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自己留下一个背影。
“不孝女!”应建航低声咒骂了一声,简氏一旁不敢言语,“那就麻烦国公爷了。”
应建航本以为镇南公府的马车会将应莲烟送回去,只是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镇南公身边侍卫的口信,“夫人和二小姐一见如故,说是要留二小姐小住几日,还望二老爷见谅。”
应建航当即愕然,等再见应莲烟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那天应凝君由丈夫儿女陪伴,回了阔别十五年的相府。
前院,应建航和代表二房的楚文琛和镇南公父子推杯交盏,梨香院里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简氏眼角也挂着泪水,“小姑回来是好事,老夫人可别哭了,不是说绣楼已经布置好了吗?这次小姑回来可要多住几日。”
那日宫里的接风宴上简氏并没有多说话,应凝君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如今看到人却是蓦然一愣,旋即道:“麻烦了。”
并没有尊称,简氏明白,这心高气傲的小姑还是把自己当作当年的那妾氏,而从心底里不认可自己这个嫂子。
只是老夫人高兴,她又岂会惹事,顿时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姑太客气了,如雪和莲烟带着你们姑母去绣楼看看,若是哪里不满意就立马改,老夫人我去看看午膳准备的如何了,小姑喜欢吃得几道菜也不知道厨子做的如何。”
见简氏识大体,老夫人点了点头道:“去吧,辛苦你了。”
玉氏却不像简氏这般鞍前马后,只是静静陪在老夫人身边。
见北堂语嫣一直在和应莲烟说说笑笑,应如雪不禁恼怒。应莲烟那晚哪是气恼自己冒犯了她,分明是要趁着那个时机和镇南公府套近乎,如今看来她计谋果然成功了!
阔别多年的旧地,应凝君见状几乎热泪盈眶,“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书架上的书还是当初她爱看的那几本,便是绣帘也是干干净净,好像她一直住在这里从不曾离去似的。
看着热泪盈眶的姑母,应如雪连忙道:“姑母可别再流泪了,不然老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顽皮惹得姑母伤心了呢。这绣帘和绣垫都是三姐姐带着院子里的人赶制的,姑母你看这绣工都是和您当年的一般无二呢。”
应凝君看了眼,的确和当年自己的绣工一般无二,她不由伸手去摸那绣垫。
应如雪脸上带着期待,只是……
应凝君顺着那纹路已经摸索了一遍,为何……蓦然转过头去,只见应莲烟正看着自己,脸上笑意似笑非笑,似乎在……嘲笑自己。
老夫人和应凝君有私房话说,应莲烟早早就离开了,“小姐,我们去如雪苑?”
碧儿看着方向,确定自己并没有认错路,却见应莲烟轻声一笑,“是呀,有笑话怎么能不去看呢?”
笑话?
刚回去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应莲烟到来,应如雪脸色并不好看。
“四妹怎么了?”应莲烟一脸好奇模样,应如雪却是寒色更重,“你来干什么?”
应莲烟一脸难过模样,“我只是看四妹似乎心绪不佳,然后来看望四妹一番,四妹竟是这般不欢迎我,我还是走了好。”
说着,她便离开了,碧儿紧紧随在应莲烟身后,“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笑话?”
“急什么?”应莲烟老神在在道:“好戏还在后头呢,走吧,回头咱们就知道了。”
身后,如雪苑忽然一阵碎瓷声,“你不是说已经掌握了倾盈,万无一失的吗?那绣针去哪里了,难不成被你吃了不成?”
入画额头上流出一道鲜红,伴随着茶水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奴婢,奴婢明明是看着倾盈放好的呀。”怎么一转眼,那绣垫上竟会是没有了绣针的呢?难道还乾坤大挪移了不成?
“你还狡辩!”应如雪又是想要摔东西却是被抱琴拦了下来,“小姐您先坐下消消气,也许是三小姐看穿了,所以又取走了?”
应如雪缓缓坐下,“这么说也不是……啊……”
忽然间一声尖叫响彻了如雪苑,应如雪似乎被火燎了屁股似的跳脚,衣裙处正是几枚绣针露出尾巴闪闪发光。
应如雪被绣针伤了屁股的事传遍了整个相府后院。“也不知道是哪个丫环粗心大意,害得四妹伤了屁股,真是罪该万死!”
应伊水说的同仇敌忾模样,若是脸上没那些笑意许是更加真诚些,只是应如雪却是有苦说不出。
那绣针便是连模样都和自己交给倾盈的一模一样,显然倾盈根本就没有背叛应莲烟,所谓的给自己办事,其实不过是让自己疏忽了,以致于自己反受其害。
可是,如雪苑里虽然没有家丁守卫,可是丫环婆子众多,应莲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绣针放在自己的坐垫上的!
