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淤血般的黑红,沾染在了白色手帕上。
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那一瞬间,红拂下意识想要隐藏这块沾染了血迹的白手帕,但当其收臂之际,推门而入的肖胜,突然开口道:
“就目前而言,我是你的医生,对于你的情况,我不说百分百了解,但一些症状,我还是能推测的到,别藏了,你这样讳疾忌医,最终误得只会是你的身体。”在被肖胜‘识破’自己的小动作后,表情上沒有任何变化的红拂,目光投向了窗外,蠕动着苍白的嘴角,喃喃道:
“沒有人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身体,这些毒剂对我身体的摧残,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毒剂吧,既然沒有明天,又何必在意现在呢。”红拂的话,换來的则是肖胜的轻笑,沒有否决,也沒有赞同,而是顺势走到了床边,观察圆桌上仿真肌肤纤维的同时,轻声回答道:
“有句话,不知你听沒听过:幸福沒有明天,也沒有昨天,它不怀念过去,也不向往未來,它只有现在。
幸福,就是你在意了,它才会在意的存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在信仰和信念,被现实所彻底颠覆后,你的内心沒有了归属感,你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在这段生命结束之际,來完成自我救赎,洗涤内心那占据主导的负罪感。
在你看來,你的父亲之所以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完全是因为你的存在,换而言之,如今唯一支撑你活下去的,便是这仅有的负罪感。
其实你渴望着亲情,却又害怕來面对这一切。”着手着准备工作,虽然背朝红拂,但肖胜依然能感受到,对方在情绪上的波动,不再平稳的呼吸,甚至有些急促,也许她想极力反驳,可话到嘴边,自己都倍显牵强。
单从这一点上,肖胜能看得出这是个‘自傲’的女人,也确实,像她这个年龄,拥有了这么多的‘传奇’,不苟同于肖胜等人的团队合作,从出道以來,她都是一人孤军奋斗。
“对于你这个人,我并不抵触,从内心來讲甚至感激,但对于你的‘自作聪明’,我却很是反感。”声线依旧那么冰冷,这是肖胜所认知的女人,第一个给予他‘自作聪明’评价的。
不禁诧异的回头望了对方一眼,后者目光有选择性的避开了肖胜的眼神,蠕动着唇角,继续说道:
“在我的认知里,一个把女人的心思,研究的这般透彻的男人,要么事先做足了功课,要么经历了太多,我们不曾有过交际,片面的资料上更不可能有我的详细资料,那么你应该是属于后者,换而言之,你是个感情经历极为丰富的男人,在这一点上,我替她不值。”
听得出來,对方已经顾及了肖胜的感受,感情极为丰富的男人,多么隐晦,若是直接点,就差谩骂肖胜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了,因为只有经常待在万花丛的男人,才会如此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女人的情绪点,才有了准确的判断。
至于这个‘她’,指的不是旁人,正是华美。
“谢谢,谢谢你沒有直言谩骂我是个私生活糜烂的男人,在这一点上,我沒有任何反驳的理由。”肖胜的坦然,以及直言面对,亦使得坐在床边的红拂,重新审视夺度的望着对方,按理说,这个时候的男人,大都会为自己极力辩解。
“既然,你都毫无忌讳的承认这些,那说明她也知晓,那我就真的不明白,你们俩之间,沒有了专一,何谈爱,你是否该为你的所作所为道歉,又能否得到她的原谅……”肖胜不曾想到,红拂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來,先是一愣,随后俨然一笑,很显然,她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威廉这个家族里,站在了华美的角度,在质问,甚至在质疑着肖胜对珍妮的感情。
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习惯了强势,更习惯了以我心的说话方式,乍一听她的话,仿佛极为不友善,但细细琢磨,能品出对方的情绪变化,不过在这些情绪变化的背后,多了几分让肖胜心存抵触的感觉,,,那种自以为是的高大上,以及旁人都似乎欠她的冷艳。
“我被很多女人质疑过,但被小姨质问,说真的,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本想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这般无力。
特别似感情这种东西,我只能说,缥缈但又不脱离人性的根本。”听到肖胜这含糊其辞的回复,冷笑几声的红拂,拒绝了肖胜为其安置假肌肤的动作。
