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大不了重新读过。”
反正梁衡又不会对她怎样。
“你看看,云瑶做错了事,温衾是怎么对他的。”
然后,小溪很努力地去观察,发现每回云瑶犯了错,温衾要么就是很宠溺地安慰她,要么就是直接把她压墙上狂吻的呀。
显然,师兄对前者不甚擅长,至于后者...王小溪真的想试试,毕竟交往了小半年,两人的关系还仅仅局限于牵手上,连个脸蛋都没啵过。
这点燃了王小溪的浴火:哎呀,扭扭捏捏什么样,本姑娘给你一个机会。
于是她故意再次读错,然后脸颊绯红,目光盈盈,期待着师兄的狂吻。
梁衡看着她一副思春的样子,愣了一下:“你怎么又读错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错了就是错了,你惩罚我吧!”小溪满心期待着。
梁衡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了句:“下个月,你去买饭......”
买饭买饭买饭......这两个字一直在王小溪脑海里回荡。
喂,说好的强吻呢!
小溪一直在期待着师兄的吻,奈何师兄太“正经”了,“正经”得不像是一个谈恋爱的人,王小溪跟着梁衡都觉得自己的心灵太肮脏了,师兄无欲无求,而她自己却整天都在想些羞羞哒的事。
“梁衡就是块木头!”这是王小溪内心的咆哮。
还好还好,师兄的木头属性并没有把他们的初吻搞砸。
某年某天,两人一起相约到欢乐谷玩。
一天下来没玩到几个项目,反倒是人晒黑了,腿都要断了。
然而更气人的是:夜场的人越来越多,排队要排好远。
王小溪猛然想到了什么:“OMG,今天是星期六,还是七夕节,欢乐谷夜场情侣票打半折,我亏了!”然后又是各种痛苦流涕。
“等等,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七夕节啊!"
“哦,七夕节啊!”梁衡这才想起了这个重要的日子。
“嗯嗯。”小溪对梁衡并不抱有太大希望,因为某人是出了名的“木头。”
周围的情侣们不是穿着情侣装,手挽着手。就是接吻拍照,掏钱插队,各种秀恩爱.....
小溪看着眼红,内心更是各种不平衡:空气怎么不对?怎么到处都飘着一股酸臭的气息!不管啦,我也要“从众”!
于是,在大摆锤晃到最高处的时候,突闻半空中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梁衡,我喜欢你,啊啊啊......好喜欢你...啊...爱你!”
音浪中还带着风的阻力,飞速摆动的大摆锤把她的话给淹没在了空气中。
身旁的人怎么会听不见?刚听到这些话梁衡还是有些微感动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何记忆会飘到某年夏天他陪堂妹看的某雷剧:男主角带着女主角去坐热气球,还说了一些酷拽狂炫屌炸天的台词。
不自觉地,他笑了。
夜晚喷泉带着彩色灯光喷出,旋转的摩天轮上灯光五彩斑斓。他看了看身边的人,王小溪紧闭着双眼。她的精力早已用完,更何况她本来就不喜欢旋转的东西。
“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梁衡轻轻说了一句。
这些话,他会记一辈子。这是他人生中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对他说的第一个“喜欢”,它会牢牢镶嵌在他的记忆力,不管多久,它都不会消失。
下了大摆锤之后,小溪差点吐了,闹得太凶把自己给伤着了。
因为找不到空的座位,他们就坐在石阶上休息。这条小路的后面是一个花鸟主题园,夜晚闭馆,这里显得格外安静。
“先喝口水吧。”梁衡递过去一瓶水。
“嗯。”
梁衡看着她一口口的喝下后,又摸着瓶身说:“小溪,我很高兴!”
小溪回过头看他,梁衡满脸通红,摸着瓶子笑得莫名其妙。
“嗯,我也很高兴。”小溪把头支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打算眯一会儿,因为太累了。
“所以我要奖励你。”他的笑容格外温柔,可惜小溪没有看到。
她闭着眼,轻轻地回道:“奖励什么?”
