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二个多小时才算完毕,陈雷也不知自己向诸长辈,包括云仙门的行了多少个跪礼后才总算完成。然后又是在潘道明的家里大摆酒席,师徒俩分别在席间不停地向来宾巡游敬酒,当然潘道明敬负责的是三十代弟子。而陈雷先负责的是三十一代及三十二代弟子,当敬到三十二代弟子那一群人之时,陈雷听到一片的“师叔”叫喊之声,有些是师侄头发都白了,却还要恭敬地站起来,叫自己师叔,这说明陈雷这个三十一代弟子的辈份其实很高。在云都幻城,除了归隐的老前辈们之外,他现在的辈份就是第二高的,而三十代弟子,像郁水寒他们的前一辈的二十九代弟子,全都归隐或是仙去,其实郁水寒现在的年龄也非常大了,已经是九十高龄,绝非像他表面上的那么年青。但每过四年还要与吕老头在符术剑法之上,一争高下,以决定谁在今后的四年中主持云都幻城的大局,这样的争斗在郁水寒的心里,实是情非所愿,但在青鹤门除了他,又还有谁能是吕长功的对手?
陈雷的心情始终是怪怪的,虽然感觉潘道明对自己很不错,可是一想到林语。就觉的这样做是乎很对不起林语,想到当初跟林语在天香楼的第一次见面,想到第一次在林语家中,她传给自己的第一道符术,也想起在那个隔绝符中,林语传授给自己的回城符的秘诀……
为什么自己那时就不知道坚决的反对呢?
他现在想起来,觉的自己当时软弱了一些,是因为觉的这是好事情,林语不会不高兴?还是因为自私?
最后陈雷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稀里糊涂任郁水寒和潘道明两老头摆布了,能想起来的是,当时他很着急,但见到了郁水寒之后,事情就发生了突变,也许是他有些不敢拂逆郁水寒的决定吧。
但想来想去,他还是觉的自己很对不起林语,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只能回到银圣龙时,再向林语请罪了。
敬完同一辈与下一辈的弟子的酒后,陈雷已经喝下了几十杯酒,然后又到师叔师伯那一辈哪里敬酒,像郁水寒、吕长功、潘道明、木水柔他们这一代弟子,现在可以说是云都幻城的真正撑权者和决策者,这一代弟子最年青的都有了七十多岁,年龄最大的达一百三十多,潘道明的真实年龄也达到了八十多,可以说是云都幻城硕果仅存的一批人,他们的人数也已经非常少了,也曾经多次历云都幻城的重大外来危机,或是帮助周边国家化解危机。这些老一辈的人,没有人没有经历过浴血奋战,曾经他们多达二百多人,但现在仅剩下了四十多人,而现场只来了三十几位。
陈雷走过去敬酒的时候,云仙门的门主吕长功,一个红脸瘦长的老者,以及大符医木水柔特别的注意他。
吕长功特意把陈雷叫到跟前,一双眼睛精光闪烁直打量着他,问了一些陈雷的家里的情况,然后便道:“我听说你跟巫行云的徒儿有些误会,你现在可是巫行云那徒儿的师叔了,那些误会就别放到心里去了,我也已经狠狠地责骂过了巫行云了。”
陈雷初听觉的这吕长功似乎还是一个很明白事理的人,此时把过错全归纳到神算子巫行云徒弟的身上,但是难道责骂一回就行了吗?如果自己没有一身较强的剑术,那天又会有会么样的后果呢?
所以,陈雷这么一想之后,又感到这吕长功也不是一个什么好货色,而且如果没有吕长功平时的纵容,巫行云的徒弟又如何敢勾结外城的记名弟子作乱?还说什么帮人牵针引线拜见某某大师?纯粹是谋害外乡人的钱财,而且已经到了非常嚣张,无所顾忌的地步。
陈雷来到内城之后,虽然一直没在郁水寒面前再提起那事,但不等于他就忘了这件事,他觉的郁水寒可以以大局为重,对于发生了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可是他觉的如果自己是云都幻城的宗主,那么看待这种问题上,就会有截然不同的想法,他真的无法容让屑小。何况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郁水寒怎么就不看重这种问题呢?
