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所有事情都解释的通了,事情不是周科一人做的,而是周科与东方轻墨联合起来做的。”
“周科喝醉了酒,趁服务生不备,自背后偷袭她,服务生抵死不从,两人起了争打,东方轻墨恰好看到这一幕,为防事情泄露,与周科联合起来杀了服务生,却不知道,服务生趁着她们两人不注意,拿走了两人身上的物品。”
“这也就是为什么周科酒醉不醒,服务生还会被丢在这里的原因,是东方轻墨搬她来这里的,两个人做的坏事,只推给一个人,当然漏洞百出了,东方轻墨,我说的对不对啊?”章文娇目光挑衅:敢和自己抢少擎,找死。
东方轻墨淡笑依旧:“故事很精彩,章小姐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你!”章文娇气的咬牙切齿:东方轻墨一定是被自己逼急了,慌不择言。
“东方轻墨,出了花厅之后,沈小姐与你分开过一段时间吧。”东方轻墨气自己,无非想让自己愤怒,自己就偏要高高兴兴的,气死她。
“是又怎么样啊?”沈雪独自一人跑去前厅拿画卷,肯定有许多人看到了,如果自己撒谎,就是欲盖弥彰,谎言被拆穿时,全身是嘴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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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总统继承人训练真的是非同一般啊!
“那这独身一人的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交待不清楚,就有杀人嫌疑。
“自然是在院子里走动赏景了。”东方轻墨不慌不忙:自己遇到宁浩然,章文靖,宁桓宇的时候,各隔了一些时间,即便将三人叫来为自己做证,也没法将时间补全,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了,见机行事。
“东方小姐的意思,你一直是独身一人,没有遇到其他人。”证据确凿,看你还如何狡辩,难怪她刚才极力帮着周科脱罪,是怕定罪之后,周科觉得不公平,会将她咬出来吧。
“没错。”东方轻墨点点头,目光似笑非笑:“章小姐是不是想说,物证和时间全部对上,我的罪名已经坐实了?”
章文娇得意的笑笑:“死者是会所的服务生,事情需要警察调查清楚,我只是一个来消费的客人,哪有治人罪的权力。”证据确凿,事实胜于雄辩,定罪只是迟早的事情。
东方轻墨笑的格外璀璨,但看到众千金眼中,她的眼神冷的可怕,让人不寒而栗:“只是一只翡翠耳钉而已,只要有钱,就能买得到,更何况,上面又没写我的名字,为何确定那耳钉就是我的?”
“你少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耳钉……”
“章小姐怎知别人没有少?”东方轻墨淡笑依旧:“我头发短,别人一眼便可看到,万一有人头发长盖住了耳钉,少与没少,别人怎么知道……”
这里的,都是贵族豪门的小姐,名声最重要,绝对不能搜身,所以东方轻墨才敢以此为借口。
“东方轻墨,你少狡辩……”见章文娇不是东方轻墨的对手,柳絮语也帮了腔,只因她是她们共同的敌人。
“我没有狡辩,只是在阐述事实!”东方轻墨冷然的目光,淡淡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千金:“我同各位一样,是千金小姐,平日也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葱水,我没那么大力气将比自己重的死者从客房移到这里……”
“不是还有周科帮忙嘛……”柳絮语脱口而出。
“周科已经醉的人世不醒,怎么可能帮忙啊?”东方轻墨得理不饶人:“更何况,我的身高不及这个服务生,如果我背着她,她的双脚肯定会要拖到地上,可你们看看四周,除了水池边,哪里有脚拖地的痕迹……”水池边的拖痕,应该是凶手将她从背上放下来时所致。
“聪明人做案,是会将痕迹抹去的。”章文娇嘲讽:真是愚蠢,再笨的人也知道掩饰罪行。
“不久前下过雨,路面不软不硬,若真有拖痕再抹去,便会有新的痕迹产生……”设局之人虽高明,却也疏忽了这点儿……
突然,东方轻墨手中突然被塞进一个微凉的物体,低头望去,居然是……
猛然抬眸看向来人,却见宁桓宇四个兄弟站在她五、六米外,淡漠的目光看向水池边:好快的速度,若非这东西出现在东方轻墨手中,她也不会知道宁桓宇靠近过她。看来总统继承人训练真的是非同一般啊!
