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的,你出个价,多少万?我一定照价双倍付款。”贺老对小猫志在必得,他不敢确定一只猫能让外孙女彻底恢复,总得试试才甘心。
“很遗撼,我不会同意。”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禁止买卖好吗?买卖老虎,那是要蹲班房的。
“你怕我们不给钱?你不用怕我们付钱不起,三五万我们也愿意给。”刘夫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至极。
贺老的脸色也不太好,不就是一只猫吗,为什么不能转让?就算小影曾经做了对不住小姑娘的事,不是没成功么?他们的孩子也受到了惩罚,小姑娘犯不着还揪着不放,知道猫猫对小影好,还故意为难他们吧。
“贺老,你看走眼了,我的小金子不是猫,是只老虎幼崽,这只小老虎是上回施大叔在青湖与新维交界处失踪那次从一群凶极恶煞的人手里救回来的幸存者,当时小老虎刚出生,小家伙的妈妈和另一只小老虎当场死亡,这一只是我和大叔们费尽心思才保住,小老虎认人,只跟我亲,连施大叔和赫大叔都不让接近,为了保护小老虎健康长大,现在由我收养。贺老想要买小老虎,这不是逼我犯罪么?走私伤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要判刑的,我可不想进局子吃免费粮。”
小姑娘说的很平静,贺老越听脸越沉,最后面无表情,也彻底的歇了买小老虎的心思,明知是只老虎还敢去买,那就是送把柄给贺家的对手,所以,就算小老虎或许真的对小影有利,他们也只能放弃,好在这世界上虎不能想养就养,猫还是能找到的,他们另外去买几只猫回来就好。
刘夫人一张脸青中带白,心中愤恨难消,抓着轮椅的手指骨泛白。
“贺老,你们随意,我带我的小老虎继续散步去了。”贺家父女脸色不善,却影响不到曲七月的心情,用脚碰碰坐地的小家伙:“小金子,走啦。”
该说的说了,也给对方添堵了,她也该走啦!
曲小巫女轻快的抖去伞上的积雪,与贺老三人错身而过,朝大院的中心区进发。
“呜呼”,小老虎欢叫一声,撒开四脚蹿进风雪里,愉快的打了个滚,爬起来甩甩雪花,又冲往前方。
刘影的目光追着小老虎,嘴里念叨“猫”。
撑伞的小姑娘披风飞扬,在雪花里越走越远,最后好似完全融入白雪里。
等一人一虎再也看不见,贺老推动轮椅:“小绮,我们回去。”
“好,”刘夫人以伞遮住老父头顶上方,一边跟着走:“爸,我回去就去外面买猫,应该还能买到。”
“嗯。”
刘夫人说做就做,回到家将女儿交给老父看护,自己开车跑花鸟市场找猫。
曲小巫女远离了贺家三代,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唇角上扬,眼角弯弯,眉开眼笑的小模样让小式神们都想揍她一顿。
“姐姐,你又幸灾乐祸。”
身为小式神,两小童不用猜也能猜出姐姐是因为刘大妈过得惨所以开心。
他们姐姐不知道刘大妈的情况,他们一直有关注,心里有数,刘大妈过得确实不好,经常半夜三更的恶梦。
小式神们不会承认刘大妈之所以常常恶是因为有些时候是他们跑去跟刘大妈“聊天”,将刘大妈吓得鬼哭狼嚎,刘大妈欺负姐姐,他们是帮姐姐报仇哒,所以,他们是善良天使,他们没错哟。
刘大妈经常睡不好,刘夫人自然也不好过,隔三差五的休息不好,心灵与精神受到双重打击,不瘦也难。
一来二去,刘夫人越发憔悴,为了照顾女儿,连宴会也很少去参加了。
小朋友也了解刘夫人不参加宴会的内幕,刘中将被降级,刘夫人哪还有脸去公共场合招摇,自然而然要以照顾女儿为借口死宅家里,以免被贵圈里的人笑话。
“嗯嗯,我就是幸灾乐祸了,知道刘大妈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小巫女不是对自己残忍的人,知道刘大妈不好,她当然开心嘛。
她跟刘大妈之间的怨,那是没有解开的一天,哪怕刘大妈完全健复了,刘家和贺家也不可能会对她友好,看见刘大妈形如半植物人的模样,她心情哪能不好。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敌人摔倒爬不起来时,有机会去踩几脚时一定要毫不手软的落井下石,打得他永无翻身之机,要不然,等他翻身,就是自己的灾难。
