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跟你们这些盗文的人讲讲道理,虽然可能是徒劳的,那也要说。
你们觉得盗文能带给你们收益,增加你们网站的流量,所以不管写作者辛不辛苦,都要厚着脸皮来盗文。
千字3分的收益,一个V章节只要9分钱就可订阅,所以你们的成本很低很低。
现在你们还花1分钱硬币吗?
你们知道3分钱、9分钱能买来什么吗?买得来我的辛苦吗?
你们以为这点稿费可以养活一个人甚至一家人吗?
笑话——
还有很多很多跟我一样的写手,她们比我更辛苦,为了执着的梦想,她们在坚持,我跟她们一样,也在坚持。
所以,盗文者,你们听好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哪些网站的,而且已经发了站内消息给你们。
如果你们继续盗文,那就继续等着挨骂!
雪国迷情(三)
铁哥们之间,无需寒暄。
松开彼此的手臂,两人开始针锋相对。
“这次办案顺利吗?一走就是大半年,宋姨想你想得直抹眼泪。”孟岩昔故意将事实放大,夸张地说。
“好意思拿我说事,你不也一样不着家?”程丹青表示不屑。
“华章那家伙透的底?”
“关他什么事!要不是锡尧大哥最后通牒,你就成心跟老爷子杠一辈子?这回连婚都悔了,真有你的——媲”
“缘分尽了就别再勉强,理解万岁。”
“切!我百思不得其解,你们十年的情谊,说断就断了?要是我当时赶回来,肯定帮你们调停一下。”
孟岩昔讪讪道:“管得宽。”
程丹青轻哼一声,乜斜一眼垂首而立的顾以涵,“就为这么个黄毛丫头,甩了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苏葶?”
“你没谈过恋爱,有资格说三道四嘛?边去!”
孟岩昔抬起左脚,想狠狠踹过去以示警告,被程丹青避开了。“光咱俩跟这儿臭贫,介绍一下啊——”
听闻这嚣张的问话,顾以涵缓缓抬头。
呈现在她眼中的,是一个英俊却不修边幅的男人。
程丹青的胡子不知多久没刮了,堪比街头流浪艺人。头发更是堆在头顶,乱糟糟的像个喜鹊窝。衣着更是邋遢——脏兮兮的羽绒服敞着怀,毛衣皱皱巴巴,衬衫领子有一角反折着,露着一段长脖颈。
她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朗声说:“我是顾以涵。”
“小涵,这就是家里头我惟一怵的那个人——华章的哥哥,丹青。”孟岩昔扬扬下巴,介绍道。
顾以涵伸出手去,“丹青哥,你好。”
“你好。”程丹青倒是爽朗的性子,与她握握手,“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像一个人……唉,好像锡尧大哥床头有张照片,上面那个女学生……”
“扯远了啊!”
孟岩昔捣了程丹青一拳,及时截住了话头。
仿佛潘多拉魔盒被不经意间打开了似的,顾以涵在疑惑之外,察觉到程丹青眼神闪烁,极其不自然。
“……呃,嗯,我已经去过局里了,梁队让我先休息,明天再汇报……”
孟岩昔丢过去一个厌弃的表情,扯了扯程丹青的衣襟,又摸摸乱糟糟的头发,讽刺道:“那还废话?赶紧回家!几个月没洗澡了,这味儿,真足——”
“你身上的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丹青毫不示弱,他还想给顾以涵爆料,被孟岩昔一巴掌拍在了后心窝,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只余眼中无以复加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天挺冷的,两位哥哥,咱们回去再慢慢聊?”
顾以涵先开口了。
从领事馆出来,她跑得一身汗,此时站在风里,早被吹透了。刘海也湿湿地站在额前,有点狼狈。
“小涵,是我疏忽了。”
孟岩昔摘下自己的绒线围巾,细心地围在了顾以涵颈间,复古的卡其色,愈发衬得她面色苍白。
“这下暖和了?”
