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算对方站在王秀对面,他也是抱着看热闹心态。
张陵狠狠地瞪了眼林四郎,示意林四郎不要说话,沉声道“既然已经研制出来,其他的一切好说。各位大人,试问有了种子,只要有土地,还怕生不出粮食?”
刘光世一瞪眼,但他真的无话可说,人家说的在理,都捣鼓出来了,还怕没有发展?他只能拿黄药不稳定说事,绝不敢在发展公然阻扰。因为,那样的话不是说事了,是对王秀的公然挑衅,他绝不敢自找没趣。
蔡易眼看张陵越发不客气,恐怕事态失控,急忙道“兹事体大,还是请太后和官家决断,不是派几名将校去看看,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谭世绩似乎领悟蔡易深意,他也没必要得罪人,反正该说的都说完了,微笑着捻须点头道“蔡大人言之有理,只能让官家和娘娘决断了。”
朱胜非瞥了眼刘光世,目光颇为鄙夷,淡淡地道“不是派遣几名将校嘛!既然都参军司成立,那会同殿前司和三衙去看看,能用自然是好。”
刘光世不言不语,反正是派将校去,成不成不****鸟事。
朱琏当然支持王秀,在看到奏章后没有任何迟疑,索性派了邵成章代表大内,准备去杭州观看黄药。
这下好了,两府倒也不会再有异议,没看到皇太后非常重视,连历经四朝的邵成章也派了出来,赵官家自然没有异议。不是看看黄药成效嘛!也没啥大不了的,杭州又不是太远,还是有人愿意公派的,一路还能吃喝玩乐。
当然,王秀的奏章并没有光提黄药,顺带着说了杭州杜家事,惹的朱琏勃然大怒,懿旨刑部严加办理,更是斥责了吏部南曹,怎么给官吏考功的,简直是瞎了眼。
孙傅也是气愤异常,当即表示要整肃官吏,朱松也算是一位有名望的士,竟然包庇凶恶势力,看杭州缉捕使臣调查的卷宗,简直令人发指。
唐格却多了层考虑,自方腊作乱,两浙路一直不算太平,那些匪人勾结官吏鱼肉乡里,也算是很平常。杜家事几位可恨,如王秀说的灭族也不为过,但朱松却有情可原,恐怕还是另有隐情,他主张暂时压压,意在保住朱松。
既然唐格说话了,有司也能拖拖,反正这种破事很多,大家没必要得罪宰相,朱松也算是圈子里的人,能维护还是要维护的,这样事拖了下来。
西子湖畔,两位伊人带着席帽,正在湖边漫步,看不清面纱下的容颜,但一青一白,那玲珑曼的娇躯,足以让人浮想翩翩。
“四姐,西子湖可真美,幸亏跟官人来杭州,不然哪里能体验此等美景。”
“看你说的,好歹也是名门闺秀,一惊一乍的。”
“四姐是不在乎,我却第一次来。”
“我也是第一次,好了,别大惊小怪了,常来不是了。”
徐身穿便服,跟在两位女子后面,一脸的无可奈何,作为王秀的最亲近的卫士,他是出生入死,已经是王秀身边核心人物,自然知道些前面两位女子身份。
一位是当今天子的嫡亲姑母,恩,名义的姑母,当年大名鼎鼎的茂德帝姬,如今朝廷废帝姬改公主,这位皇家娇女被追赐为齐国大长公主,本已死去的人物,活生生在自己面前,当时回到家的那份惊讶,现在还被李云漪讥笑。另一位也不简单,那可是太的婉仪,正儿八经的嫔妃,如今也活在市面,被别人知道的话,绝对是轩然大波。
当他第一次被告知,王秀并没有说别的,他明白自己必须封嘴,更明白彻底进入王秀核心班底。从此,他不再是一名简单的卫士,更不是可以随便牺牲的人,而是王秀身边最亲密的亲随,是可以交托大事的亲信,甚至连沈默、蔡易和王门九子都不知道,尽管保护女人让他很不自在,却义不容辞,不容半点闪失。
“可惜官人不能陪伴我们姐妹。”
“四姐,你知足吧!昨个官人可把你宠了一夜。”
“你个小蹄子,找打不是。”赵福金俏脸晕红,作势要扭林月姐。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四姐饶了奴家。”林月姐笑咪咪躲了过去。
第五九四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39
“妹子,你是同意了?”王秀惊喜地看着友琴莫言,绝没想到友琴莫言爽快地答应,让他的谋划得到最有利的契机,怎能不又惊又喜。
