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吧?”一手拿着一张a3纸大小、印着五颜六色线条的纸张,笑得如沐春风。那张纸上,分明地用波浪状彩色艺术字印着“囧囧有神公寓构造图”几个大字,上面清清楚楚地标出了密室的位置,旁边还用小字注上了暗门的位置和密码。
“啊,我的构造图!我找了它两天了,原来在你这里!”从石化到的状态中恢复之后,某女禁不住大惊顶上讨论的当儿,去个个房间晃了一圈罢了,之后沐公子既然亲自去看了,那又何需我再多话?”
怀素动了动唇,却最终什么都没说,许是气结,但又不想与之多话之故,于是乎,跟小沐两人一起坚守沉默是金。
贺兰悠凝着某女,温柔一笑,“钥匙呢?”
“不在我这里啊…”扫视了一下四周之后,某女悄悄在裙子兜兜里一摸,然后僵住。
“真的不给么?”贺兰悠说话间瞬间逼到某女面前,恰好使得某女之前渗出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下。
“呜…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把忘记把钥匙带出来…我这次真的不知道了啦!要不你们去门背后看看?”抓着不知从哪里抓来的扫帚指着不锈钢门,某女眼一闭,弱弱地把自己丢三落四的事实全盘托出。
“那看来,如果我到时候把这栋房子拆了你也没意见吧?”贺兰悠的语气仿佛谈天般轻松,边说边优雅地在键盘上输入一串数字,然后好整以暇地转身看着某女。
贺兰悠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公寓楼也有求生本能,所以特意让某女只是忘记了把钥匙拔下来,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门上原本红色代表锁着的灯变作了绿色,然后缓缓打开了。
只见门背后是一间四周都挂着厚厚的丝绒窗帘的精装修单人间,自动调节亮度的环保节能护眼灯、恒温调节空调、甚至还有单独隔开的单人卫生间和按摩浴缸,甚至某女珍爱的豪华单间都有所不及。房间一头靠墙摆着一张檀香木制、挂着轻纱的公主床,而另一侧挂着厚厚的丝绒窗帘的窗边,是一个3米多高4米多宽的书架,书架上排满了各类书籍,一旁还放着一把梯子,以供人找书之便。其藏书量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绝对是算得上庞大了。但即便是这般宏伟的书架,此时亦没能吸引住任何人的眼神或是引来任何惊叹,因为——在书架前约摸三米处,那坐在电脑桌前,被电脑屏幕遮去了大半脸孔、伏案敲击键盘的女子,已经胶住了众人所有的目光。
当然此人决计不会是什么扔块砖头出去就能随随便便砸到的路人甲乙丙丁之流,如果那样,这个密室的设立未免太过无聊。没错,此人正是《燕倾天下》一文伟大的作者、创出了怀素、贺兰悠和沐昕这三人后又把他们虐得体无完肤的才气mm——桂圆是也!
“呜…桂圆,偶对不起你啊~”看着逐一走进密室的三人,某女在一旁偷偷咬着衣角纠结,默默地退到墙角画圈圈ing…
“看来我们是解密了…那么说来可以回去了?”怀素看着桂圆,有些疑惑地开口。
“这个么…很遗憾,不行。”抬起头,桂圆拿起桌上的折扇轻摇着,别有意味地笑道,“虽然那只导致你们穿越的u盘的确是由我保管的,而且我还为此在这里呆了极为长久的时间,甚至很久没有更文,但是就在一个小时前,它莫名失踪了!而且利用它导致你们穿越的人并不是我,所以你们虽然解密成功,可是,晚了一步,现在你们只能算是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找到了我,但依然是回不去的…”
寒风吹过,不知道是不是桂圆的扇子具有强力制冷功效,只觉空气里的温度随着那扇子轻微的摇摆逐渐降低,向着极致的绝对零度奋勇直前…密室外,收拾好一地鸡毛,拖着垃圾袋在书山中杀出一条血路,向门外垃圾收放点走去的某女于离开房间的时候,仿佛听到了密室里传来冰晶碎落的声音…
p:这里其实偶本来有意指桂圆被迫停更的那一个月的时间噢~不过大概不是很明显,而且偶有把时间稍微改动下,跟现实不是很一样哈,只不过…还是想表达一下最初设想啊!笔力不够是另外的问题鸟…默…part5
“misionno.第一目标人物寻找完毕、寻找物品确认完毕、关键物品转移完毕、通往第二行动区域同道开启完毕!misionno.2准备完毕。”
“呀嘞呀嘞~太聪明了也是麻烦呐,差一点就要被找到了呢!”夕阳下,一个女子看着一辆远去的垃圾车,听完耳内无线耳机内传出的机械声音,单手推了推眼镜,眼睛的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耀光,“不过也得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万一就这么结束了,那可就无聊了。毕竟…未来还远远没有决定呢!尤其是…你…贺兰悠。”转身看向几十米开外沐浴在和暖的橘红色中的公寓,她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这乱七八糟的穿越会是你…不,会是你们想要的么?呵呵~这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橘红色的火球被地平线吞没,浓厚的黑暗逐渐压上来,最后将整个天空都套上了它的深蓝色丝绒布。万家灯火逐一亮起,一个个为生活奔波了一天的生命,开始趋向于静与休眠。日与夜的交替、动与静的轮回,如同自古存在的潮张潮落、月圆月缺一般,丝毫不会受到个别人情绪的影响,无论,你是快乐的、郁闷的、纠结的抑或是看好戏的。
地球还在转,桂圆还在写,所以,乱七八糟的穿越,还…要继续么?