宁家四兄弟看到东方轻墨看过来,微微点头,四个人转身离开,他们应该是向宁部长说过,提前回去了。
再次抬头看向众人,东方轻墨淡笑依旧,笑容中多了几分挑衅:“更何况,我的耳钉根本没有丢,只是这只耳钉的帽子掉了,我将它收起来了而已。”
纤手展开,一枚小巧精致的耳钉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花了众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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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难道事情另有蹊跷
“这……你的耳钉没丢,你怎么不早说……”章文娇感觉自己被耍了,怒气冲天:东方轻墨不会未卜先知,不可能提前带三只耳钉来参加宴会,她的耳钉的确没丢,那这只翡翠耳朵又是谁的?
章文娇怎么也没想到,东方轻墨手中的另一只耳钉是刚刚宁桓宇塞给她的。
“章小姐一上来就指责我的不是,我总要辩解一二,还没机会拿出耳钉。”东方轻墨眨巴眨巴眼睛,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刚才东方小姐也说了,这里距离商厦很近,发现耳钉丢了,大可以再去买一只。”柳絮语倒是比章文娇反应的快。
“想查清事情真相,简单的很,会所的门口都有保安守着,二夫人可以命人去询问,我以及我们的佣人司机有没有出过会所,这次是二夫人办的宴会,二夫人才是主人,保安们绝对不敢欺瞒。”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二夫人摆摆手,一个侍卫领命而去,二夫人将目光转问天方轻墨:“轻墨,你看,这事是谁做下的?”
东方轻墨稍稍沉思:“杀人的人,说不好是谁,不过,搬尸体来这里的人,身形很高,至少比这个服务生要高一些,身体要壮实,文弱之人也搬不动她,女人应该都没有这个气力……”
“服务生是男人杀的。”二夫人突然冒出一句,众人没有接话,心中暗道:如果是女子,哪还会强行女服务员……
“周科,你有这个玛瑙核桃的事情,有其他人知道吗?”周科的玛瑙核桃一直贴身戴着,就是有一次,线松了,掉落在地上,东方轻墨也不会看到。
周科在帝都认识的人并不多,知道他有玛瑙核桃的,更是少之又少……
“我在帝都不认识什么人,有这玛瑙核桃之事,应该没人知道啊。”周科思索片刻:“不过,我们老家,随身佩戴玛瑙核桃是习俗,据说可以避邪……”
东方轻墨勾唇一笑,果然不出所料:“除了周科外,这里还有福州人吗?”如果周科是被冤枉的,那另外的福州人,就有很大嫌疑……
一个客人犹豫片刻后说:“左问天,好像也是福州人……”
“确定?”二夫人眼眸微闪:事情倒是有些复杂了。
“无意中听他提起过。”客人回答的模凌两可,这滩混水不好趟,若真出了事,自己还是置身事外的好。
张菲菲的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东方轻墨关切道:“菲菲,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吗?”
水池边正静着,众人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东方轻墨的话,成功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卫菲菲身上:刚才明明好好的,一提左问天,她面色就苍白了,难道事情另有蹊跷……
卫菲菲淡淡笑笑,笑容有些不自然:“站的久,有些累了,没什么大碍。”东方轻墨在试探自己。
东方轻墨笑的格外温暖:“那就好,菲菲,你也喜欢翡翠饰品吗?你的项链,手镯,都是翡翠的。”
卫菲菲心中一惊,糟糕,自己怎么这么大意,戴了翡翠饰品来赴宴:“只是搭配衣服而已,我对翡翠不是特别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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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当我们家都是死人吗?
