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忠于老爷。老爷忠于谁,小的便忠于谁。我虽然不小心看到了画像上的人,但小的可以对天发誓,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张元笑道:“好了,我又没怀疑你。我问的你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朝哪个方向以尽快找到这个人。”
康平想了想后道:“此人绝不会走远,要么就仍在咱们府里的哪个地方,要么就是在这附近,现在全城的人,包括卫统府的一万多人都在找他,他已经吃过一次亏被杨将军抓住了,若不是有十分确凿的把握,他断不会再轻举妄动。”
张元点头道:“所以此刻他最想的是尽快到晋军侯府,当面见到晋侯爷,而且他现在手中没有了画像,单凭他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
康平点头。
张元微微一笑道:“皇上果然出了一个好计策,他若是被李致等人抓住,只要他一旦说手上有两幅画之事,我想还未等他说明白他手中是哪两幅画,便已被李致等人给杀了。所以,此人但凡有一丝脑子,便不会轻易对抓他的人说手中有画之事。”
康平道:“皇上果然厉害,连这事都能料到。”
张元大笑道:“皇上聪明异于常人,有无双的智谋,又岂是你我所能猜测一二的!”
此刻仆人赶来道:“老爷,祁统领仍未抓到人。”
张元立即往外奔出,康平喊道:“老爷您去哪里?”
“我现在要即刻进宫,皇上定有办法!”
张元急急往陈帝的御书房而去。
此刻晋麒才离去不多时,张元急道:“皇上,出事了,那个被我们抓住的人跑了!”
陈帝大惊道:“怎么回事?可有派人在找?”
张元道:“祁统领已带领人在全力搜查了,而且祁统领打的旗号也是为晋侯爷找丢失的贡品,所以就算晋侯爷要反对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只是据老臣所知,那人会画画,若是真让他见到了晋侯爷,那……”
陈帝厉声道:“必须马上抓住此人,否则要出事!”
张元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皇上,是老臣办事不力,还请皇上责罚!”
陈帝扶起张元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也是朕疏忽,你是文官,府中家丁不可能做到与祁老将军他们那样的警觉。朕当初考虑把人押到你府,是为了能更好的引起他们的注意,却没想到他会逃跑,也是朕考虑不周。”
“老臣只是没有想到,此人竟是如此狡猾。”
“那人可有功夫在身?”
“杨将军抓住他的时候,也有反抗,但未多时便被杨将军的人所抓,所以武功应该是有点,但一般。”
陈帝凝思点头道:“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朕会命人立即放出消息说此人已经进城,晋麒一旦得知,他便会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必会命卫统府的人会加紧搜捕的。而且李致的人应该会在你们这几位的府邸周围加强布控,如此这个人便更不敢随意露面。好在你们都已经见过此人了,要抓住他比他们要容易得多。”
张元道:“是,老臣已派出家中所有奴仆家丁在府院四周搜查。”
陈帝道:“嗯,**英这几年在卫统府悄无声息地安插了许多人在其他阵营里,朕会送暗信给他。但不管怎么样,今天务必抓住此人!”
张元立即道:“是!”
第两百三十四章 全城戒严
一个时辰之后,晋麒已经得到了消息,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府里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整个卫统府派出了上万人,竟连一个人都抓不住,还让他进了城!李致简直是愚蠢致极!”
晋冲道:“父亲,您且消消气,孩儿已经通知了李将军,让他在祁府及张府附近加强布控,只要那人一露面,我们必会立即抓住!”
晋麒气道:“现在连禁军的人也掺和进来了,若是被祁步君抢先一步,你们可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晋冲疑惑道:“父亲,这好端端的为何禁军会掺和进来,难不成皇上他听到了什么风声?”
晋麒冷哼一声道:“皇上城府极深,他究竟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你我也不可知。又且我当时让李致在全京城搜查的时候说的是丢了先帝御赐的东西,现在就算我要阻止也没有合理的说辞。”
晋冲低头不敢说话,晋麒怒气冲冲,“你去告诉李致,若是此人被祁步君等人先抓住的话,再捅到皇上面前,他就准备好自己的脑袋吧!”
