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珠联璧合!绝了!”
“刚才某人的三个下联和夏兄这个下联一比,简直就是一坨狗屎啊!”
“是啊,某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上海县第一才子,我呸!真他**的无耻!”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爷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种贱人!”
......
“仕途.....一时荣,”郑秀娘暗暗的回味着夏书信的这个下联,越品越觉得此联甚佳,她禁不住再次暗暗打量了一下某人,低声自言自语道:“竟然比奴家当初想出的那个下联还有隽永悠长,此人才学真是不同凡响......”
夏书信的下联一说出来,徐潘就在心里大呼不妙了。他虽然人品恶劣至极,但是才学确实不错。
正如刚才有人说的,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一比较下来,谁出的下联最好,已经一目了然了!
他连续出的三个下联加起来也不上人家夏书信一个下联!无论是内容上还是意境上都差了好几个档次啊!
败了!
自己竟然又败给这个该死的乡巴佬了!
这不可能啊!
自己可是上海县第一才子,怎么会一二再而三的败在这个乡巴佬手里?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鬼!
说不定是郑秀娘这个骚娘们要报复本公子上次欲对她用强,这次和夏书信这个乡巴佬联手演双簧,故意来戏弄本公子?
对,一定是这样的!
这个骚娘们,这个乡巴佬,本公子一定要你们好看......
再次遭受沉重打击的徐潘一时间钻入了牛角尖之中,开始疯狂脑补各种别人欲对他不利的阴谋、诡计、圈套......
在夏书信说出自己的下联之后,虽然又有几个人也先后说出了他们的下联,但是经过众人的比对评鉴,大家最终还是一致认为夏书信技高一筹,赢得了本次以文会友的第二局。
夏书信连续赢得了两局,根据三局两胜的规则,第三局已经不需要比了。夏书信已经确定是今晚郑秀娘闺房里的娇客了。
荣耀向来是属于成功者的。
不管徐三公子今晚在秀春楼曾经掀起过多大的风浪,作为失败者的他,很快就被人们忽视了。甚至他什么时候悄悄离开的,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
在秀春楼的****郑妈妈出面确定夏书信最终胜出之后,人们纷纷把羡慕嫉妒的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夏兄弟,马上就能一睹郑姑娘的绝世芳容了,你今晚可有艳福了!”
“郑姑娘可是上海第一名ji啊,啧啧,兄弟,为兄没看错的话,你还是一只正宗童子?那可要挺住啊,要是挺不住了,赶紧大声呼救,嘿嘿......”
“嘿嘿,听说郑姑娘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哦,夏兄弟,就看你又没有本事做她的第一个入幕之宾喽.....”
“夏兄弟才华横溢,肯定能降服郑姑娘,让她心甘情愿的自荐枕席......”
“那我们就等待夏兄弟的好消息了,嘿嘿嘿......”
“嘿嘿嘿......”
......
尼玛,这帮老嫖客,果然是三句不离本行!
好在“以文会友”已经尘埃落定,众人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个上面了。他们一个个调笑了夏书信几句,便纷纷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边的姑娘身上了。
第一名ji,咱无缘一见,这身边的姑娘,咱可不能冷落了,一定要好好疼爱一番。
一时间,大堂里又是一阵靡丽之象,男女形骸放浪,至极!
......
“夏兄果然大才,这么多人一起比拼,你不费吹灰之力便独占鳌头,实在是让兄弟钦佩啊!”
一直以绿叶姿态呆在夏书信这朵红花身边的王海,看到夏书信三下两下就赢得了头筹,不免有些羡慕。
其实,刚才,王海也说出了几个下联,不过,都不是很出色,没有引起别人太多的注意罢了。
夏书信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王兄,说来不好意思,你我一同来,现在却只有我一人能去见郑秀娘,这真是有点不合适!要不,我就不去了,你代我去如何?”
“万万不可!”王海脸色陡变,连忙摇手道:“夏兄的心意,兄弟心领了,不过,此事我可不能越俎代庖,不然,还不让人笑死!”
“可是,有福不能同享,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夏书信迟疑道。
“呵呵,兄弟不必如此多心,来日方长嘛,早晚我王海要凭自己的真本事见到这个郑秀娘!”
“好!王兄大才,我相信你这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的!”
“呵呵呵......”
“呵呵呵......”
两人把臂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郑秀娘那个侍婢绿衣步履轻盈的来到了夏书信身边。
她轻声娇道:“夏公子,我家小姐使奴婢前来请你上楼一会!请!”
“有劳了!”
夏书信应了一声,随即,他便向王海告了个别,跟随这绿衣向秀春楼的三楼拾阶而去。
.......
第二十三章 狭邪游
第二十三章 狭邪游
“狭邪”又作“狭斜”,小街曲巷也。古代娼ji多居住在狭路曲巷,故常用“狭邪”来代指ji院,而称狎ji为狭邪游。古乐府有《长安有狭斜行》,便是叙述少年狎ji游乐之事。
................
明朝中后期,**楼楚馆遍布天下,与其说是娼ji业的兴盛,到不如说是一种与传统的生活方式、思想观念、价值取向迥然相异的**楼文化的盛行。
在这个时期,一场旨在解放人性、堪称东方文艺复兴的思潮正在轰轰烈烈的兴起。
批判程朱理学,反对传统束缚,谴责专治弊政,整个社会都开始从传统的锢性走向遂性,从禁欲走向纵欲。
书生文人饱读诗书,感情丰富,生性****,狎ji游冶,蔚然成风!
