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蒙在鼓里,娘,我……”
“李泽,送你二叔出门,别在小辈毁了他的形象。”这一刻稍稍犹豫数分的李泽,还是大踏步的窜到了李老二身边,不等他的身挣到李老爷门前,便其强行拉到了门外,早已在此等候的两名士兵快速接手,而庭院的尽头,李老三那瞪大的眼球,久久沒有眨眼。
“李亚新,李亚成……你们父亲一世的英名,都毁在了你们兄弟俩身上,生在李家,你们很缺钱吗,还是很缺女人。”言尽于此的肖胜,再一次摆手,这一次沒有李泽根本沒有动手,冲进來的四名战士,直接把已经吓瘫了的,只会喊‘爷爷,奶奶救我’的小青年带走。
捡起了刚刚李老二散落在地上的件夹,重新收回单肩包内的肖胜,收起了凝重的表情,朝着李父再次鞠躬敬礼道:
“叔,对不起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李家,不从二叔入手,堵不住旁人的嘴。
“砰……”就在此时,里屋内响起了瓷瓶破碎的声音,随后则是李老爷竭斯底里的怒吼:
“丢人现眼,我李原,一辈的声誉,都毁在他们手了……”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422章 我觉得我越来越像暴发户了…
李老爷的咆哮声,不单单代表着他老的愤怒,更从侧面‘肯定’了肖胜的所作所为,换而言之,李老二的被抓有着李老爷的默许,甚至说支持。
客厅内,那些有过‘劣行’的三代嗣们,开始变得战战兢兢,而以李父为首的二代们,则眼巴巴的望向伫立在那里的肖胜。
从容的收起件,重新拉上单肩包,肖胜的这一番作派,着实让众人提起來的心,又放下几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此事就此为止了呢。
“转述老爷的两句话:有些人活着,却猪狗不如,不是因为生活质量,而是精神品质,第二句:圆规为什么可以画圆,因为脚在走,心不变,这世道最怕的,就是身未动,心已远。
其实今天这事,二叔以及他们两个,确实只是被人迷惑,但事实已经发生,我们都无力再去改变。
我想说的是:李家不应该只是个量词,他应该是个名词……
抱歉,这么晚打扰各位休息……”
李老爷今晚的‘发飙’,以及当众‘大义灭亲’,更像是一种敲打、威慑,正如肖胜所说的那般,李老二以及那两位三代小青年,情况远不如表面现象表现的那般严重,即使涉及到泄密,四局随便派一组人來,李老爷都不会有任何‘护犊’的表现。
‘刚正不阿’是他老的代言词,特别是在自家女身上,他尤为注重,只是……随着年龄越來越大,他对李家的束缚力,也随之渐少。
翅膀长硬了的二代们,也都已经在社会上立足,有的继续遵从着老爷的意愿,而有的已经偏离、渐行渐远……这才有这起事件的发生,说是‘大义灭亲’,更像是一次‘纠正’,家族大方向上的纠正。
隐忍的间谍,近些年來频繁与国内重要家族及其企业接触,他们索要的不单单是重要的情报,更有对下一代的蚕丝。
风花雪月,夜夜笙歌……当被荼毒的三代嗣们,忘记了信仰,忘却了责任,甚至丢失了最基本对荣誉的追求时,这样的一个家族,也就名存实亡了。
李老爷所惧怕的便是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愤怒,所以他咆哮,所以他大义灭亲……相较于其他组织或个人,这件事由肖胜來办,显得更有份量,更显得严谨……
但对于肖胜來讲,在迈出这一步之后,真就成为了‘惩戒’的代言词。
废了西北柳家的柳老大,抓了豫李家的李老二,毁了岭南的章家,砸了京都不可一世的周家……
现存的这些,有底蕴、有过去的家族,基本上他都走一遭了,肖胜越來越发现自己,在沿着暴发户的老路,在前行,在作死……
曾经的纳兰恶少,如今已经升级,他已经不屑于和那些小字辈的权贵斗來斗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地位更高的‘在职’权贵了。
试想一下,有这样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机构活跃在你的身边,而且他那亲不认的脾性,又根本不给你说理、说情的机会,若是你,你会不会收敛。