带着橡胶手套撑在半空的肖胜,长出一口气,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在两人相继沉默许久后,他才开口说道:
“我只能笼统的回答你的问題,也希望你能从大局考虑,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说完这话,肖胜干脆就坐在了床边,若有所思的嘟囔道:
“你嘴里所说的专一,过于苛刻,对谁都是这样,在我看來所谓的专一:不是一辈只喜欢一个人,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一心一意;爱:不是需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欣赏一个不完美的人,至于道歉:并不总意味着谁是错的,它只意味着道歉方,更珍惜这样一段感情。
原谅……有时候,我们愿意原谅一个人,并不是真的愿意原谅他,不介意他的所作所为,而是不愿意失去他。”说完这些,肖胜扭头望向了身边的红拂,淡然一笑,反问道:
“我这样回答,你满意吗。”语毕,肖胜重新起身,这一次红拂沒有再‘任性’的拒绝对方,但却在肖胜即将结束手工作之际,轻声道:
“别辜负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不管你是谁……”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098章 可以骄傲,但绝不能傲娇!
有人说,作为一个女人即便沒有倾国倾城的相貌,也要有摧毁一座城池的骄傲,这话听起來略显偏激,但作为能通过汉驾驭这个世界的逆天存在,女人的骄傲,是与生俱來的天赋技能,也正是她们有了这项技能,才间接抓住了男人那颗‘犯.贱’的心。
但骄傲是相对的,而非绝对,在钟意自己的男人面前骄傲,会让对方更加的倾慕,但换了旁人,也许你的骄傲,会适得其反。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与华美拥有着近乎一样的面容,可当肖胜面对她的时候,却激不起一丝的情愫,甚至在接触过程,更有些隔阂。
与竹青带给肖胜的冷漠和骄傲不同,前者那是从骨里透出來的,而后者是日积月累下的伪装表现,她总是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生怕某个细节,会引起旁人的异样反馈,虽然言语不多,但却处处想要突显自己的存在性。
对方刚刚的一番言辞,听似是在为华美争取着什么,但在肖胜看來,则是红拂的一种自我突显,间接的想向肖胜突显着她的存在性,无论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
这样的女人,性多数极端,她们的人生观以及价值观,是在极为扭曲的大环境下,被动形成,在她看來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许外人难以接受,这是大环境的影响,但也与她内心的偏执、自卑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
只接触了这么几天时间,也许肖胜的主观臆测,还略显武断,但作为一个大男人主义极强的汉,对于眼前这个骄傲到漠视一切的小姨,肖胜真的无法做到‘亲如一家人’。
芥蒂,更多的则是源于沒有归属感,在肖胜看來,这样一个女人,是在颠覆华美在自己心的完美形象。
女人可以骄傲,但绝不能骄傲到傲娇。
肖胜伪装的手法很是娴熟,为了能得到那所谓的‘解药’,肖胜不得不在红拂脖颈处,为她植入一个可以存放这些药剂的‘凹槽’,对方肯定不会仍由红拂,带走这些解药,想要得到解药的第一手成品,他需要这些伪装。
在随后的很长时间里,两人都保持着相对的沉默,一直在感情上对红拂,刻意保持着距离的肖胜,倒不是说对方会激起自己的感知,而是生怕被对方同化后,代入那扭曲的价值观里。
但这种似有似无的‘抗拒’,能被本就敏感的红拂捕捉到,在其为红拂伪装完之际,后者突然开口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是不可理喻,甚至在性上,独行独断,在言词上,太过于喜欢凌驾于旁人之上。”抬起头的肖胜,给予了对方一个淡然的笑容,思索了少许后,回答道:
“还好吧,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性,极其让人难以靠近,按理说,这个时候的我,应该想方设法的拉近,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你的自我防备,总让我感觉,你下意识的想要与现实社会隔绝。
感情、情绪、甚至于生活细节,对于你的过去,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可红拂,也仅仅是同情而已。
在你愤世嫉俗的思绪里,夹杂着不可理喻的扭曲观点,因为你的不幸,所以你仇恨所有幸福的人,对于你那素未蒙面的父亲、姐姐,其实你的内心,仇恨大于感激。