“不对吧,我记得每次看到你都是带这个翡翠手镯的……”有些事情,解释就是掩饰,听到别人耳中,就是欲盖弥彰,现在东方轻墨基本可以确定,是卫正书在设计她和周科。
难怪自己刚进花厅时,卫菲菲就那么热情的邀请自己去她身边坐,想来是准备借机拿自己身上的东西,却不料自己拒绝了她,她无法下手,就买通了一个服务生来……
“二夫人,门口保安都说目前客人们只进未出过。”也就是说,东方轻墨包括其他人都没有出过会所。
二夫人的脸色瞬间变的十分难看:“左问天现在在哪里?”居然敢在自己举办的宴会上,对别人栽赃陷害,当我们家都是死人吗?
“二夫人,左问天也喝多了酒,正在客房醒酒……”一侍卫小声回答着,不时偷看二夫人的脸色:二夫人待人和蔼可亲,极少发怒的……
“去请他到这里来。”别人醉酒,他也醉酒,说他心里没鬼,谁信:“为小姐认识左问天吗?”二夫人的话虽和蔼,却带着公式化的询问,不似对东方轻墨那般亲切,柔和。
卫菲菲原本心里就有鬼,二夫人的话,更给她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心中暗暗告戒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能自乱了阵脚。
好一会儿,卫费菲恢复正常:“夫人,我不认识左问天,只是听人提起过。”左问天有了嫌疑,自己当然要和他撇的干干净净。
“可我怎么听说,卫正书好像和他走的很近呢。”宁部长毕竟是宁家人,在帝国里,消息还算灵通。
“他们可能是在谈公事吧,我住校,平时不回家,没有见过左问天。”张玉菲回答的滴水不漏。
“卫小姐可曾买过翡翠耳钉?”
“没有!”要推就要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若自己说有,他们少不得要怀疑。
“不对吧卫小姐,半个月前我去首饰品牌店,亲眼看到卫小姐定制了成套的翡翠饰品,包括耳环,发簪,手镯等等。”一个千金小姐悠然开口:“你的项链,就是那时定制的吧,这么快就到货了……”
若说刚才只是有些怀疑,那现在众人几乎可以肯定卫菲菲是这起杀人案的知情人,若她真是无辜,大可像东方轻墨一样实话实话,没必要撒谎,急着撇清。
“难怪刚才咱们怀疑东方轻墨时,卫菲菲急着帮倒忙,原来是准备让东方轻墨替她背黑锅……”一千金反应过来,小声嘀咕。
“是啊,见过黑心的,没见过这么卑鄙的,自己做错了事还不承认,想千方设百计的让别人替她承担……”
“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搜身。”卫菲菲蓦然开口,众人皆是一愣:千金小姐最重名声,若是搜了身,就是失了名声,再难找高门大院的婆家了,是她真的冤枉?还是以为警察不会搜身,故意以此证明她的清白?
东方轻墨勾唇冷笑:卫菲菲是真的被逼急了,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二夫人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出她的窘态,即便只是为了宁家的脸面着想,二夫人也不会现在搜她的身的,否则,传扬出去,别人少不得要非议宁家苛刻客人,宁部长家成了虎穴狼窝般的危险之地,哪还有人敢来参加宁部长加宴会……
189忍,一定要忍!
可二夫人不搜卫菲菲的身,卫菲菲就无法洗清怀疑,若卫正书知道他的计策没能设计到自己和周科,反倒将他的亲孙女算计了进去,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左问天,到了!”
东方轻墨侧目看去,左问天微闭着眼睛,神智不清,由两名服务生扶着,身体的重量也全压在了服务生身上,轻颤的睫毛让东方轻墨知道,他在装醉。
东方轻墨冷冷一笑:左问天,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制裁了吗?痴人说梦!
“左问天的酒还未醒吗?”二夫人问。
“夫人,左问天已经吃过解酒药,应该很快就会醒了。”会所管事十分不解,一般人,醒酒药持下后,十五分钟就可以起效果,可左问天都吃了快一个小时了,居然还在醉着,是他体质特殊,醒酒药对他无效?
东方轻墨微微笑笑:“可惜这里没有懂针灸医生!”
“针灸?我正好会的!。”法医抬头说道。
“听说针灸可解酒,效果比解酒药好,不如请您为左问天解酒。”
众人疑惑,不解,怀疑的目光皆看问天方轻墨,她为何这么急着让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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