答案是肯定的,横向比对,你比得过柳、李、章、周四家,反向比对,你有纳兰家家大业大。
是纳兰老爷,活生生的造就了一个‘亲不认’的恶徒,虽然手持正义之剑,但他的獠牙,但他的爪牙,但他那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都是让人潜心的怵怕,也许,这就是纳兰恶少‘张扬跋扈’京都这么多年,沒人管沒人问,归根结底的原因吧。
走出了李家大院,随身蹲在了门口那颗参天槐树旁,努力的从身上寻找着香烟,烟是摸着了,可打火机在登机时,被扣在了机场。
呼啸而过的军车里,关押着李家目前对外最具影响力的一位男人,不难想象,此时的他,再看自己的眼神,会该有多么的恶毒。
香烟叼在嘴里,却一直沒点着,一辆路过的奇瑞,却在这个时候径直的停靠在了槐树前,扭过头的肖胜,看到AK那熟悉的身影,淡然一笑,抽出一根烟扔给对方的同时,嘴里吆喝道:
“火……”接过自家班长扔來的香烟,迅速从兜里掏出火机的AK,主动弯腰亲自为他点着。
猛抽数口的肖胜,后脑勺顶在了树杆上,望向支杆,轻声的询问道:
“收网了。”
“还剩的小鱼小虾,四局的人已经接手了,听河马说,这次你來不止是來做赖人,更有为他和红枫求情的。”听到这话的肖胜,弹了弹烟灰,微笑的回答道:
“我被老爷给‘策反’了。”听到这话的AK,先是一愣,随后咧开了嘴角。
“那这事怎么说,不会现在……”
“河马可以再跟我乱跑一阵,但红枫必须回來,但现在我是沒法再回去找她深聊,我怕李家人用眼神把我给灭了。”肖胜说的无比轻松,但AK却听出了他话的酸楚。
“头,凡事都有利与弊,这是你教我的,心情不好的时候……”
“得得,这才升官几天,大道理就开始一套套的了。”肖胜甩手的一拳,打在了AK的胸口处,后者夸张的‘哎呦’一声,但并沒有躲开。
待到两人,一同倚着这颗老槐树,望向前列的高楼大厦时,一改刚才嘻哈态度的肖胜,突然开口道:
“AK啊,我觉得我越來越像暴发户了……”
“暴发户,头,你是说二爷,他是你老,你当然像他喽。”
“我是说处境……也许在某一天,我的存在,会成为人人唾骂,却有忌惮的对象。”听到这话的AK,先是一愣,随后咧开嘴角单臂搭在了肖胜肩膀上,轻声道:
“可你还有我们这些兄弟啊……”
AK的话,换來了肖胜的摇头,不明白什么意思的AK,费解的望向身边的肖胜。
“你是咱们几个,政治觉悟最高的一个,你应该能看的清,只是你假装看不透,当上面把你和河马从我身边剥走,当他们为弹头铺好未來的路线,当斥候注定要镇守云省的时候,我……注定会成为孤臣。”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423章 我是你一辈子的班长……
拍了拍屁股,站起了身,嘴上所叼的香烟,随着一阵晚风的吹过,火星乱飞,但在半空便又熄灭不见。
怔在那里的AK,抬头仰望着身边起身的肖胜,半天沒有说出一句话來。
“走吧,找个地方小喝两杯,也许以后这样肆无忌惮的日,就不多了。”说完这话的肖胜,背起单包径直的朝着路边的奇瑞走去,而快速起身的AK,箭步冲了上去,接过了他肩膀处的背包,斩钉截铁的说道:
“一天是你的兵,一辈都是你的兵……”听到这话的肖胜,微笑着摇了摇头,绕过车头窜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汽车启动的那一刻,单手撑着自己脑袋的肖胜,才喃喃道:
“不是当了孤臣,就沒兄弟的,可若是这些兄弟,各个都身居要职,你觉得咱们要是凑到一起,将引起多大的恐慌。
知道我一旦接手了‘惩戒’,你从龙影进入龙脑,河马坐镇豫,弹头、斥候驻守相望,这将是何等的骇人听闻吗。
如果我们这么多人,沒有潜在的这些关系,那什么都好说,可你们是我的兵,是我肖胜一手带出來的兵,如若换成是你,你会咋想。
很多事情吧,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点越是突出,譬如我们家,如若我大伯沒有客死他乡,怎么也轮不到暴发户现在这么出彩。
瞅瞅暴发户曾经那个团队,以及大伯那几个团队的成员,现在都在做什么,在国内的,混杂在普通老百姓之间,朝晚五有一份别人看起來体面的工作,在国外的,依旧风里來雨里去。
