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
“喂,注意被刺扎了眼睛。”周原好心提醒,同时跟了过去。却见那是一片由黄荆条为主交织在一起的灌木丛,便也钻了进去。果然没有什么障碍,但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他赶紧往退缩了一步,甚至,准备退缩了出去。但是,他很快现一切都是徒劳的,只见眼前一闪,一道暗黄色的光芒覆盖过来,把他团团围扰了起来。他吃惊不,不知接下来会是怎样一种情形,便叫道,啊呀,你要干嘛?
那黑暗中飘过来一个女声责令他道,快快显身,别装神弄鬼。
周原知道这是牛氏,并且是在要他显出本身来。阿宝本身也是打算显身,根本不打算继续披着周原的外衣,太累。只是有一个顾虑,丢下周原的外衣,待他完全清醒过来了,岂不是把俩人的秘密一览无余了嘛?于是,他问道,你就不担心被那个家伙知道了嘛?
牛氏没有吱声,显然是在考虑这个问题。稍倾,她厉声道,你是在阴曹地府呆糊涂了嘛,连这点伎俩都不会了,点了他的迷穴不就完事了嘛,哼,看你什么时候长见识。阿宝被牛氏骂晕了,真是有点不长劲呢,果然是可以用这个法子。只是有一点必须要牛氏帮忙的,那就是在他脱壳的同时有外力帮忙。否则,在这个空档,周原是会有完全清醒的意识的。如此一来就完全暴露了。牛氏见状,没待阿宝开口便道,你只管变身去,别的不用你管去。牛氏到这儿,还催促了一句道,你赶快去。阿宝没了选择,只好乖乖地跟着牛氏的节奏开始施法。就在阿宝默默念咒的时候,只见牛氏同时微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就在阿宝脱壳的同时,牛氏口飞出一个“着”来,顿时,四周银光一闪,周原应声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与此同时,从不远处闪现另一个身影来,不是别人,就是阴曹地府中的阿宝。
阿宝慢慢靠近牛氏,却被牛氏推了一把,“闪开,离我远一点。”
阿宝真的乖乖地后退了一步,正欲什么,却被牛氏抢了先,她厉声问道,“快,你找干吗?”
阿定显然有点不适应,一下子回不过神儿来,用斜斜的眼神瞟着牛氏道,俗话不是嘛,一日夫妻还有百日的恩情呢,你干吗对我是这个样子啊?牛氏用几乎是厌恶的表情瞅着阿宝,沉吟了片刻,接着道,我对你怎样了,你又对我怎样了,还有什么关系呢,我俩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你在你的阴曹大堂之上威风,我在我的旮旯里度日,我俩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恩不恩,情不情的嘛,再那些没用的东西干吗嘛?阿宝听了牛氏这话有点绝望了,他叹气道,看来,你对我真是恩断义绝,没有什么可的了。可是,你千万别忘记了,我俩还有一层无法割舍的关联呢!
第659章 共同财产
阿宝说到这里,一转身准备要离开的样子,却被牛氏喊住了,问他究竟是什么关联?
显然,阿宝卖得这个关子调动了她的好奇心。然而,阿宝却不屑回应,轻描淡写地答道,这还有再说出来的必要嘛?牛氏更急了,叫嚷道,既然是割舍不掉的牵连,势必要解决啊,不可以一走了之。
牛氏如此说着,还要上来揪阿宝的手腕。阿宝顿时感觉到气势逼人,执拗不过,便粗声粗气地说道,“就是那座房子。你可别忘记了,那是我俩的共同财产。”
牛氏一听,顿时蔫巴了。心中暗自叹气道,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是那座房子啊,煞有介事的。怎么了,难不成鬼还要跟人抢房产嘛?她这么想着,便赌气说道,我不要了,给你吧,若是你能住下,求之不得的呢,你住吧。反正现在也不是我在住,自是有人在住呢,你不妨把他们赶走吧。阿宝听了这话,显然知道牛氏在生气。当然,他也知道这房子现在是谁在住,以他现在的虚无之身,也是不会也不用住在那里的,争那个房产一点意思没有的。若牛氏果真向世人宣布不要那座房产了,那一定会被捐赠出去的,甚至,有可能被拆除掉,哪里还有房产可言。若是他阿宝再回来,顶多被当成是孤魂野鬼了,指不定届时还有人在夜晚时分烧纸磕头驱鬼呢。牛氏见他低头不语便追问他究竟怎么办了,是要房子,还是要什么,给个痛快话来。阿宝见牛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提旧时情义真是毫无价值可言,内心感慨时过境迁,旧时不再了,便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去。
悄无动静了半天,牛氏最后确定那个死鬼是真的离开了,便也要离开时,却忽然想起来那里面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呢,便转身钻了进去。她在黑暗中伸手朝那仍旧躺在地上的周原胸口点击了几下子,听到哼的声音便停下手来。“嗷哟,我这是在哪儿啊,怎么这么漆黑的啊?”
