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清醒?
东方轻墨淡笑着解释:“服务生死亡的事情,总要审问清楚,如果左问天也是冤枉的,早些问清楚了,也好去抓真正的凶手。”
在场的人看看时间,马上就到中餐时间了,如果事情一再拖延着不解决,中餐吃不安宁不说,饭后也不能顺利回家了,现在是正月初一,各种宴请聚会吃饭可是很多的,大家都是大忙人!东方轻墨的提议不错,早点查清楚,大家省事。
当法医把针灸包打开,银针相互碰撞的声音响起,左问天的睫毛颤抖的更加剧烈。
东方轻墨心中冷笑,左问天,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吧,不知道最怕银针的你,能撑到第几支针!
酒入口,进胃、肾两经,方才上头,法医取出最细的银针,也就是如平常的绣花针,只是比绣花针针细些长些,轻轻向他身上扎去。
左问天坐在椅子上,稍稍将眼睛睁开了条缝,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银针,心惊不已,强忍着恐惧,不断安慰自己,一点儿小疼痛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还不是清醒的时候……
尖锐的银针,瞬间刺破皮肤扎进穴道,左问天惊出一身冷汗,紧闭着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巴,大口呼吸着:忍,一定要忍!
小号、中号的银针,一支接一支扎到左问天身上,左问天半个身体都扎满了银针,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轮到法医纳闷了:什么酒这么醉人,连针灸都无法解掉酒性……
“法医,你用最大的银针试试,二夫人的原粮白酒,比一般的酒后劲大,小的银针可能解不掉酒性。”东方轻墨淡笑着建议,法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翻过针灸包,足有二毫米粗的几支大银针现于眼前,左问天心惊的同时,气愤难忍:东方轻墨为何总是与自己做对……
大银针刺入肌肤,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左问天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我忍!
大银针扎进穴道,大半个身体都快要麻木了,左问天还是紧闭着眼睛:我再忍,还有几针,尽管放马过来吧,忍过去,就平安无事了。
190没有她,自己绝不会如此难堪。
左问天的视死如归,使得东方轻墨美眸中的戏谑渐渐消了下去,正色弥漫整个眼底:不对,左问天不是在逃避制裁,而是在拖延时间,卫正书,还留有后手。
东方轻墨甩手拿起针灸包中最后一支粗银针,对准左问天的手指尖,狠狠刺了下去:“啊!”惨叫声响彻水池边,左问天猛然睁开眼睛跳了起来,快速拔出手指尖上的银针,眸底闪着浓浓的恨意:东方轻墨!
“东方小姐真真厉害,只一针便让他清醒了过来。”法医赞赏着,佩服不已,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神经很是敏感,一针扎下去,保证醉的再重的人也会醒,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儿。
“法医过奖了,这是最后一针,法医扎下去,他也是会醒的,我借了你的光……”东方轻墨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公报私仇。
法医点点头,对东方轻墨这番话十分受用:年轻人不骄不躁,不居功,品性非常不错。
“左问天你是福州人,身上也戴有玛瑙核桃避邪吧。”二夫人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
“二夫人,玛瑙核桃避邪,我身上也是有戴的。”左问天从手腕上解下玛瑙核桃,递给一边的警察。
警察把两颗玛瑙核桃对比了一下:“和周科的一模一样,上面也写着周字。”
两颗玛瑙核桃太过相似,放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左问天,哪个是周科的,使得事情更加蹊跷。
二夫人漫不经心的询问:“你自从进了前厅,就未离开过吗?”
“是的,我一直在前厅与人喝酒聊天,直到喝醉酒被送到客房……”左问天口吻淡然,神色却有些慌乱,不时瞄向四周,似在期盼什么人的到来。
东方轻墨笑言:“你都喝醉了,还知道自己被扶进客房,真是不简单。”
“咳咳咳……”左问天轻咳几声:“醉意朦胧间,曾听到有人说话,让人送我回客房……”自己不过一时未控制住,对东方轻墨无礼了一次,况且,自己已经受到惩罚了,她居然还记恨到现在,处处和自己做对,心胸真真狭窄,不过,她的如花容貌众千金无人能及也是真的!