可纵观整个国内史,很难有像我们这般‘奇葩’的组合,咱们的奇葩,在于都是可塑之才,熬到七老八十,也都是现在老爷们那样的人物,我说这话,绝不是妄自菲薄,底都在那放着呢。
从我们开始从普通士兵,蜕变成能独当一面时,就已经注定咱们的结局:是权臣,也是孤臣。”说到这的肖胜,不禁一阵苦笑,而一旁的AK,始终沒有吭声,但面部表情却十分浓重。
“AK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有自己的直属上司,不管我在不在国内,参沒参与这次行动,你所得的的第一手情报,不是给我汇报,而是你的上司。
你现在是龙影的人,在上头沒有把你调到我这边,配合我行动之际,你的一切行动是要对你的上司负责。”
“头,你不觉得这样太……”
“太什么,牵强,残忍,还是不合乎情理,你以为在过家家啊,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知道吗,我才取道豫,被上头安排处理李家的事情,你真以为就表面上这么简单。
他们不奢望能做一个‘绝缘体’,但必须要求我做一个‘半导体’,可以跟你们任何的一员接触,但也仅限于战友、兄弟而非上下属关系,你懂吗。
我在豫待不长,在国内也待不久,但我希望,能用这不长的时间,让你清楚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是你的班长,一辈我都是你的班长……但不代表着,我一辈都是你的指挥官,AK,这一点,你必须清楚。”肖胜在说这话时,不但振振有词,而且语调极为严肃。
而沉默不语的AK,脸上尽显凝重且痛苦的神色。
“乔老头还在位,几位老爷都还健在,很多事一些人一些机构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有一天他们都不在了呢。”听到这话的AK,猛然踩着刹车,轿车径直的停靠在了路边。
此时扭头望向窗外的肖胜,眼角内夹杂着几分湿润,正如AK的紧张,在说完这句话时,肖胜都不可避免的面对,心不愿去接受的事实。
“老人们都已经开始在料理后事了,黄老爷彻底让你爹入闲职了,陪同伯母一同在工团工作,目的,就是为你的上位腾出空间。
李老爷把李家最后一个‘定时炸弹’,也交由我來拆掉,如果顺利的话,即使河马不回來,红枫她这个孙媳妇也该接过李家的大权了。
云省的程老爷,已经为斥候归來的上位,铺好了路,也许美国、非洲之行,就是斥候最后一次以‘哨手’的身份,执行外编任务了。
连福广大少的‘段正淳’爹,都收心,收势安安稳稳的处理家务,就等着弹头回去‘祸害’一方,国内再崩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发户’,充当着搅屎棍的职责。
至于我……章、柳、周、李以及与这些世家,都有牵连的企业们,都得罪光了,说白点,现在的纳兰磊,深陷‘众矢之的’,就等着这次归來,当我的‘大恶人’了。
该打点的都已经在打点了,对于咱哥几个的能力,老人们放心,但就这份牢不可破的关系,他们不放心。
我是正班,你是副班……今晚这出‘包公辞官’,不是唱给旁人听的,就是唱给咱们听的。
这些该断的联系,就必须得断……我人在金陵,你就把你第一手情报汇报给我,你这跟河马打了他上司,跑到摩纳哥找我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用拳头,一个用嘴巴。”
搓擦着脸颊,双臂架在方向盘上的AK,这个时候却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在拥有,行使一些特权的同时,你就要必须放弃一些,原先向往的东西,这个简单易懂的道理,他AK不是不懂,只是……不能接受。
“以前吧,天塌下來有老爷们顶着,以后呢,就得自己顶……很多事啊,能不落人话柄,就尽量不落,各自都要撑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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