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秘籍相赠,不过我觉得他就是个吃货,为了讨好茵儿才这样做的。之前他可是又想把大哥喂鹰,又曾给我们使毒的。”余童对老人将自己点穴放倒的事有些耿耿于怀。
仇九看看自己的憨兄弟,摇头苦笑。这货,榆木疙瘩脑袋都实心成什么样了?还能找到空窍不?
“余童哥哥,你咋这么笨呢?九哥哥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也没被毒死呀!当时我师傅赐给我们‘毒药’时,可不知道我会烧菜的,他老人家纯粹就是吓唬咱们。哼哼,再说了,我师傅说,若不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岂能容你在鹰崖自由来去?我师傅对你可是有恩在先的。余童哥哥,你羞也不羞?”茵儿说完还有指头刮了刮自己粉嘟嘟的小脸。
余童被茵儿一口一个“我师傅”闹得心慌,想想自己也的确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一张大脸不由涨成了紫红色,嗫嚅道:“反正有你们俩聪明人动脑子,我只管冲锋陷阵,想那么多做什么?”
三人回至洞天福地,茵儿本想将龙霖收徒一事禀告爷爷得知,还没开口,便被爷爷赶了出来。钟万手正忙着将仨孩子从鹰崖采回来珍贵药材炼化成丹,心无旁鹜,哪有闲心管孩子们的破事。
茵儿嘟着小嘴:“别理爷爷,咱们去看看我师傅都给了咱们什么好东西。”
茵儿解开包裹,里面是一摞书,每一本书的封皮都磨损的很严重,透着一种古朴的气息。茵儿逐本念着书名:“柔身**、凝气诀、提纵术、天女散花功、霸王锤、遁形术。”
仇九沉吟到:“听茵儿读的书名,这些秘籍分别是用来修炼柔身术、气功、轻功、暗器、锤功和隐身术的,应该是龙前辈专门为我们挑选的几样功夫。这几样功夫,除了锤功只适合余弟外,其它的我们应该都可以练。”
余童实诚,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咱们兄弟一场,应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凭什么我就能多练一种,我坚决不练!除非你们也练。”
“让你练你就练,废什么话?我是你大哥,大哥之命不可违!还想让我们陪着你练锤,我问你,茵儿能练吗?”。仇九哭笑不得,和这个憨兄弟简直是没法交流,只能端起了大哥的架子。
“那,那我听大哥的还不成吗?那么凶干嘛?顶多我不学暗器,咱们扯平也就是了。”
大家都是江湖人,没那么讲究,拜师宴与昨日的大嚼鹿肉其实没多大分别。还是那把“树伞”下面,还是那些高矮树墩,还是一老三少四个人,所不同的不过是菜肴丰盛了些。茵儿恭恭敬敬地敬了师傅一杯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便算正式成为了龙霖的开门弟子。
除茵儿外,一老两少三个男人都有了些酒意。临别时,龙霖嘱咐道:“乖徒儿,回去好好练功,一个月后再来这里,让师傅看看你们修炼的如何。以后就别再给师傅送吃的了,来来回回的太耽搁修炼。师傅馋虫上来时,自会过去叨扰。”
仇九本来还担心,每天跑这么远的山路陪龙前辈吃吃喝喝。实在Lang费光阴,闻言心头一松,觉得龙前辈也挺通情达理的。
如果龙霖到洞天福地巡视巡视,一定会被仨孩子练功时的拼命劲打动,庆幸自己的一番好心没有白废。
刻苦是同样刻苦,不过仨孩子的态度倒是迥然不同。
仇九是自觉的。父仇家冤,如大山压在肩头,仇九做梦都要提升实力。
茵儿是自愿的。九哥哥是自己最亲爱的,最敬爱的,最有本事的哥哥。九哥哥让练,那就得练,九哥哥让练多久,那就得练多久。
余童是被逼的。这个刚认的大哥和仙人般的妹妹,仿佛一副心思全在自己身上。稍有懈怠,大哥就会拖着长音,装出一副长辈的臭样子,训斥到:“余弟,难道不认我这个做大哥的了吗?大哥让你练,你居然敢偷懒?好好练着!”
茵儿在一旁帮腔:“哼!再对九哥哥的话阳奉阴违,晚上饿你肚子,再罚你重练它个十遍八遍。”
扣灶的话正中余童要害,因此余童表现的很乖,连一句犟嘴的话都不敢说,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不忿,立马全副身心投入到修炼的大业中。
茵儿冲仇九一眯眼,那意思就是表示:哼哼,我们俩个,一个正洞主,一个副洞主,你一个看家护院的,敢违抗?
