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故事肯定比咱们守城的故事多,一定好听,”静慧带着些憧憬地跟两个人比划着说着。
“行,我们都等着你的信,到时候让白伯伯也讲一讲,你家地方大,咱们聚起来也方便”魏郝一口答应,顺手把静慧刚才说话比划时从头掉下的一朵玉兰花捡起来,又重新给静慧插到头上,这玉兰花是今天早上他们三个男孩了给大家摘的。
正搂着魏郝肩膀的顾永真听了魏郝的话后接了句“静慧,以后叫我二哥就行了,还叫什么魏二哥,他以后可是你妹夫,不过去你家挺好的,正好可以让魏二见见他的小媳妇”顾永真冒出了一句话,引的魏郝冲着他的肩头就来了一拳,顾永真装着被打痛了的样子,一声嚎叫。
在一旁听着的崔皓一听这话笑的前仰后合,气的魏二又回头给他来了一脚。
静慧听了这话再看看他们三人的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三个一眼,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崔珍拉过一边说话去了。
魏琳看他二哥气恼就有些心急,冲着顾永真争论了一句“顾二哥,你这是嫉妒,你的媳妇还不知何年才有,可我二哥的媳妇长大一定是个美人。”说完有些气哼哼的找静慧和新珍说话去了。
魏郝见静慧、新珍和魏琳走了,就又给顾二来了脚才解气。这桩婚事已经让顾二背着大人们在私底下拿着说了一路,魏二最生气他拿这事说他,每次一回头看着那个还是个三岁孩子的白静好,已经十二岁的魏郝心情就糟糕透了。
母亲拿什么抱恩不行,非拿他的婚事抱恩,大家都还没定亲,她娘却先给他定了个还让人抱着的小媳妇。他一直的梦想都是静慧这样的女孩子,如今什么希望都不指望了,只能等着她的小媳妇慢慢长大。气过之后,魏郝不经意的朝静慧那边偷偷扫了一眼。再一想过了今天,大家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就又朝静慧那样看了一眼,引的顾二也看过去几回。
不管三个男孩子在那怎样打闹,崔光珍拉着静慧交待着“静慧,最近我们都住在我外祖家,白伯母应该跟我外祖母认识,等你哥、魏大哥和顾大哥他们几个回来聚会时,可记的信送到那里,要是你们到时候不通知我,哼,我可是记仇的”。说完这话兴珍一脸威胁的看着静慧,生怕静慧嫌跟她外祖家不熟,不送信给她。
对静慧交待完,崔新珍又冲着魏琳说道“你也一样,有什么事也去我外祖家送信,他们会把信交给我的。”
崔新珍自小在三人中间说话作事一惯霸道,引的静慧和魏琳都忙说着“不敢、不敢,要不崔女侠要发威的,我们可怕了”。这句话一说完,三个姑娘又笑到一处去了。
不大一会,带的东西各家都清点完了,夫人们叫过自家的孩纷纷上车,静慧与几个伙伴再次挥挥手,就上了自家的车子。两家男孩见静慧的车走远了,才上马跟着自家的车走。
这次静慧与文艺挤在一起,静慧挽着文艺的胳膊,头也靠在文艺的肩头,文艺虽说已是疲倦,但还是移了一下身子,让静慧靠的舒服一些。
静慧悄悄地拉起车帘冲着外面热闹的街市看了一会,然后轻声跟文艺说道“娘,其实这会一想,我还挺舍不得上郡那个地方,那里我们可以如男孩子一样纵马扬鞭,还可以把规矩放在一边,纵情玩乐,如今回来,一想到要过你说的京城小姐们那样的日子,我们几个也不能经常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了。”
文艺侧过脸,看了看情绪有点低落的静慧,抬起空着的一只手,给静慧额着的碎发往两边拔了拨,才对着静慧说道“上郡的日子,母亲也很喜欢,但是京城也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眼光和生活,等你真正了解后,你就知道京城为什么是所有人向往的地方了,只要你能够在众人面前不错规矩,把该学的都学了,娘不会拒着你的,娘愿你出嫁前的每一天都是快快乐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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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
? 忠勇伯府还是林文艺走时的老样子,青砖黛瓦,故景如旧。
一眼望去,春节时挂上去的红灯笼还悬挂在两廊上正随风摆动,看着已有些退色。只有院子里那几棵树长的越发高大了,此时正沐浴在春日里明媚的阳光下。今年新吐的嫩芽,绿色中透着蒙蒙的淡黄色,风一吹过,轻轻摇摆让人感受着新生命的颤动。