【完】
充字数的废话:555,答应了桂圆今天上来的,本来这囧囧的东西大家乐一乐就是,结果…下面就是太湖夜船的精美长评…偶默啊!什么叫相形见拙?什么叫望尘莫及?同志们就是偶啊!唉…算了,就当红花还需绿叶衬好了…对于坚持看到底的大神们,某女感动下,毕竟偶也是花了巨大的心力写的哈…虽然笔力极为有限。至于还少的那一千字…默…桂圆,您真要一万字?一定要的话偶过几天再给你好不?偶实在不行鸟…太湖在前,偶的中庸之道就不需要了吧?以上。某女爬走…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阅微长评(四)】-------------------
风神俊秀,皎皎白衣,清姿玉质,高洁出尘。天地间所有形容美好的词汇,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用在他的身上。这样一个男子,宛若谪仙,自桂圆的文中,轻缓的踏歌而来,令人几疑是梦,不忍惊破。这样一个男子,他落入凡尘,来历那俗世悲欢。
有时候忍不住想,他如果没有爱上怀素,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西平侯府四公子,钟鸣鼎食之家,他又少有神童之名,成年之后的功名富贵,应是唾手可得;除却家世,他的样貌才情,也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想必将来如花美眷,红袖添香,也可说易如反掌,绝非难事。他所有看得见的道路,都是光明,人生至此,已臻完满。
然而他爱怀素,爱若性命。
怀素这样的女子,若是爱她,必得够强,够自信,够勇气。要有能够同她比肩的高度,能够征服她的魄力和魅力,能够与她两心相知终不疑的默契。就算同时有了这些,也还是未必会被她爱上。爱情这件事,向来无迹可循,也没有道理可讲,天时地利人和,半点也错不得。
可是沐昕错过怀素,竟有七年。再见面时,她的身边,已多了一个贺兰悠。以沐昕的聪敏洞察,又怎会不知怀素对贺兰的芳心暗许。但他却什么也不说,七年的江湖漂泊,轻轻一笑带过,经年的相思情意,尽数化作沉默陪伴。
流碧轩中的运功相助,紫冥宫中的舍身相护,荒漠里不眠不休的寻找,他如此牺牲付出,把一腔柔情付尽,却始终缄默不言,全然不求回报。他守护、等待,姿势沉静且坚定,简直让人觉得,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相信,即便是千千万万年,即便怀素一直无法放开,他也会坚如磐石,始终不变。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等她回头,看见自己,似已等了,生生世世,那样久。爱的苦涩与甘美,他终于一一尝过。
大漠之中,他竟能为了怀素,暂放深仇救下贺兰。他爱怀素,爱到不愿看见她的任何愿望,成为遗憾。他爱她,原来已胜过性命和其他,如何能不令人震撼感叹。
那九月光阴,于贺兰是甜蜜的煎熬,于他是苦痛的煎熬。轻轻一句“我吃不下”,道出多少担忧焦心,多少辗转之痛。局内怀素,局外读者,尽皆心惊。
这个清冷如冰雪的男子,其实一直有着一颗赤子丹心。他的热血浓情,是潜流下的暗涌,静水深流。他于怀素,未尝不是这凡尘俗世间的一个至大惊奇。
造化神奇,神奇若斯。千帆过尽,难道真说得清,谁是谁的良人,谁又是谁的救赎。
自古以来,说的都是情深不寿。沐昕,他应该会是个例外。这一个梦,不要碎了才好——
我是碎碎念开始的分割线——
呃,某微曾经想,再也不要写评了,那实在是死脑细胞类似慢性自杀的行为。
可是,写过贺兰,觉得沐昕也是值得诉说的。不是没有想过他是如何度过那九个月的,只是始终不愿意深想。贺兰不好过,他也好不到哪去吧。
这样想着,就忍不住点开燕倾全文,重看了一遍有沐昕出场的章节,竟然也慢慢的,一字字敲出了原本以为永远都写不出来的,有关沐昕的评论。一整天的昏聩里,某微难得清醒且悲哀的认识到:自己果然是心血来潮型的…