“四妹还是当心些好,有些丫环办事粗糙,说不定是怎么回事呢。正好今个儿上官姐姐约我们去赏花品茶,我先行告辞,四妹还是好好养伤的好。”
上官嬛举办宴会?
☆、139.-140-骁骑将军好生威风,却不知拦着本郡主的车驾却是为何?
强烈推荐:造化之门完美世界无量真仙魔天记儒道至圣大宋的智慧帝御山河三界血歌极品修真强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纪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韩娱之勋天醒之路武尊道无敌药尊 该死,若不是自己实在是“不良于行”,说什么这宴会上出尽风头的定是自己!
应伊水等人的马车离开没多久,一匹高头大马停在了相府门前。
“去通报夫人,安平侯府简成平来访。檎”
门房上的人愣了一下,忽然觉得如今虽然出了正月天,已经有些春意料峭的暖和了,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魍。
“表少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夫人。”
简成平第一时间去探望了应如雪,看着神色憔悴的表妹,他不由露出一丝怒意,“是哪个不长眼的丫环竟然让雪儿受了这罪,乱棍打死都不为过!”
大表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自己,应如雪脸上登时挂着一行清泪,“表哥误会了,不是丫环的错,是有人要害我。”
“什么!”简成平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应如雪床头,“怎么会,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胆大包天来害你!”
一双妙目盯着简成平,应如雪眼角泪水横肆,“是三姐姐,二娘好心把她接回府里,可是她却是仗着有长公主撑腰,竟然一再给二娘难堪,这次为了报复我,更是找人在我的院子里撒了许多雪针,雪儿不提防,一下子就着了道。”
完全把自己放在弱势的地步,小心看着简成平神色,应如雪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表哥,应莲烟邪门的很,你,你不要为了雪儿和二娘去得罪她。”
简成平却是冷声一笑,“邪门?我倒是要看看,她是怎么个邪门的!”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模样兴许吓住了连猫儿死了都会忧愁的表妹,简成平连忙道:“雪儿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和姑姑出一口恶气的,到时候我让那小贱人来给你负荆请罪!”
“还是表哥最疼爱雪儿,只是当初哥哥为了给雪儿出气却是被那……应莲烟设计以致于流放千里,表哥你一定要当心呀!”
她是在关心我,简成平心中顿时涌现出一阵英雄气概,“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那小贱人的!”
“简成平回来了?”
示意碧儿下去,应莲烟不由皱了皱眉头,简成平很是疼爱应如雪,如今归来怕是要给自己不愉快了呢。
“怎么了?”看应莲烟脸色凝重,柳丹桐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应莲烟安抚一笑,看着红泥小炉上的铜壶沸腾,“水好了,现在只等着看嬛姐姐的妙手生花便是了。”
年前赏梅宴上,万侯夫人府的茶壶回文诗名扬京城,如今二月中旬万侯夫人府暖房里的兰草已经悄然开放,万侯夫人广下请帖,这次便是京城的青年才俊也都汇聚万侯夫人府,一群人中龙凤,端的是好生热闹。
“红泥小炉醅新酒,陇西茶道向来别具一格,上官小姐茶艺果然精湛。”
北堂语嫣并不吝啬赞词,上官嬛抿唇一笑,“那也是莲烟火候把握的精准,茶之一道众人向来都是看水质和茶叶,其实这煮水的火候却也是极为重要的。”
“所以上官姐姐特地选了这银霜炭,便是这铜壶也是用的这紫铜美人壶?”
“让北堂小姐见笑了,请。”第一道茶,丫环奉给了北堂语嫣。
茶面上是兰花花苞,茶汤一晃,却是花苞绽放,幽谷幽兰,茶香迎面。
“好茶!”北堂语嫣也学过茶艺,可是却不曾像上官嬛这般茶艺娴熟,心中不由真诚赞道:“向来都说陇西人杰地灵我还不信,此番真是大开眼界。上官姐姐这番茶艺京城里怕是无人能出左右吧?”
适才还上官小姐,此时已经是上官姐姐了,上官嬛含羞一笑,“过奖了。”
北堂语嫣这番话在场贵女莫不是赞同,可是男宾里面却是有人不屑一顾,“自吹自擂,真是够厚颜无耻的。”
这声音并没有遮掩,欧阳玉珩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说话的人,身畔柳辰逸却已经不满道:“柳兄,上官小姐茶艺技惊四座乃是事实,又何来自吹自擂,还请柳兄赐教!”
