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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速战速决。宗政瑾并沒有采取一贯的持久战。发|泄出來后。抱着她等她平复余|韵。“翕儿还冷不冷。”
苏静翕恶向胆边生。不顾自己上身半裸。凑过去在他肩头咬了咬。用尽力气。直到隔着布料都闻到一股血腥之气。
连忙松口。见他眼眸微微眯起。就这么灼灼的看着他。对视了两秒。苏静翕瘪嘴想哭了。然后就真的哭了。
宗政瑾有些无奈。他刚刚确实生气了。明明想推开她。却又忍着。等她可怜兮兮的瞪着眼睛望着他。心里的气又一下子消散了。强忍着笑意。
“好了好了。朕又沒有怪罪于你。你哭作甚。”
苏静翕却不管。低低的呜咽。并不只是羞恼。更多的是害怕。她即使两世为人。也沒有人这么简单粗暴的想取她的性命啊。
宗政瑾揉了揉眉头。把她的衣服穿好。也不哄她。只等她自己哭的沒劲了。才让她靠在他身上。“别怕。有朕在。”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害怕。她的不安。可是既然选择了。就沒有退路。躲在这里。是为了引出背后主谋。外面亦安排了人手。只是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可是这些他并不能告诉她。
多年的深宫生活。早就让他不再信任任何人。帝王权术。教给他的是谋略。是计谋。唯独沒有教给他如何给予信任。
“我才沒有怕呢。”苏静翕依旧嘴硬。
宗政瑾好脾气。“嗯。你不怕。”
“……”
“……”
他们二人在这狭小的山洞里将就着过了一夜。外面却已经吵翻了天。
“沈统领。你不派人去找皇上。反而把我们关在这里作甚。”湘婕妤等人从中午开始就沒有见到皇上。跟着皇上的侍卫也只剩下尸体。唯独不见了宗政瑾和苏静翕二人。
沈统领乃御林军首领。负责京城皇宫的安全。闻言拱手道。“末将是为了皇上着想。尔等在这里。并不会有人伤害你们。找到了皇上。末将自然会派人放你们出去。”
“你敢把我关在这里。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放我出去。皇上不会放了你的。还有我外祖母……”
沈统领却沒有听她继续废话。挥了挥手。自有人过來看守。踏步走了出去。“第五大人。你确定这样可以。”
第五砚时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沈统领害怕了。”
“末将才沒有害怕呢。不就几个女人。”随即察觉自己失言。讷讷转移话題。“皇上沒事吧。”
“放心吧。皇上洪福齐天。自是不会有事。”第五砚时也不和他计较。二人都是跟随皇上已久的人。对彼此的忠心自是知道的。
“不过。那群老家伙可真是沉得住气。都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沒有。看來他们也不全是蠢人。到底还是有些脑子的。”沈统领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沉声说道。
“那是自然。袁家好歹也是个百年世家。在楚周国繁衍这么久。自然不会是庸人。这次。只怕还是不能把他们连根拔起。”第五砚时客观的评价道。他从來不会小瞧别人。
孟闻天狡诈。擅奇计。沈天莽撞。擅兵道。第五砚时冷静。擅谋略。三人都是宗政瑾最为忠心的属下。亦臣亦友。为他排除万难。不论是在王府为王爷时。还是在皇宫里为帝王。
沈天拍拍他的肩膀。“别泄气。皇上必然早就料到了。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第五砚时点点头。深为认同。宗政瑾在四人中年纪并不是最大的。但却是对自己最狠的人。人人皆道第五先生走一步看百步。宗政瑾则是走一步就把以后的所有步骤都想好了。不给自己留下退路。
狡诈如狐。狠辣如虎。手段奇出。冷情之性。这是他们暗地里给他的评价。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能在先皇的十几个皇子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他人的生命主宰者。
“你说消息传到宫里去了沒啊。这些人动作怎么这么慢。果真不中用至极。”沈天席地而坐。拔着地上的草。闲闲问道。
第五砚时嘴角一抽。他们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破绽。丝毫沒有放水。那些人在此情况下。还是能偷偷的把消息传出去。即使时间晚了点。但说明他们亦是有些能力的。“且看着吧。”
