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蜡烛不是烧了头发就是烧了蚊帐。早上教室里虽然六点才来电,但五点半就已经点满了蜡烛。
那段艰苦奋斗的时光,现在想想都觉得恐怖。
高一下学期,他的突然来信就像在我平静的心湖投下了一粒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这是一封明晃晃的表白信。信里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煽情,让我不饮自醉,无法自拔。
他说他喜欢我,这些年常常梦到我。他说我每次从他们学校路过他都知道,因为他都是卡着我的点出门的。他说我中考前夕去他们学校的时候他看到我了,可是他没有勇气跟我说话。他说他和他们校花什么事也没有,都是同学们拿来开涮的。他说他收到我的信时中考已经结束,他几经辗转才打听到我现在的学校。他说他考上了一所技校,学的是烹饪专业。
我们那时候哪里会考虑到人生道路的不同,只知道彼此喜欢就已足够。于是我们甜甜蜜蜜地通了几个月的信。
可是后来我寄出的信都如石沉大海般再也没有了回音。我想,他应该是移情别恋了。于是我用整个青春期的暗恋换来的一场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如果这也算恋爱的话。
高二下学期,一个高三的花花公子追我。或许是他太有女人缘,我遭到了班里几个女生的围攻,被她们骂得很不堪。那时,我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直到班里的一个男生出面帮我摆平了此事,这场风波才算过去。
然后那个男生跟我表白,而我竟然不可思议地接受了他。这是我整个青春岁月最不愿回首的一段过往。
他不思进取,成绩很差,但很有人缘。由于和他交往,我那曾经让班主任为之骄傲的学习成绩开始直线下降。
后来他傻傻地主动跟我承认他劈腿,劈腿的对象是他最好的兄弟的女朋友,并求我原谅。因为他态度诚恳,且是那女生主动**他,于是我傻傻地原谅了他。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男人**和**有关。
从恋爱到拥抱用了两个月,从拥抱到接吻又用了两个月。我以为恋爱仅止于此,可他却不是这么想的。
那天是一个月一次的放假日,同学们大都回家了。不回家的也要报上名单,方便班主任查岗。为了和他在一起,我跟家里慌称要在学校学习,没有回家。
我们在外面玩到很晚,回到学校时大门已经关闭。他提议在校外的旅馆住一晚,我没有反对。
我对他虽然挺有好感,但绝非是爱。我爱的只是那种被爱的感觉。尽管如此,那时候我们也已经很亲密了,到了旅馆便开始拥抱,接吻。他的吻技很好,我们躺在**上亲吻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掀我的裙子。我吓了一跳,连忙推拒。他不管不顾地一把扯下我的**,然后把自己的东西往我那里送。我很害怕,扭动身子试图躲避,可他还是进来了一点。我因疼痛而哭喊,同时不停挣扎。他终究未能得逞,在门口便缴械投降了。
我用毛巾擦去他留在我身上的黏稠,又穿好了**。他跟我道歉,说我还是**。我不知道判断**的标准是什么,那时候我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会见红的,所以黑灯瞎火的也没看到究竟有没有见红,只觉得心中很惆怅,很茫然,一晚上都没再说一句话。
他起身也不开灯,趁着月色把**单上的脏污清洗了。
由于旅馆简陋,不方便洗澡,我第二天回到宿舍洗澡时才发现**上有淡淡的血迹。于是之后的很多年我一直纠结于我那时究竟有没有被**这个问题。
我后来又回忆了一遍他说自己**时所说的话,于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和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很可能已经上了**。因为他说那女生对他说,自己初中时被人**过,所以才会失去处子之身。如果不是****,他们为什么会说这些?
但都不重要了,因为等我想明白这些的时候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班主任查岗知道我和他夜不归宿后调查了很多同学又通知了家长,此事闹得不小。后来我就转学了。
大一暑假,我的头发再次长到了及腰的长度,于是我循着记忆找到了初恋的家。就算无法追回,至少也要求得一个答案。因为这些年他一直在我心里,从未离去。
那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我敲了很久也没有人来开门,失望之下正要转身离去,门却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
他从阴影中走出,我在阳光下仰望着他。他个子很高,头发乱糟糟的,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看到我的一刹那,眼中有惊喜一闪而过。
我问他还记得我吗。他说怎么可能不记得。然后邀请我进屋,脸上始终挂着清淡而疏离的笑容。
我问他为什么中午了还在睡觉。他说夜市两三点才收摊。
我问他后来为什么不给我回信了。他只叹了口气,却并不回答我。
我最想要的答案他闭口不提,只不停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跟他聊了一些学校里的事后便再也找不到可以聊的话题了。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和他早已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去了。
我起身离去的时候,他把我送到门口,客气地叮嘱我路上小心。
直到多年以后的现在,我还时常梦到他,而梦中的他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每每醒来心中都会有一种钝钝的疼。
后来我再次剪短了头发,长度只到肩膀,同样是为了换种心情。
长发及腰的时候我遇到了现在的老公。不是言情小说中那些浪漫的邂逅,而是通过相亲。
那时候,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除了无法忘怀的初恋以外再未遇见过让我动心的男子。如果没有相亲,我相信我一定会孤独终老。
相亲对象的条件参差不齐,但无一例外都入不了我的眼。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要什么样的。
那是一个星期日,地点定在迪欧咖啡。我先到以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盯着大门口。
当他进来的时候,我首先看到的是他那张完美的侧颜,然后是他四下张望时深邃而迷人的眼睛,心脏在那一刻骤然被击中。
这种心动的感觉,我回忆了一下,从未有过。
他对我绽开微笑的一刹那我便有了预感,这次应该成了。果然,吃完饭后他又约了我下次见面的时间。
后来他告诉我,我当时的样子就是他梦中**的样子。于是我又想起了刘德华的那句话:我的梦中**一定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s:准备剪掉长发了。谨以此纪念我长发及腰的那些年以及我逝去的青春年华。
第226章 侍寝
姬云野回到水华宫时,花缅正与宛陶、秋棠和茯苓围坐在院中的石桌边有说有笑,气氛和乐融融,好不热闹。
他好奇地走上前去,见桌上放了一坛酒,且每人面前摆了一个酒杯,眉头一蹙道:“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还在这里喝酒?”
