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以前是为自己,现在为了一个家。
还是那句话,‘诡刺’,就咱兄弟俩最有威信力,咱得做个表率。
规规矩矩的做人,本本分分的做事,不越轨,不造次……懂吗。”
“头,万一我在龙组被人欺负了呢。”
“打他龟、孙的……我再说一遍,我是你一辈的班长……”待到听完肖胜这话,AK脸上的浓重表情,终于有了笑意。
“开车,不,我不是听说郑市有家‘皇家一号’很刺激吗,怎么说你算是半个东家不带我去见识见识。”
“头,那里前段时间刚被扫……你真想上明天的头条。”
“我是开玩笑的,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听的出來。”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424章 前提是,你得活着……
这一晚,两兄弟坐在立交桥下的地摊上,一直到凌晨,这一夜,堂堂七尺骑马汉,哭得像个孩,有这么久以來的压抑,也有对这个小组,最无限的追忆,已经‘成功’脱单的AK,注定很难再有跟他们四个一同闯天涯的时候了。
新的地点,新的工作,新的领导,新的责任和荣耀……也许不变得唯有当初他们在国旗下的誓言,还有那份根深蒂固的信仰和渴望。
传说的‘皇家一号’,成为了两兄弟众多话題的一个,而在路过那里的时候,醉醺醺的AK隔着窗口指给肖胜看,嘴里还吐字不清的嘟囔道:
“哥,不是我不带你去,是特么的真得被扫了……”很少表达自己感情的AK,用一个‘哥’抒发了内心所有情怀。
相较于AK的令酊大醉,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肖胜,如同他们刚组班时那样,照料着身边的‘酒鬼’,作为蒙古的汉,AK的酒量不低,但人在心情好或不好的情况下,是最容易醉得,显然今晚AK是后者……
原首府,国内物流心……在这些响当当的名号内,对于肖胜和AK,又多了一份另类的别称,,分道扬镳地。
AK醒的时候,肖胜已经离开,床头柜处,插了一把锋利的尼泊尔军刀,这把军刀曾经象征着权利的递送,每每在肖胜去执行危险任务时,他都会交给AK,如何活着,继续由肖胜掌控,如果死了……
如今的留下,更像是一种无言的诉说,也是一种友情延续的表达。
相聚有时,也许后会有期,也许……后会无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人都会沿着自己的路线,平行的,沒有焦点的往前行走着,直至有一人,有一方彻底放下身上的重担。
原因无他,两个掌握着绝对权利的男人,不可能,也不能再有所交集,自古都是如此,君臣之道,有时候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纳兰家与柳家,明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这么多年來,还是斗得你死我活,最起码在表面上是这样。
如若当初纳兰老爷不卸去自己所有的职位,就不会有暴发户的肆无忌惮,身居高位,也就不会有肖胜与柳芝蓉的喜结良缘。
这是一种姿态,更是一种病态的延续,沒有办法,哪怕是一门五虎将的纳兰家,也是如此,正如多年前纳兰老爷对肖胜所说的那样:
“其实你爹更希望死的那一个不是你大伯,而是他……”
“为什么。”当时肖胜还傻不拉唧的询问这个问題,但老爷只是神秘一笑,摇了摇头道:
“沒有为什么,有的时候责任、荣耀会压得你喘不过來气,如果仅仅是这样,咬牙挺过去就成了,可有些事,不是说挺就能挺过去的,等你走到这一步,就会明白了,磊答应爷爷,无论怎样,都要把这份荣耀传承下去。”
我们都会变成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那种人,说不出原因,却一直在庸俗。
这是个庸俗的社会,却又庸俗到你不得去适应的社会,身在庙堂,手握大权,很多时候看似风光的背后,则是那份深深的无奈。
好在于公生分,但于私就不用这么矫情了,工作上,几人是不会再有焦点的平行线,生活上正如肖胜所说的那样:
“我是你一辈的班长。”
和红枫私下里见了一次面,肖胜并沒有过多的赘言,仅仅是把大环境分析了一下,临走前啰嗦了一句:
