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不过手册上没写,我也不知道,你们可以去尝试下,到时候记得告诉我啊!哦,对了,为了表示我的友好,我就附送你们一句提示好了,记住——这个世界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合上手册,某女继续作高深状。
“那么我们在这间房子前和你的出现又是何意呢?如果你只是负责告诉我们现状的话,那你是不是已经没有存在意义了呢?”带着温柔笑容的贺兰悠蓦地加入对话,使得某女产生出一边在内心兴奋地尖叫,一边为那笑容感到背脊凉的人格分裂症状。
“呃,这个么…根据系统规定,你们目前的活动范围只有这栋公寓,而且现在那东西也在这里,如果你们动作够快的话,或许可以在目标转移之前找到它的…当然如果你们现了什么还可以来找我确认,每日的伙食我会准备好…啊,我想到我还有事,先走了啊!房间上都有标好名字,你们自己去找哈…”虽然隶属贺兰党,可是对于可能危及生命的对象,某女自认没有硬碰硬的骨气。因此,某女坦白从宽的同时,一边假笑着,一边向后挪,话未完,人已消,只余几缕尾音飘荡门前。令三人一时错愣,最后得出结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不正常的地方,配不正常的人…
晨风依旧,花香袅袅,完全不理会在场之人和众看客的心情,宣告着这场乱七八糟的穿越,仍在继续上演。
p:关于时间结点的说明。某女身为贺兰党,所以很偏心,选的是怀素他们去西山之前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被偶抓来之前艾绿姑姑还没有死…主要是觉得艾绿的死实在是个不可跨越的结,于是一偏心,干脆略了去,呵呵~还有就是虽然换了衣服,不过偶没剪他们头哈…因为暂时没有研究板刷头的贺兰及小沐的兴趣…默…
part3
上下两层的公寓,上层由一条铺着红色碎花的羊毛地毯分成两边,一排有着三间独立的房间,门上挂着一尺见方的木质门排,由近楼梯算起,分别用行书写着“沐昕”“怀素”与“贺兰”,而另一边,则只有两间房间。较小的一间门上镶着小小的铁牌,写着“杂物室”几个楷体字,而另一间较大的,一间几乎占了两间房间位置的,则很嚣张的在门口用涂成金色的铜牌雕刻出“管理员专用”几个大字,很嚣张嵌在门口。不用说,这间便是某女誓死捍卫的专用豪华单间。
说实话,公寓虽然是不正常地出现的,但是装璜却并未偷懒——大理石的地砖,先进的厨卫设备,宽大柔软的床和光纤包月上网…如果要给它打分的话,绝对会在八十分以上。当然,这是现代人的标准。当然,必须说明的是,此等异常的先进的设施并非是故意用来使人震惊,以满足我们为自己现代科技之先进而骄傲的无聊优越感。就如同怀素的水手服、沐昕及贺兰悠的衬衣西裤是因为某女的恶趣味一般,现在的结果基本也是因为某女不肯屈就落后设施,拒绝没有水电煤网络电脑之类宅女必备设备的生活,擅用作弊器所致。由此带来的不便,原本自然应该由当事人当仁不让地一己承担,修正回来才是。不过…咳咳,实在是桂圆牌作弊器过于强大,在不胜其扰之下,某女干脆多次违规操作,肆意改动修补公寓内装备,确保了公寓内的设施“时时都有变化,刻刻都在更新”…
只是怀素等三人虽说皆是人中龙凤,可毕竟是出来乍到的穿越新人,面对现代科技如何能不大受震动?人说三年便有代沟,那这六百多年挖掘出来的鸿沟…当然是大家一起默了…于是乎,抽水马桶错误使用二三事、微波炉组装不能一二事、每日服装冲突事件等层出不穷,深刻体现了改革开放之后社会的日新月异,同时为四人平凡的(误)、单调的(大误)、无趣的(弥天大误)“同居”生活,增添了不少值得回味的插曲…
“下面有个通知,下面有个通知…”手握话筒,某女站在饭桌前,字正腔圆地进行着播音员职业培训,“今天的午饭已经完成,请在屋顶上谈情说爱的怀素同学和沐昕同学,还有刚才在屋外草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偷窥人家恩爱的贺兰悠同学立刻到一楼大厅集中领饭。再通知一遍,今天的午饭已经完成…”
有侵犯隐私嫌疑的广播戛然而止,请同志们千万不要抱有幻想是某些人良心现或是起了羞耻心,知道“非礼勿言”了,而是因为之前被提到的“不知道在哪儿”的人,不知道从哪儿飘了进来,落在某女面前睨着她,使得某女惊掉了话筒,忘记继续通知了…
