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冷声说道。
李瑛身子一震,刚要单膝跪地,杜羽抢先一步,把她的手臂托住,而后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让她低垂的头抬起来,他含笑说道:“不过,你们都是我的心腹爱将,我又怎么舍得杀呢?可在军法面前,当一视同仁,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至于该治你们多大的罪,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说话之间,他拉住李瑛的手,一步步向房间的里端走去。
穿过青纱帐,里面还有不小的空间,只不过这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和金银珠宝,只是在正当中,摆放了一张贝萨产的大床。
床铺的形状四四方方,三米左右,在上面睡下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
杜羽把李瑛拉到床铺前,贴近她的耳边,喘着粗气说道:“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李瑛脸色涨红,但又不敢剧烈的挣扎,她急急拉掉杜羽的手,边后退边说道:“将军不……不要这样……”
“你想让我治张峦、沈石、冯仑的死罪吗?”一句话,让连连后退的李瑛身子顿时僵硬住。杜羽就知道,用张、沈、冯三人,一定能逼李瑛乖乖就范。他再次走到李瑛近前,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轻轻一推,让她坐到床上,他站在李瑛的近前,慢慢解开她身上的扣带,嗓音沙哑地说道:“跟了我之后,我自会好好待你,甚至,我可以让你做我的正室夫人。”
“羽将……将军……”
“嘘!别再惹火我!你知道,我没多少的耐心,更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说话之间,杜羽已把李瑛外面军装的衣扣解开,看着她军装内单薄的汗衫,以及在汗衫内若隐若现的抹胸,杜羽的眼睛都快被浴火烧红。
恰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杜羽原本要扯开李瑛汗衫的手一僵,本不想理会,但外面的敲门声又持续响起。他气恼地挺直身形,冲着外面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
“羽将军,张先生求见!”
“哪个张先生?让他滚!”杜羽厉声喝道。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李瑛,哪里还记得什么张先生、李先生的。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张驼的说话声:“羽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突然听闻张驼的声音,杜羽体内的浴火一下子熄灭了不少,他怎么来了?
他眯缝起眼睛,正低头沉思的时候,李瑛则如释重负地暗松口气,忙把敞开的军装用力拉了拉,说道:“羽将军,末将……末将告退!”
说完话,她迈步就要往外走,杜羽突然开口道:“我有让你走吗?”
说着,他一屁股坐到床上,随手一拉,把李瑛拽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环住李瑛的腰身,在她的肩窝处深深吸了口气,过了好一会,他方开口道:“张驼,进来吧!”
“是!羽将军!”随着房门打开,张驼从外面进来,跟着他一同进来的还有十数名杜羽的贴身护卫。
“到帐内来!”
听闻杜羽的话音,张驼走到青纱帐内。见李瑛正坐在杜羽的身上,小脸涨红,不安地扭动着,张驼完全是视而不见,向杜羽拱手施礼,说道:“属下参见羽将军!”
对于张驼的反应,杜羽很是满意。他肆无忌惮地把手伸进李瑛的军装内,隔着抹胸,一把抓住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抵揉捏着,问道:“张驼,你深夜来见本将军,究竟所为何事?”
李瑛现在羞得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又挣脱不开杜羽,湿红的眼中蒙起一层屈辱的水雾。
“属下有要紧的军务禀报!”言下之意,闲杂人等都应该离开。
杜羽一笑,说道:“这里没有外人,张驼,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张驼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军心不稳,恐生变数。”
这句话,让正揉捏李瑛酥胸的大手突然一紧,李瑛也疼得身子一颤。杜羽眼中的浴火退得一干二净,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张驼身上,含笑说道:“张驼,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张驼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他说道:“羽将军,据我所见所闻,军中许多将官和兵卒的家眷都在川州,皆被贞郡军所擒拿,贞郡军放言,五日后全部问斩,现已过两日,我军仍驻扎尧河湾,毫无营救之举措,军中将士,已颇有微词,属下担心,会有人对飞将军和羽将军不利!”
李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张驼的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大窟窿,他这是要出卖他们吗?
