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算计的太好了,最后却是自食恶果。
那么该怎么处理这个陶人呢?
血雪看着这个陶人,制作都是极为精良的,看起来同常人无二,只是更加的精致和肤色白皙,连那睫毛似乎都在轻轻的颤抖着……
等等,这个陶人有古怪!
她下意识的推开了一旁的姬无倾,果然,那陶人是突然出手,直击方才姬无倾所在的位置。他的手里挥着一直短剑,若是子倾方才没有被她推开,恐怕会被他偷袭成功了。
那陶人的动作尤为的敏捷,那双清淡的眸子似乎是在瞄准目标。
终于,他的眸子是锁定在了血雪的身上。
而后,他一言不发的朝着血雪所在的方位攻击。
这陶人更像是个‘野蛮人’,更像是个**纵的人偶,没有人的灵动性和生动。
血雪堪堪躲过了他的攻击,只是几下下来,她便有些招架不住了。直到一把折扇隔在了她同那陶人的短剑之间,她才迅速的翻身到了一边,“子倾,小心,这陶人的体内有一缕恶魂。”
人有三魂七魄,而这个陶人应该是被注入了一缕魂魄,所以才会行动如此敏捷,而思维却是混沌的。
不过,宸玺娘娘约莫就是想利用她打开不死军队的大门。只是她的计划是要落空了,因为她的引魂术会让她的计划落空。
“现在似乎是有趣多了。”姬无倾执着折扇同这陶人打斗着,两人似乎是不相上下,然而不论姬无倾的功夫如何的深厚,是无法伤这陶人分毫。
反倒是长此以往下去,他的情形会不容乐观。
血雪站在一旁将引魂术汇集在自己的双手上,看着两人的打斗寻找时机。
就是现在——
“子倾!”话音刚落她便出手,姬无倾也在这时停止了与陶人的缠斗,迅速的撤离开。
她手中的气流带起了一阵尘土,尘土绕着圈将那陶人给包裹住,像是一团旋风,容不得陶人的挣扎。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陶人是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直到变为了一尊石像一样再无动静儿。
飞扬的尘土也渐渐的平息了,落在了陶人的身上,盖住了他的身子。
“主子,有人往这边来了。”一直守在门外的灵音发现了异常的情况,立刻进来同血雪禀报。
只是待左丘黎夜带着人赶到了禁地之门的时候,里面的一切都平息了下来,平静了下来,又哪里见血雪他们的影子呢。
左丘黎夜慢慢的走了进去,洒落的碎裂的石像,以及一尊没了声息的精致的陶人。
看到此情此景,左丘黎夜的神色阴晴不定……
云雾看到眼前的情形也是惊呆了,没想到那盲女竟然能够做到如此的地步吗?
竟然解除了禁地里的阵法!
宸玺宫。
宸玺娘娘坐在正殿里正等着禁地那边的消息,以她的计策,那盲女的生死已经注定了。
禁地可不是谁都可以来去自如的,虽然黎夜早早的得知了禁地之门被打开的事情,可是即便他赶到了禁地之中也是没有妃子的。就凭着黎夜对这盲女这般的在乎,她便万万不能容忍的。
她虽然心里已经断定了结局,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禁地那边的近况。
只是她没有等到自己宫里的人来报,却是等到了左丘黎夜亲自上门了。
他的脸上并无什么异常的神色,还是那个对下难以捉摸,对宸玺宫温柔有加的君上。
“母亲同儿臣的承诺可还作数?”他对宸玺娘娘恭敬的行了一礼,嘴角弯起的弧度似乎是心情大好的。
“母亲对你说的任何话都作数。”宸玺娘娘点了点头,对于左丘黎夜的态度大感例外。
难道那盲女果真是毫发无损的走出了禁地?
“那儿臣就放心了。”他似乎是刻意来询问这个问题的,问完了便转身离去了。
而宸玺宫派去打探消息的得力侍卫也在左丘黎夜离开宸玺宫后姗姗来报,原本来神色疑惑的宸玺娘娘听闻了禁地那边传来的消息,脸色霎时变了。
怎么会这样!
禁地竟然被毁于一旦了!
如果‘不死军队’无法苏醒的话,那么禁地又如何算是禁地呢?
“娘娘,方才君上命人出宫去寻人了,似乎是要将这祁安翻个顶朝天也要将小雪姑娘给找回来。”
“快去吧君上请过来!那盲女一个人又怎么能够安全逃离,她一定有帮手!黎夜怎么能够如此执迷不悟呢……”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舞国没有了‘不死军队’便没了最后的倚仗,此时又正值姬国来犯,城国突然翻脸,丹国也在暗中相助的局面……
“娘娘您忘了,君上现在虽然一心想着那盲女,可是禁地里的情形他又如何想不出有其他人的帮忙呢?”一旁的笋嬷嬷叹息了一声,如今局面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娘娘了。
第一七零章 回到最初
却说祁安城中,血雪他们是顺利的离开了左丘宫,眼下最为重要的是找个地方歇息歇息。
因着使用了引魂术,血雪的身子分外的虚弱,而且昨晚和今早也没有吃东西,她的神色看起来更加的不好了。一张小脸儿是煞白煞白的,唇瓣也是干巴巴的。
很快的,他们便找了一家客栈,姬无倾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为她除去了有些褶皱和尘土的外衣。
血雪眯了眯眼睛,似睡非睡的。
“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他拧了帕子坐在床边擦拭着她的脸,见她果然是累坏了,话语中温柔的带着几分的怜惜。
血雪睁眼看了看他,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血雪是睡了过去。
灵音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神色淡淡的透露了几分凝重,“左丘黎夜的动作很快,现在官兵已经挨家挨户的搜查了。很快就会搜查到这里了。”
以他们现在的情形,恐怕会惹人怀疑。
“不行,血儿必需好好的休息,路途颠簸对她身子不好。”而且,他可没有想过要逃避。
同左丘黎夜的账他还没有清算。算上他母亲对血儿的所作所为,这笔账是又添了一笔。
“那该如何是好?”灵音耐着性子问道。
“引开他们,如何引开他们你心里应该有数。”他倾吐话语。“途中看看能不能同轻鹤他们联系上。”
闻言,灵音瞧了瞧床榻上睡得沉沉的血雪,而后是慢慢的退出了房门。
姬无倾坐在床边,瞧着沉睡的血雪。左丘黎夜该是急了吧,所以才来势汹汹的,连自己一国之君的威严都不顾了吗?
