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腿在那儿抖动着,双手上下叠着搭在膝盖上,十分安详地俯视着脚下一脸茫然的张可华。
“你要干吗嘛,那样危险呢,可别掉下来了。”张可华太惊讶了,在下面不停地招手,要她赶紧下来,“你知道那有多高嘛,恐怕足足有八百丈高呢,若是跌落下来肯定是粉身碎骨,不是开玩笑的。”
“哼,真是笑话呢,你可别忘记我是怎么上来的,既然能上来,还怕掉下去,即使会掉下去,又有何妨嘛!”
“咦,果真是的噢……”白兔一句话似乎一下子惊醒了梦中人,心想,自己怎么糊涂了呢,明明是自己盯着她上去的呢,还能掉下来摔死不成。于是,接着说道,“那你飞上去干吗呢,这么远的距离,我俩说个话都不方便了,赶快下来吧,我俩叙一叙旧嘛,难得有机会有这样的空间,是不?”
话音刚落下,只见一个身影一闪,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白兔就在眼前,瞪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他说道,“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还以为你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
“过去的一切?”
第661章 哪壶不开
张可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想,过去的一切是指什么嘛?他揣着这个心思,陪着白兔在一处较为平坦的石头上各自坐下。一开始,俩人默默无语,似乎一下子没找着话题。张可华继续寻思着刚才的意思。虽然说,他俩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可是猛然一下子真是不知从何说起来。
“你一转身丢下金虎走了,你大概不知道那之后,金虎有多么痛苦呢?”
“喂,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不料,张可华好不容易找到的话题却被白兔轻易就ps掉,“你干吗提他,真是没劲。”
啊,真没劲?张可华真是太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俩人那是黏乎得厉害。曾经,他还羡慕呢,如今,究竟这是怎么了呢?即使因为矛盾分道扬镳,那段记忆还应是刻骨铭心的。唉,真是世态炎凉啊,不值得一提。“唉,女人哪,太可怕了,如此这一般,今后,谁还敢再相信女人。”
“我知道,你听我这么说一定觉着有点奇怪,我为什么不尽人情。当你知道了内情之后,就不会这么评判我了。”白兔显然看出了张可华的疑虑,随后解释着。
白兔说道,你别看他五大三粗壮得跟一头牛似的,其实,他是个腊枪头呢。
腊枪头?张可华又是一惊,脑海中同时萦绕起来。他显然是懂得这个腊枪头是什么意思的,就是说男人那活儿不听使唤,貌似强悍,那玩艺儿根本不在她能控制的范围之类,这是个根本性的问题。一个女人找这么一个男人还有什么用呢?张可华也在内心琢磨这个事情来。若是白兔不说出来,谁会相信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会是这种货色。呵呵,是有点搞不懂的,这种事情跟能否喝酒是一个道理的,同样不能以外貌论是非。看那男人人高马大、彪悍无比,说话掷地有声,以为能喝酒,偏偏相反,说不定滴酒便倒。还有的人貌似弱不禁风,精黄肌瘦,以为不能喝酒,却在端起酒杯来是海量。女人也是这个道理,往往都以为女人不能喝酒的,偏偏不是这个道理,弱不禁风的女人端起杯子来,那叫你一个惊诧,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守活寡更难熬的事情了,整天盯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却不能满足自身的生理需求,却随时受到干扰和诱惑,比没有男人更撩人。那种痛苦恐怕只有女人能够理解的。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他那方面不行的呢?”张可华似乎不甘心,但这话一出口就知道太痴傻。赶紧接着把话题转移开来,“我很理解你的感受,如此是可以理解你的做法。你若是不说出来,谁会知道的呢?”
“这还用得着我去琢磨嘛,你们男人嘛,谁不是偷腥的猫嘛,不偷腥的猫,那还是猫嘛”
呵呵,张可华闻之一笑。这个说得在理儿呢,男人嘛,就那么一点出息,身旁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还经得住考验嘛,还不早就扑了上去,哪有那么本份老实无动于衷的。想到这儿便附和道,是啊,男人都是这种德性。白兔嫣然一笑道,那么,你呢?你是属于哪种德性的呢?
