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粉色的唇,沿着那粗犷的线条游移着,不断向下,纤纤玉指,拨弄着那微微发硬的两颗小点,像是在拨弄着琴弦一般,幽暗的灯光下,是一双双勾人魂魄的眼。
一边看戏的步莲华,握着酒杯的手有点颤儿,真是开了眼,以前芈闲鹤的朋友顶多去俱乐部,跟小姐们玩玩唱情歌,亲小嘴的戏码,至于领出去开房,也不会带上她这个电灯泡。如今大开眼界,活生生的勾|引戏码,怎么能不叫她耳热心跳。
说到底,此已婚妇女经历的不是一|夜|情就是喝多了人事不省,再不就是被武力解决,还没有一次正儿八经心甘情愿你侬我侬前戏甚足的恩爱经历。
“喂,你看你弟弟这边一对四,你要不要也叫两个?”
她伸出手肘,推了推身边的郁骥,一脸揶揄,说完,才发现,这男人何时离自己这么近了?
原本一边一个,这怎么就靠过来了,一只手,还天经地义地搭在自己肩膀处。
“不用了,看看就好。”
平静的声音里有一丝隐忍,男人侧过脸来,看着一脸兴味的女人,强忍着告诫自己,夜很长,不妨循序渐进,一步步慢慢来。
正说着,那边忽然响起一道娇娇的抱怨声来。
“哎呦,先生拜托你配合下嘛,我这又吸又舔的……”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四个女人相视一笑,心说怪不得这还带着观众来,原来今儿遇上的客人,是个ED患者啊!
ED,Erectile dysfunction,翻译过来,就是男性|功能障碍,俗称,阳|痿。
话音刚落,郁骐暴怒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包房里原本放着喧闹的乐曲,他这一喊,把这震耳欲聋的曲子都给盖下去了。
“我艹你妈!给老子滚!”
他坐起来,疯了似的把身上的女人都给推走,力气之大,让这几个女人跌坐在地,还有个猝不及防,滚了一圈才停下。
“怎么回事?”
郁骐这才意识到事情有变化,赶紧着起身,拉开那几个女的,走到郁骐的跟前,皱着眉头,大声问道。
“哥!”
郁骐脸红了白,白了黑,阴着一张脸,咬了咬后槽牙,翻身起来,一把找到裤子穿上。
知道有事发生,郁骥也不催他,转过脸来冲那其中一个女的低声道:“钱在你们经理那里,一人一万,去拿吧。今儿的事,嘴巴严一点。”
女人们点头,慌不迭地出了包房,房门再次关严了。
“我不行了,起不来了!”
穿好裤子,郁骐光着膀子,从裤兜里掏出烟,狠狠抽了一口,给自己呛得够呛,这才哆嗦着,喊出来一句。
想他不算种马,可也从不刻意掩饰和压抑自己的yuwang,这回四个美妞儿坐在自己身上,他都起不来,这跟死了有啥分别?!
“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是不是乱吃什么药了?”
郁骥站在他面前,脸色也很难看,这男人最看重的一方面能力,真的要是出事了,郁骐以后岂不是要一蹶不振了。
“吃个屁!就从那天晚上……”
郁骐烦躁地掐灭了刚点上的烟,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淌过喉咙,他骂了一句。
是的,他不行了!就从那晚上被人阴了之后,把偶遇的步莲华从马路边拖到车里,狠狠地大干了一场之后,他就软了,颓了,起不来了。
说也奇怪,平时也没啥,就是和女人亲完嘴摸完奶之后,怎么的也立不起来了,搓揉捏舔,全是不成。
怕人说出去,每次他都得狠狠出一大笔血,当做封口费,搞得他已经不敢再找女人玩了,怕丢人。
“你这是心理问题。”
听了郁骐的描述,郁骥也跟着怪心疼的,年纪轻轻的,这要是治不好,这不废了。
“怎么回事?”
缩在一边听了半天的步莲华,皱着眉头凑近过来,还跟没事儿人似的,问了一嗓子。
“步莲华,别闹了,郁骐他……”
本来还想着今晚能有啥收获的郁骥也没了好脾气,难不成,接下来给郁骐说,好弟弟,你不行了,哥哥自己来,你哪凉快上哪待着去?
