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任嘉彦嘱咐道。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带着吗?”挽汐答道。
任嘉彦转身看了看他们旁边的摊子,说道:“你喜欢这些吗?我可以买给你。”
挽汐拿起其中一个金臂钏,玩弄了一番,任嘉彦问道:“你喜欢臂钏?我送你这个。”挽汐放下,对任嘉彦说道:“嘉彦,你知道吗?在以前男人送女人臂钏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懂这些。”任嘉彦实话实说。
“男人送自己心爱的女人臂钏,说明他爱她,这臂钏就代表了他们的爱情,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挽汐解释道。
任嘉彦笑道:“可以啊,我也送我心爱的女人。”
挽汐只是笑笑,说道:“行了,拿这些钱去买点吃的吗,我饿了。”
“好。”任嘉彦带着挽汐去了小饭馆吃饭。元恪走到那个摊位,问老板道:“刚才那个女子拿了哪一个?”
“是这个金臂钏,公子。”老板递给他。
“好,我要了。”元恪说道。
老板说道:“这个要三十两。”
“包起来吧。”元恪说道,跟着任嘉彦和挽汐去了那家小饭馆,坐在远处看着他们。?
☆、爱得太累
? 挽汐点菜道:“来你们店里招牌的几道菜。”
“好嘞!”小二拿到菜单就去了后厨房。
“胆子倒挺大,谁允许你出来了,上回不是你说的不想出来,怎么今日都是愿意出来了?你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后面的萧赜走过来,一把逮起挽汐说道。
挽汐挣脱他的手,说道:“你放开我!”挽汐顿了顿,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出来?和你出来最没劲!怎么今晚你不摆宴了?”
“摆宴?我居然不知道你这臭丫头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跟我回去!”萧赜单手扛起挽汐,将她夹在腋下,挽汐一直在囔囔,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萧赜说道:“休想!”
“放开她!”一声亮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元恪站了起来,指着萧赜说道。
萧赜放开了挽汐,说道:“元恪,你还真有心,我这妹妹没心没肺,你倒是还跟来了。”
“我不许你这样对她!”元恪说道。
“轮不着你管,哥哥我想回去。”挽汐拉起萧赜的手,头埋在他的怀里,也不想看元恪。
元恪说道:“我知道你在这过得并不好,我知道你对我有恨,我也知道你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汐儿,那都是上一代的仇!是我的父亲杀了你的父亲,杀光了你所有的亲人,可是这不属于我们俩,明明我们在冥冥之中有过相遇,为什么你就不肯回头?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轻易相信他人也不肯相信你,可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真的很爱你!”元恪说得自己也流下泪水。
挽汐在怀里早已痛苦不已,说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说过,我再看到你就是我杀你之时。”
“汐儿!”元恪叫道。
“不必说了,她想回去我便带她回去。元恪,回你的北魏去吧。”萧赜说道。
任嘉彦只是看着不说话,任由萧赜带着挽汐回去。
【繁锦宫】
挽汐到了宫里便放开了萧赜,萧赜冷笑道:“这样好玩吗?演给谁看啊?”
“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挽汐低头说道。
萧赜说道:“婳婳,你可真是我的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笑话也罢,萧婳也罢。总之我只想做我自己。”挽汐答道。
“好!很好!朕还不是从宴上偷溜出来找你,见繁锦宫里没人,才出来寻你,你却如此对朕!”萧赜怒喝道。
挽汐说道:“继续去吧,今日中秋,哥哥快乐!”
“快乐!好!小师妹好好休息!”萧赜说完便拂袖而去。
萧赜走后,元恪出来了,见挽汐正想进去,叫住她:“汐儿!”
挽汐一回头看见的是元恪,说道:“你为什么还跟来,你知不知道这是皇宫,又不是北魏!这是南齐!”元恪不听她的解释,一把抱住她,吻住她的唇。挽汐推开他,骂道:“元恪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爱你爱疯了!”元恪说道。
“元恪!你走啊!”挽汐吼道。
天下起了小雨,元恪说道:“今日是中秋节,我想起了程挽汐这个蠢丫头,如今再看看,她已经不在了。”元恪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衣襟。
挽汐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本就不合适,这不是你说的吗?如今你却赶到了这里。元恪,我不想再爱了,爱的太累太累了。天公不作美,都下雨阻止我们了。”
“汐儿,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元恪说道。
“我不稀罕!”挽汐一句话刺痛了元恪。
元恪放下手中的金臂钏,说道:“这是代表我们的爱情,你拿着。”
挽汐接也没接,那金臂钏掉在了地上,挽汐拿出一把匕首,威胁道:“你走!你走啊!你若不走,我便以死相送!”