你觉得,你拥有以往的这些遭遇,完完全全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你之所以临阵倒戈,不是说你真正的接纳了我们,而是因为,在你看來,这个冷漠的世界,除了我们,再沒有让你拥有那一丝丝的归属感。
你骨里排斥这些能左右你情绪的感情,但又不甘心就此放手,对吗。”边说这话,边收拾医疗器具的肖胜,在语毕之际,又补充道:
“吃透你的心,不是因为我经历的多,而是你表现的,过于格格不入,红拂,沒人欠你什么,包括你的父亲,你的姐姐,或者那在天堂上观望着你的母亲。
如果这个观点,你扭转不过來的话,那么你所保持的状态,就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现在。
关心你的人,继续被你的情绪所牵连,不关心你的人,仍旧活得好好的,我想让你记住一句话,一个人能伤及到的,一定是最关心他的人,至于旁人,你左右不了,也别想让他们刻意为你而改变。
借用我们北省话说:你是那疙瘩的,算老几啊。”一闪而过的动怒,并沒有改变肖胜那放荡不羁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抱歉,请原谅我的直白,但我所说的,却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已,以你如今的状态,和心里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伤心,而对于那些不关心的人,无关痛痒。”双手撑在了床边,把红拂包裹在两臂之间,情绪波动不小的红拂手心内,多了一张类似于刀片的利器,只不过更为狰狞了些。
迎上那近在咫尺的刀刃,浑然沒有任何退缩的肖胜,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微微上扬的嘴角,淡然张合道:
“我再重申一遍,这个世界沒人欠你什么,当年,因为失女之痛,使得一位老人,不惜与强于自己数倍的势力撕破脸皮,这些年來,他从未退缩和放弃过,哪怕,他已经即将一无所有。
甚至在最后,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來成全女儿的自由,作为一个父亲,威廉他不欠你什么。
正是因为你的消失匿迹,使得华美在这么多年來,从未享受过家庭和父爱的温暖,从某种意义上來说,她更不欠你的。
当然你会说,你这些所受的遭遇,找谁去,这是个无解的答案,如果,你一头非要偏执的扎进这个问題里,那么谁都无法给予你准确的答案。
就像你刚刚对我说的那句话般:别辜负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其实,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别辜负他们,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你可以骄傲,但绝不能傲娇。”说完,肖胜缓缓起身,当他双指夹着一枚刀片且附带一缕金发时,红拂才恍然间回过神來。
自以为傲的本事,落在他的眼里,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099章 生活,其实还有另一种定义!
‘占有欲’这东西,就是在你拥有的时候,还不准旁人去染指,即便失去了,也会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应该是我的,’。
大男人主义的汉,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占有欲极强,绝不允许‘心有杂念’的旁人,來染指自己意识内的人或物,这就如同他的逆鳞般,一旦碰之,必会激发他内心深处,蛮不讲理的戾气。
特别似肖胜这种,无论是从底蕴,还是能力都有傲人资本的汉,在这一方面,更为显著。
对于红拂,肖胜始终怀揣着‘感化’且‘愧疚’的情绪,在与其接触,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把对方真正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不仅仅是他,包括一项强势的帕克,以及不善言语的约翰皆是如此。
与她说话,互动都倍显小心翼翼,生怕戳痛了她的内心,然而,红拂所表现出的态度,则是接纳的同时,又刻意疏远,肖胜不否认,由对方的长久以來所形成的脾性在作祟,但更多的则是來自,她本人的傲娇。
感觉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以一个上位者的高姿态,俯视着他们,话带着强势以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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