“既然醉意朦胧时,能听到人说话,可见醉的不是很严重,可刚刚又是醉酒汤,又是银针的侍候,你还都没有醒酒?”
众人恍然大悟,左问天根本是在装醉,警察只是找他问话而已,若他心里没鬼,大可坦坦荡荡的来此说明,他倒好,居然以装醉来逃避问话,事情一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事情不是我做的。”左问天额头冒汗,慌不择言。
“你刚刚酒醒,我们还没告诉你出了事吧?”服务员的尸体就在水池边,但左问天是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他醒后又一直被警察问话,根本看不到人群外的情形。
“并且,据说,服务生出事的消息传出时,你已经喝醉了,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吧。”
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聪明人,细细想想,已猜出了前因后果:这服务员之死与左问天,卫菲菲一定有关系,说不准就是两人联合起来设计的!
“我看到大家都围在这里,猜想着,应该出了事。”左问天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的理由,沉下眼睑,眼底怒火燃烧:东方轻墨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自己做对,今天若没有她,自己绝不会如此难堪。
191连做人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
“二夫人,抓到一名小偷。”侍卫们押着一名尖嘴猴腮,满面猥琐的男子走了过来,打开他背的包,大批名贵的金银首饰掉了出来,二夫人瞬间变了脸色:“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偷来的?”这次宴会的安保措施很严密,怎么还会让这小偷进来,偷了东西。
小偷战战兢兢:“是……是从对面商厦偷的……不是从会所拿……”
东方轻墨心中冷笑:哪有人大白天偷东西的,这小偷怕是有人故意安排,左问天看到小偷出现时,可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呢。
“你混入会所,也是为偷东西?”会所管事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作为高端会所,安保措施一向严密,今天宁部长还带来不少侍卫,怎么会让这种小偷在光天华日之下潜进来,他一定是被人买通了,不过,有些事情,不宜当众戳破……
“是……是的……”小偷的身体颤抖如筛糠。
“可曾偷到东西了?”会所管事似笑非笑。
小偷慢慢抬起头:“还未偷到会所的东西,不过,从会所客人身上偷了一件玛瑙核桃……”
事情来了个突变,众人皆震惊,会所管事扬扬头,侍卫们会意,揪着小偷的衣领将他提到了死者身边。
死者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被法医捋开了,小偷见到杏眼圆睁,死不瞑目的她,顿时惊呼一声,吓的跪倒在地,不停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东方轻墨叹口气,在小偷出现的瞬间,她就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是你杀了人。”二夫人惊讶道。。
“是……是的……”不用警察逼问,小偷就主动交待了一切:“我是在商厦行窃得手,以为今日运气好,见会所外面停了好多豪车,会所热闹非凡,便打了进来行窃的主意。”
“我跟在客人身后进了会所,保安们并没有怀疑,我的胆子便大了些,装成客人在会所里闲逛,无意间碰到一位喝醉的先生被人送去客房,那先生醉的厉害,服务生们走后,我便大着胆子进去,偷拿了他身上的玛瑙核桃。”
“再后来,我在客房附近遇到了死去的这位姑娘,因为今日所有的事情都很顺,我便色心大起,从背后袭击了她,可她只是倒下了,还未完全昏迷,我们两人有了一番争打,后来有脚步声传来,我怕事情败露,一时着急,将她推向院中的石桌角……”
“她死后,你非常害怕,就把她拖来这里抛进水池。”东方轻墨接下了小偷的话。
“是的。”小偷的面容已经平静下来:“我本来想着逃离这里,没有想到被保安抓到了,唉,这就是命。”
众人全都听明白了,服务生手中那两件证物,都是在和小贼扭打时无意间扯下的,与东方轻墨,周科,卫菲菲,左问天都无关,不过,东方轻墨,周科为人实诚,即便被冤枉也实话实说,不像卫菲菲,左问天,为了撇清罪名,漫天撒谎,连做人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
淡淡扫了身体僵硬的服务生一眼,小偷长长的松了口气:“我虽然以偷窃为生,但一直以来,只偷东西,没有伤过人,害死了这位姑娘,我也一直在害怕,现在被抓了,把所有事情讲出来,我心里好受许多了,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们带他到警局吧。”二夫人对着警察说:马上就到中餐时间了,物证齐全,罪人也承认了罪行,自然要尽快了结此事。
192这真是一出好戏
东方轻墨微微笑着,卫正书做官做了到现在,关系网深广,想要扳倒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卫正书收受贿赂,名声已经臭了,短时间内,绝不会再受到重用,升迁之事他是想都不必想了。
卫正书不在水池边,却对这里的情形了如指掌,这里一定有他的眼线。
更何况,卫正书能在这样的会所实施如此周密的计划,一定要有人接应才行,那人是被他收买了,还是原本就是他的人,被他安插进了这会所……
卫正书,不简单!
