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拒绝的语气,甚至,开始指手画脚旁人的细节以及私生活。
在她的思维里,地球就该围着她转,你们这都是欠我的,再加上今晚的任务,她又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让她在言词上,突显出了高大上的冷言冷语。
单就她为了珍妮以后的幸福,敲打肖胜,这在肖大官人看來,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作为华美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她关心自己的姐姐,那是人之常情,如果她仅仅是这些意思,那么肖胜只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增加好感。
可在其冷言冷语的背后,则是她那极度不平衡的情绪,字里句里所透出的‘冷大上’,仿佛是在提醒肖胜,他华美现在之所以及万宠于一身,则是因为她的‘付出’,若是她当年沒有被掳走,现在她享受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再加上这些年,所受的苦痛,都驱使着眼前这个女人,从对亲情的渴望,变成了一种绝望下的愤然,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转变,扭曲了红拂,最基本的认知观,特别是在身体,备受毒剂折磨之际,这种扭曲被放大,被突显,甚至影响到了她的主观意识。
她的这种思维,思考方式,就如同现实生活,一些‘啃老族’的小年轻,在面对父母时,所表现出的那种高大上般,他们总觉得,你把我生下來,就理所应该照料我,哺育我,甚至满足我心,所有可行和不可行的要求,一旦违背这些意愿,就是你的不负责任。
可他不曾想到,父母的给予,是处于人性释然,以及爱的流露,而你的索要无度,则是在践踏甚至蹂躏这份感情。
人,必须要要有一颗感恩的心,否则,与行尸走肉沒什么区别。
肖胜知晓,今天的话,落在红拂耳里,肯定不是滋味,甚至会激起对方的反弹,但在肖胜看來,如果能避免更多的不幸,那么他今天的‘抉择’,一定是对的。
当苦等了这多年的老威廉,面对的是这样一个闺女的话,当内心备受煎熬,日夜期盼的华美,等來的是这样一个妹妹的话,那么他们的见面,还不如留在幻想。
哪怕现在的红拂,是整个计划,最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对于老威廉和华美來讲,如今的末世卡门,只不过是他们心的信念,但红拂的表现,则是他们这么多年的期盼,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今天的话重了,但我希望你能听到心里去,也许你,无法坦然的面对你的至亲,用沉默,冷淡甚至逃避來回应他们,这些我们都能理解,但若你用激进、极端甚至不可理喻來践踏他们对你的思念和爱。
那么相见还不如不见,幻想的美好,要比现实的残酷,更能让他们接受,这是今晚行动,所佩戴的耳麦和仪器,你可以选择戴,也可以选择离开,但我真心的希望,留下來的红拂,最起码是个懂得感恩的女人。”说完这些话,肖胜毫不犹豫的离开了红拂的房间,而此时,怒瞪着对方背影的红拂,在仿佛紧关的那一刹那,泪水夺眶而出。
当自己所有的伪装,被眼前这个男人砰然击碎之际,红拂那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再一次被狠狠的‘伤及’。
正如离开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她们都不欠自己的,可这难道是自己自作自受吗,在暗无天日的集训营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在罕有人迹的沙漠,与儿时的同伴,争夺那唯一的水源。
亲手抹杀了把自己抚养成人的教官,从那一天起,她的骨里,就只剩下冷血和暴戾,如果有的选择,她绝不会这样,在一步步沦为杀人机器的同时,谁又能体会到,她内心对于‘暖色’的渴望。
沒有,如果想活着,就必须‘腹黑’,只有扫清眼前一切的障碍,她才能正常的呼吸着这些空气。
在小心翼翼和伪装下,苟活了这么多年,当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她,你不是孤儿,也不是被遗弃的,而是因为家门不幸,被掳走的。
也正是这一天,那渴望已久的‘暖色’扑面而來,來的是那般汹涌,來的是那般彻底,汹涌到她无从招架,彻底到她无所适从。
开始享受,开始贪婪,更开始变得肆无忌惮,曾经所有的委屈,仿佛在这段时间,有了宣泄点,一段段,一幕幕萦绕在脑海里,特别是在得知,她的这些所谓的家人,无比幸福之际,那就极端的内心,变得扭曲,变得不可理喻。
