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各一份,虾饺,虾滑一份,雪花肥牛两份,毛肚一份,鱿鱼一份......然后又点了一大堆的素菜。
商周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溪啊,你吃得完吗?”
我比了个一“姐姐我现在能吃得下一头牛!”
他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摇摇头,咂了咂嘴。
喂,这是什么表情?
当晚我本着不浪费的理念,把点的菜都扫光了,满意地托着大肚子回到家。
结果当晚半夜就拉肚子了,几分钟就跑一趟厕所,恰巧那时我收到了招聘公司的面试短信。
本来想去不成就算了,谁知后来肚子不疼了,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是它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来折腾我,我无语望苍天:老天啊,你这是要往死了玩我啊?
不行了,不行了。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拼命想从我身体里挤出来,我咬着牙在到下一站之后就下了,但是地铁站里没有厕所,我只好忍着疼痛跑到地面。
就在地铁对面,有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门口几个烫金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YY集团。
我一愣,我要面试的公司就在里面。
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我大步跨入里面。保安叔叔拦住我:“你干什么的?”
我很镇定地说:“我来面试的。”我又把相关证件摆给他看,还签了个名,才进去了。
走到大堂,又被前台小姐给拦住了,我又重新把刚刚对保安叔叔说的那些话重新说了一遍。
然后四周张望了一下,就看见了右手边深处那绿油油的安全出口,我犹如看见了地狱的出口,便奋不顾身地往“人间”走。
“诶,诶..小姐,小姐...面试在8楼!”
等到我释放了全身的“压力”,顿感一身轻松,我对着子看了下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汗水密布...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我还没有喘过气来,待我又重新梳妆了一下,才出门。
我刚出门,就有一个帅哥闯入了我的视野:五官端正而深刻,长得也是特别英挺;西装革履的,特别有范儿!我承认我看过的帅哥也不少,但是大多数都给人一种“受”的感觉(那叫温润,OK?),比如说:花美男温衾,邻家哥哥商周,或者是那种很有气质的,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人:比如说:梁衡,比如说,白今......
但是眼前的这位更像是言情小说中的“霸道总裁”。
我回过神来:人家帅关你P事。于是我打算直线往前走然后左拐,广阔的S市还等着我去闯荡!
结果就是:脚下一不留神踩了个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一跤。
我默默揉着臀起身,暗骂着是哪个魂淡想出了个在大厅里建个阶梯的设计。
“你是来面试的?”“总裁”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了一句。
当着前台小姐的面,我总不好意思直接说:“对不起,我不是来面试的,我只是来上个厕所的吧...”,然后我很僵硬地点点头。
“总裁”看了看我,微微点点头:“那跟我走吧。”
“啊?”
“你不是来面试的?”
“是是是。”我如捣蒜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神差鬼使地跟他一起进了电梯。
我站在电梯的最深处,根本就不敢随便靠近。
电梯停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忽然他开口了:“你不是要面试吗?”
“啊?哦。”然后我就这样随他进了办公室。
我们到时,面试官已经端正地坐在前面,前面还有好几个“斗志昂扬”的面试者。
我身边的男子一个箭步走上前,拉开“主面试官”的凳子坐了上去,随手翻了翻资料,淡淡地说了句:“对不起,我来迟了。”
“哪里哪里...”其他面试官们都笑着恭维。
接下来,面试官和面试者们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眼神复杂,有疑惑还有轻蔑...我夹在他们交织的眼神中间犹如历经千刀万剐,那些人简直恨不得直接跳出来告诉我:你丫走后门的吧!