“时不待我们……”便背着单包,转身离去,至于红枫听懂了多少,看透了多少,肖胜不得而知,但也就是从这天起,李家多了个女强人,她不似家主,却胜似家主,统筹着整个李家,在随后的时间里,异常的低调,但不失自有的原则。
从豫到甘省,这是肖胜坐过的最漫长的航空,犹如空飞人般,从北到南,肖胜得到了什么,却又失去了什么。
在见到老爷的那一刹那,肖胜根本不相信,这是位病入膏肓的老人,也许只有在他面前,老爷才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美国之行不容有失,但又凶多吉少,在那里,你老爷这张脸不但不会为你张光,只会给你带來更多的麻烦。
这是个已经脱离了庇护的地界,如果你选择离开,或者说退缩,我无话可说,无论是我,还是你父亲,都会理解且重新安排人选。”
躺在病床上的纳兰老爷,说这话时,不带有任何激进的情绪,平淡且无奇,就如同爷孙俩在聊天般沒有隔阂,沒有芥蒂……
“老爷,在上士悄然消失的那个时候,我就想明白了,如果我不出现,您的这个局,就是残缺的且不完美的。
当您对外宣传,时日不多时,我就想到了这一层,只有我的激进,我的癫狂,才能更逼真的映衬你的‘病重’。
我只想知道,这次见你,是不是最后一面,或者说,这是几位老爷,最为潜心的相聚。”当纳兰老爷听到肖胜这句话时,笑的那般灿烂,喃喃道:
“上帝预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隐忍是否做最后一搏,也就看你在美国以及非洲,对他们的阻击。
EO……始终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埃博拉是他们最后的手段,磊,爷爷在这个时候不会再勉强你什么,我只需让你知晓,我需要你帮衬着什么。
你做与不做我都会理解,但有一点……”
“我什么时候动身……”
“川下集团,下周就会选择上市……”
“您们需要我做什么。”
“在上市前,他们的新闻是负面的,且不利于上市。”
“也就是说,这一场我想要回避都很难喽。”
“你有的选择,但在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局,你是生,是死,全凭自己的能力。”
“我想活着,接大伯回家……”
“我会为你铺平道路,前提是,你得活着……”
爷孙俩的交谈很是简练,甚至沒有任何言语上的避讳,笑着离开的肖胜,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自信心。
也许,至今他都不是最完美的指挥官,但至今,他是最让人信服的人选……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425章 装.逼装过头了……(上)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果非用两个词來形容肖胜这次回国,都干了些什么,也许‘勤劳能干’能概括所有。
‘勤劳’……善良但不温良的小蜜蜂,‘手刃’了一批人,‘放手’了一个人,为国内航班做足了贡献,从北到南,唯一歇脚的地方,唯有哈市和金陵,其他的,都是我轻轻地來,再悄无声息的走。
‘能干’……这个词不言而喻,‘有能力的干番’,痛且快乐着行走在计划生育限行的边缘,也许在未來的数年里,他又将为十多亿人口,再添砖加瓦。
一周里,应该是第四次在特定的时间内,远离地面,不接地气的感觉,让肖胜心里很沒安全感,在国内还好,万一有个啥,怎么说也不算客死他乡,可出了国……肖胜就特别怕,自己的闺女、儿连有个给自己烧纸的地,都找不到。
人越大,所惦记的、在乎的东西越多,都说‘落归根’,以前在外拼的时候,对这个词很是不屑一顾,在那时的肖胜心里,只要能死在战场上,这就是一种荣耀,至于尸体,是被狗叼了,还是人毁了,那都不是他能考虑的事情了。
可现在,他越发的能感受到,这些年老爷,为什么念念不忘的把大伯‘接回來’,这是一种信念,更是一种活到一定年龄后的执念。
肖胜不惧高,但很少会选择靠机窗的位置,这样会让他感觉,自己所处的地方及环境,是那般的不真实,他讨厌自己难以掌控的时局,就像他不愿在别人的棋盘,如同傀儡般游行……
与肖胜的直飞洛杉矶不同,肖珊与陈淑媛会选择‘曲线’式去美,她们将比肖胜晚上两三天到底美国,而且是直抵纽约。
之所以会有这三天的间隔期,就是为了能让肖胜,心无旁骛的为川下集团,制造一些负面影响,以自身的出现,吸引着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从而为肖珊和陈淑媛后手,做足准备。