老话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在郁骥看来,那就是你动我老婆,我就砍死你,你动我兄弟,唔,那我只能动你老婆了。
“怎么了,强|奸犯也有小鸡鸡不好用的时候了?”
步莲华斜着眼睛,俯身抓起一把开心果,哈哈大笑。那衣服领子极柔软,随着动作软绵绵地滑下来,露出一对白嫩嫩,大小适中挺拔浑圆的胸房来。
郁骐就在她对面坐着,正喝闷酒呢,冷不防这白花花落入眼底,呛了一口酒,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两眼。
人家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吃着开心果,小嘴儿红润润,一动一动。
他忽然干渴起来,幻想着,这要是在她的小嘴里,狠狠动一动,该是多么爽快。
上一次,太着急了,连该有的步骤都没有,只是愤愤地进去,出来,紧得不可思议。
他这么想了两秒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傻呵呵地继续看着步莲华。
“你想怎么的,盯着我看做什么?”
她后背有点发凉,扔掉手里的果壳,掸掸衣服。
不想怎么的,他硬了而已,憋了好几天,想出来而已。
被郁骐情|色又露|骨的眼神盯着,步莲华仿若摇身一变成了块美味的肉骨头,敢情这是被一头饿了几顿的狼狗给瞄上了。
“你看什么看?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麻利起身的郁骐一把抱住,狠狠扔在了他刚才躺着的地方。
“啊!”
被跌得腰背生疼,步莲华愤愤支起上半身,瞪着双大眼睛就吼出声:“郁骐,你这个野蛮人!你还想再强来一次怎么的?”
压过来的男人味道浓郁,就听他粗喘着回应道:“对!我就会强来!”
说罢,郁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用力埋到她的胸前,鼻子尖不断地蹭着。
第十六章 治愈系女人
宽敞的古色古香的包房内,温度骤然升高,一种叫做暧昧的异样情愫在蔓延。
步莲华甚至能够用软软的嫩肉描摹出郁骐鼻梁的形状来。是谁说的,鼻梁挺直的男人,床上功力也很强,这一点,上回她是尝到了。
那一晚,一开始是真的不舒服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依旧只是扣紧着她的腰,却彷佛在乎着她的情绪和感官,没有着急,只是磨蹭着她。
热气呵在耳畔,一只热乎乎的舌沿着小巧的耳廓在舔弄着,时而轻咬,时而轻含,湿漉漉的唾液沾满了耳朵内外。
“是不是又痒又酸又麻?”
他的声音就出现在湿热的耳朵旁,蒸发的感觉凉凉的。
“胡、胡说八道……”
她被他的言语一挑|逗,原本清明的意志立即变得迷乱起来,想要的欲念莫名其妙地高涨起来。
无助地闭上眼,她不由自主地将一张小脸拼命往上仰,嘴里却忍不住拒绝着。
一旁的郁骥走近,有些疑惑地盯着两个人紧紧相贴的身体,从他的角度,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郁骐下身的凸起,虽然有裤子挡着,但是那不容小觑的尺寸还是支起来好大一块儿。
他苦笑不得,启唇轻声问:“这是又好使了?”
郁骐有些狼狈地抬起头,手上却不停地挑拨着身下的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终于还是出声请求道:“大哥,借我一晚上,就一次……”
所以说,谁说男人不好降服了,这咆哮男不也有扭扭捏捏小媳妇儿的时候?
没办法,男人想要的时候,比谁都乖。这一点请自行参考,晚上想办事因此抢着刷碗的丈夫。
“借?”
郁骥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好了,重复了一遍,也觉得浑身热得不行,挣扎着将领带扯开。
混沌中的步莲华,这才意识到,身边还站着一个看好戏的第三者,浑身一哆嗦,一种被偷窥的奇异感觉涌遍全身,无力的虚脱感使她头晕目眩。
“腿张开点。”
郁骐见郁骥没有出声阻止,变本加厉地扳开她的腿,口中命令着,手上的动作益发狂狷。
“你、你个流氓……”
哀叹一声,想要合上腿,没有法子做到,步莲华咬着手指头,骂了一声。
“嘿,骂吧……”
重拾男人雄风的郁骐洋洋得意,嘴角扬起弧度,笑得格外狂妄,揶揄着她,一把抓起她,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我看你很能吃么……”
想起刚才在料理店,好家伙,这女人胃口真好,郁骥几乎没动筷,她一个人吃了四个人的份儿,那一定能吃掉自己了。
“你干什么?”
