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作为头盘端上桌,陪着白葡萄酒吃。
味道倒是很不错,没有其他的怪味,赫瑶边吃边和那男子聊天,“我看你也是经常出入这种高级餐厅的人吧?我怎么没在上海见过你呢?”赫瑶也不是炫耀,只是跟着沈彦平这么久,上海有名有姓的权力人物她基本上都看过一眼。
只是这人确实不熟悉。那男子倒是很轻易的回答,“我生意都在海外,经常一两个月都待在国外,就算回国也是在家待上几天,所以你们见过我也很正常!”
赫瑶点点头,继续吃着蜗牛。那男子突然开口说道,“你法语怎么样?”赫瑶点点头,“过得去吧,去过法国几次,听得懂。”听她这么说,男子突然用法语说道。
“Un jeune gar?on à son papa : - Tu sais papa, j''ai envi de me marier. Le papa demande : - Avec qui ? - Avec grand-mère ! Dit l''enfant. Et le papa répond. - Mais tu ne peux pas épouser ma mère ! Le gar?on rétorque : - Hé bien, est-ce que j''ai dit quelque chose quand tu as épousé la mienne!”
男子说完,赫瑶就笑了起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法语笑话。
大概意思就是说,一个小男孩对他爸爸说,“你知道吗,爸爸,我要结婚。”爸爸问,“和谁?”“和奶奶!”孩子说。父亲回答道,“可你不能和我的妈妈结婚!”孩子反驳道,“恩,好。那你和我妈妈结婚的时候我说什么了!”
外人看来俩人就像亲密的情侣一样,赫瑶也一点没有把男子当做陌生人,只是觉得和他聊天什么的也觉得特别放松,没有拘束的感觉,俩人一说一笑,赫瑶突然开口说道。
“我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给我解围,对了,你应该是救了我两次了,你叫什么啊?留个联系方式吧,做个朋友也不错啊。”
赫瑶主动要起了联系方式,这都是作为现代人的主动,忘记了此时女子还是应该矜持些。那男子到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名字,“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慢。”
“什么意思?”
“我叫沈彦龙,至于联系方式,你不用主动联系我,以后我会常常出现在你生活里的。”说着,沈彦龙露出了一个微笑。不过,刚得知沈彦龙的真实身份,赫瑶吃惊的叉子都掉在了桌上,弄出的声响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
赫瑶有些尴尬像那些人打招呼表示没事发生,之后小声略带惊讶的对沈彦龙说道,“你是彦平的哥哥?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在东南亚那面吗?怎么会突然回上海来?哦!你是不是想回来找彦平的麻烦?所以,你才主动接近我?”
“看来你也反应不慢嘛!一下子能反应这么多出来?不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二弟他确实不知道我回来了,不过我没带恶意的啊,只是回来看看这个地方变了多少,待不了几个月我就会回去的。”
第五十五回:暗香浮动月倚墙
沈彦龙这明显是在撒谎,赫瑶其实心里也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但是看着他满脸无害的笑容,以及他的谦逊的性格,和他聊天间的感觉,似乎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杀气之类的,赫瑶勉勉强强算是相信了。
嘴上却说,“我还是不相信你,我今晚回家就去和彦平说你回来了,你们两兄弟有什么事慢慢解决吧。我绝不跟在里面参合!”
法国菜吃的慢,还是换做中餐,此刻可能都吃到结尾了,可是法国菜才刚刚开始,赫瑶也不想再等接下来的菜,拿起手提包就准备走了。男子却说了一句无所谓的话,“你想说便说,我倒是很久没见我二弟了。”
赫瑶没有回答,叫来了服务员给了这顿法餐的钱,然后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说,就出了餐厅,坐上了车就叫司机尽快开回沈家,真是不应该答应这次的邀请。
还在餐厅里的沈彦龙,坐在床边眼神阴冷的看着赫瑶所在的车子离去的身影,马上又要和自己的弟弟对峙了,想想都有些兴奋呢。服务员突然在他身旁问道,“先生,还需要继续上菜吗?”
沈彦龙心情略好的点了点头,怎么不继续吃?这家餐厅的味道还不错呢。沈彦龙想着喝光了杯子里剩余的白葡萄酒。
赫瑶赶回家的时候,屋子里并不是一片漆黑,但也整个客厅也只是昏暗的灯光照耀着,这说明沈彦平还没有回家,看着墙上那古老的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还没有回家,难道真的会一夜不归?
