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了手来,素手竟是微微颤了颤,慢慢的移到了他的面容之上。
虽然看不到他的面色如何,不过入手的肌肤是极为的细腻,唔,手感不错。
只是下巴那处有些胡子拉碴的,细细的刺着她的手心。
也不管他是醒着还是睡着,她慢慢的依偎在床边,额头轻轻的靠着他的胳膊,心变得安静了。
覃河以南,舞国所驻扎的营帐之中。
左丘黎夜坐在桌边,看着姬国眼线那里传来的消息,他的眸光微微一收,凤眸轻轻一挑,那是掩藏不住的魅惑之美。
“小雪她已经到了,就在一河之隔的覃城里。”他放下了纸条,眸光看向了坐在那的男子。
那男子听闻这消息也不过微微抬头,嘴角是倨傲冷漠的弧度,“姬王和姬王后果然是伉俪情深,也不知是福是祸。”帝王之家被感情所左右,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正因为如此,打败姬无倾才更加有趣儿不是吗。”左丘黎夜反而是笑了起来,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那舞君接下来想做些什么呢?”看到左丘黎夜似乎是胜券在握,丹瀛问道。
他知道左丘黎夜想要血雪,两人此番合作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所以,他想看看左丘黎夜是否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来对付姬无倾。
“接下来嘛,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左丘黎夜弯了弯唇角,嫣红的唇瓣像是红艳的花瓣,分外的夺目。
小雪啊小雪,他该怎么让她回到他这儿来呢。
“听说君上那儿来了一位贵客。”公申灵儿看着营帐外的景色,外边的天空广阔,不过同她似乎是没什么关系的。
算算日子,那盲女也该多了覃城了吧。
“少主的消息好灵通。”月长老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
今日少主是越发的沉默了,总觉得她艳丽的容颜下似乎是隐藏着什么。却叫他有些看不透了,他们的少主也慢慢的变了。
“别拐弯抹角了,你应该知道,暗阁里有我的心腹。而且,本少主又不是犯人,又不是罪人。”她将手上的书远远的扔到了桌子上,神色有些不耐和无言。
月长老也不生气,反而是柔和道,“既然如此,少主也应该知道那位贵客是谁吧。”
“看来血雪也是到了吧,连丹国的太子都已经来了,这场争夺战也该拉开序幕了。”她忽然有些期待了,这个盲女最后会属于谁,或许确切的来说,会被谁所利用。
若是认真想起来,这种争夺也是一种悲哀不是吗?
“我们便好生的观战吧,少主。”月长老一副要看戏的悠闲模样,若是血雪见了估计会嗤之以鼻,或者不以理会。
她可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呢。
依首礼府。
落华站在远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血雪已经进去许久了,也不知道她给姬无倾换药了没有。
毕竟姬无倾的伤势可不轻……
也罢,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房里,血雪是渐渐的睡了过去,而后又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醒来之时,似乎有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游走,轻轻的……
她突然清醒了很多,她不过是想靠在他身边呆会儿的,没想到竟然睡着了吗?
她不由的想坐起身子来,然而身旁的那人是有了动静了。他大掌完全的握住了她的脸颊,“你瘦了,而且手感也没以前好。”
言外之意便是她的脸糙了不少……
他的话让血雪的动作微微一愣,她抿了抿唇,却是没说话。
没想到他同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心中一丝浪漫的期待瞬间破灭了。
第一二五章 不说 只做
此番来此她是有正事儿的,也就不同他计较了。
她微微的支起了身子,坐在他的身旁,而后是意识到她拿在手上的药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伸手在床榻上摸索着,莫不是她方才睡着了落在床榻上了。
姬无倾躺在床上歪了歪头,见她的手在摸索着什么,一言不发的。
突然,他弯了弯唇角,伸手便捉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身边轻轻的一带。
血雪是被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她的一只手撑着枕头,另一只手在他的手心里,被他若有若无的抚摸着,轻揉着。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面前,两人的距离并不远,只要稍稍的低头,便能轻而易举的亲近。
“你看到我带进来的药了吗?”她终于不再沉默,而是轻声问道。
离他这样近,她似乎可以闻到些许血腥味儿,他是哪里受伤了?
“你才是我的药啊,血儿。”他的眸光中含着笑意,略显侵略的仔细盯着她的眉眼,她的脸庞,她的一切。
轻轻睁开眼看到她的瞬间,他以为是个梦境,不过就算只是在梦中静静的看着她也是好的。然而这个美梦直到她在他的身边慢慢的醒来,他才发现这个并不是个梦,原来她真的在他的身旁。
“你又在说胡话。”先前是说她皮肤不好,现在又说她是药吗,“你伤到哪儿了,莫不是脑子也被伤到了。”
她从他的手心里抽出了自己的手,移到了他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这里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脑袋倒是没什么问题,这里痛,你揉揉。”某王上有些无赖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慢慢的放在了他的心口处,那里似乎是缠着纱带,一圈一圈的,缠了厚厚的好几层,隔着薄薄的亵衣根本掩藏不住。
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
“真的是这里受伤了,你换药了没?”她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泄露了她担忧的情绪。“我带进来的药你藏哪儿去了?”一定是这家伙趁她不注意把药给藏起来了。
“为夫看你累了,就自己换了药。”某王上撇了撇嘴。
他自己换了药?
