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除了那个给他带来欢笑的青梅。
“你的那小青梅该不会是你的初恋吧?”
他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
拜托大哥,这个情节的发展我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出来。
其实我觉得我们俩还可以凑合的,毕竟我们在完全不认识对方的条件下,平安喜乐地度过了好几个月。
“其实...我觉得你还蛮对我的胃口的。”思虑半天后,我吐出了这么一句惊悚的话。
“什么?”
“没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反正日子还长。
?
☆、我们好好过
? 我们每年过年都要拜佛烧香的,今年也不例外。
十一点了,是时候出发了。
白今是万万不能跟去的。人多,并且场面混乱,万一弄丢了就不好了。
白今的耳朵挺尖,一听到我们说去,便拉着我说要跟我一块走。
他给出的理由是:“你们家的那堆亲戚我怎么应付得过来?”
“把你弄丢了,我怎么向爸妈交代。”我很认真地告诉他,而且哪里磕着碰着了,我心里也会不好受。
“你牵着我的手,就不会弄丢了。”他笑笑。
虽然这是个好主意,我还可以趁机揩揩油,但是我不能拿他的人身安全开玩笑。
我摸摸他的头:“乖,就在家里呆着,要不然就先去睡觉?”
“嗯...好吧。”
王小飞(我堂弟)那个蠢货很不识时务地跑过来拉着白今说:“姐夫,跟我们一起去吧!”
白今又摆出一副一脸灿烂的笑容:“好啊!”然后就被王小飞拖上了车。
“王小飞,你姐夫不能去,弄丢了你负责啊!”
他甩甩手:“好嘛好嘛,我负责!”
小飞贪玩,恐怕是很难把白今照看好的。我还是不大放心,就赶紧跑到另一边去,把白今的手给牵着。
他的手干燥温暖,我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感受着手指的纹路。
他猛地凑近:“你摸够了没?”
我仰起头送他一个明媚的笑(虽然他看不到!),嬉皮笑脸道:“没摸够!”
然后搓得更起劲。
白今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呵斥他,自己却是不争气地露出笑脸。
“喂,你们别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啊!”小飞扭过头来酸不拉唧地说了一句。
“就秀,咋滴啦!”然后趁着这一话题热度,我又赶紧在白今的脸上“啵”了一口。
瞬间,我觉得白今的身体都僵硬了...我是不是做得过火了?
“爸,你看姐那得瑟样,不管了我也要耍朋友。”
二叔转过头来就给他一个爆栗子:“高中都还没毕业,就想耍朋友,先把大学给我考起!”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飞啊,先把大学考起再说!”小飞的成绩已经差到一定境界,这我是知道的。
“哼,姐夫,你看看姐那小损样。”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又翻了个白眼。
他更加气不过:“你看你那德性,姐夫不甩了你才怪。”
我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而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闭口不言。
“你个臭小子,乱说什么!”倒是白今先怒斥了他。
“呸呸呸,我这张破嘴,姐,你别生气哈。”
“没事儿!”大过年的,我当然不会为这事伤了大家的和气。
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这人比较迷信,总是怕东怕西的。
二叔也来圆场,把小飞说了一顿,又对我说说笑笑的,我哪有说话的心情,也只是回他一个笑脸。
白今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不舒服,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背。
然后,我就被稀里糊涂地感动到了,他这是在表达他不会甩了我吗?
不管他的心里怎么想的,此刻我很感激他。
买了高香之后,我们一路扛了上去。
白今最轻松,跟着我们什么事都不用干,我扛着四米长的香累得腰酸背疼。
我要代表我们家去烧香了。
临行前,我吩咐小飞把白今看好。
可是我还是很不放心,边走边回望着他们,像是诀别前的不舍。
道观里时不时传来道士的诵经声和敲钟声,庙堂前的菩提树下站着白今,安安静静地,如遗世独立的谪仙。
“姐,你放心吧,我绝对会保护好姐夫的!”小飞向我招手,示意我安心。
“王小飞,我就信你一次!”我冲他大声喊。
要是白今有什么闪失,我非把你的皮扒了不可!
