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过了娃娃亲的,可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唉,当时若不是……想必现在你已经成了我老婆了!如此绝代佳人,就此失之交臂。岂不令我遗憾至极?!”
此言一出,就算萧雁雪再厚的脸皮也是承受不住,更何况她只是一个面皮极薄的年轻那个姑娘家?
这可恶至极的人!!
“你!”萧雁雪怒极,满脸通红的站了起来,恨恨的跺了跺脚,想说什么又觉得此刻自己无论说什么势必都会被这小子占去便宜,终于涨红着脸恨恨地将手中茶杯向凌天劈头盖脸的掷了过去,怒斥一声:“你这不学无术地登徒子,你去死吧!”便飞也似的逃了出去!留下一股香风。
凌天呵呵大笑:“慢走。慢点。呃,别扭了腰……”
一侧地凌晨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嫣然道:“少爷。您又刺又讽,又戏又羞,尤其这最后一句话可真是奇兵突出啊,萧家妹子怎么说也是女儿家,似嫌太过分了些。”
“胡说!我那里过分了,我明明只是说了一件事实而已!难道不是吗?”凌天装作吹胡子瞪眼睛的道:“咦?你怎么又开始叫公子?莫不是又想要家法伺候?”说着捻了捻手指头,一脸的邪笑。
“总觉得还是叫公子顺口些,若是公子非要施以家法,那晨儿也由得公子,”凌晨将身子缓缓偎进凌天怀里:“公子,只因为公子这个称呼,乃是只属于晨儿一个人的,将来无论公子有多少的妻妾,可是叫自己地男人做公子的,却始终只有晨儿一个。”
凌天心中一阵激动,忍不住一把抱紧了她!
门口又有脚步声来,脚步急匆匆的,似是好几个人。凌天张目望去,不由一怔,来的竟然是两日未见的玉冰颜!不由心中想道玉满天已经于今日来了承天,玉冰颜怎么没有陪她三叔?却是急匆匆地到了自己这边来,看她样子,似乎有什么大事要找自己,可是,能够有什么大事呢?
“天哥,我三叔来了呀。”一眼看到凌天,玉冰颜张口便是这一句话,颇有些气喘嘘嘘的样子。让跟在她身边的薛冷与薛飞兄弟二人一模一样的脸上泛起一模一样的苦笑。大小姐,这可是咱玉家的大秘密!您怎么就这么大呼小叫的就出来了!如果让有心人知道了,没准能惹起多大的风波,就咱三爷那禀性,没事他还想找点事呢!
“哦,你三叔来了?!那你怎么不陪他老人家逛逛,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抽空我一定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凌天宠溺的揉揉玉冰颜地头发,心中泛起一股温暖地感觉。看来这玉家的小公主对自己倒当真是全心全意了。不过与萧雁雪相比,玉冰颜由于自由身患绝症,一家人均是对她甚是宝贝,并没有过多地灌输一些什么家族至上的狗屁理论,也是造成她现在性格稍有些单纯的原因吧!看到玉冰颜明媚的大眼睛闪着一丝忧虑,不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玉冰颜几乎便要哭了出来的样子:“三叔他……他说要来找你的麻烦,这……这可怎么办呀?还有,你,你见到他的时候,可千万别说他老,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老,他还不到四十岁呢,哪里老了!”此言一出,别说跟在她身后的薛冷薛飞,就是凌天与凌晨也是吓了一跳,凌晨吃惊的是竟然有玉家的人要来找凌天的麻烦,玉家势力莫测,是整个大陆实力最强大的世家之一,不觉为公子担心起来,但做为当事人的凌天心中却是又想多了一层。
昨日之事,凌天自问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绝对不至于让那个愣头青一样的玉三爷猜到自己的身份,那么,他突然要来找自己的麻烦是怎么回事?
难道…….北魏的玉家已经发现了自己真正势力的存在不成?凌天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条可能,但是玉家怎么会就突然发现了自己呢?而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让对方注意到自己呢!
究竟是现在刚刚发现自己,还是已经注意自己好久了?
凌天心中哼了一声,如此看来,玉家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啊!
“哦,没什么啊,想必是看我这个癞蛤蟆想要吃你这块天鹅肉,玉三爷心中不高兴了吧?没事,没事。到时候我好好请他老人家喝两杯,让他消消气,不就好了?”
凌天的一句话让玉冰颜顿时有些破涕为笑的意思,又羞又气的跺了跺脚,嗔道:“都说不许提老人家了,你这人,就是这么的不正经!人家是好心才提醒你的!”
