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描述,当这个问题落回到自己身上,他回应道:“我什么都没想,也不确定这个世界上是否有人在刚刚找到罪犯的时候,就能拿出一个完整的计划,反正我当时的脑子里是空的。”
“谢谢。”夏洛特的态度很严谨,没有丝毫炫耀的成分,在得到了足以印证自己推测的回答后,真诚的道谢并停止了接下来可以延伸成为炫耀的所有话语。
契科夫用手捂着警服上的麦低声说道:“周,她说你没有那么神,你不生气么?”
“这是实话,我为什么要生气?”周末完全不在意。
汉娜赶紧将话题进行到了下一阶段,同时在心里发誓再也不会给夏洛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时,整个节目才得以正常进行,其后,画面进行到了泰德自述的阶段,现场所有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将目光集中在泰德身上时,有点无聊的夏洛特开始在演播厅内随意的打量着。
这段视频夏洛特看了不止一遍,她记得泰德在这段自述中的每一个表情,汉娜将话题随时抛过来她都能毫不费力的接住,这才是她敢打量演播厅的原因,不过,这里似乎并没什么能吸引自己的地方。此时,当夏洛特又一次把目光挪回到屏幕上,刚好看见周末在镜头里的表情,那是泰德正在讲述亲手杀掉第一个女人的情节……
有趣的是,周末在这个时间段正在关注着夏洛特,他发现夏洛特彻底被屏幕上的视频资料所吸引了,那目光,十分专注。
她,到底在看什么?
周末有点没太弄明白,可大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停止,泰德将全部经历讲述出来以后……
唰!
夏洛特瞬间扭回了头,宛如发现了什么一样瞪大眼睛的看着周末!!!
ps: 说好的,还有一章。
...
第六章 Psychopath
“契科夫警官,被挟持的人,是你的妻子,对吗?”
夏洛特带着满脸的惊讶、直勾勾的看着周末,只是,当嘴里的问题出现时,那个问题问的居然是契科夫。
汉娜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一眼,她怎么记得这应该是她的节目,她才应该是主持人?
坐在沙发上的契科夫倒是没多大反应,直接回答:“没错。”
“ok,希望契科夫警官的妻子这辈子都不要在遇到这种事……”汉娜把话头抢了回来,接下来的节目还有很多环节要继续,要是不停的被夏洛特打断节奏,这期节目得录到什么时候?
“周警官,有一件和案情有关的事恐怕你并不清楚,那就是这段片子被上传到直播网站后的网友留言……”
汉娜正在和周末进行交流,没想到突如其来的话语直接打乱了所有步骤,说话的人,还是夏洛特!
“契科夫警官,请问你和周末搭档多久了,你们的关系究竟怎么样?”夏洛特刚刚把目光从周末的脸上挪开,看向契科夫的那一秒,这个问题一点都没有停留的直接从唇间窜了出去,丝毫不受控制。
契科夫有点尴尬,汉娜已经开始质疑的看向了夏洛特,脸上仿佛写着‘这--他--妈--到底谁是主持人’的字样,那不满的情绪谁都能看得出来,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了。
“请回答我。”
夏洛特追问着。
导演已经伸出了右手食指,只要他的手指在喉咙处划动一下,整个节目录制现场马上就会被切断,毕竟夏洛特已经不在正常轨道上了,而这种提前录制好的节目也不怕重新来过,反正也不是直播。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周救过我、救过我的妻子、孩子。”契科夫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要怎么说?”契科夫扭头看了一眼周末,词穷的已经开始求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周末的关系。
“我能理解为,你们的关系非常好么?”
“可以。”
很简单的对话让周末出现了一种特殊感觉。这种感觉像是被人一件件脱下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遮羞布。
接下来,夏洛特愣住了。
她想不通。
想不通周末在救搭档的老婆时,为什么由始至终都没有关心的问过哪怕一句‘凯瑟琳。你没受伤吧?’!
