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万一娘娘哪日问起,我们若对不上的话……”
“嗯,我记下了。你下去吧。”
茯苓满含哀怨地看了姬云野一眼,然后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姬云野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盯着花缅沉睡的小脸看了半晌,然后在院中拔了一根狗尾草在她脸上搔来搔去,见她毫无反应,于是两手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扯了半天仍然没有反应,他又把她扶起来大力摇了摇,结果依然如故。
他觉得这个样子的花缅很是有趣,可以任由他来拿捏,于是坏心地把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在她柔嫩的下唇上轻轻咬下,然后慢慢加重力道,再加重,直到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才松开牙齿,用舌头舔了舔被自己咬疼的地方以示安慰。
御医给她们解开迷.药后,宛陶和秋棠很快便醒了过来,而花缅却依然沉睡不醒。姬云野顿时急了,揪着御医不放,当得知她是醉酒时方才松了一口气。
姬云野原本打算自己睡偏殿,让花缅睡主殿,但一想到皇后事多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把花缅抱去了偏殿。
他把她安顿好后便欲回房,准备和茯苓做做样子,恰巧小太监抱着一摞春宫图进了来,他于是随手翻看了起来。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年,昨夜又有了人生初体验,不看还好,一看便有些燥热难当。
他看着小脸红扑扑的花缅,难耐地咽了咽口水,然后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的嘴唇非常柔软,吻起来很舒服。他辗转吮吸了一会,然后将舌头探入她口中,缠着她的小舌来回翻搅,觉得甚有趣致,于是不由自主地自己把玩了起来。
当他浑身舒畅地发泄完后,心中却反而惆怅了起来。他为自己亵渎了心爱之人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然后狼狈地逃回了房中。
花缅醒来时觉得嘴唇麻麻的,她起身走到铜镜前照了照,发现嘴唇有些红肿,下唇上似乎还有牙印,立即意识到是姬云野趁她醉酒偷吻了自己。心下不由嘀咕起来,上一世他明明忍到她十三岁才第一次吻她,如今怎么才九岁就对自己下手了呢?
她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已经不是她原来的房间,想来是姬云野把她抱来了偏殿。她眸光一掠,见床下散放着几本册子,好奇地上前翻看了起来。然后脸色由红转绿,又由绿转白。
姬云野一定是受这些春宫图的刺激才会非礼自己,而他把自己送来偏殿,很可能是为了跟茯苓行鱼水之欢。想到这里,她飞快地下床便往主殿跑。
然而跑到院外她才发现,现在已是月上中天,所有人都已睡下,如果姬云野和茯苓真有什么,也已成定局。
她走到半掩的窗边向里看去,只见茯苓躺在外间的床榻上正睡得酣沉,而姬云野则在里间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未曾入睡。
这一刻,她只觉心中一沉,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姬云野之所以难以成眠,应是做了亏心事。他一定是动了茯苓感觉到对不起自己才会辗转反侧。然而她虽伤心却又无法完全怪罪于他,只恨自己贪杯误事。
却在这时,她只觉胸口一痛便再也动弹不得,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觉身边一阵风过,然后腰肢一紧被人抱住腾空而起,落在了院墙上。
她诧异地回头,却见一蒙面人正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第227章 捣乱
花缅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这双桃花眼曾让她魂牵梦绕无数回,在他离世的那些年每每想起都会痛彻心扉。而此刻的他是如此年轻,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清澈。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触摸他的眉眼,伸到一方觉有些唐突,于是手一顿,转而扯下了他的面罩。她呼吸一窒,只觉他此刻姿容既好,神情亦佳。当真是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
这一世明明不想和他纠缠,却又抵挡不住他的**,她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把,勉强拉回一些理智,开始思索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呆愣愣的模样让裴恭措忍不住轻笑一声,嗓音欢悦地道:“走,我带你去听心湖看夜景。”
花缅讷讷地道:“为什么?”
“因为此刻的听心湖非常漂亮。”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带我去?”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们很熟吗?”
“日后会熟的。”
日后?她正莫名其妙,他已将她横抱而起,起落间飞快地把她带离了皇宫。
到得宫墙外,他把她往地上一放,甩了甩双手,又揉了揉肩膀,调侃道:“没想到你小小小年纪这么重,抱得我肩膀都酸了。少吃点,该减肥了。”
花缅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腰身,想起当年嘴不离零食,加上姬云野的纵容,所以才长成了这样。她不服气地道:“我有那么胖吗?这顶多算丰满。”
裴恭措噗嗤一声笑道:“丰满?你发育了吗?”
花缅脸一红,啐道:“小小年纪就如此不正经,长大以后不知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裴恭措调笑道:“要不,我只祸害你一个可好?这样你就能解救很多良家女子,也算行善积德了。”
花缅顿时惊呆了,不由定定地看着他。这的确是裴恭措没错,他当年追求自己时也是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那时她芳龄十四,香肤柔泽,颜若芙蓉,正是最美年华,而现在不过九岁,尚未脱离稚气,他怎么会对自己感兴趣?难道他有恋童癖?
“发什么呆,走了。”裴恭措揉了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走去。
韩征正坐在马车前打瞌睡,感觉到有人靠近后陡然睁开了眼睛。他正要开口,却被裴恭措以手势制止了。
裴恭措拉着花缅蹑手蹑脚地来到马车旁,耳朵靠近车厢细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后,猛然撩开了窗帘。于是花缅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车内的两个黑色锦衣少年正紧紧拥抱着陶醉地吻在一起,听到动静后连忙慌乱地分了开来,然后一脸羞窘地看着他们。
竟是花巽和花乾!
