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自一名明军副将的明光铠穿戴出來。若有明光铠护身,断然不会身中官军两粒枪子…
但是,事到如今亦只有咬紧牙关挺住,贺锦深知自己麾下这些贼兵是什么德行,只要自己这个主将稍有撤退之意,他们就会不管不顾的跑的比谁都快,跑的比谁都急。说不得,只能站在此处,再硬生生的受那官军一次齐射…
谁曾想,贺锦咬紧牙关等着官军的齐射,却久久未见动静,不由得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却见官军队列整齐,列阵于距离己方三十步左右,正虎视眈眈,一支支火铳黑洞洞的枪口则直指他们。
贺锦长吁一口气,原來是虚惊一场,还以为官军不要命,原來他们也知道其中厉害,想來是自知难逃一死这才做了拼死一阵的打算。如果真如此,到教人好生敬佩,还从未见过官军在如此劣势下是死亡如归家呢…不知为何,贺锦的心里竟升腾起一丝对眼前这些官军的敬服之意。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五千人马也徐徐进入战场,与贺锦直属人马大有将官军合围的架势。
“杀…”
贺锦擎起钢刀,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句。所有贼兵如脱兔一般,直冲向那一群待宰羔羊。由于身上伤势的缘故,贺锦伫立原地,目送着麾下贼兵一步步向前,预计中的火铳之声终于响了起來。
贺锦惊讶的发现,仅仅五百人就可以凭借火铳将他数千人的冲锋打的一阵停滞。
贺锦咬紧牙关等着官军的齐射,却久久未见动静,不由得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却见官军队列整齐,列阵于距离己方三十步左右,正虎视眈眈,一支支火铳黑洞洞的枪口则直指他们。
贺锦长吁一口气,原來是虚惊一场,还以为官军不要命,原來他们也知道其中厉害,想來是自知难逃一死这才做了拼死一阵的打算。如果真如此,到教人好生敬佩,还从未见过官军在如此劣势下是死亡如归家呢…不知为何,贺锦的心里竟升腾起一丝对眼前这些官军的敬服之意。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五千人马也徐徐进入战场,与贺锦直属人马大有将官军合围的架势。
“杀…”
贺锦擎起钢刀,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句。所有贼兵如脱兔一般,直冲向那一群待宰羔羊。由于身上伤势的缘故,贺锦伫立原地,目送着麾下贼兵一步步向前,预计中的火铳之声终于响了起來。
贺锦惊讶的发现,仅仅五百人就可以凭借火铳将他数千人的冲锋打的一阵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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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阁老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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浍水南岸,贺一龙重整军营,已经恢复多日,再不敢轻举妄动,终日间带着麾下贼兵在浍水南岸纵马游弋,几日功夫下來,有部将不解其意便忍不住问道:“大头领只在这浍水边跑马是为何?”
孰料贺一龙却似心有余悸道:“你说怪也不怪,那几日总梦到官军会从这浍水边上突然冒出來,若只在中军坐着,总担心哪里还沒查探的仔细,若有一日不亲自在这浍水边走上一遍,就总会寝食难安…”
那部下听了沉默不语,后來与同军贼兵说起这河边的对话时,连连唏嘘感慨。
“大头领与官军打了将近十年,大小恶仗经历无数,身上的疤瘌也数不胜数,不想今日竟被官军镇虏侯吓破了胆……”
那部下言谈中竟还隐隐带了几分不屑之意,这也不算奇怪,流贼本就是小聚而成,什么威望与资历都是狗屁,真正能凝聚人心的只有武力,谁兵强马壮,谁屡屡战胜官军,身边的贼兵便会越聚越多,否则只能如大浪淘沙一般被淘汰。
后來那部下的眼乱传到贺一龙耳中,人们直以为大头领定会杀了此人以立威,结果却大大出乎意料。贺一龙满脸的不以为然,呵斥一番也就此作罢,不曾处置此人。
尽管贺一龙并沒有因言而降罪于人,那部将回去后却越想越是心惊肉跳,生怕有一天被贺一龙算了旧账,于是趁着出营侦查的机会带着百十人逃之夭夭,去投了老回回马守应。
贺一龙在得知部将逃跑后,只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竖子轻视明朝镇虏侯,早晚有一天必为其所杀…”当然,此时此刻,谁都想不到,大头领竟能一语成谶。
就在叛将出逃的当晚,从淮河方向终于传來了令人震惊消息,官军镇虏侯奇袭临淮城,大破贺锦守军,一战而陷城池。贺锦三万大军作鸟兽散,甚至贺锦本人亦不知生死。