杜羽伸入李瑛衣内的手慢慢抽出来,缓缓握紧了拳头,脸上依旧是乐呵呵的表情,问道:“张驼,你可是听到了什么?”
“属下的确有听到一些不利于飞将军和羽将军的言论!”
杜羽一把将坐在他大腿上的李瑛推开。军中生变,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现在杜羽已没心思再去贪好女色了。他一字一顿地问道:“张驼,你听到的这些,是出自于何人之口?”
“不是一人两人,而是很多人,属下刚到军中,人生地不熟,自然也不清楚他们的名字。”
听他这么说,李瑛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下去一些。她急急后退两步,转过身形,背对着张驼和杜羽,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杜羽心里明白,贞郡军用的就是攻心之计,最近这段时间,军心必然不稳,只不过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的,张驼是第一个。
他垂下眼帘,沉吟了好一会,开口问道:“张驼,依你之见,是不是当把这些人统统杀光?”
“治标不治本,如此一来,恐怕军心更乱!”
“杀不得,难道要坐视不理?任凭军心乱下去?”
“事情的关键,是那些要被问斩的家眷。”
“你的意思是,我军当去川州营救?”杜羽仿佛听到了一条多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似的,满脸的欣喜,身子向前探探着。
不过站于旁边的李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杜羽放于背后的手已握得紧紧的,关节都泛白了。
“羽将军万万使不得!”
听闻这话,杜羽面露迷茫之色,不解地看着张驼,问道:“为何使不得?”
“贞郡军已在川州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我军前去营救家眷,我军一旦去救,就等于是钻进贞郡军的圈套里,必然有去无回!”张驼正色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杜羽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背于身后的拳头,也随之慢慢松开。他苦笑道:“去川州营救不行,杀了扰乱军心之徒,也不行,难道,还有别的良策吗?”m。
第1146章 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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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家书
以上官秀的灵武,只要查出杜飞杜羽的栖身之处,要杀他二人,易如反掌。可是除掉杜飞杜羽容易,要想控制整个东南水军却很难。
东南水军有大小战船数百只,将士数万余众,分散在尧河湾一带,只要杜飞杜羽一死,这些水军就会作鸟兽散,要么沦为水盗,要么就会转投天渊、镇江、东海三支水军,再想控制住他们,难如登天。
现在,东南水军的所有将官都在这里,可以说皆已成为上官秀的瓮中之鳖,现在,上官秀当然不需要再继续乔装成张驼演戏。
撕掉伪装的外皮,藏在里面的獠牙立刻显露出来,上官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取了杜飞杜羽的项上人头。
周围的护卫们如梦方醒,人们齐声怒吼,十多杆灵枪一并向上官秀猛砸过去。上官秀也不躲闪,单手向上擎起,当十多杆灵枪砸落到近前的时候,他掌中瞬时间多出一面盾牌。
轰隆!十多杆灵枪一并砸在盾牌上,力道之大,让上官秀脚下的船板化成了碎片,他整个人掉进了船舱的下一层。
那十几名护卫连想都没想,纷纷提着灵枪,顺着地上的窟窿,纷纷跳了进去。
人们能听到下层船舱内发出叮叮当当的打斗之声,前后都没用上一分钟,一条人影顺着地上的窟窿飞了出来。这人身上罩着白色的灵铠,背后的灵铠化出双翼,整个人悬浮在空中。
向脸上看,头部没有灵铠覆盖,露出英俊刚毅的五官,两缕银发,自他双鬓垂下,于空中飘扬。看到这人,在场的水军诸将脸色同是大变,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惊呼道:“上官秀!”
这一嗓子,让船舱内瞬间炸了锅,许多将官转身就要往外跑,可是他们已经出不去了。张峦、沈石、冯仑、李瑛以及十数名水军将官把船舱的大门堵得严丝合缝。
张峦大声喝道:“反贼杜飞杜羽已死,现在正是我等回归朝廷、报效朝廷的最佳时机,诸位兄弟切勿再执迷不悟,妄想与朝廷对抗了!”