是的,跟这些自信满满,朝气蓬勃的竞争者相比,灰头土脸的我显得多么挫败。
啊,就试试吧,录取不到就算了吧,反正都没好好准备。
面试正式开始,我们都先做了一遍自我介绍。
我有点紧张,两腿都在颤抖,普通话差点就没说利索,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找工作。
“我...我叫王小溪,来自C省,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喜欢古诗词,喜欢写文章,喜欢旅游,总之就是喜欢各种吃喝玩乐,特长:...”我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有什么特长。
突然间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响指:“我看得懂盲文。”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特自豪,好像懂盲文是一种特别了不起的事一样。
现场静了那么几秒钟。
一位带着啤酒瓶底厚的眼镜大叔,扶了扶眼镜提问:“请问王小姐对我们这个行业有什么了解或者你对这个行业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文学创作是一个永恒的题材,无论何时都不会变味,因为文学创作需要丰富的想象力和生活经验,而这些东西时刻都在产生,所以文学事业不会倒......”
我随口说了几句,毕竟我大学不是念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只能按照我们老师说的,甭管它好的坏的,都往好的上面套。
况且我身边的这几位不是传媒大学出来的,就是什么F大,Z大的高材生,其中还有两个研究生...因此我被选上的几率并不大。
关键是:这只是一个编辑的职位啊!
“那么请问王小姐以前有没有过什么编辑的经验?”
“经验?”好像真没有...以前在文学社帮忙选过稿子,这算吗?但是我怕说出来丢人,就很诚实地答了:“没有。”
然后我就看到了身边的一个高材生一个轻蔑的嘲笑。
我咬咬牙,切,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
“那么,王小溪...”温润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着坐在主考官席位上的他,边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边问我:“你既没有经验,又没有什么特长,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句话犹如利箭摄入我的心脏,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我皱了皱眉,抬头望着他:“任何人都有第一次,没有第一次哪里来的经验?如果是因为第一次不被录用,那哪来的经验?”
这是我要回应他的第一点。
“我说过,我会盲文,虽然这在你们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对,反正你们也不会在意盲人那个市场。”我冷嘲热讽了一下。
这是事实。
现场一片凝重,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倒吸冷气。
反正我也没指望能被录取上,大不了撕破脸,说几句真心话。
“好,很好。”他合上我的资料,然后对众面试官说:“我觉得这位小姐所言甚好,各位觉得呢?”
“对对,是不错...”考官们面面相觑,又复杂地多看了我几眼。
我傻眼了,刚刚我没听错?那个男的在夸我??
☆、第 40 章
? 一切都开始变得没有节奏。
我没有通过培训就在“余阅”上班了,每个月工资虽然只有薄薄的2000元,但对于实习生来说已经不少了。
我戴上新发的工作证,坐在电脑前开始了我的工作。
“余阅”是YY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是一个以“移动的写作平台”为宗旨的网站。
因为才建立3年,所以公司规模并没有多大,上至总经理,下至程序员,总共不超过100人。
那天我遇见的那个很有“总裁”范儿的男人叫做:叶宁坤,是我们公司的主编。
不过我觉得,相比于主编,他更适合当经理啊总裁啊之类的,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们公司总经理兼主编。
我被分在了目前最火最大的一个单位:言情站。
我也不知道我一个新人何德何能被分在这个站,大概是人事部门的那些人真的认为我是主编大大的某个亲戚吧...
言情站的编辑也是最多的,足足有十几号人。不过这些编辑人都挺好的,并没有嫌弃我是个新人,还教给了我一些经验。
但是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真不是好熬的,我天天守在电脑前,眼睛度数大概又涨了好几十度;这里食堂的饭菜也真的是和我们大学有一拼:我在今天的番茄蛋汤里发现了昨天喝的紫菜残渣,而且菜也是油得可怕(魂淡,菜油不要钱啊?!);最最可怕的是:我们审核的文章......
以前我很喜欢看小说,可现在:我觉得看小说是在分分钟考验我的神经。
有的写手是真的有文采,可就是太高冷了,不太会与读者互动。
有的写手习惯用很长的一段形容词来描述一个东西,简直就是词藻的堆砌,就好比痛经期写的阵痛小短文。
有的写手的文章大气蓬勃,但是架构很乱......