“岩昔哥哥,带着你体温的就是不一样……”她挽住他的手臂,说。
程丹青立于车门旁,笑望过来。
“喂,你们俩,大街上卿卿我我的,低调点成不成?赶紧的,我身上的跳蚤都抗议了——”
一语既出,三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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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孟永铮的寓所里热闹非凡。
宝贝儿子一下回来了两个,宋鹤云跑前跑后,忙个不停。直到程丹青将自己全身上下收拾利索,才拉住了在客厅厨房两点一线之间忙碌的母亲。
“妈,您歇着。我们都不是小孩儿了,凡事自己动手就行!”
顾以涵轻声道:“是啊,宋姨,您和丹青哥好好说话,厨房里活儿交给我。”
“那怎么行?”宋鹤云摇摇头,“你也是客人……”
孟岩昔从沙发一角弹跳起来,险些崴到了脚。他揉揉膝盖,龇牙咧嘴地说:“你们聊你们聊,不就几个锅碗瓢盆嘛,我帮小涵善后。”
顾以涵噗哧乐了,“不用,你是病号,多休息。”
程丹青也在一旁哈哈大笑,“让岩昔进厨房帮忙是万万使不得!他摔破的碗比洗干净的还多十倍……”
“确实!”
孟永铮瞧瞧宋鹤云,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以前孟岩昔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的情景,都笑出声来。
“我有那么不成器?!”
眼看周围的人结成了统一联盟,孟岩昔像是被孤立起来了,只得闷闷不乐地表达了抗议之情。
见他脸上那小男孩儿的可怜神情再次呈现,顾以涵心弦一乱。
“要不,我洗碗的时候,你在旁边讲笑话给我听……”
“好啊!”
他揽住了她的肩,墨玉般的深色瞳仁中异彩闪动,“还是小涵对我最好!”
“你们俩注意场合,悠着点!”程丹青别过脸,“唉唉,我两排大牙都酸倒了——”
孟永铮和宋鹤云低声说了什么,后者咯咯直乐。
孟岩昔一猜也不是好话,忙牵着顾以涵,迅速进了厨房,上了门闩。
“岩昔哥哥,你锁门干嘛?伯父他们都在客厅里呢……”
她小脸涨红了,以为他有非分之想。
他却笑笑,紧走几步,推开了朝西的窗子,“白天天很晴,晚上果然能看见星星。”
“哦?”
“你看,银河——”
他手指天空,那孩童般的认真模样,深深吸引了她。
走到他的身边,她也往天边望去。璀璨的星河如一匹丝光水滑的绸缎,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风起时,星河似乎也在缓缓移动。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她在院门口遥望星空等待爸爸下班,而妈妈,正在她身后微笑着……
久违的心酸,击中了她刻意隐藏起来的脆弱。
有滚烫的泪水慢慢滑落,未流到下颌就已被迎面的风吹得冰冷。她左胸那个位置,更是莫名地疼痛加剧。
……
他找到了几个平时不易观察的星座,欣喜地想要与她分享,一转头却看到她泪湿脸颊。
“小涵,你怎么了?”
她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岩昔哥哥,我突然想起爸爸妈妈。”
“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孟岩昔关上窗子,将顾以涵拥入怀中。
她冰凉的小脸,只隔一层薄线衣,紧紧贴在他的心口。她的泪水,透过了衣物纤维,润湿了他胸前一小块肌肤,那么柔弱,那么清冷。
他轻吻她柔软的发梢,暗暗下了决心。
小涵,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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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D市云翔国际机场。
孟岩昔拄着拐杖去换登机牌,留顾以涵一人在候机区等待。
友好城市的便捷在于D市有直飞敖德萨的航班,这样他们就不用再去北京换乘了。
两只小小的行李箱,仅仅装着两人几件随身的换洗衣物。
孟岩昔的姨母在敖德萨市区有处不错的房子,长年闲置。雇了当地人时时打扫,作为他们这大家子的度假根据地。
顾以涵看了存在电脑里的照片,那房子周围的景致确实很美。
“保管你去了就不想回来!”