“你别乱叫唤了,这里只有我俩人,没有别人,”牛氏见周原清醒了来,便提醒道,“你先缓一缓神儿来,稍候,我便领着你出去。”
周原果然清醒过来,他回望了一下四周,根本把不着方向,便问牛氏这是在哪儿。牛氏见他一脸蒙懂的样子,不觉好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还能在哪儿嘛,自是在阴曹地府等候过堂受审喽,你可别没有思想准备哟
啊呀
牛氏的话还没有说完整呢,就听周原大叫起来,跟鬼似地跳越起来。显然,他是真的被吓着了。再看这环境,四周漆黑,没有一点声响,谁不害怕的。见状,牛氏赶紧抓住他叫嚷道,别乱窜,当心被鬼抓了去过堂审讯。
啊呀
周原又叫唤起来。并且,在叫唤的同时,还毫无分寸地一把揪住了牛氏如裹棉絮似地把她揪得紧紧的不能动弹,那气力之大超乎想像。牛氏只觉着分秒就要窒息了一般,瞬间真是要去见阿宝了的感受。就在她几乎要出现幻觉的那一刹那,她提膝往上顶了一下。这一下是本能的,但也是关键的一着。只听见周原啊哟一声,立马趴下。她也随之瘫软在地上。周原的叫声不断,显然刚才那一下顶到了周原的要害部位,缓过神儿来的牛氏这时候才有力气顾及周原来,不管不顾地伸手过去安抚周原。
啊哟
周原浑身一抖,又失控般地叫出声来。原来,牛氏那一伸手,不偏不倚正好抓住了周原那活儿。那活儿刚刚还被牛氏顶了一下正疼痛得厉害呢,又被抓了一把,哪有不痛的道理。尤其是她那柔软的手抓住那活儿,那种感受真是有点怪了,既痛,还有很刺激呢,犹如吹了气的气球似的在瞬间膨胀起来。
牛氏自是觉察到了不妥,赶紧收回了手去。手是收回去了,可是,她那颗“砰砰”直跳的小心脏继续折腾着呢,脑海中还在萦绕着那想像中的活儿,整个身子沸腾起来,并随之哼哼唧唧地进入一种无序的迷茫状态之中。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春心大发,正在兴头上呢。
渐渐地,周原的感觉缓了下来,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正准备爬将起来时,却被那疯狂的女人如同疯狗似地扑将上来,压在身下。女人的哼唧声直贯东西两耳,他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下去。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夜晚,又是在这样一种密不透风的树林里,加之,那微风吹拂如更,还有什么比这种情境更加诱惑人的呢,他迅速反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直接坠入由牛氏编织的春梦里。
最有意思的算是江成焕他们了,如此一来,只剩下江成焕、张可华和白兔仨人,一时不知是继续吃下去,还是同样跑出去找他们,一时犹豫不决。但最后决定还是继续吃下去,因为,他们知道,对于轻车熟路的人来说,根本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他俩在酒精的作用下,意外作出一项重大决定,什么决定呢?说出来保管都觉着意外,那就是,一定要消除一直纠结的心结,即,马尚魁情节。
对于江成焕来说,虽是时过境迁,不再强烈。但为了张可华,他还是把这一档子事儿提拉出来。在他俩为这事商量时,白兔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说是既然已经超凡脱俗了,还裹夹凡尘事干吗嘛?
说的也是啊,既然超凡脱俗了,就要彻底摒弃尘俗啊,否则,那还是六根不尽的啊!但他俩不以为然,最后还是决定要解除这个心结,轻装上阵比什么都强大。
如今回转来再对付马尚魁这样的家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不用费多大气力就可以将他置于死地,于是,他俩决计肆意调戏一下这个可恶的家伙,让他生不如死,活得没有一点尊严。
第660章 过去的一切
决计之后,他俩作了分工,先由张可华去找张全支队长,不为别的,就是要有一个合适的位置,毕竟离开了这么久,总是要去探一下路子查看一下究竟。』待张可华安定了下来,再考虑进一步透策略。
白兔在一旁听着就笑开来了,说是如今都是这种身份了,居然还跟小孩子一样,跟凡间俗人过不去,有意思嘛?那只能说明你们六根不净,不代表别的什么。张可华也笑了,说是你一个女人家的懂得什么嘛,这是男人间的角逐。说到底,不都是因为你们女人惹得祸事嘛!