他摸着她的头发,微微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嘴唇。虽然只是轻如鹅毛的一点,但是温度足够了。
昏黄的灯光下,影子重叠。
她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和他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嘴唇上那温热的另一个人的嘴唇。
小溪猛然睁开眼对上了尚未离开的梁衡的眼睛,四目相对,然后都笑了。
小溪本人是个小白,什么都不会,平时连做饭这些都要梁衡来做。
突然某天,小溪她开窍了,她竟然要温衾教她钢琴!
这把温衾都吓坏了:“小溪,别学这个,没什么用的!”(其实他是在怀疑小溪的智商......)
小溪大吼道:“谁说没用,可以用来泡帅哥的!”
然后小溪同志刻苦奋斗,终于自己胡编乱奏了一首歌《太阳》
“ 你说,我是一缕阳光,
总是把你的心照亮。
我一直都记着,
偶尔想起,
脸都会发烫。
我说,你才是我的太阳。
我从不敢轻易飘荡。
我害怕某一天,
突然遗忘,
你笑的脸庞。
当你经过我的身旁,
就像风掀起海浪,
美人鱼在歌唱。
你到达的地方,
就是我追逐的方向。
”
然后她就很开心地把这首歌唱给了梁衡听。
梁衡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你写的?”
温衾在那儿猛点头,“嗯,千真万确!”
然后,当天晚上,某溪真被师兄亲了个七荤八素。
尼玛!原来梁衡这么猛!!!
说到底,饶是像他们这般和睦的情侣都分了。
分手那天是2月13号,情人节前夕,王小溪冰着个脸问他:“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始终想不明白,前段日子还好好的啊!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梁衡抬头看着她,满眼的血丝:“厌了就是厌了,呆在一起久了就会厌。”
“原来是厌了......”王小溪苦笑:她还以为是多么了不得的理由呢,结果她只是被人玩腻的玩具。
“这世间的渣男最喜欢说的字就是‘厌’,我记得我对你说过,如果分手,请不要说你腻了厌了之类的话,结果你还是说了!”
梁衡不语,他终究还是伤到她了,而且还是用最残酷的字眼。
“梁衡,你不要后悔!”
小溪转身离去,然后很快就又跑了回来,把手中的东西通通砸向了他!
她几乎是边哭边笑道:“祝师兄永远开开心心,能找到个知心爱人相守一生!”然后又跌跌撞撞地离开。
梁衡明白小溪话里的意思:他和她再无可能了。
他颤抖着手打开口袋,里面装着的是两支竹签,一团毛线,和一大截快要收尾的围巾。
他抚摸着那条围巾,一针一线都是小溪的心血。那是小溪要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小溪还躲躲藏藏了好久。
他将围巾捂在胸口,那里有点痛有点痒。他想跑过去拉住小溪,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一滴泪水从他眼眶里溢出,顺着他的脸颊落到围巾上。
这世间的爱恨纠葛,不是那么的简单。世俗,观念,环境,情感,哪样都是缘分注定的。
梁衡与王小溪在最美的时候遇见,在最好的时候恋爱,在爱情滋味最浓的时候分开,哪样不是锥心刺骨?
只能叹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小溪,你值得更好的人。”?
☆、一次就好
?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惊奇地发现白今的黑眼圈比往常不是一般的严重,我小声地问他:“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他揉了揉眼睛:“嗯。”顿了顿,又问我:“你呢?”
我叹了口气:“我也没睡多好,我好像被鬼压床了,感觉心好累!”
“那是胸闷气短!”他忙改正道,然后很可疑地红了脸。
我恍然大悟一般:“哦,对,是胸闷气短!”
大年三十的夜晚,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
白今作为我们家的大姑爷,亲戚们自然是各种劝酒。
白今不能喝酒,因为对神经不好,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很明显,我就帮他全接了:“他心脏不好,我来替他!”
