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说道,“你就是嘴硬,欠吻。而且,这样的惩罚只有一次,再想多要,就只有你自己主动了。”沈彦平的手在赫瑶的臀部上捏了几下,赫瑶此时也不再矜持,踮起脚尖就往沈彦平的唇上凑。
沈彦平忽然把背给挺直,“诶,今天的份你已经用完了。”他居然还耍赖!看着沈彦平意气风发的走出盥洗室,赫瑶脸已经烧起来了,不仅被沈彦平给占了便宜去,居然还不知廉耻的去主动吻他!
关键是,他要拒绝了!挫败感袭遍全身,看来这沈彦平泡妞的能力真是不能小觑啊!
换做是以前,赫瑶一天在家没事干,也就只有去缠着沈彦平,而今天一大早剧组那里就打来了电话,叫赫瑶去商量具体的拍戏事宜,赫瑶的行程就一下子就满了下来,沈彦平看着赫瑶收拾着东西。
突然觉得这个,过去一整天都缠着他的小女人,突然要开始了自己的事业,似乎还有些不真实,况且以他沈家的财力,还养不起她吗?还真不明白她为何会答应这部戏。
看着赫瑶所坐的车,慢慢开走,沈彦平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下,空虚感突然袭来,这种感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似乎是正式和赫瑶在一起时,就很少会有这种感觉了。
这次,赫瑶虽然并不是离开她,但想起以后她就不是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了,还是有些失落呢。沈彦平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竟然发起了呆来。
照理说,他可以有很多事做,生意场上的事,帮派里的事,人际关系上的巩固,任何一件事可以让他忙上半天的时间,可是此刻他却不想做任何事,想要坐在这里等着赫瑶回来,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好像才有动力去做其他事。
家里的女仆看到自己的偶像突然犹豫的发起呆来,也有些疑惑,还十分贴心的给他送上了一杯姜茶,怀疑她们的偶像是不是病了,结果,送完茶才发现她们的偶像确实病的很严重!
沈彦平居然连他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一杯热茶都不知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家都在暗中观察沈彦平的一举一动,毕竟是主子,总不能像赫瑶那样放心大胆的偷看。
大家的这种状态持续了有两三分钟,沙发边的电话突然想起,急促的铃声响起时,沈彦平还吓了一跳,他自己亲自接了电话,原来是秦子幽打来了,不过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帮里的卧底找到了。
沈彦平一听突然全身振奋的起来,好像是为了证明就算没了赫瑶在身边,他也是有动力做其他事的。沈彦平立即叫来了司机让他赶去泸西,就是以前那家拳击赌博场所在的地下审讯室。
秦子幽和张泽恒早就到场,还有不少帮派里的其他兄弟都排排站好,等待老大沈彦平的到来。墙上的大风扇依然因为徐徐从地面灌进来的微风,而在转动,昏暗的灯光里,在中间跪了一个人。
那个人应该正在昏迷中,双手被绑在身后,但是没有一点反应,头部耷拉在肩上。沈彦平赶到时秦子幽立刻提了一桶水将那人给浇醒,那人一醒,就非常恐慌的说道。
“我承认!我承认对沈彦平的车做手脚的人是我,但是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算是不打自招吗?还是在他昏迷之前被人早就用刑逼供,之后就昏迷不醒,所以思绪还停留在当时的场景里。
听到那人一醒来,就自己招供了,沈彦平皱起了眉头,严声说道,“你再说一遍!”这个人他不认识,而且一点都不眼熟,不知道为何他能知道当时他当天的行程,以及为何有人跟在他的身后,他当时却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人,眼睛马上就转向沈彦平,见到他皱眉的模样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沈老板,我招了,全都招了!是我对你的车动了手脚,让你的刹车失灵,但是我不是主谋,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说!你是奉谁的命,为何要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你要是说清楚了,可以饶你不死。”
“是!是,我一定如实说的!是龙帮的老大江川叫我这么做的,小的家里穷,母亲得了重病,江川就告诉我,如果我做了这件事,就给我一大笔钱给我母亲治病,还会给我买船票,让我逃出上海!”
“那之后呢?”如果,他真的逃出了上海,那现在肯定找不到他了,之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暴露出来,或者说这么配合的说出事情的真相。
“之后,那个江川不守信用,不仅没有将我应得的那份钱给我,也没有给我船票将我送出国,我去找他理论,他竟然说从来不认识我,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我李某为何还替他保守他的罪行!?”