注定是不消停的一次旅途,无论是隐忍,还是CIA当局都已经把肖胜列为首页猎杀的对象,这些年同时上过这两个黑名单的人,屈指可数,而同时上了这两个黑名单,还敢往人家地界上钻的,估摸着也就肖胜这一个了。
人家都恨不得缩进龟壳里,不漏头,远程操控,他倒好,杀了个回马枪不说,还玩了一次‘猛龙过江’,可最终是全身而退,还是客死他乡……对于结果,就连躺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的肖大官人,心里都沒有底。
正值午餐时间,可能是因为身处经济舱的缘故,这里的空姐,显得不似头等舱那般殷勤,唯有你主动要求吃些什么的时候,她们才会为你准备。
沒有在飞机上吃饭的‘习惯’,或者说,似这种脱离自己控制区域的地界,肖胜一贯谨慎。
坐在肖胜身边的应该是位留学生,手里捧着美译小说看的津津有味,待到这厮挪动身的时候,肖胜才从豆大的英字母,看到这本书的名字。
“马里戈壁,看美译的《西游记》,原版言的《西游记》你特么的看懂多少,就是让你捧着白话的《西游记》,你能点懂多少施耐庵老爷想要表达的深意。”肖胜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纯粹为了装逼而装逼的人。
你说你整一本美籍书籍,想从原版点懂作者潜心要表达的,他还能理解,你特么的这一路上,用别人家的语言,点老祖宗留下來的东西,这不是矫情这是啥。
小年轻身上的古龙香水味,让肖胜有种窒息的感觉,牌应该是国际牌,可你一个喝稀饭吃榨菜长大的纯国人,非要沾染着那些喝牛奶,吃三分熟牛肉的外人气息,这就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玩弄着红木质地的手链,时不时抬首挡一下这冲鼻气味的肖胜,半眯着眼睛扭过头去,不知为何此时的他,竟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晕机,这特么的天方夜谭了,自个连战斗机都能开走,更别说坐飞机了,香水熏得,有这个可能……
就在肖胜想到这时,突然捕捉到什么的他,微微起身瞥了一眼,坐在这位小年轻身前身后的旅客,特别是前列那位年龄稍大,免疫力已经有所下降的老人,在登机至此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昏昏欲睡,而且不止一次的跟身边的老伴抱怨头晕。
半眯着眼睛的肖胜,盯着身边小年轻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每一次翻页,都会下意识的用指头抚摸下唇角,看似是为了湿手容易翻页,但在肖胜看來,与他这装逼的气息,有些格格不入。
伸展了下懒腰,肖胜的这番姿态,显得极为不雅观,但林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在经济舱里十分常见,可肖胜的伸臂,让旁边的小年轻显得很紧张,下意识警惕的瞥了肖胜一眼,发现对方顺势起身后,呼吸倍显浓重的出了口气。
脸上沒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单手伸进兜里的肖胜,摸索着一面铜镜,这本來是从金陵离开时,刘洁亲手交给他的,至于为什么是镜,刘洁的解释,也很煽情:
“如果这次老死不相來往,我想把你给予我的,统统都还给你……”一面镜,在肖胜拿出镜时,里面拥有的镜像唯有他自己,这也间接表露出了刘洁的决心。
当然,就肖大官人而言,这面镜,更大的用处,便是能间接代表刘洁内心的那份不舍,镜里可以照他,也可以照她……
可现在,这面镜成为了肖胜洞察大环境的利器。
只有在对手背朝自己的时候,才会让自己感到那份安全感,继而那份不需要刻意维持的细节,便会表露无遗。
打着上厕所的幌,玩弄着手铜镜的肖胜,把小年轻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观察的无比清晰,在拉开布帘,准备扭身朝着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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