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目,可是按照古代的算数方法高阶乘除变得异常繁琐,还有一些要运用到高数线代的知识时,又只能张维文自己亲自算,虽然他算是考过国家珠算等级,但是那么多年没有碰了,就显的十分的生疏,但张维文从来都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所以这种事情他一定会咬紧牙关进行。
“各位先生们,用餐时间到了。”
午膳十分丰盛,比之现在当地的物价,已经是相当丰盛的一顿饭了。
众人纷纷出去,张维文拿着饭菜到了一个十分凉爽的地方想要好好享用,因为他也是早上就没有吃饭了,现在饿的头晕眼花。
正当张维文要大啃鸡腿时,一位弱冠少年伸出手说道
“您就是重言先生吧”只见这位少年也拿着饭盒笑吟吟的看着张维文。
“你也是这里的珠算先生”张维文塞下一口米饭问道,这位少年看着张维文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顿时说道“看先生样子,定然是昨夜就没有睡觉,今早也没有吃早饭吧。”
“被你猜中了。”张维文现在只想吃饭并没有心思听,便只是含糊道,此时那位少年有些好笑,便不再说话,而是打开盒子十分优雅有礼的吃了起来。
张维文在大学时有一个外号就是饿死鬼,因为他吃饭真是的一绝,无论多少,绝对能在五分钟内吃完。
于是他抬起头,看着一旁正在用饭的少年,不得不说,有些人吃饭,像饿死鬼,有人却像个贵族。
“不知兄台姓甚名谁”张维文问道。
“小弟姓赵,单名一个閲,字建安。”
“原来是建安兄啊,虽说圣人言,食不言寝不语,但是方才你在我用饭时前来搭话,所以我总得礼尚往来不是”此时张维文一脸挪揄,这位做派十分优雅的贵族少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时美好的贵公子形象破灭。
“重言兄当真有趣。”贵公子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笑着说,只见这位公子长的眉清目秀,与之前在金陵诗会上见过的真玉倒有几分相像,而且这人还姓赵,于是张维文不禁猜测道“不知建安兄与真玉前辈是什么关系”
贵公子微微一笑。
“真玉道人出家前是我的父王。”
张维文一滞,而后笑道“失敬了,小王爷,没想到王爷你贵为皇家子弟,居然也会干这种苦差事。”虽说这话说的十分恭敬。但实际上,赵閲能够听懂张维文其中的意思,但是这位王爷的肚量似乎十分的大,只是淡然一笑,说道“其实我也是十分喜欢数算之术,刚才冒昧看到了重言兄的演算结果,感觉到十分惊奇,上面大部分符号,似乎并非我朝所有”
张维文摸了摸下巴,说道“其实这是我在一本异域古籍中看到的东西,就是简单的符号代替汉字中异常复杂的数字,这些字符名曰阿拉伯数字。”
“重言兄倒是涉猎广泛,我从未听说这些,只是似乎重言兄用的计算方法也较为奇异。”此时张维文看到这少年流光溢彩的眼睛,顿时感觉这是一只异常奸诈的小狐狸。
“王爷倒是对此道涉猎极深啊,我自有自己的一套计算方法。”
“说来听听。”
“无可奉告,这可是在下要留给后代的家传绝学,实在抱歉啦。”说完飘然而去,少年呆愣在原地,
“重言兄,等一下我。”
淅川城内,顾氏草堂,飞火流萤。
如今草堂旁边的烤鸡店已经关门了,所以小白与瑾玉只好从厨房中拿出红薯来烤。
“喂坏女人,你到底会不会烤啊,烤焦了怎么办”小白有些心疼的看着黑乎乎的红薯。
“人家都是这样烤的,放心吧,不会烤坏的。”瑾玉抹了把鼻子,顿时成了一个小花猫。
红色的火苗慢慢灼烧着小小的红薯,小白圆圆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散发着鲜香味道的红薯,像黑夜里的星星一样,闪啊闪,把瑾玉的眼睛都给闪瞎了。
“喂有点出息好吧等到我回到金陵时带你去望江楼吃大餐。”
“真的吗”小白脸上想开了一朵花。
“真的”瑾玉捏了捏小白的脸颊。
此时外出归来的黄少安来到顾先生的屋子里,有些担忧的说道“老顾,现在就收拾东西,随我的离开吧,我刚从城外回来,那里,连一只鸟,一丝树皮都没有了,很多人都已经开始吃观音土了。”
顾先生没有说话,他看着外面的依稀有个鸟窝的歪脖树,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不出你所料,不久,淅川城就会被流民攻破”
“淅川只是一个小城,但是却是到达金陵的必经之地,难民在城门外越来越多了,所以为了十三皇子的安全,我们必须走。”
“那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明早就走。”
“不,我们连夜走。”
...