看来这人是被江川给逼急了,江川如果这么做肯定是因为某些原因才过河拆桥,他这样做说明他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和他做反抗,难道江川头上还有更大一号的人物,给他做后台?
沈彦平没有继续在从那人的嘴里询问出什么,直接下了了指令将他关进暗牢里,一天三顿都按时送到,以后还有他这个人的作用。
秦子幽和张泽恒跟着沈彦平走出了底下审讯室,大家都很疑惑为何这人会自己来自首,沈彦平一直在沉思什么,张泽恒有些问题想问也问不出,他就小声的询问身旁的秦子幽,谁知秦子幽的反应竟然是冷漠的。
“这件事老大他自有定夺,你不用在多想。”
这么说就不对了,都说个人的智慧比不上集体的智慧,张泽恒也只是想帮沈彦平忙,却被秦子幽骂多管闲事,怎么想都会觉得心里堵堵的啊。
有时候意外都是突然发生的,沈彦平脑子里正在想着江川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的时候,连他已经走到了拳击赌博场外面都不知道,只听一声,“沈彦平你该死!今天我一定要你的命!”他只觉自己的右耳一阵风袭来。
他收回思绪,定睛一看一把不长的匕首正在向他袭来,他反应快速的往后退一步,躲过了那人的第一轮攻击,紧接着那人又横着匕首向沈彦平的颈脖袭去,这人应该是一点武打技能都没有,沈彦平快速伸出手将那人的匕首给打断。
在将他的手反锁在身后,他此时就被制住了,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要是换做别人恐怕还没有沈彦平反应这么快,因为就连张泽恒等人,也只是在沈彦平将人给制住后才反应过来。
袭击沈彦平的人她并不陌生,竟然是以前在富贵门工作的老会计。这样看来,会有人明目张胆的找他寻仇就很简单了,这老会计因为之前贪污了富贵门的一些钱财,被沈彦平发现后就革去了职务。
没想到竟然一直怀恨在心,本来唯唯诺诺的个性竟然会这么大胆的找他寻仇。其实,也并不是他和老会计之前真的有仇,沈彦平革去他的职务也是因为他犯错在先,没有任何私人情感在里面。
那老会计被沈彦平制伏还在反抗,“你这个该千杀的,不要以为你现在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今天我杀不了你,老天会收拾你的!”
这人说话难听,沈彦平踢了他一脚,他就没力气的跪在了地上,张泽恒赶了上来,将老会计按压在身下,“老大,这人要怎么处置?”沈彦平看那老会计还一副恨死他的模样,摇了摇头,暂时也不知该怎么处置这人。
“这人......就交给你处置吧,就按照帮里的条例处置,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沈彦平说的也很轻松,可是帮里的条例在提到有关于刺杀帮派老大都是,只要抓到人都格杀勿论。这人本来可以不用死的,谁知竟然还自动送上门。
第五十六回:相思一夜情多少
沈彦平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转身对张泽恒说道,“对了,还要加上他几条罪,那就是私自挪用公款、贪污、行贿。”沈彦平这么说时,他终于看到了老会计眼里的惊慌,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很大快人心。
老会计只有一只手被制住,因为周围都是会武功的,也不怕他一介小民再次作乱。不过,大家都没想到他还有另一把小匕首藏在身上,他单手抽出就往不远处的沈彦平刺去。
沈彦平此时正是往前面的汽车走去,背对着不知道老会计还藏了一手。加上老会计这次是攻他的下盘,一把小匕首割破了沈彦平小腿的皮肉,仅仅是这样而已。沈彦平也只是觉得小腿一阵疼痛。
用手去摸才发现已经流了很多血了,张泽恒已经上前将老会计给敲昏,还单腿跪在地上做出一副领罪的模样,“是本人没有将他制服,害老大受伤。有什么责罚本人都愿意承受。”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子幽突然开口说道,“本来就是你的错,没必要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把张泽恒给我带下去,按照帮例处置!”张泽恒很快就被人给带回了那地下审讯室,那里不仅是审讯室,帮里处置犯人也都在那里进行。
已经有人上前给沈彦平简易的包扎了一下,沈彦平却一直在打量秦子幽,他似乎是变了许多。在车上的时候,因为周围也没有了外人,沈彦平突然开口对秦子幽说道,“大哥,其实张泽恒没必要去受罚的。”
“他粗心大意,当然应该受罚,不是每次彦平你都像今天这么走运的。你是一帮之主,做手下的就应该保护你的周全,这么粗心大意,必须要惩罚让他谨记在心。”
秦子幽这么说也好像是在理,沈彦平后面想说的话也都憋回了肚子,刚才的那两句对话,秦子幽似乎比他的口气还要坚决,难道是因为结婚后脾气就难以控制了吗?“大哥,不知道你和大嫂怎么样了?”