余童并不知道二人的小九九,若不然,直接造反,哪怕饿死呢。不过这是我的想法,毕竟余童才是正宗的吃货,而吃贷们的世界,你永远不懂。
照着龙霖前辈给的秘籍修炼没多久,仇九就体会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效果。整套柔身**,共六十四式,有谱有图,仇九用了一个旬日已能流畅地做下来,倒也不难学。修炼的过程中,每一处骨节犹如爆豆,咔吧咔吧响声不绝,全身每一处骨骼,每一块肌肉仿佛都在燃烧,在熔化,在锻造。汗水涔涔而出,大颗大颗掉落,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六十四式做完,缓缓吸气,吐气,双手在身体前面由上至下划出两个圆圈,收功。仇九惊异地发现,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油腻腻的黑泥,腥臭难闻。仇九尴尬万分,偷眼打量余童和茵儿正在很投入地修炼,便悄悄溜到小溪下游,把全身彻底清洗了一遍。
看到仇九鬼鬼祟祟的去而复返,茵儿和余童投过来两道鄙视的目光,心道:“这家伙,逼着我们勤修苦炼,自己却偷偷到一旁躲清闲。”
仇九装作不知,盘膝打坐,手心脚心朝天,开始修炼凝气诀。吐气,吸气,缓缓引导全身元气在各处穴位运行,三个周天后,仇九只觉得自己仿佛变身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周围灵气不断向手上心常穴、脚底涌泉穴、头顶百会穴以及七窍之中涌入,在全身经络之中游走,聚向丹田,丹田逐渐变得滚烫,凝实。一个多时辰后,仇九睁开双眼,长身而起,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神清气爽,精气完足,浑有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仇九欣喜若狂!
第67章 龙霖
仇九照着龙霖所赠**修炼,收到奇效。其实这件事并不奇怪,毕竟当初各宗各派作为诊费送给钟万手的武功秘籍,绝不可能是什么不传之秘、镇宗秘典之类,至多也就属二流功夫。而龙霖武功出神入化,寻常**不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这次赠予的秘籍,很多都是他曾经修炼过,像仇九刚才修炼的柔身**,更属孤本,举世也无第二本。所以,仇九照此修炼,所得到的益处之多,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稍事喘息,仇九擎出了天龙剑。
驱虎逐狼深难测,蝼蚁低伏出奇兵……。《天龙剑谱》第一层前四式连贯而出,丝毫没有阻滞。
仇九做梦也未曾想到,至第五式“弄花舞影暗香氤”、第六式“青苔无痕石有情”时,竟是收不住势,一气呵成。以往的瓶颈变成了通衢,以往绝难做出的动作也变得轻而易举。
第五式一使出来,就只见天龙剑的剑尖处似有一道短短的寒芒,嗡嗡作响,或者又好像剑尖加长了那么一点点。而且随着剑招的展开,这道寒芒挽出一朵朵剑花,冷艳且绝美!
第六式剑招一出,那道剑气凝成的寒芒似乎又长出了少许,剑尖所指,一片树叶在剑气的冲击下,霍然洞开。
仇九收势,将天龙剑举到眼前,满腹狐疑地看着剑尖,思索良久。
天龙剑谱讲究以气驭剑,气贯剑身,这一点仇九是知道的。但绝然想不到威力竟如此匪夷所思,竟能使剑身凭空加长,虽说多出来的部分乃是剑气,但若所猜不差,杀敌效果与剑本身并无多大区别。这就意味着,修炼的层级越高,剑气所凝结的寒芒便会越长越强,而天龙剑的攻击范围就会越大。剑加长了,却毫无超长兵器善远攻不善近防的弊端。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只要把这套《天龙剑谱》学成,就足可仗剑走江湖,快意泯恩仇。仇九心道:“怪不得师傅当年凭着一把天龙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这把宝剑的确很厉害。”
而且,仇九一直对第六式“青苔无痕石有情”的剑诀参悟不透。这次使出来,水到渠成,毫不费力,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这一式剑招的威力一出来,却也让仇九对这式剑诀的意思霍然明了。青苔附着于石头上,与剑气加持在剑身上是同一个道理。青苔即是剑气,石头即是剑身。一主一仆,一虚一实,无痕乃虚,有情乃实。
“九哥哥,你没事吧?”
