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冷笑道。
谢贤不甘示弱的说道:“皇上允许的,我本就是沈家的媳妇,但我进宫便是为南朝宋国除去元恪!”
“阿贤!你够了!”沈飞抓住她的双肩,说道。
挽汐说道:“谢贤!我看错你了!”
“刘挽汐!是我看错你了才对!”谢贤吼道。
挽汐一怔,问道:“你叫我什么?”
谢贤早已忍不住了,含着饱泪,说道:“你是我表妹,刘挽汐。你姓刘!你是南朝宋国末代公主!是元恪!他的父亲杀光了你的亲人,让你沦落于此!”
“阿贤!”沈飞已无力挽回情面。
挽汐跌坐在地上,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刘挽汐!你是南朝宋国的后裔!唯一的后裔!”谢贤抓起她,说道。
“不会的!我和元恪竟是这样!老天在捉弄我!”挽汐痛苦道。
谢贤吼道:“你清醒一点吧,元恪不是你的,他是你的仇人!你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你要找元恪报仇!”
“阿贤!别讲了!”沈飞喝道。
挽汐跑了出去,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
她出宫去了回云居,见萧赜正悠哉悠哉地看书,怒道:“萧赜!我到底是谁?”
萧赜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说道:“我带你去找一个人,他能告诉你全部。”
“好。”挽汐随他进了一个屋子,见是程祁成,挽汐扑在他面前,问道:“师父!求您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程祁成一把老泪,说道:“天意弄人!汐儿,如今师父也不瞒你了,你是南朝宋国的末代公主,你本姓刘,挽汐是我给你取的。”
“我真的是公主?!元恪?他是我的仇人?”挽汐还是不敢相信。
“对!这就是当时我让你们在一起的原因。”程祁成答道。
萧赜冷笑道:“你现在明白了?”
“竟然是这样?怪不得,他不肯让我给他生孩子,怪不得他说我以后会恨他!”挽汐说道。
“去说明白吧,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说开了,对你和他都好。跟师哥会南齐吧,师哥给你一切。”萧赜宠溺着看着她。
挽汐点点头,竟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赐名萧婳
? 【龙清宫】
元恪坐在窗前,见挽汐和萧赜走了过来,说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挽汐进了门,对软榻上的元恪说道:“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不对?”
“对。”元恪每说出一个字,都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看来你说我会恨你,果然我会恨你。你猜的真准。”挽汐冷笑道。
萧赜说道:“元恪,今日我便带挽汐走了,你们就说开了吧。”
“萧赜,还是你技高一筹啊。”元恪冷笑道,师兄妹三人居然能到这种地步,挽汐见他们俩人,说道:“元恪!我爱的太累了,让我休息吧。放我走吧。”挽汐看着他,心也有些不舍,竟然会舍不得他!元恪听到她这番话,绝对是出自她的想法,说道:“好,小福子进来!”
“奴才在。”福公公说道。
“传朕口谕:如意宫淑仪程挽汐病逝,朕感心痛,封为贵姬下葬。”
“是。”福公公看了看身边的挽汐,心一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元恪说道:“把任嘉彦带上吧,他知道你的胃病,好在身边照顾你。”
“多谢你,”挽汐顿了顿,说道:“大师哥!我们就此断了情分吧,从此我们就分别两地,再无瓜葛!”
这一个称呼让元恪跌入了千年深潭,元恪眼中闪着泪光,说道:“走吧,别回来了。”
“我再回来便是我杀你之日。”挽汐狠下心说道。
“我知道了,萧赜,带她走吧。朕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元恪说道。
萧赜说道:“嗯,我知道。”
挽汐绝望的眼神望向了元恪,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咬着牙地说道:“我亦不愿见你!”
“走罢!小师妹!”元恪叫道。
说完,挽汐和萧赜便离开了。
第二天,元恪废了谢贤贵妃的位分,假传谢贤暴毙,谢贤以公主的名义嫁进了沈府,成了沈飞的将军夫人。萧赜带着挽汐离开,问道:“我让你做南齐的皇后。”
“不必了,我只想做你的妹妹。”挽汐拒绝道。
“也罢。”
萧赜从北魏带回了一个公主,住在皇宫中,封锦珺公主,入住繁锦宫,赐名萧婳。
从此,元恪便不再翻后宫众人的牌子,日日宿在龙清宫批奏折,大家都知道挽贵姬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皇上一巴掌,以为是皇上大怒下旨封杀挽贵姬,后宫中人无人提及挽贵姬之人,元恪对今年的选秀也无多大兴趣,便不选了。
转眼间,秋天来临,落叶随之飘舞。
挽汐一直睡在自己的宫殿中,萧赜把最好的宫殿赐给了自己住,还把任嘉彦派到了自己的身边,赐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女。但是挽汐不知道成天想什么,总之她的笑容是没有了。
【繁锦宫】
任嘉彦给挽汐把着脉,只见她只是抿了几口水,说道:“最近你面色憔悴,难道回到南齐也不尽你的意吗?”