白兔又笑开来了,那笑得是前仰后合收不了身子。之后,她好不容易才挺直了腰身继续说道,能怪女人嘛,女人身上长了什么那是上苍的造化,碍你们男人什么事情。只怪你们男人自己不争气嘛,见了女人就乱了方寸,就不能忍一忍不理女人那一茬,却怪起女人来。若是女人身上这个不长,那个没有的,那还叫女人,岂不是成了丑八怪了嘛?
其实,白兔说这些话并非是本意,她的本意是对马尚魁有恻隐之心,想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又不便直接说出来。再说了,女人的想法的确跟男人不同,在他眼里,这三个男人各有特色,伤了谁都不好。他俩男人哪知道这个女人有这么复杂的想法呢,只顾着跟她说着另外一种道理。
女人知道跟江成焕是无法说清楚这其中的道理,也无法说出口来。一想到要替这个男人开脱,就联想到自己同江成焕俩在牛氏那屋子里的龌龊事情,那是一幕幕的丑态,竟然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
“你是怎么了嘛?”
一旁的张可华似乎注意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低着嗓门悄然问着。白兔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一双贼眼,更是娇羞,便气急败坏地叫嚷道,你干吗鬼鬼祟祟的,吓我一跳。张可华却不以为然,调侃道,自己心里有鬼呢,还怪到别人头上来了,真是少见了。不过,我是理解的,那点小九九嘛……
女人虽是娇羞,却被这句话提醒了一下,咦,对了,这个男人不正是自己要下酒的菜嘛,拿他开涮不是现成的嘛!这么一想来,不觉哈哈嫣然一笑起来。她见江成焕正弯下腰去在地上拾着什么,桌面上只剩下他俩人的头时,便朝张可华抿嘴一笑,故意还有那么一点妩媚来,悄然说道,你果真就成了仙道,不食人间烟火了嘛,可别忘了做那事儿的感觉真是美妙无比了呢……
她似乎言犹未尽,却见江成焕的身子往上拱起来,知道再继续说下去肯定不妥了,便迅伸出手去按了一下张可华的手背,又迅缩将回来。
这一着,可把个张可华使了个措手不及,实实在在地吓了一大跳,把目光瞟向已经抬起头来的江成焕。关键不在这儿,被那女人的手触碰了一下,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一个激棱,那妹子的手真是软乎,本以为毫无凡心,守身如玉,却因意外碰触了一下,弄得他是魂不守舍,七窍生津,几乎不能自制,跟做贼似地瞟着江成焕,生怕他觉察到了什么来下不了台。
这个妹子就是故意的,在当时,张可华还不怎么肯定得下来,当张可华飘然到横冈山上那崇山峻岭之上,准备归隐山林休憩之时,却被随后赶来的白兔揪了个正着。那妹子真是野性,不知是哪来的那股子力气,居然把他拧了个团团转。
“你要干吗嘛,吓我一跳,”张可华一跺脚叫嚷道,“你不在屋子里守着你男人,跟着我来干嘛?”
“哈哈哈哈――”妹子豪爽地笑起来,跟着追问,“谁是我男人,你快说,谁是我男人。”
哼,明知故问,居然问我了呢!张可华不吱声,肚子里滴咕着不屑回应。
“是你嘛,你是我男人嘛,说呀,快说呀,”见张可华不吱声,白兔继续叫嚷道,“我要你当我的男人,不可以嘛,说呀!”
张可华傻呆了,这妹子究竟是怎么了呢,疯了吧,他一边退缩着让开她,一边反击道,“简直是乱弹琴嘛,可别乱来啊,这是哪儿跟哪儿,一个妹子怎么不知道个度。”
张可华嘴上是这么说来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不可否认,他内心早被这个妹子撩拨了起来,心中有一股子火在燃烧,真是有点架不住。单凭直觉,真想反转了身子把这个妹子一把搂住亲个稀里哗啦,可他忍住了。因为,那点矜持还是要有的。他就寻思了,成仙之人怎么同样是凡心萌动呢,尤其,女人更是凶狠,比凡间的花痴还要花痴了呢。
但接下来,张可华有点不懂了。只见白兔腾空一跃,干脆一撩屁股坐在那高耸入云的峰尖上,翘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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