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圣者哀歌大人一把举起板砖,一砖子就往前面那黑乎乎的脑袋砸下去。
不等容乌龟痛叫着反应过来继续跑,她继续踮起脚尖,纤手轻柔地抚了抚对方脑袋上的大包,捂着心窝,学着他的语气道:“哎哟爷,这打得我好心疼啊~”
怎么教的?
当然是往怎么杀人怎么揍人的方向教!
你还指望契约者教一把兵器相夫教子抚琴绣花不成?
被九渊那句颤啊颤完全颠倒了她原来的画风雷得里嫩外焦,容乌龟偶觉头顶上的气流还在狂暴得流动,他抬头一看,只见砸了一下不过瘾还要继续往下拍的大板砖就要劈头盖脸而下。
汗毛一竖,脑门贼疼的容乌龟继续跑。
然而转身,他却差点撞上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墨发如绸,青丝及腰,细腻的容颜如雪魄凝华,黑瞳深若寒潭,如同墨画的眉宇之间,拢尽雌雄难辨。
然而,一身森然之中自带昂然的气度将他的性别清晰地描摹出来。
并非妖娆,而是一种如深山泽兰盛开一般得俊美无俦,风华湛湛!
容乌龟眉眼一凝。
看到容归这样的表情,九渊桃花眼一眯,容夙、容思岚和巫小池精神一悚,一身清陌如画中冠玉公子一般品着香茗看戏的公子一般的濮阳扶空挑了挑眉。
容乌龟来工作室已经有好几天了,里面的人他谁都见过谁都调戏过,除了一直呆在地下室的九渊和一直窝在房间里等三个月结束去把自家阿九抱回来的大魔头。
看到美人就使劲浑身解数把他拉进所谓的美人事务所的容乌龟看到人中倾国的大魔头会做什么?看到美人就一翘兰花指一勾对方的下巴一拍对方的小腰来调教的容乌龟看到妖中绝色的大魔头会做什么?
就连濮阳少主的头都敢摸的容乌龟看到风姿无双却一身煞然可封魔成神的大魔头会做什么?
“你就是那个司重霄?!你就是竟然敢跟封倾盏抢人的那个司重霄?!”本来应该摸摸司重霄俊颜捏捏他精壮的腰身然后叹一句“资质不错”的容乌龟两手夹着自己的脸尖叫。
上次在疗养院的时候容归忙着老乡见老乡,被揍得两眼泪汪汪,完全沉浸在看到九渊的惊喜和惊悚之中,没怎么留意到大魔头这么一号人物。
这几天在工作室里面容归起床便调教容夙,吃饭就摸摸思岚妹子的头,吃饱了就跟濮阳渣渣介绍美人事务所,意图把他作为事务所重开的第一号美人,一来二去,扯来扯去,他基本上就把工作室的状况和这个时代异能界的状况给摸得一清二楚。
顺便,也把那把化了人形还是一样暴躁的圣者哀歌身边的人际关系摸得一清二楚。
——小九儿和那只魔头可是出双入对,共枕一床,腻腻歪歪。啧啧啧,萝莉和青年啊,以前萝莉为青年穿粉色洛丽塔,每天不是亲就是抱,现在萝莉长大了,不好意思了,别扭了,小两口的一个在等一个在傲娇,啧啧啧,真是浓情蜜意。
☆、第二二七章 我们回归正剧
——小九很喜欢重霄大哥,以前觉得她小了点,不过他们都是异能者吧?异能者的年限跟普通人不一样,重霄大哥不过是等几年罢了。但是现在……他们很般配。
——小九……小九……小九好可爱,重霄大哥也很帅,他们……他们……我祝他们白头偕老,一辈子都好!
——JQ啊!当然有JQ啊!青年和萝莉之间怎么可能没有JQ!我跟你说啊,我那次可是看到了,在Y省的宾馆的时候小高人和那大冰山可是……唔唔唔!红素里汉嘛!别虎着哦的嘴!(容夙你干嘛!别捂着我的嘴!)
以上语录出自于谁之口,请自动脑补。
对九渊和司重霄之间的关系,容归早有怀疑,现在察觉到了司重霄身上由力量波动中散发出来的属于九渊的气息,他更是将怀疑敲定。
这个穿出了黑衣的精髓的男子,是九渊的契约者无疑!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封倾盏四处蹦踏搅得整个异能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劳心劳肺想找出来的剑,很有JQ发展余地的剑,辛辛苦苦炼制并养大的剑,被一只魔头拐走了!