快到十二点了,上山的人越来越多。耳边不时传来烟花绽开和鞭炮炸裂的声音。
我先把蜡烛点上,又跑到香炉里把黄纸烧了,之后才是上高香,我握着香的柄托,把它放在香炉里,高香很难燃,至少要烧上十多分钟。
我在心里默念我的愿望清单:“家人平安健康,爸妈生意兴隆,小飞高考顺利,朋友万事顺心,家庭幸福和睦...”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又露出痴汉一般的嘴脸,嘴里念道:“还有我和白今...要好好地过下去。”
之后,我又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可是又想:神仙们都会照单收下的。
说完愿望后,我回头去看白今,菩提树下,哪里还有白今的影子?
天空中掉落几滴雨,然后雨滴越来越大。
距离大年初一只有几分钟了,可是白今不见了!
我把高香放入插香的竹排内,虽然赶不到今年的第一柱香了,但是白今是最重要的。
山上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香灰的味道,烟花一簇簇地绽放,我甚至能感受到炮灰落在我的脸上!
“白今,白今!你在哪儿!”我拨开拥挤的人群,像疯了一样四处寻找他。火光映照下,还是看得清很多人的脸的。
“白今,白今...”不知是蜡池不堪重负,还是怎么的。蜡池里的火冲得老高,把上方的那棵大菩提树都点燃了,火势越来越大,加上是冬季,空气很干燥,就算天空下着小雨,也还是杯水车薪。
我一下子就慌了:白今会不会就在那儿,万一把他烧着了可怎办?他或许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道士们举着扫把就来扑火,我赶紧挤在那堆人里去,说不定白今在哪儿呢。
“白今!抱歉,借过一下!”
然后,我就看见了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小飞。
他和一帮大人在那里掺和着说:“烧的好,越烧越旺!"
我真的是要被气疯了:“王小飞,你姐夫呢!”
“不是在那儿吗?!”他漫不经心地伸手指向菩提树下,然后一愣。
我冷笑:“王小飞,白今要是出什么事,我不保证我不会杀了你!”
或许我是冲动了些,但是现在,白今不仅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生命中独一无二的人。
他很有可能被挤在人群中,又或许摔倒在地,被人踩踏......
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呆呆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白今,你在哪儿?”
道观里的大钟被敲响,耳边鞭炮齐鸣,礼花映亮了整片天空。
我知道:新年来临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我反射性地以为是白今,但是上面显示的是:梁衡。
我没时间跟他祝福来祝福去的,挂掉人家的号码又显得很没礼貌。于是,我按了接听键。
“小溪...”
“对不起啊,我正在找人,师兄新年快乐!”然后迅速挂断电话。
现在,找到白今才是当务之急。
“只要他平安就行!”我望着那尊极大的太上老君像说道。
其他的愿望都可以当作废话,现在我只想要他平平安安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就在下一秒钟,我看见了他: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不远处树下的石凳上,似乎在等我。
我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捂着脸,差点就哭。
过年是不能哭的,我一直铭记着这句教诲。
“小溪?”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下一刻,我的拳头就锤上了他的胸,差点把他打成内伤:“谁让你乱跑的?!”
他假装吐了两口血,冷静地解释:“那边的人挺多的,我怕把自己伤着了,就跑到安静一点的地方来了。”
“......你倒是挺会照顾自己的。”
“还不是怕你担心?”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那一刻,我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出,温柔了整个世界。
“你傻啊,不知道用手机啊?”半晌,我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才傻,你都没用!”他反过来教训我。
我一笑,原来喜欢上一个人智商真的会降低。
神差鬼使地,我一把抱住了他,把鼻涕眼泪什么的都往他身上擦,直到他的那件大白针织衫染上一层灰。
我知道我肯定很脏,脸上,头发上落满了炮灰,头发乱糟糟的,可是我高兴,我找到了他,他还好好的。
他或许被我这突然的举动给吓住了吧,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半晌,他的手抚上了我的头发,轻轻揉着。
烟火映衬下,我仰着头看着他说:“白今,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也不知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表情一僵,随即柔和了点:“喜欢就喜欢上了呗。”
我缓缓松开了他,没有再说话。
“我...好像...嗯...也许我们可以将就着过下去。”
所以,他这是接受了?