人生苦短,该幸灾乐祸就要及时的幸灾乐祸一下,当时不开心一下,等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姐姐,你高兴还有点早,刘大妈还没死呢。”
“姐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两小童很不厚道的泼冷水,刘大妈一天不死,就是祸害未除,万一贺家刘家东山再起,会很麻烦。
“急什么,刘大妈活不久的,当初我说过三年之内会给小陈报仇,刘大妈一定会在三年之内挂掉。你们也甭担心那两家会有东山再起时,他们没那么大的运气和福份。”
“姐姐总是有理。”
金童玉童不争了,他们姐姐金口玉言,说那些人没那么大的运气和福气,那就证明贺刘两家再复出的机会渺茫到无,所以,惹谁也别惹姐姐大人,惹毛了姐姐来个铁口直断,断了谁的运,让人本来有的福气也会打水漂。
小老虎得到外出溜跶的机会,一路摸滚打爬,玩得很开心。
渐行渐远,渐行渐近,很快到达中心地段。
在无人的雪天,中心区地域也越发的寂静。
小鬼头从二十六夜晚守在鬼修大人家门前,至今寸步未离,普通人看不见他,却并不代表他不存在。
曲七月赶到鬼修大人地宫所在的草坪不远,也看到了小鬼头,那只小鬼头盘膝坐地,积雪没过了他的腿,到了腰际。
阴魂们感觉不到冷热,环境对他们没影响,就算把他们埋在大雪里他们也没感觉,唯有的冷热痛苦感觉皆是生前所有,撕碰他们的魂身才能让他们痛。
小鬼头感觉不到冷,坐在冰雪里跟坐在屋里没啥两样,就算雪没及腰,他也没挪一挪。
“还真是个执着的好孩子。”曲七月愉快的感慨着,转身就走,她就想看看小鬼头咋样了而已,现在心愿了结,自然要回家,她才不会留在这里找虐。
当初公子琙对她置之不理,现在小鬼头来了,公子琙也将其拒之门外,如此小巫女心理也平衡了。
一人一虎两小生物四只欢欢乐乐的来,开开心心的打道回府。
“就这样走了?”小鬼头愣愣的眨眨眼,他还以为巫师传人跑来这里是帮他向鬼修大人说说情,或者接他回去,结果,她什么都没说又走了,她……她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第二十章 晚上再来
榕安县也了一场雪,从二十八晚上十点多开始,持续到年二十九快中午时分才停,中间时大时小,那么持续下来,地面也积了两寸多厚的雪。
北方人民见惯了雪,下再大的雪照样能活动,榕安县的人们没有北方人那么豪迈,这一下雪便束手束脚,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开车的人更加谨慎,速度堪比龟爬。
项青悠和项青峰姐弟两本来上午九点多一点就爬上了公交车,结果挨到十一点后才回到项家住的镇。
下车,项青悠在站牌边不走了,项青峰不死心的用手撞撞自家姐姐的腰:“姐,你真不回去看一眼啊?”
“不回。我又没脑抽,才不去找罪受。”她敢拿人头作赌,她回家,爷爷和爸爸一定会抽死她,因为就是因为她的离家出走才成为爸妈离婚的导火线,以爷爷的性子,只会将所有错全归绺在她身上。
“好吧,你等我。”项青峰拗不过自个的姐姐,嘱咐她在背风处等,自己快步向家跑。
十七岁的少年,穿一身蓝色羽绒服,在雪地上跑动连踉跄也没打,像兔子一样灵活。
大雪天出行不方便,街上许多人家都歇业了,项家的批发部铺面仍然营业中。
项青峰冲到家里的铺子外,拉开玻璃门,见外面没人,依稀从客厅里传来轻快的说笑声,当即脸冷如冰,带着一身寒气直往里走,里面传来声音:“好像有客,我去看看。”
少年也没吱声,继续走,走到客厅门几乎与拉开门的项爸撞头,项爸向后退了一步,发现是自己儿子,顿然高兴起来:“小峰,你回来啦!”说了一句又朝里加大声量喊:“爸,青峰回来了。”
青峰谈谈的叫一声“爸”,很淡定的与自己父亲擦身而过,两步跨进内,淡漠的喊了一声:“爷爷。”
项爷爷听说孙子回来了,很开心,他的孙子自放假后去外婆家一直没回来,就算马上过年了,他很想孙子能回来也不敢打电话,没想到今天孙子自己回来,让他感到非常欢喜。
他还没说话就看见孙子进来了,脸上的喜色喜形于表:“小峰,你终于回来了,快坐下烤火,外面很冷吧,有没冻着?”