...
第三十八章 皇子夜袭
淅川城外一片黑暗,没有一点光线的地方像是黑乎乎的墙,阻绝了瑾玉视野,只是感觉到他们在无尽的狂野上狂奔,一路上颠颠簸簸,瑾玉甚至连方向感都丧失了,但是隐隐约约听到窗外有些密集的人声。
“滚开”
马车席卷泥水,刀剑碰撞的声音分外清晰,瑾玉有些迟钝的看着在黑暗中看不出表情的赵恪,轻轻问道。
“这是怎么了”赵恪没有说话,只是握住瑾玉的手,轻轻的将她不安的情绪抚平,然后才说道
“有人要杀我。”
“为什么”瑾玉忍不住问道,此时赵恪深邃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异样的灰暗,他说。
“没有为什么。”
瑾玉没有再问,此时似乎有一大队人马正在袭击他们的车队,窗外一片兵器作响之声。
此时瑾玉被赵恪按在怀中,瑾玉听到赵恪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顿时感觉心到中一片安宁。
就算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瑾玉依然相信,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也不会死。
她突然听见箭矢破空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瑾玉想都没有想,反身抱住赵恪,凌厉的箭矢透过瑾玉的胸膛。
赵恪呆呆的看着瑾玉。
“我好疼啊,好疼啊。”瑾玉带着哭腔说道,
赵恪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知道你很疼,别说话,给我活下去,别说话。”
“好。”瑾玉还是说了话,但是她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说到底,瑾玉都是个怕疼的人,但是没有办法啊,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没有牺牲便没有无来由的好处,瑾玉想要利用这位尊贵的皇子,就应该付出些代价,毕竟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只要能够报仇,瑾玉什么都愿意做。
她最后这样想到。
车队行至浏阳地带,小白窝在顾先生怀里已经吓坏了,他圆圆的眼睛上还带着泪,紧紧的握着顾先生粗糙度的手。
“师父,好可怕,那些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呢”顾先生看着小白的脸,想了想说道“因为他们没有饭吃。”
小白低下头,而后又抬起头,郑重的看着顾先生,说道“以后,我一定会赚很多很多的钱,这样,小玉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瑾玉面色惨白饿躺在马车中央,胸口的箭矢已经被拔出,但是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当时瑾玉被黄少安抱进来的时候瑾玉当真吓了一大跳,黄少安一身鲜血,瑾玉胸口的箭矢已经透胸而过,这小丫头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若不是他随行,恐怕撑不到浏阳就死了。
外面伸进来一直苍白的手。
“殿下,您怎么来了”顾先生说道,只见赵恪拄着拐杖,有些艰难的爬上马车。
“她怎么样了”
赵恪看着瑾玉苍白如纸的面色,眼睛越发深沉。
“老夫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瑾玉能不能醒来,还是要看天意。”
“我知道了。”
赵恪缓慢又笨拙的出去,顾先生叹了口气从马车上下去
小白看着瑾玉,有些沮丧的说道“小玉,你可不要死啊,你不是说还要请我吃望江楼的大餐吗”
“我可是很期待的。”
可是瑾玉终究没有听到这些话。
黄少安与黑脸将士坐在一起,此地是个高坡所以倒也不担心有什么会偷袭,他大概猜到此时乱民袭击车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那些身手矫健流民身形壮硕,一看就不想那种为了吃饭而杀人放火的家伙。
“什么事情一旦牵扯到皇家就会变的异常复杂,老黑啊,咱哥两可是倒了大霉了。”黄少安喝了口酒,由于动作太大所以扯到了伤口不禁呲牙咧嘴。