这些本该是她享受的,为什么,偏偏让给我了旁人,为什么那一夜抓走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在扪心自问和自我彷徨,红拂逐渐趋向于极端,她想报复,报复所有的人,不单单是让她痛不欲生的教廷,还有自己那所谓的家人。
然而,那个男人的一番话,却着着实实打醒了被撒旦拉走的红拂。
生活,其实还有另一种定义。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100章 巧合的过于完美
肖胜在屋内那近乎低吼的敲打声,不但字字凿在红拂的心头,更让本就不放心红拂情绪的帕克,守在外面來回徘徊。
当他看到肖胜拉门愤然而出之际,透过门缝,他看到的则是红拂那双梨花带雨的失神眼眸,在这一刻,早已把对方视为自己亲人的帕克,愤怒的凑上前去,狠拉着肖胜的衣襟,而不远处调试枪械的弹头和斥候,则在第一时间凑到了两人面前。
肖胜的表情依旧这么坦然,目光精睿的望向面容略显扭曲的帕克,后者咬牙切齿般,怒视着肖胜,那耸动的肩膀,预示着他在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把手的医疗盘,交给了身边的斥候,半转身的肖胜,再一次推开了房门,顺着这声门响扭头望向这边的红拂,整个人怔在了那里,就在众人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之际,阴沉着脸颊的肖胜,突然开口道:
“你看到了吗,只因我对你低吼了几声,曾与我亲密无间的战友、大舅、兄弟,就用这种仇视的目光盯着我,我想如果换成他人的话,也许这一拳头就下去了。
他都这样,你应该不难设想出你的父亲,老威廉对你该庇护到什么样了吧。”说到这,肖胜伸出右臂,指向目光盯向这边的红拂,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相见不如怀念,那么我会对你毫不犹豫的出手,最起码,那个时候他们对我还有仇恨的**,而对你,他们真心不忍。”说完这话,肖胜欠着身重新把房门关上,而此时的帕克,也从暴怒恢复了一丝冷静。
四个大男人,就这样干巴巴的站在客厅,最为尴尬的当数斥候和弹头两人,无论是肖胜,还是帕克,对于他们來讲都属于那种‘得罪不起’的存在,一个是自家班长,一个是几人的大舅,你让他们该怎么说,怎么做,只有站在那里,防止他们俩人一言不合真斗起來了。
“那啥,头、大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啥话不能坐那谈,搞得真要动手似得,吓得人家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自以为语气很轻松的弹头,在同时迎上肖胜和帕克的眼神后,悄然的低下了头,而右手拉了拉对方的斥候,一脸窘迫的笑容,示意他们两人深谈,拽着弹头,就往里屋走去的斥候,临走前还不忘啰嗦一句:
“需要打120的时候吼一声啊。”说完,两人争先恐后的窜进了房间。
斥候和弹头两人的先后‘搅局’,亦使得客厅内的气氛,不再像刚才那般‘剑拔弩张’,再次对视的两人,互相躲开彼此的眼神,长出一口气的帕克,想要去拍肖胜那被拽皱了的衣襟,但被后者单手打开。
“脾气还不小吗,如果我做错了,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但是……”
“别秃说和尚沒毛,你脾气小,你脾气小,不分青红皂白就准备上來打我,來,來你打吧,你肯定下不去手,你骂两句,你又张不开嘴,瞧你那熊样。”肖胜说完这话之际,帕克‘噗’的一声笑场后,重重捅了肖胜一拳,后者夸张的捂着胸口‘哎呦’个不停。
一前一后,帕克和肖胜朝着后花园走去,而客厅对面的里屋房门‘吱’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上一下偷窥两人背影的斥候和蛋蛋,嘴里‘嘌嘌’说道:
“涛声依旧了啊。”
对于刚刚肖胜与红拂在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帕克沒有再追问下去,初始的关心则乱,则让他误以为眼前这个‘登徒’欺负了红拂,但事后冷静下來,自己都觉得好笑,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着调,甚至生性浪荡,但绝对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汉,自己这样想他,确实有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刚刚不是牛逼轰轰的吗,现在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了。”听到肖胜的冷嘲热讽,俨然一笑的帕克,扬起手臂,后者咧开身做出了躲闪的动作。