此时,我的心中有一朵鲜花悄然盛开,它让我有点小甜蜜,还有一丝小得意...
“嗯,我们好好过。”?
☆、chapter26
? 话说自从我说了那些话后,我和白今的关系就像是开了挂一般扶摇直上,不吐槽也不相互嫌弃了,有时还聊聊一些歌曲爱好之类的。
我常常觉得这有点像是做梦,但是当我翻到包里的结婚证,我便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我和白今两个人已经迈入了婚恋的小康之路。
我打开电脑,在我的文章里写上:
“你就像是一阵春风,
刮跑我所有的阴霾。
三月梨花白,
四月清明雨上来,
五月...啊!蚊子你咋还不来?
另外我还要说一句:
春风十里,不如睡小白!”
哈哈哈,反正他也不知道。
后来我又给他的手机设定上我的来电铃声。
我默默地按下拨号键,幽怨的铃声传出:“无辜的猹,心酸的猹,不过是想啃几口瓜,可怕钢叉,闪光钢叉,不留情面,血染了瓜.......”
吓得白今一下子从床上弹起,“什么玩意儿,吓死宝宝了!”
我笑得七仰八叉,还“宝宝”!
“王小溪,你把手机铃声给我调回来!”
我呆在一旁笑得更嗨,傻瓜才会给你换。
再然后,我的床位也被我强行换回到了床上(其实白今是拒绝的!)
我脚踏他的床睥睨天下,表示:白今,已经被一个叫王小溪的家伙独家占有了。
虽然我整天闲得没事干,其实我还是有工作的。
大学的时候父母给我一小笔钱让我自己创业。我便拨出一笔买了些原料做了些diy饰品,拿到城里摆地摊,结果收益还不错。
毕业后,我就在某知名古镇上租了个小屋子,装修得古色古香的,之后我就雇了个小姑娘帮我守着。店里主营簪子,手链和其它的一些小清新玩意儿。我还特意做了面心愿墙,到这里来的顾客无论消不消费都可以把心愿写在上面,顾客们也可自己DIY,价格也比较便宜,钱虽然挣得不多,但是也能够我开销的了。
好久都没过去看看了,想着想着,我便出了门。
恰逢店里来了个老熟人,把守店的小姑娘迷得一愣一愣的,我眯着眼,多年没见,他还是这么...招人喜欢。
“未央,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店里的?”我泡了杯绿茶递给他。
他皱了皱眉,将茶放在矮几上,微笑:“我今天本来恰巧路过这里,就顺便试试看能不能碰见师姐你,结果还真的碰上了。”
我笑笑:“到我店里来可是要买东西的。”
他回笑,拎了拎包装好的礼品袋表示已买。
“你找我什么事?”我直接开门见山。
“听说师姐结婚了?”
“嗯。”
“哦...”就这样,我们陷入了沉默,此刻我简直想要抓狂,内心独白是这样的:臭小子,挑起话题来,又不接下去,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沉默了半天,宫未央同学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她回来了。”
我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嗯,然后呢?”
“我见着她了,她说想和我和好了。”
我扶了扶额,女方都主动要求和好了,他还纠结个毛线!
“你还喜欢她吗?”我问他。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管他的心理怎么复杂,总要找到那根线的源头。
“你觉得我应该继续喜欢她吗?”他极认真地看着我。
他这一下倒把我问到了。
我想了想:“什么叫应不应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是不喜欢,如果你还喜欢着她,就会什么都不在意,只想和她在一起;如果不喜欢她了,你会觉得释然,很直截了当地拒绝她,而不是这么纠结。”
此时我俨然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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