而且,这些书生文人的狭邪游已经不再是纯粹追求生理上的快感,很多词人骚客开始更加注重人性美感的追求以及要求获取更多精神层面上的愉悦。
这种高层次**楼文化的兴起,不但在烟花之地造就了许多才子佳人的传说,更催生了很多红极一时的**楼名ji。
譬如,名列花榜“金陵十二钗”的王赛玉{无}错{小}说 m.quledu.com、蒋玉兰、陈琼英、齐爱春、蒋炳珠等女子,均都是名动一时、才华横溢的名ji,其美名早已传遍天下。
她们吟诗作对、琴棋书画、能歌善舞、谈古论今、引领潮流,一身才学更是让很多男士汗颜不已。
好事的文人骚客们更是把科场最显赫的头衔加诸在这些名ji头上,称他们为女学士、女太史、女状元、女榜眼、女探花等。
风头之劲,一时无两!
号称上海**楼界一姐的郑秀娘,其实就是在这种大的**楼文化氛围中催生出来的一位色艺俱佳的名ji。
放在后世,这位姐姐就是一个顶级三*陪,不,两陪小姐,陪吃、陪玩、不xx。
卖艺不卖身!
定位高雅,格调清新!
专门yin*那种自诩君子的文人雅士、词人骚客!
当然,人家宣传是,倘若两情相悦,郑秀娘也有可能招你做她的入幕之宾!
这种话,别人可能会信,夏书信是绝对不会信的!
作为一个名ji,时刻立起一个高高大大的牌坊,绝对是她在**楼界生存立足下去的必备手段!
除非这个郑秀娘突然被某人男人迷晕昏头了,或者她准备金盆洗手、赎身嫁人了,否则,她断不会轻易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哪个男人!
带着猎奇的心态,夏书信来到了秀春楼三楼中部郑秀娘的闺房。
这间闺房颇为宽敞,也是,**楼界一姐、秀春楼的摇钱树的住处岂能和普通ji女那样寒酸!
不过,闺房里的设置却颇有点出乎夏书信的意料。
这里的设置不但没有丝毫他想象中的靡丽奢华,反而呈现出一幅非常纯朴淡雅的气息。
闺房被一道写意的水墨山水画屏风分成两部分。
外面这部分里,两张桌子,几把椅子,琴棋书画、笔墨纸砚等文雅之物点缀其间,怎么看怎么都看不出来这里是一个**楼之所,反而更像一个博学弘儒的书房。只不过这个书房里透出那么一股脂粉的幽香味道罢了。
仅看表象,夏书信便不得不赞叹,这个郑秀娘绝对非同一般啊!
此刻,郑秀娘一身青色的碎花襦裙装扮,乌黑的头上梳着两个花骨朵般的仙女髻,宛如一株浊世而立的青莲俏立在闺房门口,巧笑盈盈的延请夏书信进屋。
她已经除去了脸上的薄纱,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一个唯美古典的美女呈现在夏书信的面前。即使前世见惯了无数自然及人造美女的夏书信,一时间也不得不为这个名ji的美貌而惊叹。
那张绝美的瓜子脸上,肌肤晶莹,粉嫩如玉,朱唇皓齿,笑意嫣然。
尤其是那对宛若一汪春水的美眸,更是灵动之极,掩袖回眸间,其美艳之风情简直不可胜收。
这丫头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花样年华,竟然能有如此令人心动不已的绝美风情,当真是异数。
怪不得外面盛传她是上海县第一名ji,就凭这一等一的外貌气质,确实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肩的。
如此想来,外面那些狂蜂浪蝶一直疯狂的追捧这个丫头,也确实是在情理之中。
微微打量了一下这个郑秀娘,夏书信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不少感慨。
同时,有点可笑的是,他竟然忽然有一点紧张忐忑的感觉。
为了给自己解压,他不得不赶紧在心里默念四字经:“红fen骷髅,红fen骷髅......”
“夏公子才思敏捷,真是令绣娘大开眼界!”郑秀娘微笑着望着夏书信,满眼诚挚的赞叹,那如珍珠坠玉盘的声音更是动听之极。
“侥幸而已,”夏书信矜持的笑了笑,渐渐放开心胸,说道:“夏姑娘领袖群芳,想出‘以文会友’这种方法来考校天下雅士,想必你的才学早已比在下强出百倍了!”
“咯咯.....”郑秀娘掩唇而笑,风情无限的娇道:“没想到县案首不但才华过人,夸人的本事也是常人莫及,奴家一个**楼姬子,哪有什么才学?不过是虚张名目、贻笑大方罢了!”
“郑姑娘太谦虚了!”夏书信笑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人如此追捧姑娘,就足以证明郑姑娘绝非浪得虚名!”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郑秀娘眼神一亮,嘴唇不断重复着这句话,随后她对夏书信嫣然一笑,说道:“夏公子的才学真是令奴家惊喜不已呢,随口一言就让奴家倾倒了!”
晕,没想到一句后世的名言竟然能让这个郑秀娘如此关注。
夏书信微囧,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说道:“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好一个有感而发!”郑秀娘美眸流转,掩饰不住自己的欣喜之色,她轻声娇道:“奴家一直以为,只有真性情真才情之人才能出口成章,其只言片语便能蕴含令人回味无穷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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