张可华一时语塞,显然,他是不可以说是无动于衷的,若是这么说,便自己把自己纳入到了金虎之列,可是呢,若是另一种情况,那自己本身就有点矛盾。自己身旁不就是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嘛,怎么就没有一点动静呢?若是说了出来,白兔不就是要反驳了嘛?踌躇两三,他说道,如你说的金虎那种情况,毕竟少之又少了嘛,你算是中奖得彩票了,哈哈
张可华打算一笑了之,可白兔不干了,一扭头盯着他一眨不眨。许久才说道,哼,你果真跟金虎不同嘛?张可华见被问,正准备回答,又不知道如何回答时,白兔接着又问道,那么,怎么才能让女人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呢?
张可华哪有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问的意思,可是,他能回应嘛显然是不可以的。因为,他现在还不适应在仙人状态之下,行凡间男女之事。可是,若是不表现出来,白兔怀疑自己是腊枪头便是在情理之中的了。想到这儿,他觉着一个男人被女人误解是腊枪头是最大的侮辱,哪怕被视为流氓,还是比腊枪头要好上百倍。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将身旁的白兔一把掳在怀里紧紧地钳制住不能动弹。
可是,他忘记了,如今的白兔哪是那么容易控制住的呢,只轻轻一个旋转,便从他的怀里脱落出来。然后,她朝他嫣然一笑道,干吗?想耍流氓嘛,你可别忘记你的身份和地位。
啊,这叫什么话嘛,哪来这种套路?刚才那么说来着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嘛?这个女人是在耍自己。为了掩饰这种尴尬,他继续说道,男人嘛,不是腊枪头嘛,就是流氓。这个,难道你不知道嘛?还有,女人例外嘛,在我看来,女人除了浪骚,就是闷骚,否则,就不叫女人。女人还有一个根本性的不同,就是喜欢替自己树牌坊。
听见张可华这么说女人,白兔忽然又扑将过来,投入张可华怀里撒娇道,你果真是了解女人呢,分析得透彻,入木三分呢。看来,你在凡间时,还真是弄了不少的女人呢,说出来的道理是一套又一套的。怎么了,到了仙界有何感受呢?
白兔这番话把他说晕乎了,这是什么意思呢,凭心而论,他还真是没有跟什么女人搭讪呢,对女人的理解,仅仅是停留在理论上,道听途说上呢。当然,还有一部分是自己的想像,也就是想当然。这么想来,便应声道,难道不是嘛,女人虽然给人的印象是温柔、被动的,但内心却不是这样子的吧,一旦认真起来,那是很不一般的。
第662章 人心复杂
怎么不一般了呢白兔问道,接着表现出一脸的柔情来。张可华有点架不住了,生怕眼前的这个女人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事情来,于是,站起身来朝一旁的悬崖旁迈开了方步。女人在他身后一点动静没有,他便继续往前去,一直向前。眼看一下子就要走到悬崖边上了,再继续迈一步是肯定要掉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兔说话了,她说,你是什么意思啊,你打算就那么走了嘛,要去哪儿呢,下到悬崖下去嘛?张可华在即将一脚踩空前,停下了脚步,然后回转身来应道,难道,你不觉着我俩就这样分离是最好的结局嘛?既然我们都选择了离开人间这条道路,就注定有着不一样的人生,还去纠结尘世间的那些琐碎事情,又有何值当,我们的人生之路就是超凡脱俗。我呢,尤其和你更是不同,
白兔飞也似地奔了过来,硬腔腔地说道,有什么不同嘛,你不就是为了对付那个男人嘛,才继续在尘世间徘徊嘛,你这么做,值得嘛我是为了这个事情,为了你们之间不再因为琐事闹腾得不可开交才来劝你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嘛?然而,张可华不以为然,他反唇相讥,反驳道,你用心良苦,可是,你知道嘛,这是一种心境。我的心境就是为了有一个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今后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这个,对于我来说,啊,不,对于我和江成焕俩人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们俩就可以平静地对待所面临的一切。
见他这么说来着,白兔的脸色完全变了,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一直执迷不悟,你就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你好自为之吧。她说完,一个腾跃瞬间不见了踪影。
刚才说的话,张可华完全是听懂了,显然,那是要提醒他,马尚魁不是孤立的,背后还有一个她呢,若是要跟这个男人过不去,她将义无反顾地去维护这个男人。
啊,居然还有这一档子事情,谁会预料得到呢?
