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去练习练习,一会拿来给我看看,写的好了,有奖赏的。”长亭如此一说,飓风忙不迭的点头。
其实,飓风刚来的时候肖寒也曾想过训练他写字,可肖寒实在太忙了,而飓风一开始对其他人都是充满了敌意,莫说是写字了,看一眼都不肯。久而久之,也就放下了。
自从长亭认识了飓风,就想着将写字重新提起来。让飓风多认字写字,多看书,对他将来说更多的话也是有帮助的。
“我……你……”飓风含糊不清的开口。
“你是想说,你听我的话,是不是?”长亭帮他解释。
飓风立刻兴奋的点点头。
长亭总能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
飓风小手指试探的勾了勾长亭的小指,这一刻,俨然是忘了前几天某位爷“严厉而恐怖”的警告。
就在飓风的小手指才刚刚勾上长亭小指时,长亭身后,一抹玄色身影蓦然出现,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顿时令飓风浑身一抖,眼睛眨了眨,慌忙收回自己的小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捂着脸,转身跑了。
一边跑着,嘴里还不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知错之后无奈的哭泣声。
长亭不觉恼怒的瞪了肖寒一眼,“干嘛对飓风那么凶?你自己刚才不还跟那对双生子姐妹花眉来眼去的吗?”
话一出口,长亭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挖了一个坑,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当即再次扭过头,不理他。
“嗯,我就知道。”肖寒自顾自说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种令人着迷的魔性,引人迷醉其中。
长亭只觉得后背有莫名酥嘛的感觉袭来,旋即,已经被某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就知道,她是吃玉妆和翠妆的醋了!他的小女人也懂得吃醋了!这样最好,是很好的第一步。
“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像郦家不也如此?有几个男人能像我外公那般,自始至终只有我外婆一个妻子呢?更何况还是那么粉雕玉琢的一对璧人,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动心。”
人虽然在他怀里抱着,可长亭嘴上却不准备放过他。
肖寒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女人竟是在这里给他挖坑呢。
“我只会比你外公做的更好。想当年,你外公和母亲,没有能力把你救出来,让你吃了很多苦,但是这种事情,绝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我可能没说过,你是我肖寒看中的女人,而且是唯一一个女人。不管现在还是将来,若能三生三世更好。我只要你一个,足矣。”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说出这番情话来。但情到浓时,到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时刻,还有什么话能藏得住呢?
感情的事情便是如此,你越是压抑,有朝一日,爆发出来也就越加猛烈。
如他这般,自以为是不需要感情的,在感情的地带一直空白了二十年,但说到底,只是没遇到真正适合他的那个人。
“你堂堂墨阁阁主都如此能言善道,唉,这可让天下其他男人如何活呢?论财力物力,他们已经输给你肖寒了,现在比起哄女人开心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啧啧!肖五爷,你这是要与全天下男人为敌吗?”
长亭故作轻松的语气,却是听的肖寒心下莫名发痒的感觉,看着她此刻清眸明净,清丽明媚的神情,只觉得抱在怀里是远远不够的。
“我发誓,情话只对你一个人说。而且,我今儿也不知道扈老七会派她们俩个过来送信,要知道是她们的话,我绝不会让她们进门就是了。好了,别闹别扭了,不许吃醋了。”
肖寒说着,宠溺的捏捏她下巴,眼底说不出的宠护,怜爱。
长亭不满的嘟起嘴,凉凉道,“说不定你口中说的那个扈老七根本有意将美人儿送到你房间呢,最好是送到你的床上,如果今天我不在的话,呵呵……岂不正好成了好事?唉,如此说来,我这算不算坏了你肖五爷的好事?”
长亭的伶牙俐齿,肖寒自然是领教过的,只是今天的她,醋意实在是有些大了。
其实,这能怪的了长亭吗?