这怎么叫她放心的下?她脱掉了披风,叫女仆将炉火给燃起,准备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沈彦平回来。这时沁笙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处,“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能和你一起睡吗?”
赫瑶哪能拒绝?又叫女仆去哪厚重的毛毯来,让沁笙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她去洗个热水澡就下来陪她。洗完澡后,一楼因为炉火的原因异常的温暖,沁笙小小的身子躺在长长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却没有睡着。
此时已经接近十一点,沈彦平还没有回来。赫瑶叹了口气,走到一楼的落地窗前,这个窗户可以直接看到不远处的大铁门,有什么人出入都可以看见,这么呆呆的望了几分钟,外面竟然下起了雨来。
并没有多大,淅淅沥沥的竟有些南方小雨的感觉,赫瑶拉了一下窗帘,只留出一块小逢可以看到外面的大门。她做到沙发上将沁笙给抱在怀里,沁笙这才放心的睡下。
果然,如沈佩佩说的那样,沁笙胖嘟嘟的抱起来就像个肉包子,舒服极了。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因为时间长了已经可以听到积水的声音,居然下起雨来,明天可能会更加寒冷吧。
这么一个新年就这么过去了,家里更是没有一点变化,而大年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心里还要担心沈彦平会不会把持不住什么的,真是纠结死了。
赫瑶理了理头发,将毛毯盖好就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第二天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是在房间里,她惊喜的以为是沈彦平半夜回来了,将她抱回房间,后来问了女仆才知道,是他们自作主张怕她着凉才将她抱回房间的。
赫瑶有些失望,此时已经第二天的八点了,身旁的沁笙还在熟睡,沈彦平还没有回来,这怎么叫人不担心?正当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找沈彦平时,女仆却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女仆兴奋的跑到她的面前。
“喻小姐,小姐!少爷刚刚打来电话了,说他马上就回家了,而且昨晚是在富贵门的办公室过的夜,并不是和那个叫玫瑰的小姐一起的!”
虽然是新换的女仆,但这段日子的相处赫瑶又和她们相熟了,而且女仆们全都很支持她和沈彦平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假意,但是被别人祝福总是值得高兴的,现在就更值得高兴。
赫瑶立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面貌、发型,哪里有不对都打理一下,一晚没见沈彦平,弄的跟几年没见一样。果然,不出十分钟,沈彦平的车已经停在了大门口,赫瑶在家门口等着,沈彦平走近时,她主动接过他的裘皮。
“忙公事忙到半夜吧?很累吗?要我去给你泡洗澡水吗?”那关心到骨子里的感觉,真有一种要把自己所有的好都对沈彦平说出来。沈彦平扭了扭脖子,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一阵。
赫瑶却眨了眨眼睛,“先泡个澡吧。”沈彦平这才说了句,赫瑶立马就跑上了二楼去给沈彦平准备洗澡水,她就是要做出一副贤妻的模样,可不能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出去看了一场电影,就因为心里的嫉妒而冷落自己的老公。
这才是三人行里的禁忌啊!水蒸气弥漫的浴室,赫瑶已经习惯了在沈彦平洗澡时,在一边替他擦澡,此时已经没有了尴尬的感觉,更多的是要将沈彦平伺候舒服的决心。
她很用心的给他擦澡,沈彦平也感觉得到,他突然抓起了赫瑶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昨晚去陪玫瑰看电影,你真的不介意吗?”赫瑶连忙摇了摇头,只要他现在还在她身边就行了。
“你不是说了是迫不得已吗?况且,我相信你。”赫瑶这么说让沈彦平也放心了,突然抓着她的手往她的肚子上移动,“这里,你还有感觉吗?要不,今天我就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被沈彦平这样提醒,赫瑶才想起自己有可能怀孕的事情,昨晚在大上海舞厅摔的一跤她的肚子没有任何的感觉,此时想起似乎怀孕的可能也不大吧,赫瑶摇摇头,“我觉得那次呕吐,可能只是受凉了吧,不用去医院了。”
沈彦平见她突然脸色不好,连忙问,“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觉得不是了?”赫瑶看他紧张的模样反握住他的手,“没出什么事,只是我每月的月事昨天突然来了,所以怀孕的话,不太可能了。”
赫瑶撒谎了,她根本没来月事,也不知道为何这么说,似乎到底有没有怀孕,她想自己先确认了来,再对沈彦平说清吧。