柳辰逸忽然站起身来,惹得男宾纷纷瞩目,柳容竹却是不以为意,“京中贵女此番也不过来了七七八八而已,上官小姐茶艺独领风***,却是名不副实。”
“哦,那柳世子认为谁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看到发问之人是楚文琛,柳容竹轻轻皱眉,而后道:“我曾见过偶尔听过一诗,写的正是这春兰,不如楚兄点评一下。”
幽谷无人识,东窗遗清香。
蘼芜共堂下,长见楚词章。
是闺中女子的戏作,只是应墨隐不由眉头一锁,这诗好生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似的。
“美则美矣,只是却没有兰草的高雅,不过是附庸风雅之作,这诗便是柳世子交口称赞的好诗,却不知是出自哪位青楼歌姬之手?”
柳容竹闻言顿时恼羞成怒,他心中最为高不可攀的应如雪的诗竟然被欧阳玉珩说成了附庸风雅之作,还说是出自……出自青楼歌姬之手!简直是对应如雪最大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呀,柳兄,这等附庸风雅的陈词滥调还是不要随意拿出来的好,何况,世子和简四小姐成婚在即,再拿出这旧日相好的诗,岂不是给安平侯府打脸?”
柳辰逸嘴下再不留情,柳容竹听到这更是恼怒,今天应如雪不知为何并未前来,倒是安平侯府的姐妹花坐在那里似乎在说笑。
看到柳尹馨那张脸,柳容竹就觉得一阵难受,当初自己怎么会被设计和这女人有所牵连的,只是待看到柳尹馨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柳容竹更是一惊。
莫非柳尹馨竟是喜欢……太子煜!这个念头在脑中徘徊了许久,柳容竹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碰到了似的,“茶之一道,不过是乐文之举。”
此言一出,在场男宾鲜有几个脸色好的。
乐文,这不是青楼歌姬之举吗?众人莫不是看向柳容竹,眼中皆是不赞成。
众人都是来自勋贵官宦之家,家中姐妹却也都是修习茶道的,柳容竹这次不止是在说上官嬛和应莲烟两人,更是基本上把在座众人的姐妹都骂了一遍,谁还能有好脸色?
欧阳玉珩当即道:“柳……”
却是有一人轻声一笑,打断了欧阳玉珩的斥责,“这春风和煦的,有了夏日的蝉鸣岂不是聒噪,把这不应景的东西给本督丢出去,省得心烦。”
太子煜口中这不应景的东西自然是指柳容竹无疑。
上官嬛这本来便是品茶赏花的宴会,不论茶道却又是论什么?
柳容竹没想到太子煜竟是这般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愣了一下,待反应到身畔这两个锦衣卫动手动脚真打算把自己丢出去的时候,他顿时一吼,“谁敢动本世……”
还未待他话音落下,只见太子煜身形一动犹如闪电一般,柳容竹却是说不出来话了,“本督倒是忘了,丢出去的蝉也不见得会闭嘴。欧阳公子,下次对付这等不识趣的家伙,不需要客气。”轻蔑地瞧了柳容竹一眼,太子煜冷声道:“客气是对人的,明白了吗?”
这话分明是说柳容竹不是人!
隔着一道流水潺潺,女宾席与男宾席遥遥相对,听到男宾席这边传来的声音,女客们望去,却见流水中忽然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咦,那是什么东西落水了?”
有人笑着回答道:“不是东西,是柳世子惹怒了千岁爷。”
只是待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边就坐着简家姐妹花,而自己适才说……柳容竹不是东西。
柳尹惜一股子担忧,可是柳尹馨却是丝毫没看到未婚夫的窘迫落水惨状,只是目光一动不动落在太子煜身上,恨不得化作千万丝线将其缠绕。
被带着凉意的冷水一激,柳容竹骤然醒悟过来自己适才究竟说了什么,只是看着正在看自己笑话的众人,他却是没有颜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偏生上官嬛并不愿意轻易放过他,似乎刚看到柳容竹的惨状似的,惊呼出声道:“柳世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失足落水,莺儿还不赶快带柳世子去换一身衣裳,对了先给柳世子冲一壶热茶去去冷意。”
主人殷勤款待,招呼周全,客人却是指责主人举止轻浮。落在众人眼中,柳容竹形象顿时一落千丈,甚至全无剩余。
女客之中有几个一直注意着男宾情况的,见太子煜竟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64页 当前第
92页
目录 上一页 ← 92/26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