“哈哈,我哪里不正经了?对了,颜儿,你三叔既然要来找我的麻烦,怎么你还有时间来给我通风报信?”凌天笑了笑,故意逗她道。
玉冰颜扑哧一笑,“什么通风报信?说得难听死了,好像人家背叛了家族一样,讨厌!”
一边的薛冷薛飞面面相觑,都有些无语:我的小公主,女菩萨!你这样的行为不是通风报信还能是什么啊?更何况出卖的还是我们玉家的核心人物三爷啊!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被拖出去丢进油锅了,亏您这小姑奶奶还在这里振振有词!
第三部 第二十章 金叶白飞
白衣人闻言大惊失色,旋风般的转过身来,如雪长剑已经掣在手中,当真亮如秋水。㈦星阁首发。脸上神情一阵波动。此人竟然能够发现自己的追踪,甚至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单是这一点,自己已经是输了一阵!自己本是无意之中发现此人轻功绝顶神妙,这才起了追踪之心,但万万想不到,自己这追踪者,竟然被自己的目标人物无声无息的到了自己身子后面!承天何时竟出了这等人物?!
凝目望去,眼前一丈之外,凝立着一个黑衣蒙面人,身材颀长,一双冷电般的眸子便如天空璀璨的星辰,望在自己脸上。身子轻盈的站在对面屋脊,明明身子一动未动,却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虚幻感觉,竟然升起一种如在梦中的飘渺感觉,好像眼前这黑衣蒙面人本身便是一个虚幻,随时都会随风消失。
凌天看着眼前的白衣人,面罩下的嘴唇不由得轻轻一撇。一张白涔涔的脸,似乎能从上面刮下一层浮粉一般,眼神却又嗜血而疯狂,杀气之重,竟然似不在凌剑之下!两只眼睛如同九幽鬼火,夜色中明明灭灭。白麻布头巾,白麻布袍子,白麻布靴子,白麻布剑穗,却在腰间系着一条血红色的腰带!虽是夜间,但凌天超乎常人的目光却丝毫不差的分辨出了颜色,这就是入微境界所带来的惊人视觉,当真是“丝毫能察,点滴无遗”。
这样的打扮竟然也学人家做夜行人?凌天心中慎重起来。能以这身打扮出来做夜行人,要么是傻瓜。要么便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地自信。而眼前这白衣人看上去分明不像是傻瓜,那便明显的是属于后者了。对方武功,已经是颇为可观了,至少轻功颇为高明!并不在凌剑、凌迟等人之下,而除自己门下之外,此等轻功的也只有之前所遇的顾夕颜才可比较,速度之快竟然可以跟踪自己。虽然自己并没有全力以赴。
“你是谁?解下你的蒙面巾!”白衣人说话了,不过却没有回答凌天的问题;一出口竟然是颐指气使的命令口气!
凌天啼笑皆非地叹了口气:“就凭你?你觉得自己够资格吗?”
“够不够资格,你马上就能知道了!”这句话的第一个字“配”字出口,白衣人手中长剑已经刺出,到最后一个“道”字结束,竟然已经刺出了十七剑之多!凌厉的剑光,似乎将空气也切割成了一块一块,绕着凌天不断进攻!
凌天身子如风中飘絮,轻灵的闪躲,白衣人密如骤雨般的剑势竟然一剑也刺不到他身上。甚至连他一片衣袂也没有碰到。
白衣人长剑一收,突然面对着凌天后跃而出,倒纵出三丈之外,望着凌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好武功,好身法,轻功尤其好!你是第一楼的人吧?当真好的很!”
凌天眼中带着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我不是第一楼地人!剑断风云。金叶白飞;我是叶白飞!”
白衣人一怔。突然哈哈大笑。平板冰冷地脸似乎好久没有笑过了。这一笑竟然颇有些人。“原来你已看出了我地来历!不错。我就是叶白飞!可以杀死任何人地叶白飞!”
凌天早已听凌剑提起过。在近几年。江湖上冒出了一个神秘地杀手。独来独往。冷血无情。每次杀过人后。总要在死者脸上留下一片黄金打造地树叶;而这杀手地名字就叫做叶白飞!今日一见这个人。凌天根据凌剑说过地话一对照之下。登时将他认了出来。
“杀死任何人?叶兄似乎不够资格说这句话吧?!”凌天卓立房顶。含笑问道。
“你说什么!”叶白飞地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之色!