沈彦平听她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不悦的感觉,倒是在赫瑶的唇上吻了一下,“这次不行,就下次,我一定会努力的。”这句话,又把赫瑶给弄得脸颊通红。真是一个在这种事上脸皮厚到无极限的男人。
不过,她此时却觉得幸福极了。帮着他擦澡的手都有些颤抖,沈彦平忽然又开口说道,“昨天和玫瑰去看的电影,我觉得还不错,我和你再去看一遍吧。”沈彦平能这么平静的和她讨论昨晚的事,证明他俩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赫瑶当然是小鸡啄米一样的猛点头,可是点头之后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啊,彦平......不知道你认为做电影主角怎么样啊?”此时沈彦平已经洗的差不多,站起身来准备让赫瑶给他擦干身上的水。
赫瑶做这些事已经得心应手了,沈彦平开口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有兴趣吗?演电影啊,我对这行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演员的个人牺牲蛮大的,比如说那些吻戏好了,虽然是逢场作戏,但是和一个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人接吻,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吧。”
沈彦平想的倒是周全,但是说实在他不就是在乎这接吻之类的事吗?赫瑶有一段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伺候着沈彦平将干净的衣服穿上后,她这才问道,“昨晚,有一个美国来的大导演想找我拍戏,我已经答应下来了......”
沈彦平本来在整理衬衫的领子,听到赫瑶的话手里的动作一瞬间就停止了,她有些心虚,不敢看镜子里沈彦平的表情,低着头躲在沈彦平的身后。
沈彦平愣了一会儿又继续整理衣领,整理完后就转身对赫瑶说道,“你怎么都不和我商量?昨晚的事吗?那个导演的名字叫什么?”意外的是沈彦平居然没有冒火,赫瑶突然信心大增。
“叫蒂姆伯顿?好像是的,他这次来中国是想拍一部跨国恋的电影,我昨晚看了剧本,觉得不错,所以就签下了。”赫瑶正在整理浴缸,沈彦平也基本将自己整理好了,没有了一脸的疲惫,整个人焕然一新。
沈彦平转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赫瑶,赫瑶停了手上的动作,不知为何被沈彦平这样看着,总觉得会有危险的事发生,“我就一晚上不在家,你就去给我签了一部电影,还不跟我商量,你是不是最近很无聊啊?”
“一直待在家里没事干是很无聊啊,再说了接一部电影还可以有钱赚,为什么不接?”
“你接都接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我现在心里很不舒服呢,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沈彦平突然撒起娇来,赫瑶有些不习惯,不过看他那模样,应该是又想要她做些她不想做的事吧。
不过,赫瑶尽管知道沈彦平的动机不纯,但还是凑上前去抱住沈彦平的腰,对他说道,“你真生气了?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呢?”其实有时候他的一些幼稚行为,还是很增添情趣的。
沈彦平转身也把她抱住,很认真的说道,“那,你说,老公我最棒,最爱的就是我,每天和你在一起都好开心,你最信任的人就是我,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一定会提前和老公商量,绝不会自己做主了。”
他说完还露出完胜的笑容,赫瑶有些嘴角抽筋,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这些肉麻的话,怎么说的出口?张口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沈彦平有些等不及了,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细细碾磨。
适当的时机撬开了她的牙齿,灵活的舌头钻进去入侵每一寸地方,还伸出手在赫瑶小小的耳垂上揉捏,大多数人的耳垂都很敏感,赫瑶只觉得一只耳朵痒痒的想要躲开,却被沈彦平固定在怀里。
轻轻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沈彦平有时还会用牙齿在她的唇上轻咬,赫瑶被逗弄的有些动情时,沈彦平却终止了这色情的一吻,赫瑶还想要,寻着他的唇又追了过去,沈彦平却用手挡住了她。
“这个吻,不是奖励,而是惩罚。”他沉沉的说,根本就是在勾引她。有这样的惩罚吗?这么甜蜜,赫瑶不满足的问道,“这算是什么惩罚,既然这样,你多多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好了!”
沈彦平笑了几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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