“你小子可消停会吧。”一直苍老的手搭在黄少安的肩膀,顾先生坐在两人身旁,接过黄少安的酒罐喝了一口。
“哪个小丫头倒真是不容小觑。”
“可不是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情有义的小姑娘。”黑脸将士一脸惆怅道,好像为自己没有这样有情有义的姑娘而哀叹。
“只是这丫头的来头也不小,她爹现下正在浏阳,张府底蕴深厚,自然姑娘家的教养也是极好的,只是如果瑾玉身死,恐怕我们对陛下以及张家都没有办法交代。”黄少安难得说上一些靠谱的话来。
“老夫已经尽力了,不过以老夫看来一个世家小姐经历这种事情,还能活下去,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老夫倒觉得这个女娃命大得很,肯定会活下去。”
顾先生摸了一把胡子。
“行了吧,瑾玉要是死了的话,我可是要自责一辈子的,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在我手里死了的话,我会自责一辈子的。”黄少安又喝了一口酒。
黑脸将士看着黄少安,他听闻少将军曾经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妹妹但是却在乱军中死去,至今一直耿耿于怀。
“将军。”黑脸将士忍不住道。
“没事啦,瑾玉那鬼精灵的丫头怎可能会死。”黄少安大力的拍着黑脸将士的肩膀,一脸的轻松惬意。
“是啊,瑾玉那鬼丫头怎么可能死”黑脸将士大力的点头憨笑。
最后无人言语。
此时此刻,浏阳河畔,张维文等人已经算了一天一夜,连赵閲这等贵气天成的人都累成了狗。
个个眼底青黑,衣衫不整,汗臭袭人。
“重言,可有了结果”一脸疲惫之色的温均问道。张维文满头大汗,嗓子冒火,看着满纸集中起来的数据和公式,说道。
“再给我点儿时间。”
温均没有再说话,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已经不是年富力强的年轻人了,一夜没有合眼,已经让他满身疲惫,没有心思想任何事情。
他闭上了眼睛。
“大人,黄少将求见。”温均睁开眼睛,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黄少安一行人进入营帐,那位拄着拐杖的少年深深看了温均一眼,温均已经立刻行礼道“微臣参见十三皇子殿下。”
“温老免礼。”虽说温均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他能够问的,之前黄少安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张家的小姐,但是却没有泄露说找的了失踪已久的十三皇子。
“瑾玉那丫头在哪里”温均问道,黄少安指了指一旁的担架。
“这个就是张家小姐。”
...
...
第三十九章 汪洋一片
此时瑾玉一张小脸毫无生色,温均不禁心里一凉,他问道“丫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赵恪开口道。
“瑾玉为我挡剑。”
温均看了看周围所站之人有些疲惫的说道“快带皇子下去休息吧。”
温均又转过头吩咐道“莫要让重言知道这件事情。”
转眼之间,时间到了下午,张维文看了看手中终于成形的测算结果,长舒了口气,派人去寻温均。
此时,早已瘫坐在椅子上中的赵閲站了起来,拿起张维文的测算结果,一脸赞叹道“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数算之法,重言兄真乃数算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张维文没有离他显然已经习惯了,倒是此时温均的表情让张维文有些担心,他问道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温均有些惭愧的说道“虽说这是个十分不幸的消息,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毕竟我也是一个父亲,瑾玉在来浏阳的路上遭遇刺客,胸部中了一剑,至今依旧在昏迷。”
“你说什么”张维文手中一直紧握的自制炭笔,掉落于地。
“瑾玉现在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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