晋冲上前一步道:“父亲,我们必须要先做好准备了!若真被皇上知道了此事,那我们……”
晋麒看了一眼晋冲,眉头紧紧皱起,晋冲焦急地又叫了声:“父亲!”
晋麒狠决的怒意渐渐显现在他的脸上,最后咬了咬牙道:“你即刻去蔡陪军中,先暗中带一万人进京。记住,必须隐蔽!分批分散入京,但务必在五日之内全部到达!若无事,则让他们回去,若有事,那你也要和蔡陪说清楚,一旦京城有异变,让他立即带领其余人杀过来!”
晋冲立即道:“是!”
看着远去的晋冲,晋麒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皇上,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整个京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就连原本热闹的街头也因大肆的搜捕已有几天未开门营业,街上除了来来回回的士兵,百姓家中,基乎无人敢上街。
卫统府与祁步君所带领的禁军大部分都集中在了张府及祁府附近,而为了掩人耳目,祁步君亦派出三分之一左右的人力分布在祁将军府的四周,但更多的精锐人员则分布于张府通往晋军侯府的各个路口。
此刻祁步君正带着人将路边的各种杂物清除,以防那人藏于这些地方,这时李致来到祁步君面前微微一笑道:“呀哎,没想到祁大统领对首辅大人丢失的东西也这么尽心啊!”
祁步君呵呵一笑道:“李将军不也是吗!再说了,那可是先帝御赐的东西,咱们都是奉了皇拿命的,若是这尊玉佛流落民间,最后被倒卖至他国的话,那于我们大陈岂不是一大损失?”
李致笑道:“那倒也是,毕竟是先帝所赐的东西,若真的丢了,首辅大人可真的会怪罪未将办事不力的。”
祁步君道:“可不是嘛,不过以我看,李将军你为何独独热忠于在张府及祁府附近搜寻呢?难不成还以为我祁府和岳父大人府里有人偷了先帝赏赐给晋侯爷的玉佛不成?”
“祁大统领说笑了,我呢每个地方都有人在查着。”
祁步君四周一看,又指了指来来回回的士兵笑道:“是么?哈哈,看来是下官眼拙了。”
李致未讨到好,拱手一礼道:“未将告辞!”
祁步君回礼道:“李将军请,只不过这御赐之物非同小可,还请李将军搜查得仔细点!”
李致冷哼了一声离去。
御书房中,此刻陈帝正与惠王在下棋,当然自从惠王从西域回来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的棋局早已换成了战场上的厮杀。
惠王棋子一丢道:“我输了,皇上你又赢了我一局。”
陈帝微微一笑道:“不是朕又赢了你一局,而是今日王兄心不在焉。”
惠王身体向前倾了片禺道:“皇上难道就不担心李致他们先找到那个人吗?”
陈帝心下微微一惊,自从惠王从西域回来之后,他总发觉眼前的惠王兄与以前许多地方大有不同,所以许多事情他宁可与张元及祁云山等人商量,也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知于眼前的王兄。
不过陈帝面上却未露出半分惊色来,笑道:“晋麒只不过是丢了父皇御赐给他的东西罢了,谁先找到不都一样吗?只要不流出去就好了。”
惠王微微一笑,坐直了身子,他心下想,难不成皇上真不知道晋麒这段时间在京城各处大肆搜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
于是笑问道:“皇上难道真以为晋麒丢失的只是御赐的东西吗?”
陈帝抬头笑看着惠王道:“哦?那王兄以为他丢了什么呢?”
惠王紧紧地盯着陈帝的脸道:“听说是一个人!”
“人?哈哈哈哈。”陈帝大笑道:“丢了一个人要这么费力的找干嘛,他晋麒也太小题大作了,还进宫来让朕下旨同意将卫统府调出来帮他找寻,现在连祁步君的禁军侍卫也派出了一半给他。难不成,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惠王看了眼四周道:“皇上可听说过秋梁洼这个地方吗?”