“她都乖乖的待在家里照顾秦一煜,上次那么教训她,她也不会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秦子幽不客气的说道,沈彦平点点头,在之前得知秦子幽要结婚时,他就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婚姻而已。
秦子幽会对范琴这么下得去狠手,也只是因为他不爱她而已,范琴作为一个发泄的工具,那倒是很合适。“我还是先回家去吧,帮里的事,你就先帮我看着,我累了。”沈彦平揉揉太阳穴,他还是很相信秦子幽的。
秦子幽点点头,就吩咐司机先开回公共租界的沈家大宅。沈彦平到家的时候,赫瑶还没有回来,看来是真的很忙啊。沈彦平右腿上的伤导致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迎接他的女仆注意到了他的伤势吓了一跳。
“少爷......!少爷,我去拿医药箱!”女仆慌张的跑进杂物间去拿医药箱。沈彦平坐在沙发上撕开了裤管,虽说是只伤到了皮肉,但伤口还是在不断渗血,刚刚包扎的纱布都被血给沁透了。
他自己把纱布给剪开,伤口有些狰狞,这时女仆已经将医药箱给拿了下来,跪在沈彦平面前帮他先撒上药物防止感染,不得不说这样的伤口消毒是最疼的,沈彦平紧紧地皱着眉头,女仆却温柔的说道。
“少爷,这药可能会有些疼,但是您先忍忍,过了一阵就好了。”女仆细心的帮他清理伤口,听到她这么说沈彦平也觉得似乎不怎么疼了。说来真巧,在女仆给沈彦平清理伤口的期间,赫瑶回来了。
像是掐准了点,赫瑶一进客厅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她也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彦平,“彦平,你怎么了?”她一走进时,就见到一个女仆正在帮他包扎伤口,沈彦平忍痛回答道,“刚刚出去时有仇家来寻仇,不小心就中招了。”
赫瑶一看清他腿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心里就一阵恶心涌上来,所有思绪都被打断,一瞬间就冲进盥洗室呕吐,看来这晕血症没有一点好转,反而加重了。
赫瑶吐得晕头转向,沈彦平知道她晕血也没多说什么。赫瑶吐完了也漱了口,却下意识的不想在接近沙发那里,她站在远处一处看不到沈彦平腿伤的地方,突然有些心慌,此时她才意识到她得了晕血症并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女仆细心的帮他包扎,赫瑶很想去代替那个女仆,可是实在是力不从心。这就表示,以后要是沈彦平再受什么伤,她也只能这么干着急站在一旁看着别人帮他包扎,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心里无比的嫉妒,自己心爱之人受伤,她什么忙也帮不上还要假他人之手包扎,真是好没用。眼前的场景确实很刺眼,可是那又能怎样?赫瑶知道自己硬着头皮上前去会发生什么事。
晕血症发作,她是忍都忍不住的,那种不吐出来感觉就会憋死她一样。怎么会这样?女仆包扎完了之后就很识相的将地上的血迹全都清理了干净,整个地板变得异常感觉,赫瑶这才敢上前接近。
心里的无助感有谁能够体会呢?她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沈彦平已经包扎好的小腿,沈彦平注意到了她的神情,拉起她的手带进自己的怀里,“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那些我都不介意,知道吗?”
赫瑶却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你的功夫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受伤?我告诉你,你以后可不准在受伤,连一点小伤都不行!知道吗!”他受伤了,她怎么可能不心疼?疼的心都不能跳动了!
沈彦平微笑着答应了下来,他以后也不想再看到赫瑶那种表情,自责自己的表情。“伤口深吗?严不严重?”交代完了之后赫瑶才想起这些,沈彦平却安慰她伤口不重要,养几天就好了,以前这种伤基本每个星期都有。
赫瑶真是觉得自己没用,受伤的不是自己,却还要别人来安慰她。赫瑶心里舒服,却想一直赖在沈彦平的怀抱里,两人就用这样的姿势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因为沈彦平父母的搬出,他就下了命令,任何不是这家里常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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