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一般人穿着这身装扮,肯定显得很土气,但穿在这女子身上,一点土气的感觉也没有。
她很客气地说道:“我就是柳如絮,张师叔给我打过电话,说你今明两天到。我在这里主持完了,我家老宅在那边,我们进屋细谈。”
我对刚才所见的仪式很好奇,问道:“这是那家祈福的仪式?”
柳如絮轻轻摇了摇头,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生人莫问死人事,你要知道,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柳如絮的话意是直白的拒绝,但是听在耳中,却又生不出反感之意。她接着说道:“清明节是鬼魂讨要香火的日子,你若问多了,鬼魂会讨厌你,若是缠住你,你就麻烦了。”
她的语意还是平平的,这种平平的口吻说出关于鬼魂的事,却让人生出诡异的感觉,我即使不怕鬼,也不由缩了缩脖子,感觉四周有股凉意,而且变得诡异的静。我连忙打开鬼眼,四顾一看,见四周阳气十足,鬼魂根本不会也不愿来此,心里不由有些疑惑,抬眼看向她时,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这才知道她是故意说瞎话吓我。
“你是阳阴眼?”她见我环视一圈,神色恢复正常,接着发问道。
她见我点了点头,展颜笑道:“正好,有你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也可以尽快随你启程。走,我们不进去坐了,直接上山吧。”
她在前面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道:“春天干燥,你不口渴吗?”
她不说我还没有感觉,现在说出来,我还真感觉有些口喝。骨牌空间和乾坤袋里,存有不少矿泉水,我掏出两瓶,递了一瓶给她,道:“我想,你在台上念叨了那么久,应该口渴了才对。”
她毫不客气,接过矿泉水,也不装淑女了,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笑道:“我不是张胡子嘴里的淑女,可能让你失望了。”
我不由有些诧异,疑惑地望着她,道:“我喜欢真性情的人,装B的人,除了极少数的,我打心底里觉得讨厌。”
她突然冷笑道:“你要知道,追一个刚见面的女人,光是嘴甜是没有用的。”
我心里忽然触起张胡子的话来,他说要请她出山,非得我来,难道忽悠我来追她不成?我不知道张胡子的用意,所以我没有反驳。很多时候,反驳是产生口角的起因,真相总有大白的时候,我对她又没有什么企图,这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免得无端惹出麻烦。
她说话时步子慢下来,说完话已落在我的身后,脚下不知为何一绊蒜,一个趔趄,手中短剑的柄突然触到我的臀部,本想这股力度应该不大,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一股阴气猛然袭来,顿觉疼痛难忍,我如被马蜂蛰了一下,往前一下子蹦出好远。
我眉头一皱,待要喝斥她几句,见她此时一脸紧张之色,娇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这剑含有阴寒之力,不小心碰到也会受不了,你没受伤吧。”
我只能大度地笑笑,接着往前走,却未留意她的眼里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爬过一个小土坡,前面小路旁出现一个孤零零的坟墓。我打眼一看,感觉十分奇怪,修坟应该都在阳坡上,即使再不懂风水,也不会将坟修在阴坡背阳处,难道此人得罪了柳家,故意将他的尸骨埋在这里?
这座墓修得很好,四周都用石块砌起,北面立了一块年头久远的墓碑,上面写着五个字:“公孙忌之墓。”
一般情况下,墓碑上都会写着先父、先母、爱妻、爱子***的字样,但是这块墓碑很奇怪,既没有称喟,也没有立碑人的名字。
我看完墓碑,又打量一下四周,疑惑的问道:“怎会有人葬在这里?这是绝地,主家宅不宁,子孙绝祠。”
柳如絮没有答话,忽然说道:“你在这墓碑上尿泡尿。”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似乎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想我脸上此时的神色肯定十分精彩,迟疑道:“这事不好吧,若让人家的子孙知道……”
柳如絮也没转身,道:“这是规矩,只要男人从这里经过,都得撒泡尿。除非你不是男人……”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还别说,从招待所出来到现在时间已经不短,路上又喝了一瓶矿泉水,还真有些便意。我解开裤带,放出小兄弟,对着石碑舒服地撒了一泡尿。
唏嘘的水声响起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背部不断耸动,妈的,不会玩我吧,她是不是正在偷笑?