“今日之事,惊扰到各位了,午餐时间到了,请各位到大厅用餐。”服务生和小偷被警察带走,众人也没热闹可看了,与宁二夫人客套着,三五成群的向大厅走去。
“啧啧,这真是一出好戏。”身旁的沈雪摇摇头。
东方轻墨佯怒道:“刚才我被人冤枉,你怎么都不帮我说话,就知道吃瓜子。”
沈雪摆摆手,不以为然:“你那么聪明,那些蠢货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对手,若哪天你真的需要我帮忙,即便你不开口,我也会帮的。”
“大小姐,多谢你替我解围。”周科走了过来,真心实意问天方轻墨道谢,如果没有东方轻墨,他肯定已经被当成杀人凶手抓到警察局了。
“周科,你不必客气,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也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更何况,这次设局之人想要对付的还有自己,如果自己不辩解,就会被他们栽赃上杀人的罪名,名声尽毁,无颜再见人,岂不让亲者痛,仇者快。
东方轻墨扫了一眼左问天远去的身影:“如果条件允许,你应该亲君子,远小人。”小人心思歹毒,阴谋诡计,让人防不胜防。
周科笑笑,笑容有些苦涩:“我也想远小人,可小人始终在我身边打转,怎么躲都躲不开。”
“轻墨。”宁浩然微笑着走了过来:“在和周科聊什么?”
“聊聊在学校的事情!”东方轻墨含糊的应付着。
“爹地,您怎么也来了这里?”东方轻墨顺着宁浩然的目光望去,宁部长在几名高官的陪同下迈步前来,走在他左侧的,竟然是卫正书。
宁部长看了东方轻墨一眼,目光转回宁浩然身上:“到午餐时间了,去吃饭,有什么话,可以等到饭后再聊,别饿着人家姑娘。”
“好,爹地。”宁浩然笑着回答,,宁部长与众高官率先走了,离开前,卫正书意味深长的看了东方轻墨一眼,东方轻墨以无辜、清纯的目光与他对视,让人误以为,东方轻墨不谐世事,这次只是误打误撞。
宁部长一行走远,东方轻墨的思绪还未收回,前世,宁部长两个月后遇到暗杀,虽然保住了命,却因伤重落下了病根,每到阴天下雨,伤口便疼痛难忍,此事与卫正书会不会有关。
中餐后,众人起身告辞,都各自回家了。
“轻墨,你觉得宁参谋长怎么样?”车子上,老夫人出言试探。
“不错,为人温和,谦逊有礼,将来一定是名优秀的军官。”只在才华上优秀,若论心机,他很差。东方轻墨装听不懂老夫人的话。
“呵呵,轻墨觉得他优秀就好。”老夫人笑的格外亲切,目光东方轻墨身上转来转去,东方轻墨无心与她多做解释,自顾自的想着心事,她是绝对不会嫁给宁浩然的!
193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卫正书暗害自己和周科失败一事,只怕早就传到卫又暖耳中,以东方轻舞的性子,肯定气的七窍冒烟。
果然不出东方轻墨所料,东方轻舞痛经之苦没消,还险些闹翻天:“妈咪,这么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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