如此一来,问题显然就复杂多了,若是他们果真跟马尚魁干将起来,那将是一场残酷的战斗。他甚至考虑到了白兔背后更为强大的后盾,那就是白兔的父亲白大师,那可是个狠角色,果真帮衬起来,那真是麻烦。还有更难办的事情,就是白鹤童子,日和族系嗨,暂且不去理会了,要计较起来,满满得都是泪水和心酸。
张可华真是搞不懂了,像马尚魁这种十恶不赦的坏家伙,怎么会有女人公然替他撑腰呢?并且,还是这样的女人,真是有点心寒。可同时又无可奈何,既然说得这么干脆了,他还能再说什么呢?琢磨了半天,他在考虑是否有必要将这其中的讲究向江成焕和盘托出来,看看他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当然,这同时,他也必须考虑这么做的后果。万一江成焕在潜意识里的想法跟白兔是一样的呢?
唉,人心隔肚皮,哪知道哪儿跟哪儿啊,琢磨半天,他决计从侧面打探一下情况。
“没有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的。”
孰料,江成焕一口回绝掉了,语气是那么地坚定,张可华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好,仿佛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似的。他干脆不再吱声,藉此观察江成焕的动态。他甚至想到万一江成焕改变初衷了,自己该怎么面对。可是,江成焕接下来却对他说,这个嘛,你不用担心,我会搞清楚的。江成焕甚至说道,依他俩间的关系,是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她怎么会不听自己的呢?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这个,你现在不懂,以后会慢慢懂得的。
张可华不再说什么了,他犹如掉进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深胡同根本看不清究竟,不知接下去该怎么弄。甚至,他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权当那个马尚魁不复存在算了。
再说江成焕跟张可华丢下承诺之后便去找了白兔,同时想好了对策。他知道白兔的秉性,不便直截了当,便绕着弯子说起来。他问白兔最近这一段时间干什么去了,好多时间看不到人影,干吗去了,是否考虑回到仙界去?白兔听他这么一问,哈哈一笑道,说什么呢,在这里住得好端端的,干吗要去仙界嘛!江成焕见话头引到了关键处了,便追问道,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能量跟别人斗呢,就凭你嘛,你若是没有帮手,你能跟张可华较劲嘛,还有我呢?
白兔听他这么说来,脸色顿时变了,吃惊地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成焕不吱声,就看这个女人怎么接着演戏。白兔一下子没着没落的,真是不清楚江成焕这么问究竟隐藏着什么。但显然接下去有更为重要的戏要演下去。白兔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显然,她跟江成焕在一起本身就是一时冲动,带有很大的偶然性。在她跟金虎相处的那一段时间里,她的确跟江成焕有一定程度上的交往,其中,也有爱的成份。但是呢,那之后她的生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更进一步理解了人一辈子的生活是怎样的,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属于性情中人,是一个为了可以不顾一切的女人,尤其,是跟日和族系有了一段特异的夫妻关系之后,她对人生有了更是不同的理解,对江成焕的想法和看法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次和江成焕在一起,纯粹是一时兴趣,趁兴而作嘛,也不失为一种人生态度和生活方式。并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实践,的确也有可以肯定的地方,在她的人生中是一个闪光点。只是,当涉及一些具体问题时,她的想法还是有些偏颇的。比如,这一次她听说他俩要对付马尚魁时,就触动了她那敏感的神经,内心的天平一下子发生倾斜,她替马尚魁着急起来。
第663章 同仇敌忾
那么,她跟马尚魁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并且,他俩的关系还是非同寻常,究竟怎么说呢,说来话长。
当年,马尚魁在重案大队当副大队长的时候,他俩就有过较为密切的接触,这种接触带有一定的暧昧成份。在她看来,成熟的马尚魁远比稚嫩的江成焕更有吸引力,因而,暗地里一直倾慕于他。只是鉴于金虎、江成焕等诸多方方面面的原因,他俩一直没有进一步的接触。虽然,她也知道马尚魁这个男人鬼点子多,擅长心计,却一点不影响她对这个男人的好受。更不可思议的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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