花缅抬起头来,眉眼弯弯地道:“母后让茯苓带了一坛百花酿来,我觉得怪好闻的,于是不等你来便拆开喝了。谁知一喝了这酒头也不晕了,身上的不舒服也全都跑光了。”
姬云野刚要开口,茯苓便起身给他福身行了一礼道:“奴婢茯苓见过太子殿下。”
姬云野礼貌地唤了起后,又对花缅道:“这酒真有这么神奇?”
花缅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吗,不信你问她们。”
宛陶和秋棠连连点头,直赞这酒美味,醒神,至于能不能治病便不得而知的了。
茯苓连忙掀起扣在托盘上的酒盅,倒了一杯恭敬地递给他道:“殿下也尝尝。”
姬云野并不去接,而是端起花缅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咂了咂嘴道:“芳香馥郁,甜而不涩,的确可口。不过依我看,这酒能治病是假,你贪嘴才是真吧?”
花缅接过茯苓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道:“可我现在的确神清气爽啊。”
“你喝了几杯了?”
花缅一愣,摇了摇头道:“没数。”
“那就是不只三杯了?”
花缅嘻嘻笑道:“这酒不上头的,看你紧张的。”
“……你不知道酒大都是有后劲的吗?”
后劲?花缅忽然想起裴樱释曾给她喝的一杯醉,那酒的后劲不是一般的大。她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将宛陶拉到一边道:“如果等会我真的醉倒了,你可要帮我看着茯苓,不许她勾引野哥哥。”
宛陶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以后,她仍然不放心,又叮嘱道:“还有秋棠,也不能给她制造机会接近野哥哥。”
宛陶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估计这酒的后劲上来了,开始说胡话了。”
花缅拍掉她的手道:“我现在很清醒,你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秋棠喜欢野哥哥。”
宛陶“哦”了一声道:“好,我帮你看着她们俩。”
然而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没多久花缅便真的醉倒了,而她醉倒之后宛陶和秋棠也相继趴倒。
姬云野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茯苓,不带任何情绪地道:“你在酒里下了药?”
茯苓一脸惊恐地道:“奴婢没有啊。”
“难道当真是这酒的后劲大?”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你怎么没事?”
“奴婢不爱饮酒。”
姬云野冷笑一声道:“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茯苓立即跪在地上,一脸委屈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殿下让奴婢招什么?”
姬云野一撩衣摆,懒洋洋地坐在了桌边的石凳上,然后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道:“母后为何把你送来水华宫?”
茯苓脸一红,嗫嚅道:“皇后娘娘让奴婢好生伺候殿下。”
“怎么个伺候法?”
“就是……”
“就是什么?”
茯苓羞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姬云野盯着她看了半晌,总觉得她不像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而且他深信母后绝不会送一个有心机的人给他作暖床工具。他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将她扶起道:“母后除了让你带百花酿过来,可还给了你什么没有?”
茯苓羞羞怯怯地看了姬云野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小声道:“皇后娘娘还给奴婢准备了解酒药丸,说是如果殿下喝多了便让殿下服下一粒。”
姬云野闻言心下已经有了几分了然,于是伸出手来道:“给我。”
茯苓一愣:“什么?”
“把解酒药丸给我,我给她们三人服下。”
茯苓神色顿时慌乱起来,支支吾吾道:“皇后娘娘说,这个……不能给别人吃。”
姬云野冷冷一笑:“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茯苓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哀求道:“殿下就不要逼奴婢了,这个她们真的不能吃。”
“为什么?”
“因为……”
见她欲言又止,姬云野接下她的话道:“因为这解药里面被下了春.药是不是?”
茯苓蓦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在姬云野渐冷的目光中再次跪下,含着泪道:“殿下饶命,这不关奴婢的事,都是皇后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
姬云野什么也不说,只摊开手来冷冷看着她。她只得识趣地把药瓶交到他手上。
姬云野命人找来御医验了酒和药丸,得出的结论是,酒中含有迷.药,药丸虽是解药却也添加了催情的成分。
姬云野打发了御医去给花缅她们配置解药,然后又对茯苓道:“我可以饶你不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茯苓眸光一亮道:“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奴婢一定照办。”
姬云野和煦如风地一笑:“以后我不会碰你,但母后若问起,你就说我们行过房。”
茯苓眸光顿暗,为难地道:“若皇后娘娘问起细节……”
“母后还没有这么无聊吧。”话落,姬云野立即否定了自己的观点,以皇后今天的所做来看,她的确是挺无聊的,于是命人立即出宫去大量采购春宫图,准备让茯苓好好学习,以向母后报备。
茯苓似乎觉得这样仍不足以糊弄皇后,于是又怯怯地开口道:“如果以后皇后娘娘问起我们哪日行房的,奴婢该如何回答?”
姬云野想了想道:“就按三日一次好了,今日算第一次,往后你自己算好了,记住就是。”
“那殿下最好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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