地球人都知道,有些生物是远观尚可,招惹必死的,而贺兰悠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显然是属于这类危险物种的,而某女习惯性吐槽揭短的行为,于现在看来,无疑更有自寻死路的嫌疑…
“你不是找我么?怎么见了我反而似见了鬼似的?”醇和优美的音色、柔软醉人的语意,乍闻之下仿佛是出自真心的和婉慰问。眨眨眼,某女做贼心虚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只见那墨色绸缎般的丝披泻于肩头,因为身形才定,犹自在银色缎面的衬衣上微晃,身姿优雅宛若踏云而下的仙人,使得某女瞬间看呆了去。
“呵呵,阿悠来得真是快啊…看样子是很饿啊,饭盒在桌上,你可以自己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某女干笑几声,眼睛开始向外瞟。真的不是她叶公好龙,实在是她智商有限,没这多余的精力陪狐狸玩智力游戏…不过要是替补队员能及时出场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在一旁拉拉横幅摇摇旗杆什么的…
“不过你不觉得在吃饭之前,还有些事需要算算?”贺兰悠微笑依旧,闲闲踏出一步,便封死了拎起两个饭盒准备逃逸的某女的退路。
“呃…这个…”呜呜呜,怎么某些人就尽顾着你侬我侬,居然把这位腹黑达人留给她了涅?呜呜呜,抗议抗议!她要回去把夜神月和鲁鲁修也整穿越过来!
“贺兰悠,你别太过分了。”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说真的是祸害遗千年,总之那从天而降的九字福音,让某女感动得眼泪汪汪,立刻扑上去揩油。
二十米开外的门口,背着光盈盈而立的水手服少女,婉转清亮,华美如画,踏入房间的一霎那,竟似这正午的阳光都暗了一暗,只独独在她周围留下一抹明媚的光晕。
“怀素,你来了?”贺兰悠意态轻闲,温柔一笑若春花乍放。看似不经意地瞟来的眼风,却于淡然之下有关切与寂寥深种,随即在看到沐昕未曾跟在她身后时,几不可查地亮了一亮。(话说小沐为啥不在呢?噢呵呵,卖?关?子~别拍,马上解释的啦)
手臂轻轻一带,搁开扑上来揩油的某女的咸猪手,语音清冷中带点无奈:“都说让你不要招惹这只狐狸…”
“呵呵,怀素,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处境?还是这几天下来,你已经乐不思蜀了?”凝着怀素,贺兰悠笑如春风。
“你无非是想让她告诉你捷径,可你是否想过她的下场?我可学不来少教主你的毒辣心狠,做出仅仅了自己脱身便牺牲无辜之人的举动。”冷冷睨着贺兰悠,怀素面无表情开口。
“哈哈…怀素,原来你还没想明白这其中得失?”贺兰悠说着,微笑中已带上嘲讽。
午后的阳光原本该是很温暖的,甚至照在身上会让人懒洋洋地想爬床,可是现在这透过门窗照进公寓里阳光却因为各不相让的两人而蓦地失了力道,只余下道道苍白晃目的光,晃得的某女识相地缩缩脖子,收回了原本一直伺机抱向怀素的手,拎着两只饭盒,以她自认最轻的脚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默默退出风暴中心,爬回楼上去。为留下两位的两位提供充分的对话空间…而大概是因为怀素在的关系,贺兰悠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让某女带着桌上的两份盒饭安然爬上了两楼。
“不拦着她?沐昕没跟你一起,想必是你们之前讨论了许久后去查证了吧?不怕被她撞上?”贺兰悠瞟着某女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忽然明媚地悠然一笑,使得原本微僵的气氛都稍稍缓和。
“这点事,沐昕自然应付得来,何况他是君子,谦恭守礼,无需我来多操心。所以我若有多余的心思,还不如多多防着少教主你来得管用些。”斜睨一眼楼上,怀素亦笑道。
“怀素,你说我该希望他找着么?”贺兰悠作出几分沉思的样子,笑容有些古怪。
“少教主的心思向来难猜,想与不想皆在你,又与我何干了?”冷冷盯着贺兰悠的双眼,见他施施然踱步而来,虽然身形未动,却本能地便去握腰间的照日剑,这才想起身上的衣物即便已被自己稍加改良,变得少许顺眼,却毕竟是只有某女能理解的服饰,而用惯了的照日、银丝更是一件都不在身畔。
这么不过弹指间的微愣,贺兰悠却已附到了她耳边,带着羞涩的笑容,声音是少有的温暖:“怀素,其实有一刻,我很欢喜,为了这最平凡的日子…”
