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了。”宁瑶已然嘴毒“不过你这模样,除了石遵能忍的了你,怕是谁也无法忍受你了。”
“呸呸呸,本姑娘花容月貌的,谁说别人忍不得我?当真是乌鸦嘴。话说当今陛下总是色眯眯的着你姨母,当心陛下对你姨母起了非分之想。”石艳艳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是吗?”宁瑶向石艳艳。
“你没发现你义父最近越发的劝你回晋朝了?怕是已经有所察觉了。”石艳艳咋了咂舌“大人的世界,实在难懂。怎么早些时候陛下没有上你姨母,如今竟然上了?”
“哦?”宁瑶放下籍,向石艳艳,心中动了起来。石虎上靳绮月怕不是真的,真正是事实的怕是石虎要利用姨母靳绮月做些事吧?
宁瑶向石遵“大祗,你的想法呢?”
石遵扑哧一笑“我听说我那兄弟就要回来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要跟石宣一较高下。也不知道这次他回来,是否与你姨母有关。”
“郑樱桃和石韬要回来了?”宁瑶点了点头“五年了,是该回来了。”
“那你的意思是?”石遵笑起来。
“坐山观虎斗,你那兄弟自来认为自己是个王者,不知道这次回来,可否是借鉴石邃的故事,一举拿下石宣?说来那个石宣与石韬最不对付,怕是二人要斗成乌鸡眼了吧?”宁瑶淡淡一笑。
石遵乐了起来“不管是乌鸡眼还是斗鸡眼,左右都与我无关,我呀,就做个富贵闲人就好。反正这辈子肯定是个富翁,既然是个富翁,我又何需为了泼天的尊贵丢了我的富贵?这王者尊位,若是没有过硬的命格是承受不住的,而我自认为自己也没那个本事承受,就这般算了,我是极好的。”
“你倒是无欲无求,只是你那兄弟要是逼迫你站阵营呢?”石艳艳带着纳闷。
“石宣知道我和石韬是双生子,既然如此,我不选也是选了,那我何须背叛我自己的兄弟和母妃?”石遵淡淡一笑。
“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也好。”宁瑶了一眼石遵,笑了笑。
“我也是觉得极好,只是不知道这腥风血雨之下,我可能一如既往的平安无事?”石遵向活泼的石艳艳“尤其是你,少在石宣和石韬面前惹事,省得被波及。”
“你倒是为我着想。”石艳艳吐了吐舌头“这天底下有我父亲在,便是最安全的。”
石遵笑了笑也不答话,向宁瑶,宁瑶只是坐在轮椅里托着腮,似乎在想些什么。
第三百零六章设局婚嫁
石韬支着头坐在久违的御花园里,眯着眼向园中的花草,带着浅浅醉意。十岁的他已然有了脱离于同龄人的幼稚,成熟而又深沉。他的眉眼是好的,像极了郑樱桃,却比郑樱桃梗柔媚。但是他的眉眼却是恶毒的,上挑里面带着凶恶的世俗。
身后传来哈哈笑意,这笑容里面有着恣意和骄傲,对着石韬带着些许的鄙视“怎么?东海太妃和你在边疆过的久了,都忘记宫里的规矩?一个的皇子也敢在御花园酗酒?”
“哦?这里喝不得酒?”石韬站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酒壶“若是我偏要在这里喝酒呢?”
“你若是偏要在这里喝酒,休怪我治你一个不敬之罪。”石宣冷笑道,以为得见石韬的收敛,却不成想,竟然到的蔑视。
只见石韬状若无意的横了石宣一眼,歪着头仿佛石宣从未在身后来过,依旧我行我素,毫不顾忌。
“石韬!”石宣耐不住石韬这般无视,站在他的面前,一脸恨意。
“怎么?我也是父皇的儿子,在自己的家里喝不得酒吗?”石韬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喝不得这酒,还是我不得在这喝酒,还是我在这喝不得酒,还是我不配在这喝酒?”
石宣着石韬醉醺醺的样子,带着怒意“我是储君,你岂可见到我这般无礼?”