原来,赵福金和林月姐见不得光,在他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前,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那绝对是一件毁灭性地大事。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看能不能让友琴莫言担下来,说成友琴莫言和贴身女眷李采薇出游,竟然险些被杜家子弟强抢,名声虽不太好听,但谁又能防备万一,哪个不开眼的做混账事,这年头随着政局平稳,世家子弟也越发地张狂。
虽说,强抢民女的事不多,但还是有世家子为祸民间,调戏个妇人那是家常便饭。
“哥哥说的好外气,难道哥哥为了整治恶霸,我就不能出点力?也太小瞧别人了。”友琴莫言翻个白眼,好歹也是做娘的人了,她和王秀在一起,依然保留当年的率真,夫妻二人相互敬重,怎能不去相助自家哥哥。
不过,她并不知道赵福金和林月姐的事,王秀也没有告诉她,事实在有点太大了,王秀并不想让她知道。
王秀尴尬地笑了,心中生出一丝愧疚,没想到当年一点故人心思,竟然让赵福金、林月姐以身相许,心甘情愿为他隐姓埋名。诚然,当年他也没有把持住,男人的奇特欲望让他享受两位美人,朱琏倒是生了几天的干醋,却也不了了之。
不过,他对私藏了两位美人,并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应该说是对妇人没有任何鄙夷。不要说他来自开放的时代,就是这个时代,对非正妻夫人侍妾,也没有太多贞洁观。很多高门大户,甚至士人的侍妾,高端点的是名楼歌姬酒女,低端的都是出身妓舍。
“对了,十四娘睡了吗?”
“还有你这样当爹的,十四娘见你生分的,连抱也不让你抱。”友琴莫言翻个白眼,她何尝不知王秀忙碌,却又忍不住抱怨,父女相处时间太短了,就差成路人了。
王秀很难为,他和友琴莫言的孩子三岁了,却因里外忙碌,一天难得看到一次,对自己的女儿心存愧疚。嗯,何止对这个女儿,还有宫中的两位,相望却不能认,他的心情何尝平静,真是意料之外啊!
朱琏不仅为他守身如玉,不惜让赵桓沉浸在曼陀罗迷幻中,难怪发觉就像大烟鬼,还为他生了一对子女,惊叹之余甚至有时不能相信。不然,他也不会发狂地进军开封,也不会主动放弃兵权,更不会放弃多年的志向,把自身定位在周公,好在朱琏强调它的功绩,对赵家的恩惠,天子称呼他为王公,正朔朝也不需要跪拜,免去了他的尴尬。
“忙完这一阵子,就有空陪你们母子了。”
“先别许诺,还是修书让十三姐来,别让她独自在行在孤单。”友琴莫言很完整章节(8)(6)(k)(l)
第五九六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41
“站住,就是这贼厮鸟,是他打伤小官人的。”
“是他,没跑了。”
“嗨嗨,叫你呢,还不给我站住,找死啊!”
面对一群破皮无赖的追来,徐中是一阵无奈,有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急匆匆赶着投胎。你有点脑子好不好,打了杜家人还公然逛游,人家能在乎你区区地方恶霸?竟敢叫喊着不站住就找死,有没有搞错。
友琴莫言和李采薇从容淡定,她们压根就不理会一群破皮的叫喊,不要说附近乔装打扮的护卫,光是徐中就足够了。
却说,王秀和许翰等人信步游玩,人不多,也就是他和许翰、辛炳、邵成章、王昂五人,外加宗良、刘仁凤两人听候差遣,一些卫士便衣打扮散在周围。
那些来自各衙门的将校,还有低等的文官,自然没资格让王秀陪同,他们由驻泊禁军将校、杭州州衙幕僚陪同。
要论身份,王秀当之无愧第一,但论资历要数邵成章了。他可是老内侍了,换成文官那就是四朝元老,为人素来忠直,也是朱琏为慎重起见,派遣他来观摩的原因。
整个来杭州公干的人众,他说话是很有分量的,作为内侍,也少有地受人尊重。
正当他们评论景色,兴致勃勃时,一名卫士匆匆而来,看到王秀就高声道:“大人,郡君在南堤被人围了,说谁要拉回去做妾,徐指挥独木难支。”
王秀脸色一变,连许翰,辛炳等人脸色也不好看,没人在意卫士的无礼,郡君可是王秀的正室夫人,杭州境内竟然有人强抢,简直是笑话,打大宋朝廷的脸面。
“快带人支援,全部拿下。”王秀大怒厉声道,他不能不显示出愕然和愤怒,老婆都要被人抢了,能镇定下来才怪。 8(.*)8阁8,o