且不说那姐妹俩从进门开始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对于肖寒的渴望和爱慕有多么明显,单就二人的一身打扮,也是说不出的暴露妖娆,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就是女人看了都会赞叹不已,更何况是男人了。
其实,肖五爷也着实冤枉。
从他知道进门的是玉妆和翠妆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一眼,自然也不知道二人都穿了什么。
“那你是不相信我肖寒的第一次一直都留着准备给你了?”
见长亭还在别扭,不得已,肖寒只能甩出自己的杀手锏。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去看书。”长亭挣开他怀抱就要走。
记忆中,肖寒的确不止一次提到过,他从未有过别的女人,起初,长亭是不相信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感情的递增,长亭开始重新审视肖寒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说出要跟他试着开始这种话。
可肖寒每次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时,接下来就会暴露出他的“色狼”本性,几乎每次都会将长亭压在身下各种亲吻抚摸,说白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所以,赶在某位爷“借题发挥”之前,她必须尽快脱身。
然,她的小心思,如何能漫过鼎鼎大名的肖五爷呢,人才转身呢,就被肖寒重新拉回到怀里。
这一次,他拿着她柔软细腻的小手,径直放在了脐下三寸的位置上。
这是他第一次引导长亭触碰那里。
长亭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逃走……
“能触碰到这里的,你是第一个,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若背叛你,就让它从此以后都了无生息,都不起任何作用。但是,如果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就祝愿它从今以后都能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可好?”
肖寒说着,更用力的摁着她小手。
长亭的心,崩溃了……
男人的那里,还可以用来祝愿的?
肖寒,祝愿你大爷啊!
长亭真想就此抬腿狠狠踹向他,废了他才好!
什么了无生息?不起任何作用,又不是太监!
果真,论起无耻腹黑来,她是如何也不可能是肖寒的对手的。
“肖寒!你放开我的手!”掌心的炙热膨胀,她如何不明白那代表了什么,因此,此刻的面红耳赤也在情理之中。
可某位爷却不打算就此放开,好不容易看到她吃醋,好不容易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增进了一分,自是要趁热打铁的将彼此之间亲密的互动再进一步了。
“小长亭,不要害羞,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待我们成亲了之后,说不定你天天都要看到它,它可是将你我合而为一的功臣。你可不能怠慢了它,更加不能嫌弃它,不是吗?”
肖寒说着让长亭哭笑不得话,旋即,俯身在她唇上落下缠绵悱恻的热吻,吻的她气喘连连,眼神迷蒙。
“在我身上,不止是这里,哪里都是属于你的,都是早早的就为你做好了准备,只要你点头,随时随地都会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你,进入一个只属于你我二人的销魂世界,小长亭,你知道吗?看到你吃醋,我竟是比铲除了飞流庄那些老家伙来的还要高兴……你这个磨人的小家伙……只有你,只有你了……”
最后两句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又像是心底对于她无限疼爱的感慨。
306.第307章 不知不觉,便占据在他心底最深的位置
薇笑阁开业在即,长亭愈发忙碌。 很多事情都是交给问君阁跟进,而她自己也忙着应付即将到来的书院的第二次考核。
才将走出书院前厅,长亭就瞧见了被一众女学生围在当中,如众星拱月一般存在的殷铖。
在京都一众拜高踩低的世家眼中,唯独殷铖这个没有深厚根基的年轻人是个例外,虽然只是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却是京都众人巴结的焦点,就更别说,拥有一身好武艺,箭无虚发骑射礼乐样样精进了!不只是在凌家书院如此受欢迎,就是之前长亭在皇家书院参加比赛,殷铖身边也围了一圈的公主郡主。
殷铖身上流淌着北辽皇族的骁勇血液,枭野勃发,英武不凡,走在人群之中,自有一股飒然如鸿的英雄气度,这是京都一众世家公子所不具备的,自是走到哪里都格外惹人注目。
而殷铖为人又慷慨大方,深邃五官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神秘气息,自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最为倾慕的类型了。