“你明知道我的心不在这里。”挽汐一句话就点醒了任嘉彦。
“若是想回去,回去不就行了,什么血海深仇都不要想了,你只是程挽汐,简简单单的程挽汐!”任嘉彦说道。
挽汐看着他,说道:“怎么可能?我放不下。”后半句话说出了挽汐的心声。
“你本就不愿做这个公主,难道你的心就不会累吗?”任嘉彦问道。
“我爱他。爱的太累了。我们之间的信任在一个外人的插入,就变得虚无缥缈了。”挽汐苦笑道。
任嘉彦说道:“不说这些了,免得又惹你伤心。你的胃病最近可是好了很多。”
“多亏你帮忙。”挽汐笑道。
“任太医医术了得,不如就一直留在南齐陪在婳婳身边吧?”萧赜刚下朝回来,便来了繁锦宫,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他们刚刚的对话。
挽汐和任嘉彦向萧赜作了作楫,说道:“皇上金安。”
“免礼,不用那么拘束。”萧赜笑道。
“微臣托北魏皇上之命,至死陪伴在公主左右。”任嘉彦说道。
萧赜说道:“朕就放心了,你先退下吧,朕有事要对婳婳说。”自从挽汐做了锦珺公主之后,得了一个新名字萧婳,萧赜便一直称她为婳婳。
“是。”等任嘉彦退下之后,挽汐问道:“你有何事问我?”
萧赜想握住她的手,但是挽汐却挣脱了。萧赜坐在她的对面,说道:“过几天想出去游玩吗?”
“在南齐吗?”挽汐问道。
“难道你想去北魏?”萧赜反问道。
挽汐摇着头,说道:“我只是问问。”
“好久都不见你笑了,想带你出去玩。”萧赜说道。
“哦,可是我不想出去。”挽汐拒绝道。
萧赜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吗?”
“可以的话,我还真想待在这里。”挽汐说道。
“萧婳!”萧赜叫道。
挽汐苦笑道:“你不用苦苦逼我,本是你利用我进了宫,让我遇见元恪,这一生最大的错误。虽说在四年前,我是遇见过他,但是那只是四年前。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也不必像一个好心人一样收留我,我的何去何从,你本不该管。”听完她的一番话,萧赜的心被重重地敲击过一样。
萧赜冷笑道:“看来元恪在你心里种下了种子,在你心里挥之不去了啊。”
“现实就是残酷的,我该认命。”挽汐说道。
“我不准!”萧赜像一匹饿狼扑向挽汐,他咬破挽汐的唇,鲜血的味道立刻弥漫在他们的口中。
挽汐推开他,吼道:“放开我!”
“好了!你若不想出去!我不拦你,你好好休息!”萧赜生气地拂袖而去,只留下挽汐孤独的身影。
【龙清宫】
元恪还在批着奏折,心里却想着那个女人,他最爱的女人,他居然放过了她?!
“皇上喝口茶润润嗓子吧。”福公公端着茶进来。
元恪说道:“放下吧。”?
☆、人海茫茫
? 福公公知道元恪放不下,说道:“皇上已经好几月不翻牌子了,除了上朝就是批折子,老奴也想多嘴一句,若是皇上放不下就去南齐看一下她吧,奴才听如意宫的人说,任太医传来消息说是她在那日日呆在宫殿里不出去,人都瘦了一圈,她也放不下您哪!任太医说她都不会笑了,皇上若是想她,去南齐吧。这龙清宫可叫沈将军来代替啊。”毕竟皇上不让后宫里的人提及挽汐,只得用她代替。
元恪的笔落在地上,福公公的话说进了他的心坎,但是他的嘴上还不饶人,说道:“看什么?没见朕忙啊。下人别多嘴,下去!”元恪的嘴角浮笑。
福公公见他露出了笑容,便知了一二,让主子开心也是好事,说道:“奴才告退。”
“等等!”福公公回头过来,只听见元恪说道:“去把沈将军叫来。”
“是。”福公公笑着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沈飞便进来了,说道:“叫我有什么事?不会你又要离开皇宫了吧?”