“秋梁洼?咱们文家的江山绵延几百万里,一个小小的地方,朕又如何能都知道呢!”
惠王又试探道:“那么云塔帮呢?皇上可有听说过?”
陈帝凝思道:“云塔帮朕倒略知一二,听说是一个江湖帮派,他们的帮主为人很是侠义,所以身边聚集了几万弟兄。虽占山为王,却从不打家劫舍,而且时时还劫贫济富。”
惠王道:“难道皇上对于这样的一个江湖帮派的存在就不忌惮吗?这云塔帮短短几年便已聚集了三万弟兄,若再假于时日,势必形成一支庞大的队伍。到时对朝廷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啊!”
陈帝点头道:“说起这事,朕正好可以与王兄商量一下。朕的意思是想要招安此帮,若是王兄肯为朕跑这一趟……”
惠王道:“身为文家子孙,愚兄当仁不让!”
“好!此事朕便拜托王兄了!”
此时惠王发觉自己原本要说的话似乎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陈帝带离了,但从陈帝的面上却又看不出什么来,于是索性按下不说。如此他便已确定,皇上定还不知道晋麒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找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于是微微一笑起身道:“皇上,今天我已连输了三盘了,等愚兄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再来向皇上讨教!”
陈帝笑道:“那咱们兄弟二人择日再战!”
惠王离去。
陈帝看着惠王离去的背影细细想着刚刚他所说的那些话,若眼前的这个惠王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心性,那么他所知道的必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于他,而绝不可能在自己有意将话题带偏后,他便按下不说。
陈帝心中暗暗叹气,“王兄,难不成外敌未除,你与朕兄弟二人却要日渐疏远吗?或者你我兄弟也要像前朝那些帝王家的兄弟那样,要手足相残吗?”
这时小印子进来,看到黯然惆怅的陈帝道:“皇上,奴才刚得到消息,晋冲已快马加鞭往蔡将军军营方向去了。”
陈帝冷哼一声道:“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蔡将军的军营离京城只有几百里,日夜兼程,五六天便能赶来,只是大批骑兵入京,定会引起咱们的注意,晋侯爷难道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这时陈帝远远地看到祁老将军匆匆往这边赶来,陈帝轻笑道:“看来朕的护国大将军消息也极灵通啊,有他在,朕又有何担心的呢。”
祁老将军走近道:“皇上,晋冲往蔡陪军营中去了,而且他们早已飞鸽传书过去,等晋冲赶到的时候,估计大队已整装待发了。”
陈帝道:“蔡陪有驻军十万,他不可有将这十万大军全部带来。极有可能先让一部分人入京,再加上他要掩人耳目,定是分批入京,最终会在京郊的某处聚集。若是他们顺利找到了要找的人,此事自然暗中按下,蔡陪的人也会再次分批回去。若是没有,或是他们确定那人被我们先找到,而朕又向他发难的话,那么蔡陪的先锋部队便会最先攻入京城, 与卫统府的人内外呼应。”
祁老将军急道:“皇上,那你打算怎么做?”
陈帝看着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叹气道:“时候未到啊!就算你们先找到了此人,而又被他晋麒发觉,也要不动声色地透露给晋麒,让他找机会将此人除去。唯有这样,朕才能保得京城千千万万百姓的平安啊。”
祁老将军亦望着远方的那轮太阳喃喃道:“再过两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
陈帝笑道:“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
祁老将军立即道:“皇上,不管怎么样,我祁家世世代代只忠于皇上,忠于大陈国,就算要我们祁家满门的鲜血,我们也绝不会眨一眨眼,定与逆贼斗争到底!”
陈帝动情地拍了拍祁老将军的肩膀道:“你们祁府的忠心,朕又如何不知!朕幸得有你们!”
第两百三十五章 怒述事实
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天已渐渐暗了下来,而李致所带领的卫统府及祁步君所带领的禁军仍在京城大街的各个角落寻找着。
子时时分,原本黑暗的京城今天却通亮如白昼。
远处几条狗已狂吠了许久,就连百姓家里虽急闭着门窗,却也无多少人能入眠,他们不知道首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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