“张峦,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小人、鼠辈,老子要你的命!”一名将官从人群中冲出来,与张峦战到一起。
他二人只打了三个回合,一条人影从他二人之间闪过,张峦下意识地后退了三步,抬头一瞧,与自己厮杀的那名将官站在对面,但项上人头已不翼而飞。
悬空的上官秀现已回收双翼,落在地上,在他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断头。他扫视在场的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上官秀!现在你等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归顺朝廷,要么就如他一样,身首异处!”说话之间,他把手中的断头扔在地上,提腿踩在脚下。
在场的水军将官们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第一军团的军团长杜登,乃杜飞杜羽的堂弟,对他二人也最为忠诚。他在人群中高声喊喝:“兄弟们,我们合力杀了上官秀,为飞将军和羽将军报仇,杀啊——”
随着喊声,他从人群里冲杀出来。东南水军的第一军团编制齐全,大小将官,接近两百人,可此时响应杜登号召,跟随他冲出人群的将领,只有区区的十几人。
人的名,树的影,上官秀的威望太高,在他现出真身的那一刻,东南水军已有过半的将士斗志全无,站在原地傻眼了。
看着杜登带着十几名将官不知死活的冲向自己,上官秀冷笑一声,他都没有出手,背后的羽翼猛的向前一扇,一股劲风刮了出去,杜登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呢,人已腾空飞起。
上官秀脚尖在地上一挑,一把长剑飞起,他探手接住,又顺势向外一挥,长剑化成一道电光射出,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长剑不偏不倚,正中杜登的胸口,剑锋贯穿他的胸膛,惯性带着他的身子又向后倒飞,直到把他身子钉在墙壁上为止。
杜登被长剑钉在墙上,身子又勉强挣扎了几下,而后无力地软了下去。
至于杜登手下的那十几名将官,则被张峦等人拦挡住,与之混战到了一起。
上官秀眯缝着晶亮的隼目,悠然说道:“凡杀贼者,可将功补过!”
这一句话,让呆若木鸡的众将官如梦方醒,人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与张峦等人对战的十几名将官身上,随着沙的一声,有人拔出佩剑,紧接着,佩刀佩剑的出鞘之声不绝于耳,人们不约而同地向战场上的众人围拢过去。
一名将官被沈石的灵刀逼退数步,他还没来得及反攻过去,背后无声无息的刺来一剑。
这一剑,正中他的后腰,他忍不住惨叫一声,回头一瞧,出剑之人,正是昨日刚与他喝过酒的副将。
“你……”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另一侧,又有一刀刺了过来,噗,半截的刀身都没入他的软肋。
周围的将官们围拢到他的四周,灵刀灵剑齐聚,不时的向他砍落过去,没有打斗声,也没有喊杀声,只有人们默默地砍出灵兵,一道道的血箭人群当中喷射出来。
这只是船舱内的一角,杜登麾下的十几名将官,一个都没跑掉,要么被张峦等人斩杀,要么被四周围拢过来的众人围杀。人们之所以默不作声的砍杀,是因为有同袍的情谊在,不好意思出声,可是杀着杀着,人们的眼睛也慢慢杀红了,有人高声嘶吼道:“殿下有令,杀贼者将功补过,我等奉命杀贼,杀!”
“杀——”偌大的船舱内,现已乱成了一锅粥,人们专找那些杜飞杜羽的嫡系心腹,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归顺朝廷,见面就杀,好在张峦等人表态的早,还一直未离上官秀的左右,才侥幸没有被波及到。
就在船舱内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船舱的外面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很快,随着咣当一声巨响,船舱的大门破碎,从外面冲进来无数的军兵,这些军兵皆穿着黑色的水靠,满身是血,进来后,向张峦等人插手施礼,说道:“将军,战船已被我方控制!”
张峦等人面露喜色,不断地大声喊叫道:“归顺朝廷者生!忤逆朝廷者死!归顺朝廷者生!忤逆朝廷者死……”
这一场发生了东南水军高层的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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