“现在不行,等老了再去定居——”
他点开一张美轮美奂的照片,说:“阿卡迪亚海滨大道两边都是山楂树,一到春天,满树的花,特别养眼。可惜咱们此行是白雪覆盖的季节。要是春天去就好了……”
山楂树?
作为一个流传甚广的爱情悲歌符号,倒是值得去看看。
她攀着他的臂弯,“那说定了,岩昔哥哥,下次春天去!明年年底,你忙完了新赛季,而我也迎来了大学里第一个寒假,到时候咱们可以待够了再回来——”
他轻弹她的脑门,“敖德萨的秋天更美。路两边白桦树和栗树叶子黄灿灿的,走在街上,像是闯进一座金色城堡。”
她吃痛,捂上脑门。
“我考敖德萨的大学好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年四季都在那儿!”
他笑笑,拥抱着她,不再言语。
……
想到这儿,顾以涵不禁莞尔。
一句玩笑话而已,希望他不要当真。
她的目标就是K市人文大学,不为别的,只为K市与高原相邻。那样一来,冬训和春训的时候,她可以伴他左右。
正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忽见孟岩昔无精打采地踱了回来。
“岩昔哥哥,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吗?”
“小涵,二人世界的愿望破灭了——”他望着洗手间的方向,“有个瘟神如影随形!”
她四处看看,没发现可疑的人。
一头雾水之时,某个熟悉的笑声忽然传入耳中。
“哈哈,梁队,瞧您说的,我不辛苦!就等我班师回朝的好消息——”
猛然回首,顾以涵看到了程丹青。
他已经挂了电话,整理一下身上利落的短打扮装束,向他们款款地走来。
雪国迷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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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机后,程丹青笑容可掬地跟一个乌克兰美女换了座位,与孟岩昔顾以涵坐到了一排。
顾以涵服过感冒药后一直昏昏欲睡,孟岩昔体贴地让她枕着自己臂弯小憩。程丹青本想调侃几句,怎奈孟岩昔横眉冷对,所以他们三人,一路无话。
七个小时的飞行,终于结束了丫。
一出机舱,虽然寒气袭人,但晴好的蓝天铺展开来,像极了清澈透明的水晶石,让人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接机大厅里,果然有人举着牌子在等候了媲。
上书汉语拼音的“Meng”,后面的小字是顾以涵看了头晕的一串字母,想必是孟岩昔的俄文名字?
举牌子的人是个英俊的乌克兰小伙子,他朝孟岩昔微笑。
“维克多,好久不见——”
唔?这个名字听着倒是蛮不错!英语里是胜利者的意思,不知俄语是不是一样的……
未及细想,顾以涵就被孟岩昔牵着手,和程丹青一起迎上前去。“鲁索尔,你的中文是越讲越地道了!”
异国帅哥笑笑,“你的俄语也很地道,有时间多学学乌克兰语更好。”
孟岩昔拍拍鲁索尔的肩膀,“一定一定!到时候我请你当我的私人教师。以你硕士学历,绝对能名师出高徒。”
“不敢当……”鲁索尔谦虚地摇头。
“瞧你,还是这么老实。团团在邮件里说了,要没有你在语言课程上的帮助,她在音乐学院都站不住脚!”
“娜塔莎很聪明,一教就会,我没太费心。”
他们互相捧臭脚,戴着一副黑超墨镜的程丹青听得厌烦,“哎,鲁索尔,当我们这两个大活人是空气啊?”
孟岩昔瞪过去,“瞎嚷嚷什么?!第一次来这儿,你要不要入乡随俗起个名儿?”
“就安德烈,朗朗上口。”程丹青指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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