“你是储君?所以见到我,必然厉色内冉毫不留情?只是我这年岁不大,不懂得这些,怕你要失望了。而且我呀,脸皮厚的很,顶多你马上几句,我依然这般我行我素,怎样?”石韬笑了起来,话里话外,摆明了气人。
“你当真不知自己身为一个皇子的礼数?”石宣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什么,带着不怀好意。
“我不过十岁而已,知道什么礼数?五岁便被撵到边疆,我如何知道礼数?”石韬指了指自己“再加上我这人天生懒散,实在当不得那个正正经经的皇子,真是可惜了我的身份,是不?哈哈……”
“果然是东海王妃**的,就是不知道礼数!”石宣仿佛逮住了石韬的把柄,对着这个昔日聪颖颇得父皇喜爱的石韬拼了命的踩“往日你残暴嗜杀,年纪就猎杀宫人,如今你竟然不知悔改,还要这般无视尊长,不知道是你性子本是这般恶劣,还是你的人品本就有待商榷?”
“我性子一向率性,父皇都颇以为杵,再说我性子如何都是父皇**,干卿底事?你若是无事可以离去了,省的你我兄弟争吵,扫了我的酒兴。”石韬摆了摆手,仿佛已然厌烦。
“我是储君,你岂可这般对我没大没?”石宣站在石韬面前,当着他面前的阳光,一脸怒意。
“我不愿与你一般见识,也不希望跟你争吵,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这是什么道理?”石韬冷冷的了一眼石宣。
“我是你的兄长,你怎么能这般对待兄长?你怎么能这般无视一国储君?”石宣已然动怒,话都带着急音。
“储君?你吗?”石韬笑了笑,拎着酒坛子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石宣“你的尊荣与你的衣服不太搭配,实在是丑了些。啧啧……”
石韬摇着头,一脸遗憾,却把石宣气的青筋直跳。
“你倒是对我很是在意啊,我只是觉得你衣衫和你的尊容不搭配罢了,你有何须这般生气?难不成你穿着不太赏心悦目也不让人说了?这又是什么道理?”石韬双手一摊,推开石宣,往前摇摇晃晃走去,边走边说“不让我在这喝酒,我去别处就是,当真气,哈哈哈……”
石宣握住拳头,石韬,你好样的!在这个邺城也只有你敢如此无视于我!我怎么整治你!若是你都不服我,以后谁还会惧怕我?!你给我等着!
宁瑶坐在轮椅上,着皎皎的明月,点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索织无奈的摇头,老爷夫人要求自己着少爷,可是少爷这般真让人揪心,也不知道老爷和夫人什么时候会来赵国,这索融来信说老爷夫人正在晋朝帮助月县主坐稳沈家主母的位置,实在难以关照这边,当真是苦了少爷了。
宁瑶望着窗外,叹息一声,赵国的天要变了,不知道自己还来得及离开吗?
苏念秋拿着信,皱着眉向宁以恒“夫君,阿瑶在赵国处境可危险?”
“在赵国处境还算好,当是历练,不然如何做我宁家的家主?”宁以恒拍了拍自家娘子的肩膀“倒是你,如今靳绮月已经回到晋朝,咱们该如何做?”
“当前摆在靳绮月面前的必然是如何嫁给沈易之,嫁倒是容易,关键是明媒正娶,却是难了。这有些令人头疼,这门当户对,当是一道坎儿啊。”苏念秋向靳绮月“阿月,你也莫怕,总会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若是我能卸下沈家家主的位置,或许会好些。”沈易之坐在一处,容色艳艳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润。
“怎么卸掉?如何轻易卸掉?”宁以恒摇了摇头“这只怕也不太好做。”
“宁家倒是可以给阿月一个合理的身份和强大的母族,正如同慕容霜的妻子杨艳一般,一个孤女。”苏念秋笑起来。
“哦?娘子,你可是有了主意?”宁以恒笑眯了眼睛。
“这杨艳当是嫁给慕容霜的时候,是凭借着凤鸣九天的命格,这凤命自然要入皇家,故而加入了晋朝皇族。可如今咱是嫁给世族,这世族最在乎什么?”苏念秋笑起来。
“世家吗?名誉,地位,财力,权势。”宁以恒想了想。
“还有一个,是你忽略的,夫君。”苏念秋神秘的说道。
“世家很在乎,但是我忽略的?”宁以恒扶着下巴想到。
“世家很在乎的东西吗?”沈易之眨了眨眼,也在思考。
“莫非是口碑?这坊间的口碑?”靳绮月立刻明白过来。
“没错,就是口碑。这世家最在乎自己在其他世家之间的法和地位,这便是口碑,说白一点就是心理对他人法的计较。若是让沈家因为口碑不得不去靳绮月,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了。”苏念秋笑道。