“小…峰…”陪坐在客厅被炉边烤火的女人也站起来,她试着喊了一声,却被不客气的声音打断:“别以为你巴上了我爸进了项家门就以为真是长辈了,想让我认你作后妈,下辈子吧。”
“我……”牛嫂子笑脸僵在脸上,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异常。
跟进来掩上门的项爸,垂下头,嚅嚅不敢言。
项爷爷脸上的笑被愧疚代替,艰难的挤出一声:“小峰……”他想说,事已至此,日子还要过下去,大家各自退一步吧,那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呵-”项青峰讽刺的笑了笑,转身上楼。
项爷爷怔怔的看着孙子大步上楼,那“踏踏”的脚步声声声都踩在他的心尖上,踏得他的心一颤一颤的痛。
项爸挪到火炉边蔫蔫的坐下,牛嫂也坐了下去,没人说话,气氛尴尬而压抑。
三人如有针在扎屁股,坐着很难受,逼得人不敢喘大气的气氛僵持了好一会,楼上又传来脚步声,从远而近,很快近在耳边,三人不约而同的望楼梯,转眼间便见刚上去的人又下来了,背上背只大背包,一手提一只大旅行袋,一手提密码箱。
项爷爷一下子站起来,紧张兮兮的问:“小……小峰,你……你干吗?”
项爸爸和牛嫂也坐不住,站在被炉边,连大气也不敢冒。
“如你们所见,我搬行李啊,与其让你们赶我走,还不如我自己走。”项青峰提着大包小包,脚步不停,蹬蹬的下楼。
“小峰,这是你家啊,谁会赶你走。”项爷爷吓坏了,他就一个孙子,连孙子也走了,他还有什么盼头?
“家?”一步踩到地板上,项青峰讽刺的环视三人,语气刻薄:“这家,早已不是我的家,也早没了我的立足之地,这家是你们的家,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了,没有了我,我姐和我妈这眼中钉肉中刺,你们正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小……峰—”项爷爷被刺激得站立不稳,声音硬咽。
项爸爸一张脸红白交加,竟不敢去看儿子。
牛嫂被那少年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呼吸困难。
“爷爷,你以前对我妈那么严厉,无论我妈做得多好,从来没有得到你的赞同,我一直以为你思想传统,跟我妈存在时代代沟,无法沟通,所以在你眼里我妈怎么做怎么错,我那时还表示体谅。
这个女人破坏了我妈和我爸的姻婚,这就是个活生生的第三者,以古代的说法这就是个跟妾一样的狐狸精外室,我记得我说了,有我就没有姓牛的,有姓牛的没没有我,你们让这个女人进了项家,你们选择了这个女人,还谈什么这是我的家?
爷爷你以前从不给我妈好脸色看,现在反而接受了这样的不要脸的第三者,也让我看明白了,爷爷不是老传统,你和爸都是假正经,假老实,你们骨子里就喜欢像姓牛的这样的不安于室的女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爸会这副德性,全部是因为遗传自了爷爷你骨子里的假正经,所以表面上听话老实,背里尽干些男娼女盗的事。
都说近墨者黑,我不想被你们这样假正经假君子的人染黑,我不想听别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项强表面老实,还不是风流偷人,他的儿子肯定也好不到哪去’那样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说‘这就是那个不要老婆宁愿偷寡妇的谁谁的儿子’,所以,我和我姐跟我妈过,没了我和我妈这些碍眼的人,你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少年面容清冷,语气冷漠,每个字如刀尖,一下一下的刺着在场仨的心窝子,戳得人鲜血淋淋。
被形容成了古代的妾,饶是牛嫂脸皮厚,也被少年指责的无地自容。
“小峰,我对不起你妈,是我错了,我……呵-呜-”项爷爷歪了歪身子,软软的坐下去,一时悲从中,禁不住老泪纵横。
他错了,当初,他不该死死管束着儿子,如果他不管得那么紧,不总是指手画脚,总是指责他,儿子也不会觉得家里压抑跑出去寻花问柳的缓解压力。
儿子会背叛姻婚,他有一半的责任。
他错了,他当初不该成天板着脸摆翁公的架子,对儿媳妇嫌东嫌西,总挑儿媳妇的错,扪心自问,儿媳妇做得很好,这一条街上的邻坊谁不夸他家有个儿媳妇?
可是,曾经那个让邻居们夸赞的好儿媳妇被自己和儿子给折腾的丢了。
他错了,他不该松口的,他原本想着儿媳妇和儿子离婚了,日子总要过下去,这家里也总需要一个女人来帮衬,原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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