是,凯瑟琳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伤痕,可是,别忘了这是一个已经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当这样一个孕妇被绑在椅子上、脖子上还驾着犯罪分子的刀。而当事人周末又和契科夫拥有如此良好的关系的情况下,一句关心都没有真的合适吗??
夏洛特又看向了大屏幕,当她发现屏幕上已经不在有画面继续播放时,这位微表情专家、犯罪心理学专家完全将演播厅的录制现场弃之不顾,直接起身走到了镜头外,在工作人员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自己的包,掏出手机后利用网络去搜索那段已经在网络上随处可见的视频。
“停!”
导演再也忍受不了,叫停了现场录制以后,走到夏洛特身边说道:“夏洛特博士……”
“等一下,给我点时间。”夏洛特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拿着手机又一次播放出了那段画面。
在画面中,她看见和周末交流最多的人是犯罪分子泰德,她看见周末每一个表情几乎都是由泰德引起,如果不是在泰德自述过程中凯瑟琳的叫骂引起了周末的注意力,他……仿佛都已经忘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冷静可以解释的了,用冷漠都显得不够分量,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夏洛特发现周末在最后阶段才表现出的焦急很有可能包含着大量的求胜欲!
微表情专家绝不是在看到某个表情后给这个表情下定义的人,而是要结合当时的环境去分析该表情出现的是否合理,如果不合理。放在哪一种情况下会比较合适的微表情极度敏感者……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太清晰,用那段视频中的例子来表达或许会更加直观,比如:周末要是更在乎凯瑟琳的安慰,那么泰德一定是他解救凯瑟琳的绊脚石。在如此情况下,愤怒、急不可耐、咬牙、痛恨式的叫骂或者隐忍不发又即将要爆发出来的表情一定会存在,起码他得在泰德的自述中挪动目光,这才证明周末思考的问题和泰德所描述不在同一条线上,他的目光若是在移动过程中更关注余光处的门外,很可能是希望得到其他警察的帮助。要是更多的看向凯瑟琳,则有可能是担心继续折腾下去凯瑟琳会不会受不了。总之,绝不可能是盯着泰德,在对方的每句描述中给出相应的反应!
你是个警察!
你的任务是解救被挟持的人质!!
为什么你可以和一个变--态谈btk、卢卡斯,视线却始终没有在泰德已经明显不在关注你、开始向代表回忆的右上方望去的时候、没有迂回的看上凯瑟琳一眼?连这点起码的关注还需要凯瑟琳的叫骂声来提醒呢?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周末并不是一个笨蛋,他在泰德刺了凯瑟琳一刀的时候可以灵光乍现的喊出一个‘倒’字,在此之前更能用男人都无法不在乎的话语去刺激对方,这么一个思维足够跳跃,在如此危险的氛围里可以想出最简单的应对之法的男人,为什么会忽略掉本该最先出现的情感上的关怀?连911事件中的接线员都会在求救电话中率先说出:“我们的搜救人员一定会把你就出来,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之类的话,警察,想不到么?
又或者,他,本身就,就,就……
精神--变--态在专业书籍中的解释是没有人类正常情感或情感缺失的有暴力倾向的性格障碍者,这种人被统称为psychopath。
夏洛特不想污蔑一个刚刚在事业上取得成就的警察,尤其是这个警察并没有任何违法乱纪行为……只是,难道这段视频在出现了如此之大的疑点之后,不应该被关注么?
其实,这个问题夏洛特早就该看到,只是这段视频中吸引视线的地方太多了,贾斯丁的叫骂、泰德的自述、凯瑟琳、包括最后的搏命救人、契科夫的力挽狂澜,这些闪耀着光芒的地方已经把除了最后一幕中露出身影其他时刻都显得有些无能为力的周末给彻底掩盖了。
导演强压着怒火又一次提示性的说了一句:“博士?”
夏洛特此时直接拎起自己的包说道:“抱歉,我有急事需要处理。”
随后,她十分没有礼貌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这个女人拨通兰伯特的电话:“父亲,您是不是帮fbi办过有关于周末的案子?”
“没有?您确定可以把这句话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吗?”