沈飞还猜的真是准,元恪笑道:“对,你帮我打理几日吧。”
“你可不知道我家里的那位......”沈飞欲言又止。
元恪笑道:“谢贤你可守住了,别再次丢了她!”
“知道了,她听说挽汐和你闹翻,心里也有些愧疚,相信她也不会想再复仇了。”沈飞笑道,“你出宫去干嘛?”
元恪卖了个关子,说道:“你猜啊。”
沈飞用手指着他,起哄道:“我可明白了,你可是要去见南齐的那位?”
“知道就好,还说出来!”元恪指责他。
“你都不知道她现在是萧赜的什么人,听说她还不愿意做萧赜的皇后呢!”沈飞说道。
元恪说道:“我知道。”
“想她了吧?”
“你又胡闹!这个忙帮不帮?”元恪问道。
“帮!肯定帮,这回可要把她带回来啊。”沈飞说道。
元恪摇着头说道:“我看她一眼就好,带就不带回来了。”
“你们这两人啊!真没劲!”沈飞摇摇头说道。
“行了,少贫嘴!”
“去吧去吧,去你的吧!”沈飞打趣道。
元恪便离开了皇宫,去了南齐。但是真的到了南齐,他就不想进去了。他在京城买下了一套宅子,名叫风水宅,就住下了。
【繁锦宫】
进来一个侍女要服侍挽汐起身,挽汐却早已醒来,喊道:“绯衣,帮本公主梳妆吧。”
名唤绯衣的侍女,见今日挽汐起得那么早,说道:“好,今日公主可真是好心情。”绯衣扶起挽汐,让她坐在妆台前,给她梳了一个单螺髻,后面如瀑布的头发披在背后,绯衣帮挽汐点了一个梅花花钿,挽汐见了,说道:“绯衣,你知道这梅花花钿有来源吗?”
“奴婢不知。”
挽汐说道:“南朝宋武帝刘裕之女寿阳公主,人日卧于含章殿檐下,梅花落额上,成五出花,拂之不去,经三日洗之乃落,宫女奇其异,竞效之。因故称之为梅花妆或寿阳妆。”提起南朝宋国,挽汐又开始伤心了,自己是宋国的后裔,却还将其这些。
“奴婢惹公主生气,是奴婢的不好。”绯衣说道。
“不怪你。”挽汐说道。
绯衣才缓缓起身,挽汐问道:“绯衣,今日是中秋,对不对?”
“是。”
挽汐再问道:“那哥哥是不是在殿前摆宴?”
“是。”
挽汐说道:“他不是想让我出去透气吗?今日我便出宫,绯衣,你安排好便是,切不可让哥哥知道。”
“奴婢知道了。”绯衣说道。主子的话,做下人的能不听吗?
其实挽汐不是不想出去,她只是不想让萧赜陪她出去。她只想一个人出去。
萧赜也无暇顾及她,知道她不会露面,所以南齐的人都不知道锦珺公主长什么样。这天人那么多,挽汐也很容易离开皇宫。
挽汐逛大街,发现对面有一个人影,她站住了脚步,人海茫茫,在这居然遇见了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只听见他叫道:“挽汐!”
“哎!”挽汐应道,走过去,说道:“嘉彦,你怎么在这?”
原来是任嘉彦!任嘉彦笑着走到她身边,问道:“不是说不出来吗?今日怎么出来了?皇上没让你去参加宴会吗?”
“我只是不想让他陪我出来,我一个人当然愿意出来啦!”挽汐说道。
“行吧,那今日我便舍命陪君子,陪你走走。”任嘉彦说道。
“好哇!”挽汐说道。
两人并肩而走,在街头的另一边,元恪也在逛街。 一辆马车过去,元恪和挽汐两人擦肩而过。
在此时,挽汐突然弯下腰,叫道:“不行!我老毛病又犯了!”任嘉彦扶起她,见她五官凝住,眼睛紧闭,问道:“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挽汐!”
听到这声挽汐,元恪回过头来,看见那个娇小的身影,伸出手但是又缩了回去。他默默地看着,知道有任嘉彦在帮她就好。
“你的药呢?”任嘉彦问道。
挽汐从袖口里拿出一瓶药,倒出几粒,吃了下去,揉了揉肚子,说道:“感觉好多了。”她慢慢地站起来,站直了腰。
“你这胃病也太吓人了,以后记住把药带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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