于是,当下陈雷就对吕长功道:“大长老,现在您说起这事,那么我顺带地表述一下我的看法,我觉的初来之时,遇到了那一批敲诈勒索,而且敲诈勒索不成就想抢我的雷兽的人,尽毁云都幻城的清誉,对我云都幻城未来发展,够成了严重的障碍,他们等于是云都幻城潜在的毒瘤和白蚁,必须予以清除,我知道您和宗主都是看问题看的很深远的人,做事情也都是以大局为重,也许那些人会牵连到我们内城的一些人,可是如果还像过去一样,认为牵连到自己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的眼的话,只怕会让天下前来朝拜我云都幻城的人心寒齿冷,所以,如果问我的意见的话,就是严惩不贷,同时查清所有与那些人有勾结的人,应该不再姑息养奸,一并严罚,然后告示天下。”
陈雷这么忽然地在拜师酒席之上说出这番话来,顿时让大家都大大地吓了一跳,因为刚刚吕长功都指明了是巫行云徒弟干的好事,但陈雷这么一说,等于就是对吕长功的决定不满意,直接要求吕长功还要严办巫行云的徒弟,甚至那话里有连带把巫行云也一起严惩的意思。
但是在云都幻城,又有多少人跟巫行云是有关系的呢?陈雷不知道他这么一说,就得罪了很多人吗?
郁水寒看着陈雷,潘道明也愕然地看着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弟。其他木水柔等都在看着陈雷,觉的陈雷这话说的太鲁莽了。
郁水寒心想,陈雷应该是一个聪明的人,怎么就忽然说出这种蠢话出来?他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之后对他很不利吗?再说他就不能忍一忍,郁水寒觉的,看来要在忍字上多教教陈雷。
吕长功首当其冲,当然相当的不悦,一张脸面顿时便黑了一下来,心里道:“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真是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看在你的师傅的份上,我会说出这样的‘明白话’出来吗?”
吕长功的嘴里却是道:“好,既然师侄如此要求了,那么我就帮你查一查,嘿嘿……怎么说我也是幻城的两大执法长老之一,这事正是我管辖的范畴。”
明眼人都知道吕长功很生气了,不!是非常的生气。
但陈雷却似乎一点也没自觉他做了一件很蠢的事,反而在听到了吕长功的答复后,忽然很大声地道:“我知道这样做很惹大长老您生气,我也不想讲什么大道理,只觉对待屑小,决不能手下留情,也许有人会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是在我父亲的领地之中,虽然水很清,却是一派繁衍生息的景象,也许我就是受了父亲的影响,所以对待屑小横行事情向来是光棍眼中进不得沙子,发现一起便想处理一起,再何况那些人惹到的是我。因而这事我一定要得到一个结果。以上,恕小子言语狂妄,但说的是心里话。”
陈雷这样一个表态,一下子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也许都在想,这小子再次强调了他的要求,都有点破釜沉舟的决心了,这会是一个暗号吗?
吕长功忽然就吓了一跳,拿眼看陈雷之时,却正看到陈雷带着点笑意地看着他,心里不由为此打了个突,难道这是潘道明的想法?
于是,吕长功再向潘道明看去,却看到潘道明在那发呆。
郁水寒对陈雷冒失的举动很生气,但又有点欣赏……总之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如果是郁动,不可能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还是这样场合之下,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这个从林语那抢过来的徒弟,却是一来就表现出很果断,很有主见的性格……
其实郁水寒也曾想过要大力地整顿一下云都幻城周边的环境,但总是感到很棘手之后,又顾前顾后的始终不知从何下手才好,说来说去,还不是气魄和胆量的问题。
反过来说,这等于是那些里外勾结的不良弟子,摸清了他郁水寒的脾气,知道他郁水寒总是以大局为重,总抱着一种郁水寒会投鼠忌器的心里,侥幸地干了一票又一票……
现在他们的克星终于出现了,出现了像陈雷这样的硬头驴,而且郁水寒知道事实上陈雷也绝不可能是真正的硬着头皮只知与人对着干的人,这少年表现出的才智,也很难用一般人的思维与他相比较。
再说,都这个时候了,郁水寒知道该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不过他还要等,为了云都幻城的和谐,给吕长功一个机会吧……
第六章 (三)
第六章(三)
果然很快地,吕长功扫视了潘道明一眼之后。就向郁水寒看来,郁水寒便向吕长功微微了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是老对手,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郁水寒这么一点头,等于是告诉吕长功,那些都是你的人,那就由你来出面管管。
潜台词是如果你不管,那就别怪我笼络陈雷,而笼络陈雷意味着什么呢?现在谁都看得出潘道明对新收的徒弟万分地喜爱和看重,谁敢说潘道明还会像原来那样,不会因为这个徒弟的事情,不再保持着绝对的中立?