“六个月前。叶兄接了一笔买卖。目标是天下第一隐宗。玉家地家主——玉满楼。在下真地不得不佩服叶兄!”凌天仿佛在说一件非常平常地事。但是内容却是惊人之极。
“你还知道什么!”叶白飞眼神之中暴戾之色更盛!“也没什么,玉家第三号人物——玉满天出手拦截,最终战果是,他中了你七剑,你虽未能刺杀成功,却也全身而退……”凌天之言似尽未尽,
“你倒知道的不少!”叶白飞眼神之中暴戾之色收敛了少许!
“这还不算,我还知道,真正的战果——玉满天确实中了你七剑,不过都是皮肉之伤,而你却因为连接他三记重剑而身负严重内伤,可算完败,是不是呢?!呵呵!”凌天微笑道!
“你真的知道很多,就是不知你又知不知道,我现在要杀谁呢?!”叶白飞眼神之中暴戾之色再度收敛。
“叶兄此来,是要杀谁呢?小弟颇有兴趣”凌天道。
“呵呵,现在要杀的,自然是……你!”叶白飞眼神中暴戾之色尽敛,彻底恢复了冰冷,突然脚上用力,身子腾空而起,直直拔上空中五丈有奇,长剑一领向天,突然头下脚上,直刺下来!
这一剑光辉璀璨,颇似是将天上的银河引了下来,满天星光聚集在了长剑之上!白衣人叶白飞浑身都被剑光笼罩在其中,整个身体上下便如是包含着上千柄长剑,闪着夺目地光芒!剑式似虚似实,锁定凌天。
“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凌天面罩之后的眼睛一缩,脸上浮出赞赏之色,这应该就是叶白飞的威力最大的一剑,“斩风碎云”吧?!
“废话少说,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拿命来!”叶白飞剑势将起!
凌天脸上赞赏之色一敛:“我尚有要事,不能久陪叶兄,只能陪叶兄走上三合”语气忽转森然“但在这三招之中,却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凌天貌似谦虚,但话中含义却不啻是说,三招必然可以完胜叶白飞。
叶白飞冷冷一笑:“好好好,看是你三招胜我,还是我三招杀你!”再不答话,全力发动剑式,攻向凌天。
凌天也不怠慢,纵身迎上,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细小的短剑。如同飞蛾投火,竟然直直的冲进了叶白飞的剑光之中!
半空中细微的“叮叮叮”之声顿时响作一团,虽然只有两个人拼斗,却幻化出了无数地人影翻滚作一团!
“锵!”一声轻响,两人远远后退分开,叶白飞本来惨白地面容突然涨得通红,连退七步之余,又接了一个筋斗落在屋顶;抬眼看凌天时,却见他身子飘飘忽忽的后退出六七丈,突然一声大笑:“三招已过,叶兄今日之战可是痛快得很,小弟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后会有期!哈哈哈……”说着,身子如同流星摇曳,远远而去。
叶白飞冷哼一声:“今日之战,不死不休!那里走!”便要纵身追赶,突然脸色一变,停了下来,一张僵尸般地白糁糁的脸突然变得跟自己腰间的红布一样的红!
适才刚一迈步,竟然腰间松动,裤子直堕了下去,要不是反应够快,及时用手拉住,恐怕就要在这一夜,在承天城的房顶上上演一出裸奔了!
如果此时凌天未走,又见到叶白飞裤子滑落的窘态,那两人却势必将结下永远无法排解的冤仇!所谓男儿汉,可杀不可辱!所以凌天选择了快走!
叶白飞整个人呆住了!
自己的腰带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凌天削断!如果凌天在削断自己腰带的同时,在自己的丹田补一剑的话……
凌天一路前行,一路想象这位大杀手裸奔的样子,几乎笑出声来。平心而论,叶白飞的武功当真不弱,就算比不上凌剑,却也是相差无几!只可惜他的运道太也不好,竟然遇到了凌剑的师傅凌天!岂有不败之理?咱是谁,赢过他的玉满天可是咱的手下败将,不过他的本身功力只怕还在凌剑之上,接了自己八成功力的三剑,竟然没吐血,想当初他接玉满天三记重剑不就受了重伤吗?似乎有点奇怪,道理似乎说不通啊,或者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功力进境比较迅速吧!
凌天独立的小院之中,凌晨孤独的坐在葡萄架下,白衣白裙,绝美的脸上,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60页 当前第
437页
目录 上一页 ← 437/136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