容乌龟突然有种自家损友辛辛苦苦种了几十年的白菜被别家的猪给拱走的错觉。
封倾盏来了,一定会把这只魔头给劈了的吧?一定会把这只魔头给劈了的吧?!
“小九儿,奴家虽为天尊的挚友,但实在不忍看着一代美人在天尊的剑下香消玉损,所以奴家还是奉劝你一句,快点把他藏好。”容乌龟捏着小手绢捂着心肝幽幽地叹了口气。
举着板砖的手僵了僵,九渊的眼角一抽一抽,如果不是容乌龟穿着的是一身再正常不过的男装,她总有一种这货在用丝绢葬花的即视感……
甩去被这只大乌龟影响的思绪,九渊磨牙。不提封倾盏还好,一提封倾盏再加上换契约者这件事,她就火大。
那只死风骚为了换回他的第二十九任小情人把她扔了出去,尽管他其实是等着她自己飞回来,并没有打算扔掉她,但有“扔”这个动作是事实!
TNND!她都还没找他算账呢,他还敢动她的司重呆?!
谁劈死谁还不一定呢,就凭她本身就是一把剑,而丢了她的死风骚现在没有剑!
不过,重点不在这。
颠了颠手中手感棒棒哒分量也棒棒哒的板砖,九渊斜了容归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倒霉?”
倒霉地掉到这个时代来?
容乌龟:“T▽T”这真不是他的错!
在两只老乡能够坐下来好好说话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容乌龟靠在沙发上一边婀娜地玩着指甲,一边目光若有若无地在自家侄子和濮阳少主之间游走,纠结着究竟找谁当重塑美人事务所的第一美人。
大魔头则坐在他的老位置上,还是那退可守进可攻的姿态,浑身的气息深沉地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猎豹。
他目光幽邃,眼神直视着对面的容乌龟,估量着这只新来者的威胁程度。
实际上,司重霄并没有在容归身上感受到他对九渊的觊觎之情,就连濮阳渣渣那种找到吐槽挚友的喜爱感和墨台侯衣那种纯粹喜欢逗九渊的恶趣味都没有。
容归对九渊的态度很随意,随意得像已经混了几十年的老朋友,像哥们一样,不会过分亲昵,也不疏离。
但大魔头不得不在意的是,这个人认识九渊,在他认识他的阿九之前,就认识九渊,而且还知道封倾盏,他家阿九的缔造者。
聪明如司重霄,他很快便推测到了容归跟九渊一样的来历,只不过对方是人,而他的阿九是剑。
相同的来历,总让人觉得容归和九渊之间比他更接近。
注意力全到了容乌龟身上的大魔头完全忘掉了三月之期,全副精神都放在了这只死乌龟身上。
也幸亏容归是为SSS级的异能者,在异能界驰骋了近百年的强者,见过的牛逼人物比司重霄和九渊呆在一起的秒数还多。
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半个铜钱的压力都没有,依旧淡定地纠结着他的美人选项。
同样粗心不拘细节的九渊此时也忘了自家魔头有没有想通自己的节操保不保的问题,琢磨着容乌龟好不容易绕回来的正题,她的手指敲了敲茶几,如丹青描摹而深邃如斯的长眉挑得老高。
“你是说容志方那只老王八赖账?”
“何止赖账,他还把奴家关在容家外面,不见奴家的面呢!有话好好说,何必没见面就开撕,真是伤透了奴家的心。”容乌龟捏了捏手中的小手绢,低头哽咽欲泣。
容语安全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容志方又怎么会真的放手容家的产业,让自己打拼了半辈子的东西送给自己不承认的子女,甚至是容家的其他亲戚?
何况李茹心和容语天天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容言对他也没那么亲近了,他以前对李茹心和容言容语的愧疚也被勾了起来,容家的家业怎么也要由他们来继承。
容志方不是不怕九渊,就算怕,他也要试试。不试怎么知道他有没有能力跟九渊抗衡,万一成了呢?