见挽汐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元恪慌了,说道:“你别这样!放下匕首!汐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上就带着一把匕首的?”
“不需要你管!你走!”挽汐吼道。
“好好好!我走我走!”元恪落荒而逃,他怕他的傻丫头真的害死了自己。
挽汐哭的心力交瘁,也不顾那只金臂钏,便进了屋。她沐浴后,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口中还叫着:“恪!恪!”梦醒,挽汐只是笑笑,泪水就夺眶而出,挽汐对外面的绯衣说道:“绯衣,去把门外的金臂钏捡起来给本公主。”
“是。”绯衣捡来了那只金臂钏。挽汐将它藏在一个小盒子里。
任嘉彦来了,见挽汐的眼睛肿得很,说道:“这是他给你的信。”
“我不要。”挽汐拒绝道。
“拿着,好好看看。”任嘉彦丢给她,便离开了。
挽汐百般纠结,终于拆开了那封信,只见信上写着:爱妻挽汐,近日可好?吾知罪孽深重,让汝深受打击。故往后吾日日予汝书信,直至汝回信,吾心安。恪。
看完,挽汐的泪水早已布满了床被上,对绯衣说道:“拿火炉来。”
“是。”
挽汐将这封书信扔进了火炉,烧成了灰烬。
以后元恪日日写信过来,挽汐都烧信。他再也熬不住了,进了繁锦宫。挽汐将一盆灰烬倒在空中,满天都是灰烬,元恪说道:“汐儿......”元恪还没说完,挽汐就说道:“你的信!我都烧了,我要把我们之间的情谊烧为灰烬!”
“挽汐!”元恪怒了。
挽汐说道:“我本就有血海深仇,你再也无法挽回之前的挽汐了。”
“你当真不愿爱我了?”元恪问出这句话,心里真的难受极了。
挽汐咬着牙,答道:“不愿!爱你!我爱的太累太累了。”
“好好,程挽汐,不对,你现在叫萧婳是吗?”元恪顿了顿,笑出了眼泪,说道:“我也累了,我想休息。从此,我们便是陌路人。”
“走吧,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挽汐说完,元恪就道:“这是你的说的。”元恪说完。便走了。不再回头看她。
任嘉彦从后面出来,说道:“今日他要走了。”
“他去哪儿?”挽汐问道。
“南齐要向北魏进贡贡品。”任嘉彦说道,“你又何必这般对他?明知道他对你还有爱,你也是,你就不想承认其实你是爱他的。”
挽汐苦笑道:“爱就爱,恨就恨。老死不再往来就对了。”
“现在你若想见他,还来得及。他在南齐买了套宅子,叫风水宅。再去看他一眼吧。”任嘉彦说道。
“不必了。”虽然嘴上说说不去了,但是挽汐还是溜了出去。
她在风水宅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回应,旁边扫地的嬷嬷说道:“那位公子刚走。”
“往哪个方向?”挽汐问道。
“这个。”嬷嬷顺手指了指。
挽汐便跑去了。她看见一个骑马的身影,知道那就是元恪。她只是往远处望了望,不敢叫住他。?
☆、去了北魏
? 元恪回到北魏,又开始没日没夜的批折子。
任嘉彦和挽汐下着棋,任嘉彦见她没心思,说道:“你若是还想着他,便跟着去北魏见他。”
“都已形同陌路了,去见他做什么?”挽汐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我倒是听说皇上今日启程去北魏了。”任嘉彦说道。
挽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你当真不去?”
“不去!”
然而事与愿违,挽汐真的放不下他,便偷偷跟在队伍后面。直至她的胃病犯了,被萧赜逮个正着。挽汐吃下一粒药丸,萧赜就站在她面前,她就只穿着小兵的衣服,萧赜扛起她,说道:“早知道你对他念念不忘,当初你就不该到这里来。”
“我不对他念念不忘,我只是去还他东西。”挽汐还嘴硬道。
“跟我走!你就以南齐锦珺公主的身份面见吧。”萧赜说道。
挽汐答道:“谁愿意见他?”