文艺扫了一眼有些陌生的家就与杨氏一同向老太太的院落走去。回到这个家,第一件应做的事就是带着孩子们去给老太太请安。
杨氏带着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丫鬟婆子和几个侍妾陪着文艺,周姨娘也在,刚才已经上前给文艺行过礼。杨氏与文艺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指点着院落跟文艺说着话“嫂了,看看,府里还是你走时的老样子吧,没想到嫂子这一走就是五年时间,前几个月与铁勒人打起来,听说你们待的上郡城被围,可把我们担心死了,真是老天保佑,让你们有惊无险,安全回来了”。
“静慧也长这么大了,看着个子真高,跟她两个姐姐个子差不多,这孩子模样生的好,要我看,这京城里也没几个能赶上静慧这模样的”。
“兴远那孩子胖呼呼的让人看着就喜庆,嫂子可真会养孩子。”
文艺听杨氏说话,也时不时的搭上两句,引的杨氏更是说个不停。一路过来文艺感到杨氏改变不少,至少变的话多了,不似她走时的样子只有惹急了才反驳上几句,平时说话也总是透着怯意。看来这女人管了家还是挺历练人的。
静慧跟在母亲身后,自进了门来就四处打量着这个家,她离开时太小,对这里一点记忆没有,所有的印象都是来自母亲身边那几个姐姐们的描述。看着这若大的一个家,比她们在上郡住的气派精致不少,雕梁画栋的,好奇之下,让静慧想要看个仔细。
看着她在那东张西望的样子,跟在婶婶身后的两个姐姐不时的看她一眼,然后又悄悄说上几句话,静慧知道她们在议论自己也不在意,照样四处张望。
刚进门时,婶婶已经给她们介绍了,这两个姐姐一个是婶婶的女儿静娴,一个是那个周姨娘带过来的女儿,如今也是她的姐姐静欣。因为不熟,静慧也没与她们说话交流的想法。
守在老太太房门前的丫鬟看文艺她们到了,往里通报了一声,老太太就想出门迎一下,文艺和杨氏上前赶了几步,扶过老太太又让她坐下,文艺打量了一下老太太,看着气色挺好与她走时相比变化不算太大,只是添了些许白发。
待老太太坐好,文艺上前行了礼后说道“一别五年,没能在母亲眼前进孝,如今见母亲一点不老,看着气色不错,我也是放心不少,不再那么愧疚了”。
说完这句文艺又冲着杨氏行了个礼“感谢弟妹了,也是弟妹服侍的好,老夫人才身体康健,我这里好好谢谢弟妹。”杨氏听了文艺的话后一脸的喜色,连说了几句“这是应该的”。
老太太听文艺夸她气色好也挺高兴,拉着文艺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身体是挺好,杨氏和周姨娘都挺孝顺我,就是你们走的时间大长,经常想你们。”
说到这里老太太流下眼泪,抬手擦了一把泪后老太太又接着说道“都五年了,今天可算是把你们盼了回来。这孩子们转眼都长大了,也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子,听说子凡和兴恒还得有几天,还有那个新生的兴远和静好,我还都没见过那,快把两个孩子抱来,还有那个静慧也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老太太话音刚落,文艺就已让奶娘把兴远和静好抱到她的眼着,老太太把两个孩子好好打量了一翻,静好奶声奶气的说了声“祖母好。”老太太就先摸了摸安静乖巧的静好对文艺说“她姨娘的事情我已听说了,当年我就看出她的好来,看来当时没看错人,这孩子好好养着吧。”
文艺也一脸详爱地望着着静慧,“母亲放心,这孩子我与兴远一起带着,我会好好照看这个孩子的。”说完又用手指刮了一下静慧的小脸,引的静慧冲她来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老太太说过静好,就高兴的一把抱过正调皮乱拧着身子“啊啊”说话的兴远“这个小子有一岁多了吧,看着可比兴恒那时候胖多了,还挺淘气,咱家这几年就添了这一个小子,可算又添了个男丁了。乖孙子,来让祖母好好抱抱。”老太太笑着自顾自的逗着小孙子,还不挺的亲亲,一点也没在意站在她身边的杨氏脸上的笑容转淡了。
文艺见老太太说完这话杨氏的脸色变了,就递给她个安慰的目光,杨氏脸上才又堆起了笑来,拉起站在一边的静慧上前道,“母亲,别光顾着见小的,你还没看看静慧那。”
静慧见叫自己了,上前规矩地给老太太磕了个头,然后一脸笑容地上前站到老太太眼前,老太太一手抱着兴远,又一手揽过来静慧,待端详完后高光地直夸赞“这孩子长的标致,你和子凡长的好,这孩子一个个都生的漂亮。”