他慢慢的躺在了血雪的身边,温柔的拥着她,眼眸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眸光幽幽的,有些惆怅和森冷的意味儿。
舞国国都祁安之内是乱了起来,官兵奉命挨家挨户的搜查着,扰得百姓们都心惊胆战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不仅是百姓们有些慌乱了起来,宸玺宫里的那位更是心乱了起来。
“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还没有找到他们吗?”如果在短时间内还找不到他们的话,那么几率便微乎其微了。
“娘娘,听前边来报,的确是这样的。”笋嬷嬷小心翼翼的禀报着。她能够感觉到自家娘娘心绪不宁的,唯恐这件事刺激到了娘娘,惹得她的旧病复发。
“君上现在在哪儿?”闻言,宸玺娘娘纤细的身子无精打采的靠在了床榻上,这是舞国的一大危机。
没想到舞国会栽在了那盲女的手里……
“回娘娘,君上现在不在宫里,不过君上给您留了话,让您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他会处理好的。”
“黎夜到底还是怨这个母亲了。”宸玺娘娘摇了摇头躺在了床榻上,她像是个易碎的物件,语调轻轻颤颤的。
“娘娘……”一时之间,笋嬷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了。
只能让娘娘自己好好的安静一会儿了,旁人帮不了她。
天黑了,外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血雪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发了会儿呆,又吃了点清粥淡菜,她似乎才缓过了神来。
“这里是哪儿,我们还在舞国的国都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否则血儿以为我们在哪儿。”姬无倾看着她迷糊的模样不由的有些好笑,“再睡一会儿吧,恐怕明天早上就要赶路了。”他坐在她的身旁,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顶。
“这就要走了?”圣药还没有到手呢,她此番来祁安为的可不就是圣药,否则她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来此走一遭?
“这里不安全。”姬无倾正色道,话语中带着无法法波的语气。
看来她这次是注定白跑了,还让子倾这样跟着她也白走了一遭。
“感觉我是不是有点任性了,给你惹了麻烦,现在却只能一走了之。”这里可是离圣药最近的地方,若是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到祁安,他的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拖到那个时候。
“傻血儿。”某王上是叹息了一声,“不过好在你认错的态度还是极为诚恳的,为夫心里甚是安慰。”他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清楚的知道,原来这世间除了血儿,便再没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
“你才是傻,有什么同我直说便是了,非得同我打哑谜,最后还不是被我知道了。”她却是有些生气了,掰过了他的手腕,瞧着他手腕上的那处虫子一样的痕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手腕上的痕迹似乎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好了,莫生气了,为夫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姬无倾的眸光一闪,是不动声色的拥住了她。
他也是不管血雪是不是乐意的,有些无赖的固执的将她抱在怀里,嘴里还叹息着,“抱着你的时候真舒服,安心了不少呢。血儿知不知道,这祁安危机四伏,为夫怎么会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都有为夫顶着,你不要逞强,只会让为夫徒增担忧……”
若说起来,该生气的也该是他才对,害他担惊受怕了这些日子。
不过他是舍不得给血儿冷脸瞧的,大不了将她看紧一些。
“你不要转移话题……”血雪靠在他的怀里有些闷闷的说道。
“嘘。”突然,姬无倾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幽深的眸光变得凝重了起来。
闻言,血雪也是立刻安静了下来,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呢。
正想着呢,姬无倾已经将她给打横抱了起来走到了窗边。他微微推开窗户,外边是安静一片的,路上虽然还有摆摊的小贩和行走的路人,但是丝毫掩盖不了危险逼近的气息。
“是不是左丘黎夜的人?”血雪也是凝重的看着外边,这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让她警惕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嘴角有些冷冷的,只要他们还在祁安,血儿还在祁安,左丘黎夜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他们。
“看样子,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儿,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行踪。”血雪是没有察觉他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只道子倾恐怕也被左丘黎夜给识破了。
若是在这祁安生擒了子倾,那么姬国和舞国的战争也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这实在是太过阴险了,但的确是一个极好的法子。
“看来我们暂时是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是坐以待毙的意思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说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儿呢。”姬无倾高深莫测的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恶意的坏笑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指的是——
左丘宫!
“可是如果被发现了,我们不是等同于自投罗网吗?”在夜色的掩藏之下,两人在左丘宫里慢慢的移动着步子。
“那为何要让他们发现呢?”姬无倾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入了较为隐蔽黑暗的角落,两人沿着黑暗行走着,倒也是相安无事的。
走着走着,姬无倾抱着她潜入了一处宫苑。
进入了宫苑之后,血雪才发觉这处宫苑有些眼熟。
这是她小住过几日的望晨轩。
“唔,为夫瞧着这宫苑极为不错,今晚就在这里睡一晚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那双幽深的眸子若有若无的扫过血雪。
血雪愣了愣,疑惑的回了他一眼。只是这望晨轩是极为的安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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