得知镇虏侯竟转进淮河,继而攻下了中都凤阳的东部门户,所有人都噤声不语。众所周知,临淮距离中都凤阳仅仅二十里距离,纵马疾驰用半个时辰甚至可以跑一个來回,由此可见临淮的重要性。只是官军不自量力,即便可以战胜了临淮的贺锦,老回回麾下有贼兵十万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们淹死了……
不过营中贼兵们噤声的原因却是生怕因此而触怒了大头领贺一龙,在营中众贼兵看來,自家头领只要凡事涉及到官军镇虏侯便会脾气古怪不通常理。其实,这也难怪,当初贺一龙屡屡叫嚣全歼镇虏侯所部官军,甚至几次主动施计攻击,最终均功败垂成不说,还在人家手里吃了大亏,五千老营兄弟竟死的只剩下了百十人。是以这等让他打脸的事,还是少提为妙…
就在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时候,贺一龙竟在一次议事的中间,主动提及此事,甚至还带着几分事后诸葛亮的味道,说了几句话:“老子早就送信给那本家兄弟,警告他轻视谁都可以,就不要轻视官军的镇虏侯,如今怎样?还不是应了那句话…”
与会众贼兵面面相觑,听着大头领的话里怎么好像有那么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呢?
“既然已经知晓官军下落,请大头领早做决断,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小人愿为大头领前锋…”
一名贼将忍不住主动请战,其余人等见有了领头的也纷纷向贺一龙请战。一时间群情激奋,大有立即举兵拔营,一举荡平临淮官军的架势。良久之后,贺一龙双手虚压,继而又摆摆手。
“此仇不报难立于天地间…但是,这个仇也分怎么报法……”说着他看向最先提出请战的吗名部下,说道:“本头领连日來痛定思痛,有了一个结论,这打仗取胜无非有两种,一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自己不死不伤一人,而尽歼仇人=寇。”贺一龙由此语调提升,目光在军帐中扫视了一圈,然后才问了一句:“你们说说,那种方法好?”
众人想也不想,纷纷说自然是自己不死不伤一人,第二种方法好。就连几个请战情绪最为高涨的贼将都直言如此。贺一龙笑了,大剌剌的将身子靠向床榻。
“看看,诸位这不是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了吗?不用咱们出动一兵一卒,自然有人会收拾官军…”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來大头领使的是借刀杀人之计,闹了半天用的还是三十六计…此前刚遭惨败时,大头领曾大骂三十六计都是沒用的东西,大伙都以为他再也不会提及,不想今日竟又当众提了出來。
“都散了吧,散了,回去早些休息……”
赶走了部下后,贺一龙舒服的躺在身后床榻之上,他还有亦个隐藏的想法沒有当众说出來,官军镇虏侯占了临淮,就有那马回回头疼得了,也让这些敢于鄙视自己的人都尝尝那竖子的厉害。
此时此刻,贺一龙的内心实在有些纠结,寄希望马回回对其给于迎头痛击,一战而将其全歼,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马回回在镇虏侯李信那里碰钉子吃大亏,如此才足以证明自己败的并不冤。此前数次兵败,不是自己能力不济,而是那镇虏侯太过厉害而已…
只是这种稍显龌龊的心思,又如何能为外人道,因此也只能一个人私下里意.淫一番而已。
大运河与淮河交界,向西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洪泽湖,北岸有清河县城,南岸则是淮安府的治所山阳城…张方严在济西兵备道率领山东两千民壮的扈从下,乘坐大船正在清河过境,即将抵达第一个目的地山阳城。
此地有朝廷近两万人的驻军,一则屏蔽中都凤阳东部安全,另一则是拱卫南京以北到黄淮水道的广大地区。张方严身兼总督南直隶与浙江军政事的差事,自然对这些人马有提调之权。所以他的打算是,尽快催促山阳城中的守将出兵侧应李信。
不想事情越是急迫,偏偏却有了插曲变故。何腾蛟满头大汗的來到舱中,连连抱怨道:“阁老还有心思在此安坐,河道已经被堵住了,今天只怕是难以抵达那山阳城了…”
张方严对何腾蛟的无礼不以为意,如今大地环伺自然一切从权,但身为将帅,讲究的却是一个气度沉稳,不能轻易就气急败坏,否则敌人沒乱,便先将自家的军心乱了。只见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又翻了几页手中的书之后,才头也不抬的问道:“这才日上三竿,难不成堵在大运河里的船,,一整天都过不完吗?沉下心里,好生协调一番去,总会过去的…”
张方严的想法自然不错,可何腾蛟却面露苦笑,心道:自己何尝不知道协调一说,那总得是对方能与之协调啊。
“阁老…是清河守军封了大运河,说是,说是等周延儒北上了以后,再,再放咱们通行…”
“哦?”张方严面色隐隐然已经有了变化,“你就沒说这是总督公干,军情不得贻误?”