等我到了眼前,仔细观察她,却没发现什么异样。她抬眼看见我近前,却向那坟墓作了一个揖,口中还念念有辞,大意是冲突了,请原谅。
不知什么原因,她这个诡异的举动,让我隐约感到不安。我猜测可能着了她的道,转眼四顾,虽然一个鬼影也没有,但我还是加快了脚步,也不知是担心这位公孙忌从坟里爬出来,还是担心被公孙忌的后人发现尿痕,总之心里十分不安。
来到北面阳坡的坟场山下,柳如絮不知从何处弄来香烛烧纸,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烧着。待她烧到一半,不由惊呼一声:“两短一长,左中持平右短,这是催命香。”她感知一下风向,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难道今天不利?”
山风吹来,饱含温暖的春天气息,可我发现,她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又开始莫名的不安。催命香?前行肯定不利,我张嘴想要说几句,想想她可能又在捉弄我,强忍着没有开口。
她起身的时候,忽然夹着腿,姿势显得很别扭。虽然我对她没有好印象,还是上前关心地问道:“有事吗?”
“没事,亲戚来了。”她说话时落落大方,丝毫没有一点羞涩。很快,她看我脸露疑惑之色,这时才羞红着脸,小声说道:“是女人的月事突然来了。”
我恍然大悟,心道紫衣未必用这个,但是洪小小肯定用得着,空间里应该存着这些东西。我见四周无人也无鬼魂,道:“你护法,我出神给你借东西用。”
我现在出入骨牌空间,有乾坤袋可以利用,神识一动就能进去,而且骨牌空间被我缓了时间,与外面的时差越来越大。我出神进入空间,大约只用了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就回了舍,我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包卫生巾和一包卫生纸,递给她道:“给你。”
她好奇地看着我,想问又憋了回去,接过东西,往四周打量一会,道:“你转过身去,不许回头。”
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心道我身边的紫衣比你姿色要好得多,求我看我都不看,谁会去偷看你?她显然留意到我的表情,冷哼一声,走到旁边一丛矮灌木后面,换的时候还故意弄得声音好大。
第127章 怕虫美女露光光!
第127章 怕虫美女露光光!
“啊!”只听一声尖叫,像是洗澡的女人忽然发现有人偷窥一般。 ..
我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幅令人喷鼻血的情景,她的裤子半提在腰间,内裤也没拉上去,双腿间夹着卫生纸,正惊恐地望着身后,整个臀部往后翘着,上身向前微倾,像是迎接我来场野战,还是背J式。
我两步跨了过去,抬眼四顾,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由疑惑地回头看着她。不料入眼处更是令人亢奋,她前面垫的卫生纸往下耷拉着,不仅下面的毛清晰可见,就连那粉红的秘处也几乎一览无余。卫生纸上有几个圆状的紫红小圈,像是新婚之夜铺在身上的白帛,留存着激情以后的贞洁证明。
不得不说,她的皮肤特别白,但那毛却非黑色,而是偏黄色。我恍然大悟,我的不是红色吗?二红三黄,难道晋入三级以后,无论男女,下面毛的颜色会变成偏黄色?