“我不得不娶得机会?这是什么?”沈易之一脸纳闷。
“首先,只要能让沈家点头,你马上就想娶回阿月,不是吗?”苏念秋说道。
“是这样,没错。”沈易之点点头。
“所以,你不得不娶,不是逼你娶,而是逼迫你的族人接受你娶得人,这就好办得多。”苏念秋智多星的模样,闪闪放光,让宁以恒坐在一旁,沉迷其中,娘子多年不曾这般光彩照人了。若是此事能让娘子恢复往日的风采,倒也是极好的。
“世家迎娶第一要素便是门当户对,这门当户对的女子,可以是嫡亲的族人也可以说认了的干女儿,故而第一件事情,身份便是极其容易的。”苏念秋笑起来“让我父亲认下阿月为义女就是了。”
“世家迎娶第二要素便是强大的母族,这是沈家非常重的。这关系到沈家更上一层楼,也关系到沈家是否绿树常青,子嗣绵延。我母亲是郡主,又是晋朝最位高权重的郡主,她的干女儿,自然会被沈家所认同。”苏念秋笑眯了眼睛“而认同多少,就我苏家和我母亲如何对待阿月了。”
“这倒是很简单的事情,毕竟岳父岳母一定会帮阿月,那第三要素才是我们要忙的事情吧?”宁以恒笑起来。
“没错,夫君曾经说过一个话本很好,来自会稽山的生死恋,那梁山伯的为情而死,那祝英台的化蝶双飞,便是家喻户晓的爱情。而这个爱情,自然是天下皆知。夫君没发现,天下皆知的爱情,若是不给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世家也是会被人微词的,而这个世家的家主也会坐立难安?”苏念秋笑眯了眼。
“如何家喻户晓呢?”沈易之一脸纳闷。此刻的他缀在了爱情里,已然智商不够用。
“首先,阿月必须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其次你们的爱恋也必须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这便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设计,你们俩演一场,所有人不得不跟着你演一场的局。”苏念秋笑着喝下茶水。
“家喻户晓的人物?莫非是什么竞技比赛脱颖而出?”靳绮月带着诧异。
“当前最能家喻户晓的法子,便是那玄学清谈。这个可是夫君和易之都精通的事情,你们俩算起来还是这里面的翘楚,儒学大家,不知可否有兴趣?”苏念秋嘿嘿一笑。
“一个世外高人一般的女子,举止清谈,世间罕见,思维敏捷,才思泉涌,宜家宜室,当娶回家,这才是我要的效果。”苏念秋向靳绮月。
“可是若要达到这个效果,在哪里比较好?”沈易之问道。
“你的玄月筑或是我的朱墨居都可以,跟以前的竹林七贤一般,坐在竹林之中,笑傲山水,九曲流觞,可叹日月。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宁以恒嘿嘿笑起。
“届时,便是很多世家女子趋之若鹜的聚会,我和夫君再抬举几个世家女郎,为了一同的好名声,这些女郎必然是要维护阿月。而这些女郎身后的世家也会力挺阿月,这便是契机。”苏念秋笑眯了眼睛。
“倒是个极好的主意。”沈易之显然很是满意。
第三百零七章郑樱桃投湖
春暖亦是花开,花开既是唯美,唯美既是精彩,精彩便是人生。
宁瑶坐在轮椅上,眉间一点朱红让他起了格外的忧郁,自从腿伤之后格外的孤僻。手里抚着七弦琴,心中更是闷闷不乐,这一叶一菩提虽说坐在菩提树下可以静心,可这静心难以令人真正的放下心肠,终是累的,终是伤的,终是怨的,终是恨的。
宁瑶闭着眼听着索织的来信,嘴角扬起弧度,只是弧度里面是冰冷的味道,睁开灼灼桃花眼,一瞬间国色天香,流光溢彩。
只见他支愣着头,皱着眉,半晌后缓缓说道“朱墨居论道?听风且月,果然潇洒,阿爹阿娘怕是忘记了我这个苦命的孩儿了。”
索织想要劝说什么,却被宁瑶挡住,只见他向外面的月亮,又笑了起来,一会六水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宁瑶皱了皱眉“为何这般急切?”
六水脸上可谓是精彩异常,表情极具兴奋,带着激动的神色,煞是有趣“少爷,那个石宣趁着石韬出去为当今赵国陛下石虎采办手里的时候,将石韬碎尸万段了。此刻石宣被石虎下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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