闻言,血雪的手指是轻轻的掀开了他有些散乱的亵衣,里头的纱带果然是有些乱的,想来是他自己上药给弄乱的,“是肩膀受伤了吗?”
她在纱带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得出了一个结论来。
“嗯,可难受了。”某王上有些撒娇道,那张略显苍白的俊脸显出了些许的幼稚来。
“今日那位城主的小姐怎么没有来为你上药吗?”冷不防的,她想到了在门外遇到的那个气焰嚣张的城主家的小姐。
“天地可鉴,原来血儿是吃醋了吗?”姬无倾是眯了眯眼睛,眸光中露出了几分狐狸的狡猾来,“不过天地良心,为夫是不会容许旁的女子接近的。就像是不容许有人觊觎我的血儿,若是有,就让他们看着眼红而不得。”
“不是说难受吗,还说这么多话。”血雪轻轻的理了理他亵衣里头的纱带,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而后她是慢慢的低下了头,几缕长发落在了姬无倾的脖颈间,有些痒痒的。
血雪将鼻尖凑到了他受伤的肩膀处,是淡淡的血腥味儿和药味儿,而后她是对着那处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隔着纱带落下了一个吻,“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话音刚落,一只有力的胳膊已经抱住了她的腰,“不是那里。”
“受伤的地方不是那儿吗……”血雪抬起了头,却觉退无可退,他的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呢,她不得不撑着枕头以支起自己的身子,否则就要直接压在他的身上了。
“应该是这里……”他凝视着她疑惑的模样,轻轻的呢喃了一句。
胳膊收紧,向着他的方向轻轻的一勾……
这下子血雪是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了,整个人隔着锦被严严实实的坐在了他的怀里边。
这个姿势……
“你还没告诉是怎么受伤的……”
她还想问些什么却已经发不出声来,姬无倾已经凑了上来,自然而然的吻住了她。
这缠绵的氛围,天色是渐渐的朦胧了下来,衬得屋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看得清又看不清。
她只觉得喘不过气儿来了,可是却舍不得离去。撑在枕头上的手指轻轻的收紧,唇瓣间被他有些霸道的蹂躏,他像是一头饿了的野兽,等不及要将她吞入腹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她喘着气抬起了头,原本有些淡色的唇瓣此时是嫣红色的。就像是打霜的花儿重获新生,变得娇艳欲滴。
“姬无倾……”血雪唤了他的名字。
“为夫在这儿。”他悠哉的躺在床榻上,见她红了脸,那张素净的容颜上似乎是染上了朝霞的颜色。
“姬无倾。”
“我在。”
“受伤的事情为什么不派人告知我,我很担心你知道吗?”她平静的问道,不过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生气。
“因为我知道你会担心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那双幽深的眸子是微微的放大,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大感意外的事情。而后,他的眸光中是露出了笑意来,浅浅的,却是极为的柔和。
血雪只觉得有些生气,也不想听他那些老调陈词的解释,她索性是低下了头堵住了他的嘴。
不同于姬无倾吻得炽热霸道,她是轻轻的,柔和的在他的唇瓣上摸索着,慢慢的摩擦着,青涩又有些莽撞。
“呵呵……”轻轻的,姬无倾的胸膛里传来了闷闷的震动,他似乎是在取笑她,又像是从内而外的愉悦。那只胳膊重新攀上了她的腰际,温柔而有力。
血雪是想任性一回,她不管不顾的,用牙轻轻的刮蹭他的唇瓣,也不管他是疼还是不疼的。
于是乎,天色还未彻底暗下来,房中的温度节节攀升。
若是有人前来偷窥一二,抬眼看去也是会吓一跳的。
她就坐在他的身上,将他老老实实的压在下边。姬无倾也是不做挣扎的,任她为所欲为,甚至轻轻的托着她的腰身,减轻她的支撑力。
一吻罢了,姬无倾的唇瓣被蹂躏的有些惨不忍睹。然而某王上是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嘴角是一抹魅惑的笑容。
他凑到了血雪的耳边,低声缠绵道,“血儿,不能不负责哦。”既然已经撩拨了他,那么就只能负责到底。
血雪还来不及发表自己的意见,便被他勾着腰身又吻在了一处。
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有些郁闷的想着,觉得自己的唇瓣都要发烫了,都要磨破了……
而且,不可以这样啊……
然而,思维已经被姬无倾给带的不清不楚了,她有些晕晕乎乎的,又不敢挣扎,怕伤到他的肩旁的伤处。
胡乱间,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腕,那里有些硬硬的,像是盘亘着一条丑陋的硬壳虫子。
她立刻清醒了不少,“那是什么,手腕那……”
“不说,只做……”他的唇瓣游移到了她的下巴那处,细细的亲吻着,就像是小虫子在那里攀爬,有些痒痒的。
让人心痒难耐的痒……
这种感觉让她捉摸不定,又有些慌有些乱了。
不过她还记得姬无倾的手腕,总觉得他有什么瞒着她。
只是,姬无倾哪里会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手轻轻的扯开了她腰间的腰带,轻飘飘的腰带被扔下了床榻,这个动作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他扯开了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锦被,将她抱在了怀里边。
“住手……子倾我要生气了……”
她有些恼怒的出声,然而声音是带着几分的娇嗔和软糯,就像是水般的柔和。
“血儿……”他的唇瓣已经游移到了她的颈间,落下一个个淡色的痕迹。
“姬无倾!”
“嘘。”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唇瓣间,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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