说完,趁着怀素微愣之际,便兀自拎了饭盒,银影一闪,便自不见了踪影。
(默…写不动了,不写小沐了)
part4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使得手拿鸡毛掸子,整理着那小山似的漫画和小说的某女从:“哪位?”随即扫了一圈堆在周围呈包围状、基本没有突破可能的书山,某女认命地补充了一句,“请进,门没锁…我现在没办法开门…”
然后,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同时,某女的正常模式立刻烟消云散,看着门口,那笑容灿烂得仿佛能看到鲜花朵朵开。“哦呵呵,怀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啊?怎么,是不是有兴趣当我的新款小礼服的模特儿了?啊,小沐居然也来了啊?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我们现了什么可以来找你确认对吧?”无视某女的感动,怀素单刀直入,挑明来意。而沐昕则是更为直接,秉持一惯淡然风格,纯净安然的气质使得周身仿佛有淡淡的雾气缭绕,而脸上更宛若贴着“我就是陪怀素办公事来的”的标签,坚决表明了其不可亵玩的风格。
“呃,没错。那么是什么问题?”急变脸的某女不知从哪里挖出了她的指导手册,单手翻开,拿着鸡毛掸子的手背在背后,化作老师授课状。
“有几点要确认一下…先,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带到房间里的另一只饭盒哪儿去了?”目光扫过某女扔在角落里尚未处理的一只晚饭饭盒,怀素慧黠地笑了。
“哈?那个啊…吃掉了。”眨巴着眼,某女小小心虚一下,一时忽略了吃掉塑料饭盒是多么强大的举动。
“吃饭盒?你这是欺我辨不明它的质地?”怀素闻言失笑,瞅着从书山中抽出一张巨型囧字图贴在脸上的某女,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还有,你这屋子里也有古怪,不如也顺便解释下?”
“啊拉~我这边不就是大一点乱一点吗?哪里有什么古怪。”某女摆着手臂继续否认,“怀素你想太多了啦~是吧小沐?”
虫鸣乍起,夹杂在晚风中,顺着半开的窗户漏进屋里,吹动了白底绘着零星樱花瓣的窗帘,烘托出一室静谧,连窗帘在风中轻扬翻飞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清晰可辨。
怀素依旧自信笃定地微笑;沐昕则淡然自若如常;而某女…某女很后悔,后果很安静…她汗颜啊!她懊悔啊!明知道沐昕视怀素为珍宝,怎么会一时脑抽,去找他来拆怀素的台?看看,看看,现在冷场了吧?没办法了吧?
“你的房间确实较我们要大,但却占不了那么多。”就在某女准备找张n次贴画颗大大的汗珠贴在额角的时候,小沐同学终于淡淡地打破了寂静,“这里有一部分占的是右侧储物间的位置,所以…”边说,沐昕缓步走到房间左侧,抬起右手,玉般的手指轻叩墙面,里面随之响起空空的回声。
“你说这个世界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所以你可别说这是巧合噢!”与沐昕对望一眼,在沐昕温柔目光的注视下,怀素亦笑着踱到墙边,伸手在墙面上摸索了几下,然后随手在一处一掀。只见被掀开的鹅黄色墙纸下,赫然是一扇带密码锁的双保险不锈钢门,“既然根据规定你不能擅自透露,可现在可以说了吧?”
“好了啦…说就说嘛…里面是有密室啦,然后我在这里的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看住这间密室了啦…”扁着嘴,某女边说,边用手指揪着鸡毛掸子上的毛。
“然后这个的密码是什么?”一番研究之后,尽管两人凭借着过人的智力得出了开门需要在键盘上输入一串6位数字的结论,但是o~9的六位排列组合实在是很庞大的信息量,密码设置又没有线索可循,所以最后还是败在了现代科技面前,不得不说是一大憾事…
“咳…老规矩,自己找…”飞扔开鸡毛掸子,在漫天飞舞的鸡毛中,某女光荣地恢复了卖关子的姿态…只不过,其姿态仅维持了几秒钟,便进入了石化模式…
“密码不是问题,我现在好奇的是,钥匙在哪里呢?理论上应该是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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