仇九这边的动静,自然被茵儿和余童觉察到了,二人关切地围了上来。
“茵妹,余弟,哥哥好得很!从未这么好过,哈哈哈哈。”
“喂!你们几个,过来过来!”
茵儿和余童正想再问个明白,忽听得钟万手在远处招呼。
“咦,九哥哥,你身上什么味啊,臭死了!”
仇九刚才练罢柔身**,只把身子清洗了一遍,衣服却没洗,那上面散发出来的腥臭味便被茵儿捕捉到了。
仇九尴尬万分,笑道:“这个嘛,呵呵,茵妹妹,等你修炼柔身**时,自然就明白了。”
三个人说着话,已经进了屋。
“都过来,都过来。”钟万手坐在桌边,招呼众人。
三个人围拢过来。钟万手指着桌上的一排各种颜色的小瓷瓶,道:“以前一直想再为你们几个炼点帮助修炼的丹药,怎奈一直缺几味药,只能作罢。你们这次在鹰崖采回的药,刚好帮爷爷凑齐了。”
钟万手一边指点着不同的瓷瓶,一边道:“这里面是装的是清浊丹,帮助武者排除体内杂质,改善体质。这个是补元丹,能让武者极快地恢复消耗的元气。这个是济元丹,服之,可突破修炼内功时的瓶颈,甚是珍贵。这个是祛毒丹,专解各种毒药。最珍贵的当属这个续命丹,能活死人,肉白骨。”
“这些丹药你们拿去,以备不时之需。以后如果再到鹰崖,多采些药来,爷爷再帮你们多炼些丹。”
上次在鹰崖历险,为免爷爷担心,孩子们在爷爷面前绝口没提,要不然钟万手断不会再让他们前往。
自从鹰崖归来,不知不觉已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以来,仇九三人每天都沉浸在修炼中。龙霖不愧是前辈高人,赠予三人的武功秘籍,每一本都不是凡品。再加上服用丹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三个人都是进展神速。
这天,三个人惦记着与龙前辈一月之期的约定,整个下午都在准备明天带到鹰崖的吃食,天将进晚,才收拾停当。
三个人刚喘了口气,余童的父亲突然来了。钟万手,仇九和茵儿分别与余江见过礼。余江一把揪起余童的一只耳朵:“臭小子,说!这段时间是不是欺负你义妹了?”
“哎呀!疼疼疼,爹,爹,快放手。”
茵儿心里好笑,嘴上却在扇风点火:“义父,您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余江理直气壮:“这还用说?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若不是这小子欺负人,茵儿怎么会瘦了一圈?”
余童歪着脑袋,呲着牙,声如蚊蚋:“那是因为你老人家根本就没脑子!”
余江手上紧了紧,瞪眼道:“你说什么?!”
“哎呀!你老人家下手轻点好不好,我可是你亲生儿子!”
余江猜道儿子刚才绝非善言,不然怎会唯恐被人听到,手上并没松劲,喝道:“说!”
老爹下手没轻没重,余童领教了一止十回八回,因此哪敢直承,只得叉开话头,搪塞道:“他们一个是洞主,一个是副洞主,儿子就一看家护院的,不被欺负就不错了,哪还敢欺负他们?”
余江听得一头雾水,正想细问,仇九上来打圆场道:“余叔叔,你冤枉余童弟了,他真的很好,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余江这才放手,转眼便像没事人一样,和钟万手寒暄起来。余童捂着耳朵,看着一旁猛扮鬼脸的茵儿,满腹委屈,却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茵儿傍过身来,在余童耳边小声道:“余哥哥,你想吃什么,我便给你做什么,好不好?”
余童脸上瞬间阴转晴,道:“说话算数!我要吃红烧鳝段,清蒸河蟹,闷烧野鸡,还有,还有……”
茵儿一把将余童正挠头思考的手臂打落,嗔道:“行了行了,你也太贪心了,怎么不说还想吃龙肝凤髓呢?”
余童一拍大脑袋,状似刚被醍醐灌顶:“对了对了,还有龙肝凤,凤,凤那什么……”
茵儿一扭身,跑到正含笑看二人闹腾的仇九身边,躲瘟神一样藏到了仇九身后。
用饭期间,余江问起了三人最近的状况。
茵儿嘴巧,就由茵儿从三人第一次进鹰崖说起,当中如何采药,如何斩杀怪虫,如何被鳄鱼袭击,又如何被龙前辈所救,茵儿如何拜龙前辈为师,前辈又如何考较指点三人功夫,三人又如何勤修前辈所授武功秘籍,明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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