静慧听夸奖听多了,一点也没有害羞和不自在,更没有什么喜形于色,只是笑迷迷回老太太的话“谢谢祖母的夸奖了,我看咱家的姐妹们都生的好,你不能单夸我一个呀”。引的老太太连连说“都好,都好,可你最好。”这一翻下来,让一直偷偷观察她的两个姑娘有些意外,刚才看着跟着个傻乎乎的土妞似的,没想着这么会说话。
一进门就站到老太太身旁的周姨娘,见老太太已见过文艺的几个孩子了,就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也让夫人见见兴文吧,刚才你怕风大没让他出去,夫人还没见着他那”,说完把站在自己身边的白兴文送到老太太跟前。
白兴远已被奶娘抱过去,老太太空出手来,于是慈爱地揽过白兴文让他站在自己怀里,又用手指了一下站在眼前的文艺说“这是夫人,夫人走时,你还小,快去给夫人行礼”。
白兴文到文艺跟前行了个礼后,又退回到老太太怀里靠着老太太站着。不管文艺对周姨娘有什么看法,但她对孩子不抱成见,看着长的斯斯文文的白兴文,文艺象对其他孩子见面时一样,笑着夸奖了几句。
一家人又说了一大会子话,文艺又讲了讲上郡被围时的情景,白子新父子才把文艺带来的东西收拾停当回到老太太这边。晚饭后,文艺终于带着几个孩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安排好孩子们后,累的文艺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倒头睡下了。好好睡了三天,文艺才算缓了过来,解了这一路的疲乏。
第四天,文艺将礼物分送出去。又见了现在的管事妈妈,她最早的丫鬟,听她们说说府中这几年的事情,心中有了些底,也为过几天重新接手府里的事情做些准备。
肖铭哲和白子凡押着铁勒的俘虏在文艺回城后的第六天才赶到京城。前一天显宗皇帝颁下旨意,大军进城这日,官衙放假,城门敞开,京城大庆三日。此旨一下,京城就像过节一样,大街小巷,皇宫内外,到外欢声笑语,一片忙碌。
静慧听说父亲今日和大军进城,非常想跟着叔叔和大哥去看看,跑来与文艺商量,文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对京城不熟,而且年龄又小,京城有才的人多,可纨绔也多,万一招惹上什么事,对你和你父亲都不好。”静慧听了这话觉得母亲说的挺在理,又想了想,叔父家没官职,他们只能象老姓一样挤在街上去看,的确不安全,所以也就不吭声了。
这一刻静慧心里又再次想起上郡的好来,这要在上郡,约上几人就可以出门。白子凡带大军回来的这一天,满城的人们都去看大军入城,可文艺和静慧却是安静的在家度过的。
此时的皇宫中到处披红挂绿,张灯结彩。这里无疑是庆贺的中心,皇上夸奖着爱将勇猛,大臣们称赞着皇上的圣明,一场欢庆直到第二日才结束。
白子凡领着长子,带着封赏一路欢快地回到家门,抬头看了看牌匾,从今往后他家门上的牌匾就要换成忠勇候府了。白子凡是作梦也想不到他一介穷小子自从入了伍,打了两仗就得了两次封爵,这是多少人家几辈人努力都不一定争到的。这婚后,真是诸事顺畅了,怪不得青华道长私下对他说过,文艺这夫人旺家旺夫。
志得意满的白子凡带着封赏一路进了家,这次白老太太亲自跑出来接儿子,一见着儿子就抱着哭出声来“你可是回来了,刀箭无眼,娘担心死了,这一别就是五年,你看娘的头岁都白了,这仗打完了,不会再打仗了吧!”
白子凡被母亲这一哭弄的有些心酸,自古忠孝不能双全,在他这里忠始终要摆在孝的前面,自小到大对母亲也确实是陪的少了,长年不在家的白子凡有些歉疚的拍着母亲后背说道“母亲别难过了,以后不会再打仗了,看看儿子给家里挣的封赏,母亲该高兴才是,别在院子里待着了,一家人都到房里说话”说完,拥着母亲往房里去。
白兴恒与父亲一起进的家门,本想着先与祖母行个礼,再与母亲说话,可看父亲与祖母的样子,一时也不好上前,便走到文艺面前说了声“母亲,我回来了”。
看着儿又长高了不少,越发显得成熟,文艺也心痛起自己的儿子来,紧紧地搂了一下已与自己一样高的儿子,在儿子耳边说了句“兴恒,娘想你了”,轻声的两句问候说完母子俩眼里都闪着泪花。静慧看着母亲和哥哥这样,也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她与哥哥也半年没有见面。
白子凡安顾好母亲的情绪,才看看自己多日不见的妻子儿女,又与弟弟一家叙话,白子新自小靠着哥哥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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