有些瑟缩,畏惧地瞪着眼前巨大的贲起,叶步莲华缩了缩肩膀,想要坐好。
看出她的惶恐,郁骐大大方方地解开腰带,按住她的小脑袋,手上也不知道怎么一使劲儿,她的嘴巴就合不上了。
“哥,帮我按着她!”
郁骥看了看两个人,缓缓脱了上衣,也赤着上身,从后面扶住步莲华的腰,将她按得死死的,于是她被夹在两人中间。
意识都模糊起来,大脑处于一种缺氧的状态,好热,被亲吻的地方好像融化了一样,像是高温下的糖稀,又甜又软,好似等着被搅动的麦芽糖。
察觉到郁骐的视线,郁骥抬起头,唇边还连着一缕银丝,冲他邪魅一笑。
“借倒是不用了,你别拿走吃独食就好。”
步莲华是因为呼吸不畅醒过来的,张了张嘴,满口的咸腥粘腻,烦得她动动唇,“呸”得一口吐出来。
头顶的光一直在晃动,她试图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察觉到,是自己在动,是自己的身体犹如一叶舟在摇动!
慌了,这不是梦!
听到声音,正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的眼,笑着问道:“醒来?居然晕过去了……”
连接处麻痒的疼痛叫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鬓角处隐藏着晶莹的汗水,激烈的动作使她没法子承受,手指尖只能狠狠掐着沙发的真皮表面。
“哥,你太狠了,这都厥过去了,你还没完事……”
郁骐摸摸下巴,走了几步,选择一个最佳角度观赏起来。
步莲华听见声音,狠狠地偏过头,白了他一眼,想要骂,嘴里默默唧唧的难受死了,用力咳了一嗓子,用力吐出嘴里白|花|花的秽物,愤愤地看向给她这东西的男人。
这算是见面礼么?第一次,第二次,想到第三次,以后的每次,她吓得一哆嗦,不由得绞紧了身体。
“走,我抱你洗洗。”
看她在那冥思苦想,郁骐好笑,毕竟眼前的姑娘是他专属的“治愈系女人”,一股子感念之情来得汹涌澎湃的,就差湿了眼眶啊。
不接受也不决绝,站起身来,才发觉双腿软得厉害,一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使不上力,步莲华再一次庆幸,这话啊,没说满,最好不过了。
于是默许着,她被抱起来,三个人来到设计得古朴典雅,和整间房间的风格毫不冲突,契合得无比融洽的浴室。
说也有趣,清朝王爷的府邸,修得却是唐代的那种汉白玉池子。北平99号是下了血本,引的可是京郊一座山里的泉水,甘洌纯净,最适合春夏沐浴。
走下几级台阶,三个人在一个池子里也不显得拥挤,欢爱过后最是通体顺畅,毛细孔都张开了,热气一熏,说不出的舒坦。
“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个坑往里跳么?”
步莲华将脸上敷的热毛巾取下来,立马就被郁骥接过去,在盆里重新投了投,给她摊在脸上,她顶着块热毛巾自言自语道。
一想到来这里的初衷,她就颓唐得难以自持,种|马萎靡了呀,强|奸犯软和了呀,狗屁!
要不是真的亲眼看见那四个女的又摸又舔他都硬不起来,步莲华真想把刚才脚底下那一地用过的避|孕|套扔在这兄弟二人脸上,吼上一句!
对于她的自我感叹,郁骥嗤笑以对,郁骐则是干脆置若罔闻,只是不断地审视着刚刚得到巨大满足的小兄弟,在那喃喃自语。
“这回真的行了?以后这要是突然又不行了可怎么办……”
这边,正伏在浴池边上,享受着汲大总裁亲自搓背待遇的叶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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