“对于女人,对于感情,说实话我一直都挺白痴的,哪怕是我现在的太太,也大都是她主动,像我这种性的男人,过于偏激,更容易冲动,丹妮……是义父这么多年的念想,所以我……”
“可有的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毕竟,二三十年的陌生,不是说能交心,就能交心的,当然我想老岳父也应该有了心理准备,但正如我刚刚跟她说的那样,如果相见不如怀念,还不如在追忆,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哪怕有遗憾,总比残缺的好。”
“你说的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就现状而言,我还是希望你能……”
“得,得,我心里有分寸,适当的发泄出脾气,也许能起的意想不到的效果,她还沒有到放弃治疗的时候。”很显然,肖胜的这番话是一语双关,一來是泛指红拂如今的心境,二來则是讲她的身体状况。
“扯点别的,在得知托雷这个杂碎的种种恶行后,我愤然的同时,冥冥总感觉,我们深陷在一个大局的泥潭里,这是我的第感,一项很准。”
“你有你的‘第感’,我有我的‘杜蕾斯’,说实话,我也是这么觉得。”在帕克说完这话之际,两人相视一笑。
“貌似很多事情,巧合的过于完美了,完美到,一环扣一环,环环都似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來欧前三天,你和老岳父遇袭,而那个时候,我跟着一位老前辈在俄境拔掉了,教廷在那里的据点,按理说,我当晚就可以走的,但却因为种种事务被耽搁。
我不是妄自菲薄,如果我在,在那场阻击下,即便老岳父被红拂偷袭,咱们也是有机会全身而退的,毕竟,我出现肯定是藏于暗处,占得先手。”在肖胜说完这话之际,帕克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的继续补充道:
“义父,布了这个大局,貌似是意有所指的指引我们到某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才是这次大局的终点站。”
“作为一代枭雄,从个人能力來讲,老岳父在欧洲绝对堪称出类拔萃,你说,这么牛逼的试药体,如果是你,你会浪费吗。”说完这句话,肖胜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他只需一个信息点,就能判断自己的推测是不是正确。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101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上)
当两个二货凑在一起的时候,你永远无法预测到,两人能整出什么样的经典段落。
当肖胜急匆匆的返回屋内,正当他大步向前,准备推开里屋房门之际,乍然听到弹头那高亢且富有穿透力的声线……
“你居然搞我马,还想搞我这对象,现在还想在我面前打炮,你以为你有车就了不起了。”刹那间,在听到弹头这番言词后,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犹如万雷渡劫,直奔**,这两人又在捣鼓啥,怎么又扯到马、对象、还打炮。
就在肖胜正准备推开房门,一探究竟之际,斥候那颇显无奈的声响,萦绕在肖胜耳边:
“蛋哥,下个象棋,你至于给我这么大压力吗,又是马、对象,又是打炮,我心理素质差,你别唬我了成吗,这局我输了,甘拜下风,以后逢人就说我下象棋不是你对手成吗。”
“哈哈,斥候你不是自诩深得班长真传,已属专业组国手级人员吗,咱们可刚下了十多分钟,你就弃投降。”面对蛋蛋的狂妄和自大,斥候目光幽幽的望向棋盘,自己是黑,如今已经过了楚界,对方仅有的几颗棋,在整个棋局,显得那般孤独无助。
可这厮不但棋品赖,人品更是‘出类拔萃’,泥煤的,你连马,对象,打炮这些敏感的词汇,都喊了出來,要是把你仅有的‘帅’再给拔了,你还有啥颜面。
届时,就不是楚河、汉界之间的摩擦了,而是真人演绎,什么叫破釜沉舟,什么叫暗渡陈仓,什么叫乌江自刎了。
凶险啊,玩盘象棋,斥候跟打了一阵似得,整个人的脊背都渗出了冷汗,单打独斗不如人,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载歌载舞,这短短的十多分钟,载入诡刺‘史册’,当蛋蛋闻鸡起舞,原地蹦达着跳起萨满祭祀舞时,肖胜的推门,让这厮的动作,彻底定格在了仰天长啸……
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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