我偶尔也会碰到几篇超玛丽苏小言,明明知道这种小说很雷很狗血,但还是忍不住地边吐槽边追了下去,毕竟人家写到虐的地方还是挺好的。
生活一切都好,我成功地度过了实习期,手下也签了好几个作者。
那几个作者都是很软萌的妹子,文章也是写的很大气。
我们建了个讨论组,一来方便联系,二来可以互相交流写作经验,三来可以互相奖励、拼字。
“小紫”的旧文快更完了,她打算开部残疾文,正在犹豫着该写什么类型的。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残疾文?
而今,她在纠结:到底是让男主残疾呢,还是女主?是哪部分有缺陷呢?
“小舟”回复道:残疾文什么的好狗血的好吗?不过好有趣的样子。”还顺势发了句语音:“紫薇,紫薇,我在这里!”
我不禁冒了三条黑汗,差点就跟着她唱起了:“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小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很狗血连打了好几十个“!”,附带嚎叫:嗷嗷嗷,盲人,我喜欢!什么都看不见显得好有保护欲!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白今的模样,嗯...确实很让人有保护欲。
我问了一句:“那你打算写谁眼睛看不见?”
“嗯...本来我想写女主看不见的,但是我后来觉得这样太俗套了,还不如写男主看不见,男主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却是个很厉害的大神,woc,这样是不是比正常的男主更有看点?”
我抿唇微笑:“小样,你读得懂他们盲人的内心世界吗?万一你带入感太强,把大神写成了逗比怎么办,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逗比?哎呀编编你又逗我,怎么会有逗比的男神呢?男神都是负责高冷霸道帅的!”
哦,男神都是负责高冷霸道帅的。
所以白今不是男神,不会是小说中走出来的男主角。
我忍不住又问她:“那么结局是he还是be呢?”
“小舟”发了个鄙视的眼神:“编编我们跟了你那么久,你竟然不知道小紫是专写悲剧的。”
“啊?”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些失落,或许是我“喜剧”看多了,不太适应悲剧收尾的小说。
“那就往死里虐吧!”我幽幽地回道,“最好把人虐得撕心裂肺的。”
与其在那儿小虐一把,还不如来个大大的“虐”,让读者在看的过程中哭得肝肠寸断。最好是开头很欢乐很欢喜,后来一步步地开虐,等到最后,读者把书看完了再想一遍还是觉得很虐的那种。
“编编你太坏了!”
“原来编编才是终极后妈。”
我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既然开始了痛苦,又何必要藕断丝连,粘粘乎乎,那是种比凌迟更痛苦的刑罚。
等我们商量好了过后,我看了一眼电脑下的时间:雾草,都7点过了。
再一看,办公室里的小伙伴们都走光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余了我一人。
灯火通明,我接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滚滚的车流。车流缓缓前进着,下面堵车堵得很厉害,那么挤地铁的人估计也很多。
我也是在这样一个晚上离开了C省。
算算日子,离开C省大概有两个月了吧,然而到了S市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好好逛过这个陌生的城市。
就当我要酝酿下情绪,大发下感慨时,室内的灯光...竟然灭了。门卫大叔肯定以为没人,把整栋楼的电闸都关了。
“woc!”我摸索着过去,桌子,文件夹,椅子...对了,墙。
外面明晃晃的灯光泄了进来,所以我还是看得见一点点事物的影子。
奇怪,这堵墙怎么没有与周围的墙抹平,带着几分好奇,我又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奇怪,怎么感觉有点软?
“你是谁?”黑暗中,我听见了有人在问,差点把我吓了一大跳。
他离得我很近,仿佛就在我的头顶上发话。
小偷?我的脑子里第一瞬间蹦出了这个词。然而我不敢与他正面交锋,不管他是何方神圣,保住小命要紧。
“大...大哥,你能不能先开个灯再绑架?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黑黢黢的更吓人好吗?
只听见“啪”地一声,世界一下子就变得光明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前面被我“胸咚”的男人,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主...主编!”
他指着我罩在他胸前的手,很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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