“谁要用自己的专业质疑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真诚了……我只是,在录节目的时候碰到了周末,他身上有一种,我理解不了的现象。”
第七章 多科一家
清晨,阳光顺着窗台照入房间时,17岁的达马斯在家中卧室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总是能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醒来,然后,睁开眼,就能看见窗台上鱼缸里肆意游荡的金鱼。今天,同样如此,当达马斯感受到了阳光照在脸上的暖意,在这股暖意的包围先慢慢体会着闭眼时被阳光照在眼睛上的那抹暖红,他醒了过来,可是,当他睁开眼的瞬间,鱼缸里的金鱼却不动了。
达马斯仔细看了一眼,等刚刚醒来时双眼的模糊感慢慢退去,看见那条金鱼挺着圆鼓鼓的肚子亮起肚皮的飘在水里,他脸上没有失去宠物还小孩子应有的难过、也没有男孩子在叛逆的青春期对生命的漠视,一股木然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像是一个懵懂的儿童指着祖父的尸体问母亲‘死亡是什么?’一样的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台边……
就这么,看着。
“达马斯,起床吃早饭。”
当、当、当。
说话声率先传入房间后,脚步声在二楼地板上不断传来,随后,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那扇关着的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被称为‘血腥玛丽’的老夫人出现在了那里。
“它死了。”
达马斯站在阳光下说了这么一句。
玛丽走进房间,伸手打在了达马斯的尽头和他站在一起看着鱼缸里鱼说道:“你喂的太多了,这就像是一个人在不该拥有这么多的时候拥有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也许这会是个灾难。”
“母亲,多科家族不该拥有统治权么?我们现在不该拥有那些人的跟随了么?小时候……”
玛丽伸手在最小儿子的头上胡噜几下,带着笑容说道:“去,把你的衣服穿好,现在你最该在意的事是学校里那个女孩更漂亮一些,还有,在准备和一个女孩发生点什么的时候,记得使用安全措施。”
老夫人转身离开了。走出房间的那一刻一点都不避忌的说道:“那东西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
噌。
达马斯的脸通红。
楼下,多科坐在餐桌上挂着满脸的愁容,昨天是他备受屈辱的一天,那股劲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老夫人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儿子那张脸。于是,身上还挂着围裙的她说道:“别把你那对全世界都不满意的表情带回家来,作为一个男人你得记住一件事,目标是插在最远端的旗帜,要是你一直都在地图上看着目标抱怨着距离太远。那这辈子你都不可能有抵达目标的那一天。”
楼梯上,多科家族当中的另外一个男人出现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脑袋上的头发被发胶喷的紧贴着头皮,当他走到窗户前的阳光下时,脑袋上的光泽都在闪闪发亮:“母亲,我觉得你不该这么说多科,昨天你并没有看到我们遭受了什么样的屈辱。昨天的家族会议上,反黑及缉毒科的人来了,他们抓走了萨斯。当然,萨斯肯定会被他们家族的律师保释出来,也不会因此失去在亚美尼亚区域的地位,可你知道其他家族的人干了什么吗?他们在警察走后左右看了几眼以后,连声招呼都没打全部离开了。”
“多科坐在那把象征着地位的黄金椅子上,我一直站在他身后,我们俩一起被所有人忽视,要是我父亲还活着……”
“闭嘴。”
玛丽的呵斥声并没有那么具有震慑力,可他们家的二儿子还是闭上了嘴:“要是?要是拿破仑没有兵败俄国,法国没有元气大伤。他就不会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岛。你什么时候见过在孤岛上的欧洲战争之神有过话语权在世人面前抱怨?”
一时间,那个头发上满是发胶的男人真的闭嘴了,他知道谁是拿破仑,可是对兵败俄国、圣赫勒拿岛这些东西陌生到了极点。连反驳都找不到话语,甚至还有些没太听懂。
老夫人走向了厨房,在餐厅完全安静下来的环境中将鸡蛋磕碎倒入了煎锅内,当‘呲’的一声煎蛋声传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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