难怪此刻殷铖被围在当中,一时难以脱身。
长亭笑着在一旁看戏,虽说知道殷铖是来找她的,可她这会却不会傻乎乎的跑上前将殷铖解救出来,继而成为那些单纯女学生攻击的对象。
既然是他自己招惹的桃花债,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呗。
殷铖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长亭,见她此刻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丝毫没有过来帮他解围的意思,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
待殷铖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众懵懂少女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后,终于与长亭会合,见面第一句便是数落长亭之前的见死不救。
“好歹我也是帮你拿东西来的,你倒好,在一旁看热闹看的比谁都专注。”
殷铖的话让长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殷铖老师,刚才那么多女学生,可都是在向你请教骑射武艺呢,她们如此谦虚好学,我怎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就上去打扰呢!自是要等着她们问完了才好过去。”
长亭说的振振有词,殷铖听了,不怒反笑。
“看来,还是我误会你了。”
“哪里哪里。殷铖老师如此受欢迎,是凌家书院的福气呢。”长亭跟殷铖经常合作,连设计出的女子里衣的图纸都交给殷铖过目,自然不是一般的熟稔。此刻开玩笑也随意的多。
“那你的福气可真的不小,这是明月女官新找到的琴谱棋谱,之前司徒老将军看到了还想要呢,可女官说了,这是你先定下的,就是老将军也得排在你后面。”
殷铖如此说,长亭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尽明月拜托殷铖送来的棋谱之后,笑着道,
“那等我忙完了这阵,将这本琴谱重新抄写一遍,送给老将军一本新的,我记得老将军喜欢柳体字,我就用柳体抄写了。”
长亭说话时,眼睛闪闪发光,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吸引着殷铖的目光。即便刚才被无数妙龄少女围在当中,但他眼神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平静时云淡风轻,微笑时清丽飒然,出手时又是艳丽绝魅。而关键时刻又能体现出女子少有的沉冷骇然。
这样的郦长亭,如何能让殷铖忽视。
不知不觉,便占据在他心底最深的位置。
长亭这边,正与殷铖聊着,不远处,一抹翩然如雪的白衣身影缓缓走了过来。见到有说有笑的二人,白衣身影微微一怔,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压抑和警告。
“世子?”长亭率先看见了阳夕山。
对于阳夕山和殷铖的关系她是知道的,殷铖也明白她知晓,可阳夕山却是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此刻见殷铖与长亭甚是熟稔,自是误会了殷铖是想借着长亭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此刻的脸色如何能好看?
殷铖注意到阳夕山眼底薄凉寒意,面上却是挂着神秘浅笑,眼神却不比阳夕山温暖到哪里。
“长亭,姑奶奶托我来看看你,知道你最近很忙,姑奶奶让我带些宫里的赏赐之物给你,都是你平时用得着的。”阳夕山眼神冷冷的割过殷铖,落在长亭脸上时,却是一片温和清明。
长亭点头微笑,“有劳世子了,再过几天我就回去看姑奶奶。其实这些本该是我一个晚辈给她老人家准备的,如何能让她来给我预备呢!真是惭愧。”长亭进退有度,举手投足俨然是脱胎换骨,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急躁粗鲁的郦长亭了。
自从长亭来了凌家书院,阳夕山跟她见面的日子,也只有在她回到郦家去见姑奶奶时才会碰到,而每一次见到她,阳夕山都觉得自己是见到了一个崭新的郦长亭,又加深了对她的印象,改观了对她之前的看法。
每一次都会在他心底掀起莫名的悸动感觉。
难以言说的冲动和欣慰。
“姑奶奶知道你向来报喜不报忧,自己在书院多么辛苦,也不会告诉她的。不过我刚才见过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连素来沉默寡言的禧雨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长亭,你的努力,自是会收到回报。”
阳夕山说着,抬手轻轻拍下长亭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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