另外,桂圆,你最近更的文把某微虐到了,怨念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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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长评】-------------------
这是场,和燕倾一起的旅程…
相遇是缘,而与怀素在藏鸦别院的相遇,无疑是缘分的开始。看着小小的怀素,在母亲和舅舅的庇荫下快乐的成长,即便那时候便已经可以窥见日后那暗涛汹涌的一角,但仍是阻不住我这个飘荡在一旁的灵魂一边看着,一边在嘴角勾起弧度。即使偶尔会有年少气盛的沐昕前来挑衅、会有侯府下人的闲言碎语,可我却能微笑着在一旁低语,“呀,那个孩子是喜欢怀素呢!多不坦诚的孩子!”
那个时候,连阳光都是分外的明媚。
只是,分离总是来得突然,西平候生辰的那一天,本该是团聚的喜庆,却成了怀素一生的梦魇。因为就在那一天,舞絮、她最爱的母亲,终是败给了体内的毒素,带着眷恋不舍离开了这碌碌红尘。这一切,在怀素的心头刻下了第一道永世不可磨灭的伤疤。
幸而,因为近邪、因为她的外公、因为俱无山庄,伤口虽然不可磨灭,即使对怀素的性格起了影响,却也不过是一道愈合得很好的伤疤罢了,终于没有让她沦入丧母后的偏执,还能笑着迎来她的父亲,迎来,那个躲在车底的银衣少年。
贺兰悠的出现,是惊艳、是震撼、是心动,不单是怀素,亦是我这个旁观的灵魂。看着怀素从最初的戒备,到逐渐的情愫暗生,看着她在屋顶上对着“睡着”的贺兰悠轻喃“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那一刻,少女旖旎的心思,让我都不觉受到感染。看着他们一路相伴斗嘴,即便知道贺兰的来历不单纯,可是这时,谁能不沉醉于那层暧昧中的美好?
只可惜,一切结束地太快,银衣的少年,他的离开,和他的出现一般突然。再次相见,她身边相伴的人已换做了沐昕,而她与他之间,已多了淡淡的隔阂。因为近邪,因为紫冥宫,因为,太多太多的不得已。
那道银光没入艾绿胸口的时候,我知道,他和怀素之间的鸿沟恐怕是终其一生也无法填补。那瞬间,我多希望自己可以大声地告诉贺兰“不能出手!因为她是怀素的亲人!”又多希望那瞬间自己能推开艾绿,哪怕结果,是以身相代。只是,伸出手,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力。终究,我只是故事里的一抹游魂,我能听、能看、能感受,却永远无力改变。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单纯平凡的九个月,一点点从眼前流逝,透过那抹绝色的银色身影,却仿佛已经可以看见,一室孤灯下,于窗前孑然独立的男子,敛起白日人前的风光,翻出九月中的一点一滴,在心头脑海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咀嚼。笑容依旧,却已难分是苦涩是留恋还是孤寂。
我不禁想,让这段日子,再长些吧?
可是这样,对另一个同样优秀痴情的男子,又是否公平?
轻轻一句“我吃不下”,便轻易使我的心被狠狠揪住,恨不能把独坐在外的怀素一把推到那个如玉的男子怀里,平复那漫天四溢的悲凉。对这样的他,我有什么理由、又怎么做得到,祈祷他们的分离再长些?
在紫冥宫中,少年高烧中的呓语;在城门上,那裂金碎石的一箭;在大漠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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