笑话,我王小溪的酒量还是可以的。
红的,啤的都行...好吧喝不惯白的。
亲戚们倒还客气,就劝了一杯。
白酒入喉,把嗓子辣的生疼,舌头都麻了。
我夹了几口菜,又给白今夹了点。亲戚朋友们对这个帅气又看起来很亲切的大姑爷很感兴趣,纷纷围在他面前,问东问西,连今年的联欢晚会都不看了。
我默默地盯着电视屏幕,今年的魔术一点都不好看。
白今无奈地扯扯我的袖角,敢情是被吓怕了,我装作不懂的样子。
骚年,这是每个女婿都要经历的时刻。
接着又是认亲大会。
白今的小嘴甜的啊,把什么大姑婆,二柱哥,大爹大妈,干爹干妈之类的,喊得巴巴适适的。
然后我就看到那些个大红包一个个地往白今的手里塞。
我的眼睛都直了:一个个的那么厚,还那么多。都快赛过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总和了。
等到他招呼好所以亲戚后,我偷偷凑到他的耳边:“都是我的哈。”
他冷哼了一声:“不要脸,这都是我自己赚的!”
“小样儿,都不看看是谁带你到这里来的。”我叉着腰颐指气使。
“那刚刚是谁说我心脏病来着?”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那你倒来拿啊!”他将红包塞进裤包里,一个转身,便被凳子跨倒在地,脸贴着水泥地板。
啊哈哈哈哈,叫你得瑟!
我深出手去拉他,他顺手搂住了我的腰,手伸进我的衣兜里,摸走了我的红包。
我怒目圆睁,真的是...真的是太可恶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陪了夫人又折兵?!
他把红包一股脑地往裤兜里揣,还很认真地对我说:”以后就是我管账了。”
“为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半晌才说出一句让我吐血三升的话:"你太笨了!”
更可气的是:我竟无言以对。
大年三十的晚上总是无聊的。
春晚一年比一年差,而且没了本山大叔,抢红包呢,山里又没有信号。我只能傻傻地在那里给亲朋好友抱膀子。
空调屋里的空气一点都不流畅,于是我打算出去醒下脑。
走出门便看见坐在老爷椅上摇来摇去的白今。
他的双眼闭着,耳朵里塞着耳机,看上去特别享受!
我怕他无聊,就给他买了一个mp3,又不知他喜欢听哪类的,就什么类型都给他都下了点。
“
一次就好
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
......”
他小声地唱着,十分地投入。我凑近一听才听清,原来是那首《一次就好》。前段时间开写现言,就随便下了一些歌曲酝酿一下情感,然后我觉得这首歌很甜很不错,就顺便给他也下了下来。
我伏下身子,看着他陶醉忘我地唱歌,嗯...音色挺好,人也长得挺养眼,唱得也挺有感情的。”
“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
随你跳。”最后一句,他的声音柔了下去,如初化的白雪,新焙的春茶。
他张开眼睛,呆呆地平视前方。
寒风刮过,酒意微微上涌,我杵着头,痴痴地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他这首歌是对我唱的。
“好听吗?”突然他问我。
“嗯”我猛地点头,然后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知道我来了?
我帮他取下耳机,“我们来聊会儿天吧。”
毕竟耳机戴久了对耳朵不好。
“好啊。”
我搬来个小板凳坐在他的对面。
“我给你讲我小时候的事吧。”这种情况下,谈谈人生谈谈理想是极符合气氛的。
“我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我从小就在农村里长大。我是我们家的老大,因此也比较骄纵。”
他微微一笑:“看得出来。”
我继续往下说:“爷爷奶奶还给我买了一头羊,每天拉着小羊满山遍野地跑,养得可肥了,哈哈。”
“后来呢?”
“小羊被做成了羊肉汤锅......我哭惨了。”
“王小溪,我说你......”
“怎么了?”
“你舍不得就要拼死挽留啊。”
“可是,羊肉汤锅真的很好吃......”
“......”白今扭过脸去,表示不认识我。
良久,他发话:“王小溪,你就不能女孩子一点吗?撒撒娇,哭一哭,别整天像个吃货一样。”
“可是我本来就是吃货啊。”我捧起一张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
“好吧,吃货无罪。”
当然无罪了,你自己都是个吃货。
然后我们就这样东拉西扯了一晚上...偶尔拌几句嘴,但我真的觉得我们俩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他有过他的童年,有他的青梅;我有过我的童年,有我半路遇上的竹马。我的童年几乎是在欢笑中度过的,我常常漫山遍野地跑,像株疯长的野草;他的童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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