼张全带有敲打的口吻说道,你是说得好听呢,却有人不欢迎,撂脸色呢,不碍你们的事情,这不,就离开就是喽,干吗杵人家的眼珠子。夏可欣这么说着,便转身作出真的要走的样子。
第672章 赶忙拦下
马尚魁见状赶忙拦下,说道,哪有的事情,刚才嘛,你没来之前,我们在汇报思想状况,给张支出难题了,他正在考虑呢,你别急嘛,稍安勿躁,先上这儿来坐一坐。 . 马尚魁说着,便指向靠近窗台的单人沙。卞海波也不失时机地用表情示意着夏可欣坐下。夏可欣便没有马上离开,却也没有按照他俩的意思坐向窗台那张沙上。
终于,张全开口了。他微笑着对夏可欣说道,他俩请你坐下,都不给面子,还非得要我亲自来说嘛?你们女人哪,就是喜欢摆谱嘛,有时间就上这儿来坐嘛,当然喽,还是要以工作为重,若是手头上有急事要办理,还是先去办。
张全这么说来着,显然给夏可欣一点难堪,究竟是坐,还是不坐呢,马尚魁自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是巴不得夏可欣能够留下来的。这个女人,他很了解的,其实,他俩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的。若是有这个女人在场,跟张全说话便很放松。甚至,有些话说出来都是那么轻而易举,顺理成章。便抢着说道,这都快到晌午了,还有什么急事嘛,即使有什么急事情也来不急办了,下午再继续做也是来得及的。还是先坐一下吧。
张全便将目光转向了沙。显然,那潜在的意思是要夏可欣坐下。
夏可欣仍没有坐,但显然不是要离开了。她将双手背向身后朝向马尚魁问道,你俩果真找张支汇报思想嘛,你俩动态生问题了嘛?那是要靠领导引导引导,否则,迷失了方向。
夏可欣这么说着,把目光瞟向一旁的张全。张全自是知道这个女人在敲打自己,故意说道,包括你在内,也是必须敲打的,一直以来,不好好工作,敷衍塞责,以后,手头上的事情还要上心一点,别让人说闲话。
我让谁说闲话了呢?夏可欣眼睛一瞪,便反击了来。
这一招的确意外,马尚魁一下子着了慌,以为控制不住事态,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摆放,有点想控制局势又生怕控制不了的样子。哪料,张全不慌不忙地说道,谁不说谁的闲话,关键是自己要把握好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说是不?张全最后这一句话是转向马尚魁的。
马尚魁一个激棱,他迅反应过来,说道,谁说你的闲话了,我们根本没有听见过的呢,你说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98页 当前第
357页
目录 上一页 ← 357/39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