左右散落的十余名卫士,他们都是来自驻扎杭州的禁军,有在诸位大人面前亮相的机会,纷纷亮出藏匿的短刃,表现出凶神恶煞般地愤怒,火速跟随那卫士跑去。
“杭州地面也不太平啊!”许翰淡淡地道,他也是宦海沉浮,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王旭眼皮子一跳,朱松和杜家让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很不好看,沉声道:“总有不开眼的货色,让大人见笑了。”
辛炳没有许翰的老练,光天化日下敢强抢外命妇,简直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他是相当的愤怒,急促地道:“我们赶紧去看看,不要让郡君受惊。”
“有劳都承旨。”眼看好戏开场,王秀反倒是不慌不忙了,本来就是一场戏,有徐中和十名护卫在,杜家再大的能耐也翻不起浪花。
王昂是恼怒非常,脸色极不好看,越发感觉可能和杜家有关,杭州的恶霸泼皮,还没人敢在光天化日下强抢妇人。
但他们到了现场,发觉二十余名卫士,压下几十名地痞恶奴,完整章节(8)(6)(k)(l)
第五九八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43
处置杜家很简单,罪证有了人证就有了,随着杜家被全族拿下,整个钱塘乃至杭州都沸腾了,喊冤告状的多不胜数,几乎把州衙的门槛踩破了。
许翰、邵成章等人还没有走,看到成群的百姓喊冤告状,不由地大为气愤,他们连袒护士人的心也没有了,当日就上了奏章,把自己所见所闻上奏,更加坐实杜家的毒瘤,让杭州某些人惊恐万分,感受到了末日的来临。
朱松是彻底没辙了,证据确凿,连许翰也对他不屑一顾,王昂更是恨不得杀了这厮,能保住一条命就算不错了,他绝没有亦是翻本的希望。
结果很快出来,许翰、辛炳等人离开第三天,钱塘杜家案子就上呈刑部,杜家上下的命运显而易见。杭州的判词是族灭,也就是大宋最重的处罚,几乎等同于谋逆,直接全族男女老幼不留一人。
朱松还算幸运,王秀把生杀给予刑部判决,毕竟这厮是有功名的士大夫。当年,赵桓虽说派人刺杀诸贼,得到朝野的欢呼,但事后士林却评价恶劣,开启擅杀士人的先河,他正要团结最广泛的士人阶层,决不能为了区区朱松,被卡上杀戮士大夫的帽子。
两府和刑部、大理寺一番推诿扯皮,最终定朱松革去官职、出身,流放崖州编管,钱塘县甚至杭州勾结杜家官员,一律割去官身治罪。但是,那些胥吏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朝廷对待他们可不手软,只要够杀头条件的,屠刀毫不犹豫地落下,其他的一律流放沙门岛。
罢黜编管和革去官职出身完全两码事,前者只要你是进士,那还有翻本的机会,因为你还是官身;后者是把出身功名给消了,官职也罢了,完全是一个白身罪人,翻身的机会几乎等于零,对文官来说是最严重的惩罚了。
最重要的是,声誉没了,作为一名士人,贬官罢黜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名誉毁于一旦,必要他们的命还厉害。
王秀也非常满意,诛心比杀人更甚,朱松是活不了几年了,还要在别人的鄙视下,羞耻地郁闷而死。
经过许翰、辛炳、邵成章等人的上奏,两府真正对黄药有了重视,第一时间列为军中最高机密,朱琏表示同意王秀的建议,由玉泉山书院负责研究,军器监设立药石院。
殿前司的效率还是不错的,由禁军抽调上军吏士,负责保护玉泉山书院研究院,两府并没有表示异议,既然是国之利器,小心点没有错。不过,对朝廷出钱购买黄药,也就是支付所谓的知识产权,有了点别的意见,闻所未闻的新鲜事,自然遭到一些人的非议。
怎么?朝廷出钱出人,最终每生产一斤黄药,所产生的盈利,还要给你一层的专利费用,这不是公然讹诈朝廷吗?此风绝不可长,矛头对准张陵、林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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