坤宁宫
“麽麽。父亲怎敢这么做。本宫……本宫……”皇后手里捏着一张纸。正是刚刚经由眼线传到她手里的消息。
金麽麽接过來一看。顿时大惊。掩着嘴半天说不了话。好不容易回神。“娘娘。这……老爷他这是想要……”
谋反哪。
“本宫该怎么做。本宫该怎么做。”皇后在房间里走來走去。不断思索着。
金麽麽虽是俞家的奴才。可也是一个活在内院的妇人。这样的大事早就把她吓的六神无主。“娘娘说老爷能成功么。”
不能成功便是掉头的大罪。诛九族都不为过。
“本宫怎么知道。”皇后大声回答道。她之所以把金麽麽叫进來告诉她。正是因为她自己拿不了主意。所以才想找个人商量一二。
金麽麽被这一吼回了神。“娘娘还在禁足。应该当什么都不知道才是。”
“什么都不知道。本宫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本宫已经知道……对。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本宫在禁足。什么都不知道……”皇后抓住这一句话。反复说。暗自下定决心。
如果她父亲能成功。那她就是太后。不能成功。那她不知者无罪。什么也不知道。至于父亲信中所说要她助他一臂之力。直接忽视好了。
“无事。咱们不要自乱了阵脚。反正距离父亲说的还有些时日。不急。慢慢谋划便是。”
第四十三章 问罪
“皇上。我们就这样走么。”苏静翕迷迷糊糊的醒过來。就被他拉着起來就走。
宗政瑾用力握了握她手。“我们回去。”
“回去。沒有刺客了么。”
宗政瑾摇了摇头。沒有说话。直接拉着她往回走。
苏静翕对树林这些形状相似的树和路。沒有什么方向感。并不知道是往哪个方向走。至于是不是昨日來时的路。她也不知道。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传來人声。“你躲起來。”
苏静翕连忙拉住他的手。“如果要引开人。应当是嫔妾才是。”
宗政瑾失笑。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你就在这里吧。“
苏静翕知道误会了。有些不好意思。等远处的人靠近。“末将救驾來迟。还请皇上恕罪。”沈天下马。跪在地上。
宗政瑾抬了抬手。“沈统领不必自责。先回去再说吧。”说完走到另一匹马跟前。翻身上马。
沈天从地上起來。才看见这里还站着一个人。应当是珍嫔无疑。漂亮的脸蛋有些脏兮兮的。但是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掩藏起來的香肌玉肤。一双眸子更是欲说还休。明净透亮。万千风情。让人简直欲罢不能。
“珍主子。不如你骑将这匹马吧。”
苏静翕闻言扫了一眼他的那匹枣红色高马。怵了怵。正准备说话。就听见另一边传來声音。“还不过來。”
苏静翕一乐。立马小跑过去。自觉的把手伸给他。被拉上马。奔驰而去。
沈天被她刚刚的笑看愣了神。眉梢眼里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美人当如是。
被呼啸而去的马儿弄出的动静回了神。不敢多加耽误。连忙走过去上马。紧跟着回去。
岱妍苑
“主子。你沒事吧。”听瑶看见她回來。连忙小跑过來。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
苏静翕见她两眼红肿。想必担心已久。扶住她。“放心。我沒事。不用担心。”
泡了一个澡出來。听瑶帮她上药。手臂小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尤其是小腿。几条很明显的划痕。红红的。昨日沒有处理过。如今看來有些触目惊心。
“主子。你忍着点。有些疼。”
苏静翕应了声。“昨日这里发生什么事沒有。”
听瑶上完药。把她的衣裙拉下來。又给她倒了一杯茶。“主子先用膳吧。”
苏静翕点点头。对她的坚持沒有计较。袭香把膳食摆上。并不多精致的饭菜。想來是临时弄的。苏静翕将就着吃了些。饿过了头反而不太饿。
“昨日主子随皇上去打猎后。奴婢就一直守在那里。过了午膳。直至下午。奴婢也沒见着人。觉得有些奇怪。就去找了苏公公。却沒有见到他人。只小夏子让奴婢回岱妍苑。无事不要出來。奴婢猜测……”
说到这里看了她一眼。见沒有什么异常。这才继续说道。“奴婢在岱妍苑等到了天黑。主子还是沒有回來。奴婢很担心。却不敢随意乱走动。差小路子等人去打听。他告诉奴婢其他几位主子都被集中到一个屋子里。有专人看守……”
“奴婢不敢再随意差人打听。只好让他们都待在自己屋子里。怕给主子招來不必要的麻烦。猜测主子是与皇上一起。定当无事。于是一直待在岱妍苑。等候主子回來。”
说完跪在地上。“奴婢沒有保护好主子。求主子降罪。”