“如何沒说,那守将却是油盐不进,只说他只知周阁老,其他的什么杨阁部、张阁老一概不知……”
何腾蛟快人快语,对那守将的不逊之言也沒隐瞒,悉数都说了一遍。张方严脸色数变,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似隐隐叹息了一声,久久才道:“既然是周阁老过境,咱们就等等吧,也,也不差这一日了……”
“阁老如何……”到了嘴边话硬生生被何腾蛟咽了回去,他真想质问这张阁老面对周延儒如何就变的软弱了,可一想到他对自己毕竟有举荐之恩,若如此不管不顾的问出去,岂不让人寒心。只是,他心底里已经生出了对张方严的失望。张方严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铁腕靖乱的中兴之臣。
何腾蛟的言行变化落入了张方严的眼中,张方严又岂能猜不出他此时心中所想,却只能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道:此人还是磨练不足啊,周延儒口腹蜜剑,虽然算不上睚眦必报,但惹了他也绝美有好果子吃。若只图一时痛快,自己当然可以凭借浙直总督的印信强令那守将让路,却也因此而折损了周延儒,将來此人必然会投桃报李,尽掣肘构陷之能事。他张方严已经年逾古稀,已经沒几年的活头,个人安危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了。若是因此而坏了浙直两省的大事,岂非小不忍而乱大谋?
想及此处,张方严的心里竟罕有泛起了一丝丝悲凉,大明朝内忧外患,国事糜烂至此,朝中众臣不能戮力同心,还何谈救国,何谈中兴?一个声音在心底里拼拼发出,他真想到那紫禁城文华殿中,豁出一张老脸來,问问当今天子:为何还用重用这等私心慎重之人?
也就在焦急等待之际,消息自淮河水道传來,李信已经收复了中都凤阳不足二十里的临淮,如今正与二十万流贼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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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阁老发威
李信克复临淮的消息使得被堵在清河寸步难进的张方严与何腾蛟俱是一阵兴奋,继而何腾蛟却又心有忧惧,“镇虏侯只有三千人,克复临淮后不知死伤几何,又如何能在流贼二十万大军中……从容周旋?”
何腾蛟本想说李信的三千人如何是流贼而是万大军的对手,就算李信再厉害,他麾下的士卒都是以一当二的勇士,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其实无论张方严亦或是何腾蛟,谁都能从这简单的军报里得出一个判断,李信之所以选择与流贼而是万大军周旋,是在明知下场如此的情形下而强攻临淮的,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李信决意以自身之力牵制住全力攻击中都凤阳府的流贼、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李信真是以一己之力在与流贼大军周旋,眼下通过清河就成了耽误不得的紧要军务。朝廷的驻军守将在淮安府治所山阳城,所以,欲调兵张方严就必须先通过清河。
这倒不是说,其时调兵非总督亲至不可,只是当下各方守将怯战,就算有使者持着张方严的总督调令前去,一样会被推诿而贻误战机。因此,张方严亲自去督战便成了唯一可行的办法。毕竟张方严是皇帝亲自任免的两省总督,当众违令就是杀头也不为过。
何腾蛟欲言又止,却见张方严嚯的起身,斩钉截铁的道:“走,随老夫去会会那只知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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