想得坏一些,最后演变成血流成河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想到了这一点之后,吕长功的脸色格外的阴森难看,再回过头时,就带着怒气地对陈雷道:“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看不明白的,还以为吕长功说的是反话,在威胁吓唬陈雷,但其实是吕长功已经动了真念,要做出了一些让步。给潘道明和陈雷这对师徒一份见面礼。
因为以吕长功在云都幻城仅次于郁水寒的地位和权威,当然跟陈雷这种不满二十的年青说话时,根本不用还注意什么脸色和态度,否则那他也不叫吕长功。
偏偏大厅之中就有很多人不明白吕长功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多以为吕长功很生气了,就连一些老人都误解了吕长功的意思……
但几天后在潘道明的家门口就跪了一大排的人,连神算子本人也脱光了上身前来负荆请罪,而一开始想敲诈勒索陈雷的那个肥头大耳的符师及同伙,直接被关押到云都幻城的监狱之中,云都幻城虽然不是一个国家,但却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小地区,在这里,郁水寒就是等于是国王,而云都幻城自有法则,所以像监狱这种重要的机构不可能不设立。
这下一些关心陈雷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看不透吕长功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吕长功真怕了陈雷这样一个年青人.
而陈雷出了那一口恶气之后,态度也有所软化,最后在他的要求之下,只把巫行云的几个相关弟子关入了监狱之中了事,这样的处理,在陈雷看来还是很轻的。但是在云都幻城的大多数弟子看来,这已经是对巫行云的徒弟们,很严重的惩罚了,都觉得以后吕长功跟潘道明陈雷这对师徒的关系可能会很紧张,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吕长功和潘道明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恶化,反而有所升温。
再说陈雷跟潘道明确立了师徒关系之后,老潘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对陈雷也没有那般看得紧了,可以让陈雷自由地走动,实际上也是他需要口头上传授的一些东西暂时告一段落,短期内没有什么可传的了,因为太高深的东西,以陈雷现阶段的实力,传了也是白传。
而且陈雷的学习速度也够老潘吃惊的,短短的十天之内,就把脱体符术前期该学的基本都鲸吞一般地吸收到了肚子里,现在就等陈雷去慢慢地消化了。
另外再加上那个秘密协定,陈雷还要到郁水寒那去学习雷系符术,对于雷系符术陈雷已有了一定的基础,所以在郁水寒那的进度,更加的快,这几天他才在郁水寒那呆了两天,郁水寒就感到有些吃不消,好像只是两天的时间,就把他需要传的符术给吸光,什么引灵诀、符体、符卷、符墨、临战等等相关的咒诀、材料配方、经验,只需要给他说上一遍,再考校陈雷之时。总能一字不拉地说出来。
最后郁水寒干脆丢了几本书给陈雷,让他自己去看,碰上了不懂的才来问他,然后再有了几天之后,陈雷在潘道明和郁水寒这两人之间来回跑动,除此之外,除了去了木水柔那一趟之后,陈雷便是从不在人前走动,他的时间也非常的紧张,因为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要在这一个月里尽可能地学到能学东西。
但看看半个月就要过去之时,陈雷就在郁水寒和潘道明这两人那里,主动地讨要到了一大堆的秘籍,这些书籍要么是这两位大师的注解本,要么干脆就是这两位大师自己写的手记,而且郁水寒和潘道明在弄清陈雷在呆了一个月后,就一定要回银圣龙之时,也无奈地只好由他,然后由口传亲授,变成文字传授的方式来教陈雷。
而且两位大师也感到以文字的方式来陈雷,会显得更从容,否则面对面的传授时,每每被陈雷那种掌握速度,弄得很狼狈,有时一个符术和一段经验之谈刚刚说完,就看到陈雷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但是他们下一个教案还没准备好,他们能不能狼狈吗?
所以郁水寒和潘道明觉的,与其那样面对面,还不如偶尔见陈雷一面的好,最少偶尔看到陈雷时。还能保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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