苏静翕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闻言亲自起身把她扶起來。“你做的很好。何罪之有。”
“你也应该一夜未睡。去休息会吧。”
听瑶抹了一把眼泪。“奴婢不累。伺候主子休息才是。”
苏静翕也不勉强她。摇了摇头。“本嫔也不困。你去喊小路子进來。”
“奴才给主子请安。”小路子进來行礼。
苏静翕挥了挥手。“起來吧。你昨日出去打听消息了。”
小路子一惊。连忙跪地。“奴才该死。奴才担忧主子安危。这才擅作主张。愿意受罚。求主子降罪。”
苏静翕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宠辱不惊。进退有度。而且脑子真的转的很快。明明是听瑶的主意。却说是擅作主张。自愿受罚。
“既如此。你等会自去领二十大板吧。”
“主子。这……”听瑶站出來。欲言又止。苏静翕使了个眼色。“你不必多说。”
“奴才甘愿受罚。”小路子磕了个头。
“你昨日出去打听到了什么。”苏静翕淡淡的。素手拨动着茶盏。缓缓问道。
小路子一愣。皱眉仔细回想了一番。“昨日主子失踪不久。突然來了好多侍卫。比前日多了许多倍。”
苏静翕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联想到今日见到的沈天。稳了稳心神。“这些话以后不要再提起了。”
“奴才明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小路子心里虽然惊讶。但还是顺从道。
苏静翕放下茶盏。“好了。赏十两银子。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小路子再行一礼。脸上露出喜色。
有赏有罚。才是御人之道。这样的人。用的好了。是一把利剑。用的不好。同样是一把利剑。刺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景平苑
“皇上这回可是早有预料。”第五砚时对坐在上首的人。行了一礼。复又坐下。
宗政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预料之中。”
“皇上。如若你再多等一会。兴许就……”沈天不甘心。这次怕是白准备了这许多功夫。
第五砚时捋了捋胡须。引來宗政瑾和沈天两人的连连摆头。而立之年未到。蓄胡须作甚。
他却不管。“你这倒是想差了。敌人只怕是故意为之。等再久也无用。”
沈天不明白。挠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上首轻轻的飘來几个字。“欲擒故纵。”
宗政瑾确实打算这次将他们一网打尽。连根拔起。可惜对方太过小心翼翼。暗疑有诈。或者说是有后招在等着。这次不过是先行试探一番而已。并沒有打算如何。
他本以为他们会选择在最后几天才开始行刺。毕竟他对外宣布这场狩猎会持续半月。而且越到后來越会放松懈怠才是。沒想到他们恰恰选择了第一天。让人措手不及。
他亦故意让人与马分开走。即使是沿着一个方向。但是有脚印。如果细心。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 的。而且他还带着一个人。如此明显的错处和累赘。可惜对方明知上当还是继续朝相反的方向追去。
虚虚实实。两方相互试探。各自以为自己都成功的给对方留下一个愚蠢的迹象。放松防备。可惜到底棋差一招。
“这帮老家伙倒是有意思。”沈天想清楚了。愤愤的说道。
“皇上打算留他们性命到何时。永安王据说正准备秘密回京。”第五砚时正经道。
宗政瑾皱了皱眉。永安王。他的十五皇弟。是目前唯一还存活的。当初谋夺皇位时。他的年纪太小。所有人都把她给忽略了。于是他幸存下來。登基为帝后。封他为永安王。
“既然说是秘密。不还是被你知道了么。”沈天嗤笑道。第五砚时掌管情报。满天下的搜集各种有用的情报。
宗政瑾勾了勾嘴角。“既然他要回來。把朕就送他一份大礼。至于宰相那些老家伙。等孟闻天回來。朕再考虑。”
岱妍苑
“微臣参见珍主子。”刘太医进來。拱手行礼。
按理说。他是不需要给她行礼的。副判是正二品。苏静翕只是一个嫔。即使有封号。也不过从四品而已。
不过他既然这么做了。苏静翕也全当全了他这份心意。毕竟她位分再低。那也是皇家人。“刘太医不必多礼。不知太医今日前來所为何事。”
“皇上着人吩咐微臣前來为珍主子请平安脉。”
苏静翕稍一想就明白了。顺势的也不提起。“那有劳刘太医了。”
刘太医连道不敢。客客气气的往她手上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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