“虫子……虫子……”她的声音早失了冷静和平和,指着前方的一个小飞虫,惊恐地喊道。
“虫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我看清那个小虫,只是个极小的蝗虫,刚卵化出来,颜色很浅,看起来肉肉的。我捡起一块土块,准确地掷中目标,将小虫完美地土葬。
“啊……”又一声尖锐的惊叫声响起来。
“虫子有什么好怕的?”我暗怪她有些大惊小怪,正待转头时,却听风声近身,我连忙向侧闪避,但是事出仓促,未避过去,身上已是中了暗器。
我侧头一看,原来是块拳头大的石头,我的体质虽然不错,但被这么大的石头击中肋部,也有一种钻心的疼痛。我不由有些火了,刚要冲她发脾气,却见她双手捂着下部,蹲在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她这是要哭,只是吸气声音太长,声音还未发出来。
果然,一声震耳的哭喊声响起:“你这个流氓……你不要脸……你……”
我苦笑一下,这事真不怪我,但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我也无法辩解,只能无奈地说道:“柳姑娘,你还是先穿戴整齐吧,你这样,不是故意走光吗?”说完,我还指了指她那裸露在外的大白屁股。
“哇,你不要脸……”她的两只手去捂屁股,不曾想却将前面又暴露出来。
我无语了,忽然看到前边地上那件外袍,估计是她刚才换卫生巾时,觉得不方便脱下来的。我捡起那件外袍,也没回头,估量着方位给她抛了过去,然后默默地往前走,直到四五十米才停住。
也许女人光着的时候与穿上衣物是两种状态,只要遮住身体,女人的理智会很快恢复,也可能因为我远远走开,她的惊恐不安顿时消失,没有几分钟时间,她的脚步声传来,由远而近,在我身后几步距离停下。
我没有回头,道:“走吧,其实……刚才,我什么也没看到。”
她突然又爆发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撒谎!”
我回过头来,见她衣着整齐,已经恢复了来时的样子,只是外袍多了几道皱褶而已。不过,她的眼皮红肿,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
我最见不得女孩子流泪,但又不知如何宽慰,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包纸巾,递给她道:“我真的……好,我们言归正传,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她凝望着我,眼泪止住了,然后摇了摇头,皱眉道:“你多大年纪?”
我有些疑惑地望着她,在她不依不饶地注视下,我很快败下阵来,老实交待道:“二十。”
她眉头一皱,一跺脚,道:“太小了,跟领着个孩子似的。”
我现在自我感觉很成熟,让人说成是个孩子,自然有些不悦,道:“我不是个孩子,我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个很阳光、很有男子气概的男人。”
她忽然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我真研究不透这个女人,一会哭一会笑,我疑惑地问她:“你笑什么?”
她停下笑声,道:“真正成熟的男人希望别人说他小,只有没有真正长大的孩子,才不愿让别人说他是孩子。”
“也许吧。”我无意在这方面与她纠缠下去,因为这个女人与我以前认识的女人都不同,有些……有些神经质。
她说完以后,将纸巾递到我手里,道:“给你!”
我一愣,接过纸巾,道:“干什么?”
她忽然露出羞涩的神态,道:“你个傻瓜,难道不知道给女人擦眼泪吗?”
我点了点头,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眼泪,这个活我熟练得很,因为我曾经给紫衣、南宫小楠擦过眼泪,有一定的心得。最后,我垫着纸巾,轻轻揉着她的眼皮,以期尽快消肿。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似乎有些颤抖,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不快的影子,嘴角也微微翘起来,露出一幅幸福恬然的样子。她的小嘴向前微微嘟着,若是师姐这样,我会以为这是在向我索吻。
我给她揉了大约四五分钟,效果不错,相信不久就会消肿。我将纸巾扔掉,道:“好了,回去时肯定没人会看得出来。”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展颜一笑,将手中的短剑丢给我,然后挽着我的胳膊,道:“走吧。”
我迟疑一下,但最终没有说什么,心道这里的民风纯朴,说不定朋友之间同行平常也是这样。
到了上面,猛然看到前面扎了一个灵棚,高度不高,但是面积可不小。我迟疑地问道:“怎么在坟地里扎灵棚?”
柳如絮展颜一笑,道:“今天是公孙家三爷爷的五七,我们住的地方阳气重,他们回不了魂。柳家和公孙家老了人,都在坟地这里扎灵棚。”
我环眼四顾,见四周风水皆是向阳势,也唯有南边小山的北坡和这里阴气重,北坡不适合埋人,这里还真是唯一的选择。
灵棚前面露天处摆着一具大棺材,上面用遮阳网蒙着,想必担心阳光暴晒下,棺材会吸收阳息,对将回魂的死者阴魂不利。灵棚左侧还搭着一个台子,大约一米高,上面铺着竹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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