花缅张口结舌地看着一脸坏笑的裴恭措:“他们怎么会?”
裴恭措戏谑道:“没见过断袖吗?”
这一刻,花缅只觉自己仿佛置身梦中,这感觉太不真实了。明明都是多年以后才会发的事情,为什么全都提前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是因为她让司命星君从命格谱上涂掉了和自己有关的内容,所以原先的剧情走向便发了变化?可原本和她无关的情节怎么也发了变化呢?不对,一定是司命星君捣的鬼。他一定是因为自己威胁他而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改写了原来的命局。
因为对司命的人品有了先入为主的认识,是以花缅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若当真如此,一切又会变得不可预测,那么她和姬云野能不能修成正果便很难说了。
这个司命着实可恨!
见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裴恭措好笑道:“断袖有那么可恨吗?”话落,他冲花巽和花乾眨了眨眼道,“以后你们俩收敛点,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花巽和花乾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花缅调侃道:“擅闯皇宫这样危险的事情不是应该侍卫去做吗?怎么反而你这个当主子的去冒险,侍卫却在这里逍遥快活?”
裴恭措轻笑一声道:“因为我是去偷人,不想让旁人代劳。”
花缅不由打了个寒颤,他莫不是打算把自己拐走?想到这里,她一把挣开他的手撒腿就跑。
裴恭措一愣之下对花巽和花乾道:“瞧你们把她吓的,赶紧给我追回来。”
花巽和花乾面面相觑后连忙飞快地钻出马车朝花缅追去。
裴恭措倚在车厢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把花缅拦下,然后双方交起手来,花缅不敌被花巽扛了回来,唇角的笑意涟漪般一直荡入眼底。
被塞入马车后,花缅懊恼地看着紧随其后上来的裴恭措,只恨在皇宫里自己一时大意忘记了呼救,否则野哥哥是一定不会让他把自己带走的。
裴恭措坐到她身边道:“为何这样看着我,我们有仇吗?”
花缅气哼哼地道:“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
“哦?为什么?”
“你当真是带我去看听心湖的夜景吗?”
“那是自然。”
“看完之后呢?”
“看完再说。”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快放我回去!”
“回哪去?”
“当然是回皇宫。”
“是回到姬云野身边吧?我原本还真没想过要怎么样,不过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改变主意了。”
花缅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恭措笑道:“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拆人姻。”
花缅细细想了想,可不是吗,裴恭措前世拆散了荣来晴和荣来川,李馨怡和裴奇骏,品儿和她未婚夫,温如雅和他父皇,还拆散了她和姬云野。只是没想到这一世他竟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前怎么说也是有目的地拆人姻,如今却是无无故。
裴恭措捏了捏她的小脸道:“我方才说的话你不妨考虑一下。”
花缅又是一愣:“你方才说什么了?”
“既然牺牲一下自己便可以拯救很多良家女子,这种行善积德的事你何乐而不为呢?”
“牺牲自己?什么意思?”
裴恭措伸了个懒腰,顺势把她搂在了怀中:“我看上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花缅惊讶、惊恐、惊呆地道:“为什么?”
裴恭措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可是,我才九岁呀。”
“九岁又怎么样?只要我喜欢,就算你才九个月我也要定了你。”
花缅张口结舌,晌说不出话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分?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一根红线牵着。不对,她是被好几根红线牵着。剪不断,理还乱。但今日这分来得也太莫名其妙了些。
正胡思乱想间,马车已经停在了听心湖边。裴恭措把她抱了下来,然后牵着她的手沿着湖岸一路向前行去。
花缅试图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她叹了一声道:“这一世我只想和野哥哥在一起,不离不弃。你若真想和我在一起,等来世”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裴恭措打断她道,“我不光要你的来世,就连你的今我也一起要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没看到今夜的听心湖特别美吗?”
花缅不由举目看去,这才发现他所言不虚。这一刻,呈现在她眼前的的确是一幅奇景。天空中圆月高悬,花树上悬挂的花灯组成无边无际的灯海,环着湖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山脚。花上的露水闪着莹光,湖上升起缥渺的雾气,光与影交织在一起,仿佛置身童话世界。
花缅喃喃道:“湖上升明月,火树伴银花。果然很美。”
“火树银花。”裴恭措重复了一遍,转身对身后的花巽和花乾道,“让小缅儿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火树银花。”
小缅儿?花缅诧异地看向裴恭措:“你知道我的名字?”
裴恭措勾唇笑道:“想知道你的名字这有何难?”
他话音方落,便听得一道呼啸之声直蹿天际,夜空中瞬间炸开了一朵硕大的五彩烟花,紧接着无数花朵此起彼伏,一朵接着一朵绽放开来,当真是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花缅看得欢喜不已,仰着头道:“这个果然更像是火树银花。”
耳边响起裴恭措的声音:“喜欢吗?”
花缅不假思索地道:“喜欢。”
“跟我走,以后我天天放给你看。”
花缅转眸看向他,不屑地道:“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
她稚气未脱的小脸上那严肃的神情逗得裴恭措一乐,他忍俊不禁道:“你小时候的样子还真逗。”
这话花缅怎么听都觉得别扭,什么叫“你小时候”?难不成他还见过她长大的样子?想到这里,她浑身一震,莫非他也是穿越而来?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由转头看向跟在他们身后的花巽和花乾。他们这么早便在一起,难道不是司命动了手脚,而是裴恭措在中间牵线搭桥?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甩开裴恭措的手跑到花巽跟前,拉着他走到一边道:“你们南秀现在的太子是谁?”
花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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