“得了吧,进去换身衣服!”萧赜将她扔在床上,再丢给她一套公主制服。
挽汐换上了,便随他一同去了北魏。
虽说已是入了秋,一年过得真快,还记得前年的秋天,刚好是挽汐入宫的日子,如今在南齐又待了半年,天气有些寒冷,但是挽汐毫无感觉,身上的衣物也没有添加过,因为她的内心凉透了。路上的风景是很美,她与萧赜同坐一辆马车,可两人也没有太多的对话,最后是萧赜打破了沉寂。他看看她的脸,再看看她穿的衣服,将自己身上的狐裘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说道:“不是给你了很厚的衣服吗?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穿得这么少出去丢了我们南齐的脸,别让别人瞧不起!”
挽汐只是笑笑,说道:“我并不冷。”
这四个字让萧赜着实不快,说道:“已经让你去见他了,你还想怎么样?”
“师父呢?自从我得知自己的身份之时,我便再也没见过他。”挽汐问道。
萧赜回答道:“师父他老人家在回云居颐养天年,你放心了吗?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你好,这一点你要明白。”
挽汐只是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萧赜一把抱住她,左手搭着她的肩,见她似乎不太情愿,松开她,有些恼怒的说道:“是不是元恪这样对你,你才会情愿?”
“我说过,我这次只是去还给他一样东西!他和我有着血海深仇,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挽汐又顿了顿,说道:“我和他是师兄妹的关系,请你以后尊重我。”
“既然如此,我不是让你跟去了吗?”萧赜说道,“我只是请你记住到了北魏,你还是我南齐的锦珺公主萧婳,并不是程挽汐,明白吗?”
挽汐只是应了一声,说道:“我这么高贵的公主的身份也是你给的,你这么包容我,我也明白,我听你的便是了。”
谁知道到了北魏又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啊?
【龙清宫】
福公公进来对坐在龙椅上的元恪说道:“皇上此次南齐皇帝来送贡品,已经到达城外。”
“哦,知道了。”
“还......还......”发狠话的话说不清了。
元恪问道:“怎么了?把话说清楚。”
“此次南齐皇帝还带了锦珺公主一同前来。”
“锦珺公主?”元恪问道,在南齐他早已心灰意冷,她还过来做什么?的确,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来了,但是他的脸上还是毫无变化,只是说道:“她?”
福公公说道:“正是,皇上可不要怪奴才多嘴,天赐的机会皇上可要抓住了。”
“朕有后宫即可,一个小小锦珺公主朕还不稀罕!”元恪白了福公公一眼,说道:“你最近可是话多了啊。”
“奴才也是为皇上好。”福公公福了福,说道。
元恪说道:“好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元恪的心潮澎湃,连奏折也不想批了,嘴角浮笑,喝了一口茶,但是又想起南齐的时候,挽汐她那么不待见自己,又有点冷漠。
第二天,萧赜带着挽汐进了承乾宫。
【承乾宫】
他们向坐在上面的元恪,福了福身子,说道:“北魏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恪只见挽汐那娇小的身影,又看萧赜那嚣张的面孔,说道:“南齐皇帝一路舟车劳顿,请两位快快入座。”元恪丝毫没提挽汐,当初在除夕夜,大家都见过挽昭仪的风采,如今这位锦珺公主竟然长得和挽昭仪一模一样,让人匪夷所思。
倩妃和恬淑媛这位九嫔之首掌管后宫。自从谢贤谢贵妃下位,挽贵人病逝,三夫人无人,只有在妃位的倩妃,元恪也不常来后宫,也不晋封了。恬淑媛为九嫔之首,挽昭仪晋封贵人,九嫔之中只有她一人,其余人都是美人和良人的位分,元恪都没有见过。因为自从挽汐进了他的梦,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倩妃见锦珺公主的容貌像足了挽贵人,说道:“传闻锦珺公主深得南齐皇帝宠爱,如今一见,果然是倾世红颜,名不虚传。不过公主倒像是本宫的一位故人。”
挽汐只是笑笑,站起来说道:“哦?原来本公主让倩妃娘娘想起了一位故人啊?不知本公主可有耳福,听一听娘娘那位故人的故事。”
“公主还真是了解北魏后宫啊,连本宫何位分你都知晓?”倩妃轻挑柳眉,问道。
挽汐顿了顿,想了一个主意,说道:“是皇兄讲给本公主听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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