“我就知道那容志方不是什么好东西!”本以为胜利在握,给容夙和容思岚出了口气,巫小池握着拳头狠狠地捶了捶沙发。
容志方要是守信用的好公民的话,当初他也不会冷落原配,对容夙兄妹不闻不问。这样的人就算在某些事情上有原则,也终究改不了本性。
出其意料的,向来暴躁的九渊倒是没说什么。就像巫小池所说的一样,容志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会反悔也是在意料之中。
人性,本来就是魔器最熟悉的东西,早在和容家谈判的时候,她就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凤祥会参加下周的玉石展览么?”淡定地削着手中的苹果,刀尖挑着一块块果肉分别戳进众人的嘴里,九渊的话题一绕,跑到了别处。
“雕竹和凤祥,都在此次邀请的参展商之内。”回答九渊的是比较靠谱的容夙,一般侦查地形和了解情况都由容夙兄妹来完成,别指望巫小池能有什么伟大的指导意见。
------题外话------
容乌龟和封倾盏出来是为了歪楼的
☆、第二二八章 容语
三个月已过,A省的玉石展已在眉睫,距离远的参展商已经入住了展方为他们安排的酒店里,醉玉也打算在这两天动身。
玉石展里面不乏一下大咖,并不局限于他们在不在A省,凤祥在国内排名第二,而且总部还在A省的省会,在邀请之列内并不奇怪。
“在就对了,老子当面跟他算账!”把果核给剔出来,九渊刀尖一甩,最后一块果肉横空飞进了容乌龟的嘴里。
这只死乌龟是最不用客气最不用斯文最不用温柔的一个。
容家这种地方九渊一点也不想去第二次,上次去不过是因为司重霄和晏枕月的事情而被气得牙痒痒的而已,对于容家这个罪魁祸首之一,正在火气上的她正想上门去踢馆子,然后再在容志方答应条件之后,签下合约。
最关键的是合约,对容志方这种没有丝毫信用可言的人,口说无凭,必须有法律文件来约束。
当日签下的合约要求容语获救之后,容志方在一个月内将容家的地上产业和地下产业都转交到容夙手中。不是让容夙继承,而是现在就转交。
至于凤祥和黑色产业挂到容夙名下之后,这些产业要交给谁打理,那就是容夙的事情了。
只要法律文件在手,一切都好说,九渊没有必要去容家跟这些恶心的人扯嘴皮子。反正凤祥也会参加A省的玉石展,到时候顺便就可以了。
不过是大陆中普通而卑微的存在而已,又何需要她必大动干戈?
现在容志方和李茹心死死抓着产业不放,不过是垂死挣扎!
而且,在容家解决和在A省珠宝界聚首的时候解决,明摆着是后者比较能让容家丢人现眼嘛!
敢反悔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果然,冤家路窄,在醉玉作为参展商次日启程抵达宾馆准备入住的时候,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容语。
在七日之期之后没有被带到夏侯家,已经确认没有了性命之忧,容语提着小香包走在酒店的走廊上,打扮得花枝招展。
不再是那身混黑的暴露皮衣,画着精致妆容的容语穿着一身名媛小礼裙,傲人的上围和下围将淑女的小礼裙挤出诱惑的味道。
A省的玉石展上,全省乃至全国的珠宝界大咖云集,不论是年轻才俊还是花花公子,甚至是金贵老婿,高矮肥瘦,黑白俊丑,住在酒店里的参展商什么人都有,本性难改的容语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看中了如果家世不错的,就嫁了,家世稍逊一点却能给容家带来利益的,就用凤祥的势让对方入赘,其他的就玩玩。
在看到一身黑衣如隐入寒鸦暮色的司重霄之时,踩着高跟鞋的容语愣了一下,眼底骤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然而很快,她意识到什么,连忙往从未转头,往对任何人视若无睹的司重霄身旁望去,果然看到了那袭似霞艳云彤般的赤衣。
高挑的身姿,略微狭长的眼尾妖娆地上勾,挑出的却不是倾国色的妩媚,而是如狂风掠花般的放达与桀骜不驯。
——你哪比得上小九啦?
——没她可爱没她漂亮没她有本事没她招人喜爱!
九岁的九渊被容语当成了成年版九渊的妹妹,而如今看到成年版的九渊,容语自然就将她默认为在夜店里看到的异能者。
虽然没差,反正两个都是圣者哀歌大人的本尊。
那难堪的记忆瞬间浮上脑海,看见司重霄揽着九渊的腰就要推开她旁边的房间,容语招呼着酒店服务员便尖叫起来。
“服务生!服务生!快把这两个人弄走!我不要他们住在我旁边!”
路过的服务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听见没有,把他们弄走,我不要这这些恶心的人住在我旁边!”
这些人指的是九渊和巫小池他们,九渊必定是跟着醉玉过来的。作为全国玉石联赛的总冠军,被玉石界的泰斗们看好的后辈,醉玉工作室必定在这次展览的邀请之列。
容语表情夸张地重复了一边,声音又拔高了一个高度,意图将酒店这一层的人都吸引过来,让九渊等人难堪。
果然,展览还没开始,这里都是一些闲人,尤其是跟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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